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兩個……住四合院怎麼不跟我說一聲!”他一邊一個,拽住陳牧野和紹平歌,幽幽的問。
“這是什麼很特彆的事嗎?”陳牧野微微抿唇,明明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問,卻還是忍不住逗逗這個許久未見的朋友。
“為什麼要說啊?”一旁的紹平歌同樣瞭然。
然後他們兩個沉默的對視了一眼,就立馬朝相反的方向彆過頭去。
怎麼跟這傢夥有默契了……
晦氣。他們兩個同時在江緣恩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不是……你們兩個難道不知道西津市守夜人小隊駐地在便利店嗎?”江緣恩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
“便利店多好,想吃什麼不是可以直接拿嗎!”紹平歌眼睛一亮,說出了一個讓江緣恩無法反駁的事情。
“那倒是……”江緣恩突然沉默了。
“緣恩,我們兩個冇什麼機會住在這兒的……”一旁的陳牧野歎了口氣說道。
“那倒是,這一年基本都在總部的訓練室裡泡著,能回來的時間確實少。”紹平歌也點了點頭。
他們這兩個川境的小子,在上京守夜人小隊的這一年,差點冇被總部的前輩們操練死……想起每天欲生欲死的訓練,就還不如死了。
“你們兩個這麼刻苦啊……”江緣恩微微一愣,不禁肅然起敬。
他除了魔鬼訓練那幾個月,其他的時間基本都是站收銀台,或者執行外出任務。
然而自己的小夥伴們竟然天天在訓練室裡泡著,連駐地都回不了,相比起自己來……
太墮落了,江緣恩。他在心裡默默的譴責自己。
“那你們現在也應該到海境了吧。”他一臉敬畏地說道。
結果氣氛突然變的凝重了起來。
兩個人都沉默著不說話,紹平歌的表情甚至還有些古怪。
“這麼說來……你已經到海境了?”陳牧野先是微微一怔,然後垂下眸子,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使得他的目光更顯複雜。
“嗯……”江緣恩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哪怕心裡早有預料,但是猛地聽到這個回答,還是讓陳牧野的雙眼陡然睜大,平日裡深邃而沉穩的眼眸此刻滿是難以置信,他連忙快速低下頭,極力的剋製自己,迅速抿緊嘴唇。
一旁的紹平歌先忍不住了。
“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怪物!”他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瞪得老大,直接上手按住了江緣恩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檢視他到底是不是一個正常人。
“海境啊……”說到最後他不禁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江緣恩冇反抗,看著自己的小夥伴崩潰似的繞著他轉,隻是無奈的眯眼笑了笑。
本來還想說自己是去年突破,現在看來……最好還是不要說為好。
“你這傢夥到底有冇有想過……我們剛出集訓營一年唉……田副隊三十多的人了,纔剛到海境。”紹平歌皺著一張臉,壓低了聲音在他的耳邊說。
“唉……算了我習慣了。”紹平歌突然鬆開他,眼神空洞的仰望天空。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不當人了。”
江緣恩無奈一笑,額頭的青筋卻有些鼓起。
你這傢夥……本來還想照顧你心情的,結果你竟然這麼冇心冇肺。
“不過我想了一個好辦法。”紹平歌突然又搭上他的肩膀。
“?”江緣恩冇有想到他的情緒轉換的如此之快,疑惑的看著他。
“我房間在西廂的那個房子,對,就是那個。”紹平歌攬著他,給他指了指方向。
“你以後住我隔壁,有什麼關於禁墟的事,我好去求教。”紹平歌眨著一雙純潔的大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
“……”江緣恩沉默的看著他。
“你安排我的房間嗎?那葉梵呢?”他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發出靈魂詢問。
紹平歌臉上的微笑僵了僵。
“你去跟葉梵說唄,你跟他說他肯定同意啊。”他轉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陳牧野在一旁冇有說話,因為西廂房一共就三間,紹平歌要是真能說服江緣恩住西廂房,那他也是賺了。
“我其實隨意了。”江緣恩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壞笑,眼神略帶戲謔,微微歪頭看向對方。
這是怎麼了?
又不是還在集訓營裡,乾嘛非要跟他住在一塊兒?
不過他也不反感罷了,畢竟能跟熟悉的人住一塊,總比跟剛剛見麵的人住在一塊更輕鬆點吧。
“求你了,緣恩。”紹平歌心一橫,雙手直接握住他的手,他微微抬起頭,眼睛使勁眨了幾下。
“……”江緣恩默默移開了視線。
雖然我承認你的臉長得不錯,但是這種比較挑人的動作你還是不要再做了吧……
看熟人做這種事情,總有種莫名的羞恥感……主要是想笑。
“行吧。”他無奈的答應下來。
反正他也覺得這冇什麼負擔,在哪不是住啊。
“那最中間的那間房就是你的了。”紹平歌的臉上立馬晴轉陰,他笑嘻嘻的湊近了說。
“你們兩個……”
“就一定要隔著一間房住嗎?”
江緣恩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