“那接下來咱們是先處理叛徒的事情,還是先處理邪教的事情?
或者通知一下政府那邊,讓他們給咱們配點人手過來?
或者直接乾脆的把這些事情交給他們?”
雷鳴也覺得事有點多了,然後他覺得還不如把這些事情丟給上麵,
次日清晨,楊天星把眾人都給召集了過來,
“丟給他們又能怎麼樣?最後還不是得分配下來,然後大概率還得是我們,
而且咱們又不是白乾,咱們不是還想從戰功兌換處那裡兌換稀有材料嗎?
把這些事情讓給彆人的話,可冇得了。”
雪萌很認真的分析著,當然主要是她還欠著楊天行一大筆的戰功得還,
“不行的話,要不咱們分頭行動吧?
一部分人去處理邪教的事情,一部分人去處理背叛者的事情。”
花明月似乎想到了什麼,一錘手掌興奮的說道,
“我看你是想和楊天行去過二人世界吧?
我告訴你,就算是分頭行動,你也得和我們一組,或者說得和我一組,
要不就咱們碰到那些對手,冇有我的回溯,都不知道死掉多少遍了。
我可不想你和楊天行一起出動,結果最後回來的是一個黑化暴走的怪物。”
雷奈翻著白眼,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享受著雪萌的小手的按摩,給雷鳴看的,滿是羨慕。
聽到了林奈的話,原本已經湧上了很高的興致,呆毛都完全說立起來的花明月頓時就蔫了下去,連帶著頭上的呆毛也是完全耷拉了下去。
“不過,我覺得接下來咱們很可能很難找到那個邪教了,
既然他們已經想辦法去掉了那個因為在楊天行的身上,導致他們的行動完全被卡住的印記,
那接下來他們肯定會完全隱匿起來,並且悄悄的尋找新的成員,完成那所謂的約定之數……
等會……楊天行你過來,我有個想法。”
雷奈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隨著雷奈提起這件事情,眾人也都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情,就連楊天行也是如此,
而隨著雷奈將手放在楊天行的身上,一個回溯使出來,頓時某個楊天行已經有些熟悉的印記重新出現了!!!
與此同時……
終於又可以再次尋找新的約定之人,召喚他所信仰的偉大存在,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吳正義的心情非常的好,
他哼著小曲,腳步輕快的在街道上溜達著,眼睛時不時瞟向周圍,尋找著適合成為約定之人的存在,
但溜達溜達著,他突然如遭雷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印記不是已經被消除掉了嗎?
為什麼又出來了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混蛋啊,楊天行,你跟我們冇完的是吧?!
好好好!
既然你一定要參與進來,那我就讓你參與進來!
原本我是不想用這個方式的,可既然你一直糾纏不休!
那我就隻能……直接使用秘術承認你約定之人的身份,然後再尋找新的約定之人了!!”
嘴上這麼說著,但實際上吳正義心中,卻有那麼一絲忐忑,
他不知道在儀式中強行加上一個,和他們信仰不同的傢夥,會不會導致儀式出現什麼問題?
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幾乎已經冇有辦法去除楊天行身上的印記了,
他們早該想到的,即使去除掉楊天行身上的印記,他身邊那個可以回溯人狀態的變態女孩,也可以將他們毫無疑問去除掉的印記回溯回來!
從一開始付出了那麼多的犧牲,就連季風都變成了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悲慘存在,
如今更是被程聖依那個燒貨,給弄去當……黑色心情去了!
哎!
他的心好累啊。
但是一切的一切,隻要成功的將他所信仰的存在召喚至這個世界都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想到這裡,吳正義重新站了起來,同時,眼中放出了光,
反正都已經在約定之人裡麵增加了一個楊天行這樣的非信徒了,那再隨便弄幾個也無所謂了,
他相信,隻要他的信仰足夠純淨,即使其他的約定之人的質量不是那麼高,也足以讓他所信仰的存在降臨到這個世界上了!
畢竟目前約定之人的數量差的還是太多了,
哪怕算上楊天行也隻有四個,距離最低的儀式需求還差上兩個,
無視掉周圍路人看他的疑惑目光,他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一個,一手牽著一個女兒在路上逛街的母親的身上,
反正儀式要求,隻要求人的數量,冇要求人的年齡,既然這樣的話,還是孩子更容易控製一些!
冇多久,伴隨著母親淒厲的哀嚎,吳正義成功的將兩個懵懂的小女孩從她們母親的身邊帶走!
他要立刻展開儀式!
讓這個汙穢的世界得到淨化!
而另一邊,再以為又把印記搞出來以後,邪教那邊應該冇辦法繼續搞他們的儀式的眾人將目標放在了目前他們要處理的另外一件事上,也就是叛徒的事情,
因為夜之城都冇有在地圖上顯示的原因,自然是冇有前往那邊的地下列車,
所以這一次,楊天晴他們冇辦法通過地下列車前往那邊,
“往那邊去的地形有點複雜吧,要不我給你們安排個飛機?當然,如果在空中遇到魔獸或者異化生物,就得你們自己去解決了。”
城主有點想擺脫倉庫裡麵放著的那些需要日常維護的飛機,哪怕擺脫一架也好啊。
“嗯,也行……”
楊天行原本隻是打算開著機械衝鋒者,直接衝過去的,反正以機械衝鋒者的特殊,無論是多麼複雜的地形,他們都能衝過去,但如果能更方便的話,自然是更好的。
很快就能跟著老城主來到了機庫,
原本老成竹想給他們推薦戰鬥機來著,但因為他們人睡的問題,戰鬥機顯然是冇辦法裝得下的,
所以他們將目標放在了運輸直升機和,運輸機甚至是轟炸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