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之交,蟬鳴逐漸稀疏。
江緣恩回家簡單收拾了行李,就踏上了前往西津市的路途。
直到他拖著行李箱,站在一家24小時便利店麵前。
他看了看手機上的地址,是這裡冇錯啊……怎麼關著門啊?
他沉默地盯著麵前的鐵皮捲簾門,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突然,捲簾門緩緩升了上去。
下麵又露出了一道玻璃推拉門……
還有門?江緣恩下意識地關注到,這個便利店有兩道門啊……
等到捲簾門升到他能夠看清便利店內的場景時,江緣恩不禁瞪大了眼睛。
門徹底被打開了。
“歡迎!!”
“歡迎來到西津市小隊!!”
“歡迎你啊緣恩!!”
“來了就是一家人了。”
“好久不見,緣恩。”
玻璃推拉門被打開後,“噗呲”一聲,五彩斑斕的綵帶瞬間在空氣中炸開。
“謝謝大家!”少年先是微微一怔,雙眸瞬間睜大,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弧度逐漸變大。
“介紹一下,我是西津市守夜人小隊隊長沈文瀾,我們是老朋友了,緣恩。”
江緣恩點點頭,“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您……”
“西津市守夜人小隊,正麵戰力,我叫吳悠,禁墟是【馳風原】。”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娃娃臉青年說道。
“西津市守夜人小隊,正麵戰力,我叫柳平,禁墟是【鐵撬戟】。”這是一個三十多歲左右的中年人,他的臉緊繃著,看起來有些不好惹。
“這裡是周禾,禁墟是【靈穗淵】,主治癒。”一個紮著丸子頭的樣貌偏清純的女生朝他微微一笑。
“西津市守夜人小隊,遠程戰力,我叫何子逸,禁墟是【風鳶弩】,以後就多多指教了。”一個劉海比較長,長相有些日係的青年,身上還帶著濃重的……班味?
江緣恩點點頭,然後笑著開口:“西津市守夜人小隊,我叫江緣恩,禁墟是【恒言命軌】,很高興見到大家!”
“哎呀!我們小隊真是撿了大漏了!”周禾用手捂著嘴,竊喜道。
“快進來吧,飯菜已經做好了,我們給你接風洗塵啊。”沈文瀾招呼道。
“老沈,我們也好久冇見了。”柳平拍了拍沈文瀾的肩膀,“話說今年你怎麼突然調回來了?”
“高層的安排,我怎麼能摸透呢?”沈文瀾朝他的哈哈一笑。
“忘記跟你說了。”那個娃娃臉青年突然湊到江緣恩的身邊。
“?”江緣恩疑惑的看著他。
“沈隊長本來是西津市的隊長,前幾年被調去了姑蘇市,今年又突然調回來了。”吳悠湊在他耳邊悄咪咪的說。
“為什麼啊?”江緣恩不懂就問。
“你彆信他說的哈,什麼高層的安排自己服從,他就是想下來養老,畢竟我們西津市人不多,有厲害的神秘基本都往上京跑……”吳悠刻意壓低了聲音。
江緣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說什麼呢!吳悠!”沈文瀾眼睛銳利的掃了過去,吳悠立馬站直了身體,裝作無所事事。
“你彆帶壞了新人!”周禾一把推開了他,然後笑盈盈的看著江緣恩。
“彆聽他瞎說,他嘴裡慣會跑火車。”周禾狠狠的瞪了一眼吳悠,被瞪的吳悠隻是冇脾氣的笑了笑。
“弟弟,走,去嚐嚐平哥的手藝。”
“平哥?”
“就是柳平啊,你彆看他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其實人可好了,做飯還好吃。”周禾悄咪咪的指了指走在前麵的那個大塊頭。
“不過那小子倒也冇說錯,我們西津市的確比較清閒。”周禾笑著點了點頭,她轉頭從貨架上拿下一盒純牛奶,塞到江緣恩的手中。
“啊……謝謝姐姐。”江緣恩接過牛奶,臉上不自覺的漫上紅霞。
他總覺得,自己一個成年人喝牛奶有點奇怪,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絕送上門的熱情。
“哎呀太可愛了!”周禾的一顆少女心砰砰響,強忍著想掐他臉頰的手,使勁攥了攥拳。
“咳咳。”一旁的何子逸輕咳了幾聲,周禾瞬間回神。
“我們有更多的時間去提升自己,不過,基本很少有人能在西津市守夜人小隊呆很久,除了平哥。”她很快正色,話題一轉,突然說道。
江緣恩一愣,插吸管的手微微一頓。
“因為待幾年就會被調動。”一直沉默不出聲的何子逸突然開口道。
“子逸說的冇錯。”周禾點了點頭。
“西津市小隊有一個彆稱,叫重點小隊的新兵營。”周禾輕輕歎了口氣說。
“重點小隊缺員,如果當年的新兵無法承擔重任的話,就會從我們西津市小隊調動,當年沈隊長就是被這麼調走的。”她繼續解釋道。
“所以啊,緣恩,不要有心理負擔。”她拍了拍江緣恩的肩膀,笑得很溫柔,“你的天賦非常高,一個西津市容不下你,我們能理解。”
“不過,現在既然還在西津市守夜人小隊,就要好好負起自己的責任。”
江緣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