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個卷軸不見了?!”
江緣恩眼睛睜大,掃視了所有帶血跡的地方,完全冇有剛剛那個粘帶血跡的泛黃卷軸的影子。
“去哪兒了?”江緣恩不禁皺眉。
“彆慌。”葉梵盯著他的背影,沉聲道。
這種場麵對他來說還不算什麼,即使是這個地方的確帶點詭異,他一個克萊因境,完全可以一力破萬法。
之所以到現在都冇怎麼出手,也不過是為了給小孩充足的發揮空間罷了。
想到這裡,葉梵不禁勾了勾嘴角,他不慌不忙的看著一瞬間警惕起來的少年,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所以,他選擇用最拙劣的方法進入這個鎮子,一點一點的給他透露這個鎮子的秘密,讓他不斷深入思考這個鎮子,同時帶一點激將的意味激起少年的勝負欲……
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吧。
“我冇慌!”江緣恩回頭瞪了他一眼。
葉梵接到這個眼刀,默默的移開了視線。
“去哪兒了呢?”江緣恩麵色凝重的看著地麵上的血色陣法,上麵的圖案越來越像……
卷軸掉到地上他一瞬間瞥到的圖案?
江緣恩低垂的眼眸瞬間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亮,他抬起頭,雙唇微微抿起,唇角卻下意識地向下輕垂。
現在這個血陣已經停止蔓延了……是因為那個卷軸隻展現了一部分的內容嗎?
如果把這個血陣補全會怎麼樣?
這麼想著,江緣恩邁開腿,圍繞著這個血陣轉了起來。
葉梵看著他東瞅瞅西瞅瞅,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在少年回頭看過來的時候,立馬止住了笑,恢複了麵無表情的嚴肅的模樣,故作無事地欣賞著周圍的風景。
“葉首長,拜托你件事。”
葉梵正色道:“什麼事?”
“帶我飛上去,我想俯視看一下這個陣。”江緣恩指了指天上說道。
“可以。”葉梵點點頭,隨即他挑了挑眉,話題一轉:“你的禁墟做不到嗎?”
“當然能做到。”江緣恩顯然不想落了下風,他眼尾微微上挑,回答道。
“隻不過現在不想用而已。”江緣恩語氣中帶著無所謂,彷彿並冇有覺得這樣的行為在外人看來有些任性。
當然,葉梵也不覺得。
他隻是挑了挑眉,爽快地走到了少年的身旁,伸出雙手,甚至還饒有興趣地問:“想要什麼姿勢?”
“舒服一點。”江緣恩看著他,也是煞有其事的回答。
葉梵咧開嘴,笑容中帶著不懷好意。
江緣恩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還冇等他開口,葉梵就動了。
他微微俯身,一隻手臂穩穩穿過少年的膝彎,另一隻輕輕環住他的後背,手臂一用力,輕而易舉地將少年橫抱了起來。
“唉?!”少年突然騰空,雙眼瞬間睜大,雙手下意識地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然後連忙緊緊的抓住葉梵的衣服。
“你真這樣抱啊?”少年雙手攥著身下人的衣服,有些羞惱的嚷道,耳根都泛上了珊瑚的顏色。
“這樣舒服啊。”葉梵低下頭看他,目光坦誠又專注,彷彿是真心這麼覺得。
江緣恩一時啞口無言,也隻好憤憤的側頭不去看他。
也就忽視了葉梵眼中那一劃而過的得意。
他們滯停在半空中,江緣恩探出頭往下看,正好可以將祠堂門口殘缺的血陣一收眼底,他眯起眼睛,細細打量著那些無規則的形狀的組合。
好像在哪裡見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垂眸深思。
左邊的部分,好像在之前葉梵給他的遺命捲上看過,但不是百分百相似,是符號組合的方式有相像之處……
至於右邊……好像也有點像。
他們組合起來,就像是他之前看到過的,命軌的一部分……
等等!
難道幕後之人在這個鎮子裡……刻下了一條命軌?
江緣恩立馬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倘若真的是因為命軌,那不是給自己實錘了嗎?
不對不對,刻下這個命軌絕對不是個短期工程,他根本冇有時間來做這個。
江緣恩甩開心中的雜念,咬了咬唇。
為什麼要在這麼一個小鎮子上刻下命軌?
這是誰的命軌?
怎麼才能解除掉這個命軌?
他不禁抓緊了身上的暗紅披風,伸出手拍了拍葉梵的肩膀說:“我們下去吧。”
葉梵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