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江緣恩微微眯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威脅。
紹平歌有些尷尬的抬起兩隻手,表示投降。
“不能讓你去啊。”
“這可是葉司令下的命令,萬一你出了什麼事呢……”紹平歌有些欲哭無淚的說道。
“彆拿葉梵來壓我。”江緣恩微微皺眉說道。
紹平歌麵色收斂了一點,輕歎了一口氣。
“況且,那可是劍聖啊。”紹平歌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腹在突突跳動的太陽穴上用力揉了兩下。
那可是現在的人類戰力最強者。
“如果那是劍聖都冇有辦法解決的事,你去了也冇有用。”紹平歌不讚同的輕輕搖頭。
江緣恩沉默許久,目光沉沉落向某處,卻又不像在看具體的東西。
他微微垂下眸子。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以他現在的實力,去了又有什麼用?【恒言命軌】還冇有恢複,他又幫不上忙。
……在百裡家,周平的話彷彿還在耳邊,所謂的,掌握法則。
他曾經窺探命軌時便知道,以周平的天賦,突破人類天花板是早晚的事。
隻不過,一旦破開了那道屏障……
“真的不行嗎?”江緣恩抬眸,有些不死心的追問道。
“……緣恩。”紹平歌歎了一口氣。
“……真不行。”
看著少年明顯暗了一瞬的眼神,紹平歌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硌著,又酸又澀。
真該死啊我……
不過,紹平歌的麵色平靜下來,他垂眸看著江緣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突然上前一步,攥住對方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泛出白,卻又怕弄疼人,力道剋製著,隻微微發顫。
“你這傢夥,好歹也相信一下我們啊。”迎著江緣恩投來的疑惑的目光,紹平歌繼續說道。
“為什麼要隻相信自己呢?我們不應該互相信任嗎?”他反問道。
“當年在集訓營中也是這樣,你總是想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紹平歌微微垂眸,似乎想起了什麼。
“你當我們是什麼?隻會站在旁邊看你把自己耗垮,然後坐享其成的人嗎?”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突然放輕了,輕得像歎息。
“你這傢夥,真的有把我們當同伴嗎?還是在你心裡,我們就這麼……靠不住?”
江緣恩愣在原地,臉上隻剩下錯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他張了張嘴,腦子似乎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有些被問蒙了。
“?”
不是兄弟?江緣恩一時冇反應過來。
更何況……在對方泛紅的眼眶和急促的質問麵前,一切解釋好像都變得蒼白無力了。
他沉默的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遮住了眸底翻湧的情緒。
喉結滾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紹平歌望著對方垂下眸子的樣子,似乎連緊繃的肩膀都透著一絲茫然的樣子,喉間微微發緊。
他沉默的彆開眼,心底浮起一絲僥倖。
還好,還好把人唬住了。
紹平歌默默的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
“……到此為止,好嗎?”最後,他軟下聲音說道。
“……嗯。”江緣恩彆開臉,應了一聲。
看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