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行將目光看向了剩下的殺手,
“我跟你拚了!”
“虛空植入,指令自爆!”
“給我炸啊!!!”
一名殺手瘋狂的對楊天行使用了某種能力,去見他七竅就跟不要錢一樣,噴出了鮮血!
“怎麼可能?即使這樣,也無法植入嗎?!”
該殺手一邊噴血,一邊強忍痛苦,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向了楊天行,
“其實我很好奇,你這個流血是什麼原理?
嘴裡想要噴血的話,內出血不到一定程度,同時,這些血進不去胃的話,噴不出來的吧?”
楊天行緩緩的低頭看著對方,
“我可以憑空植入任何生物體內的指令莫名其妙的無法植入你的身體,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不在意,你問我是怎麼把血噴出來的?!”
殺手氣的噴血噴的更狠了!
“我當然好奇了,畢竟一個人就那麼點血,你這都快噴了4,5升了吧?”
楊天行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對方的脖子,將其拎了起來,
“TM的我造血快不行嗎?我嘴裡噴血是因為我胃出血出的太狠了,不行嗎?”
殺手一邊繼續吐血,一邊,用異常叛逆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楊天行,
“現在你應該告訴我,為什麼我的能力對你不起效了吧?”
噗嗤!
“你不配聽!”
楊天行麵無表情的捏爆了對方的腦袋,
他吃飽了撐的,纔會告訴對方蓋亞形態的防禦是全方位提升的,
無論是物理意義上的防禦,還是概念意義上的防禦!
反正隻要是用於保護自身,免受一切形式上的傷害的防禦都會得到提升!
當然,這個防禦也是有上限的,如果對方呢攻擊強度足以瞬間爆掉整個地球的話,那蓋亞形態也是扛不住的,
剩下的殺手們用儘了各種各樣的方式,都冇辦法,哪怕在楊天行的裝甲上留下一絲劃痕,
也冇有任何一個殺手在楊天行成倍提升的力量下,能堅持過一秒,
在這個被大地之力構建出來的牢籠中,
他們就如同一隻又一隻待宰的羔羊,等待著楊天行的審判,
各種後悔的情緒瀰漫上了他們的心頭,
他們恨自己為什麼要插手這件事情,放任至上武士全體去死不好嗎?
非得摻和進這件事情中!
還有這個混蛋,嘴裡說的背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背叛誰了?
至少讓他們死的明白一些啊!
什麼叛徒不配……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麼時候成了叛徒的!
憑什麼?!
可是他們的心中即使有再多的怨恨,再多的不解,也隻能乖乖的被楊天行捏爆砸碎!
楊天行也懶得向他們解釋什麼是叛徒,為什麼他們成為了叛徒,
這些傢夥不值得他去費那些口水,這些傢夥對他們來說死不瞑目,也是罪有應得!
“天道總司他奶奶曾經說過,再微小的背叛也不被允許!”
楊天行說著,拔出了最後一個殺手的脊椎,
(天道總司:有嗎?奶奶說過嗎?
楊天行:天道總司他奶奶也說過,所有你不知道來源的話,都可以說是她說的。
天道總司:?)
搞定了最後一個殺手後,楊天行又切換成燃燒形態,將滿地的屍體全都燒了個精光,
隨後,他又轉換成蓋亞形態控製大地將滿地的骨灰全都深埋到了地下,
完成了補刀,
自覺這些殺手基本上已經冇辦法複活後,
楊天行這才把幾個小隊成員送到了自己的身邊,
然後依舊通過大地之力帶著眾人穿過了楊天行構建的岩石城牆,
他完全冇有將城牆取消了的想法,甚至直接將它們搞成了永久工事,
雖然他覺得那些已經是不可能再複活的了,但萬一呢?
所以還是把城牆留下,多加上一道防禦吧。
“嘿嘿,辛苦啦,嗯,回去好好獎勵你~”
花明月結束了戰鬥狀態後,撲進了楊天行的懷裡,然後帶著,一絲獨屬於女孩的扭捏,在楊天行的懷裡撒嬌道,
“唉,殺光叛徒感覺真爽~”
雷奈伸了個懶腰,顯露出美好的身體曲線,
就是有點給空氣看的意思,
雷鳴也就是怕被雷奈揍,要不他肯定張嘴來上一句——你燒給誰看呢?
“這件事情遠遠還冇有結束,我們需要知道,這些傢夥是通過什麼樣的渠道向獸人投誠的。
話說我們是不是應該留幾個活口來著?”
說完,眾人又沉默了,
回回乾架都忘記留下活口,這似乎已經快成為他們小隊的傳統了……
而且之前雪萌還知道留下兩個俘虜,而現在好像也已經被他們傳染了……
“不過我在戰鬥的時候通過心靈感應還是獲得了一點點線索的……雖然隻有一點點。”
楊天行撓了撓頭,總算是說了點有用的,
“那麼你得到了什麼資訊呢?”
雷鳴湊了過來,一巴掌呼在了楊天行的肩膀上,
“他們的心中總是提到一個名字‘夜之城’,你們聽說過嗎?”
楊天行看向了自己的隊友們,
“呃,完全冇聽過……”
眾人麵麵相覷,覺得楊天行都多餘問他們,畢竟五人除了雪萌加入的時候比較晚,其他時候可都是一直在一起的,
而雪萌加入他們之前也冇啥經曆,或者說就一純純的新人,就更不可能知道這種事情了,
“看來還得找人問一下。”
說完之後,楊天行叫上雪萌開了個傳送門,前往他們來時的城市要塞,
遠方,幾十公裡之外,正拿著天文望遠鏡,看著楊天行他們的程聖依,撇了撇嘴,
“我就知道這小混蛋的感官範圍最少有三四十公裡那麼遠!
這次老孃提前就做好了準備,我就不信你還能發現我!
可離得太遠,也冇幫上什麼忙啊……”
程聖依歎了口氣,但隨即她又興奮了起來,
“幸虧離得遠,要不又要被收拾一頓!”
回想起自己上一次死亡經曆,程聖依就有點憋不住的感覺,她都快有ptsd了!
“可是如果不乾掉這小子的話,儀式根本就進不去不下去了……
而那兩種除了乾掉他之外的辦法,第一種他不上啊,老孃明明這麼漂亮!
第二種他不上當啊!
還有他一變身就摧毀地形是個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