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隊長,你冇事吧!”一道帶著急切的聲音傳來。
林七夜聞言看過去,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人,頭髮也有些淩亂,看起來像是剛經曆過混亂。
“冇事……你是百裡景?”
“是我。”
百裡景鬆了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微微點頭,眼神裡滿是關切。
“你怎麼在這裡?這裡太危險了,請儘快離開!”林七夜微微皺眉,直覺告訴他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無關人員不是撤離了嗎……
“林隊長,是我自己要來的。”
百裡景麵色凝重起來,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節泛白,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情緒。
“這畢竟是我父親的壽宴,我作為兒子也算是主人,更何況我兄長……橫遭此禍。”
他說到兄長二字時,聲音微微發顫,眼眶也紅了幾分,恰到好處地流露出悲痛。
“家父身體抱恙,突然知道這件事……一時間接受不了,情緒激動得暈了過去,我們隻能先送他離開。”百裡景垂下眼,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愧疚。
“都是因為古神教會……壞了我父親的壽宴,又害死了我的兄長!我實在是不甘心,便偷偷溜出來,想儘一份自己的力量!”百裡景麵色鄭重的說道。
林七夜看著他,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百裡景的話聽起來天衣無縫,情緒也到位,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一旁的安卿魚躲開了那個旗袍女人的攻擊,抬手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地掃了一眼百裡景。
他在說謊。安卿魚麵色平靜。
就在這時,一直抱著手臂看戲的第三席憋不住了。
“哦?”他驚訝的挑了挑眉。
“又來一個送死的。”他嗤笑一聲。
“我可冇有心情聽你們懺悔!”
他的話音剛落,新一輪的攻擊又開始了。
沈青竹在一旁狠狠皺眉,一伸手將有些礙事的百裡景拽到一邊,躲開了一道攻擊。
在收到百裡景感激的目光時又飛速移開了視線。
這傢夥身上的氣息讓他反感,那副急切又悲痛的樣子,在他看來假得像貼在臉上的麵具。
尤其是提到百裡胖胖時,沈青竹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極淡的……輕鬆?快意?
感覺不是個好人。
沈青竹沉默的離他更遠了一點。
“各位,我也能幫忙的!”
百裡景連忙說道,然後拿出一堆金光閃閃的禁物。
那架勢,竟和曾經百裡胖胖掏禁物時如出一轍。
林七夜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冇說什麼。
沈青竹在一旁嘖了一聲,嘴角撇出一抹嘲諷。
“管好你自己就行。”
安卿魚微微眯起眼,鏡片後的目光在那些禁物上掃過,又落回百裡景臉上。
百裡景不顧危險跑來這裡……是對自己的禁物有充足的信心,還是覺得古神教會會放過他?
在親生兒子已經遇害的情況下,他一個養子的地位就尷尬了呀……百裡辛若真要扶持他,此刻更該將他護在身後,而非讓他暴露在這種險地。
聰明人麼會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嗎?
還是他……有更深的用意?
安卿魚指尖微動,凝聚起的冰棱突然射出,“唰”地一聲掃過那個正試圖靠近的旗袍女人,逼得對方後退幾步。
好在,胖胖……他應該冇事。
安卿魚的目光掠過宴會廳的側門,那裡通向一個隱蔽的雜物間。
雖然不知道那股力量來自何處,或許是百裡胖胖身上藏著的某種底牌,或許是……其他的原因,但至少,人還活著。
剛剛趁曹淵拖住第七席,安卿魚先把百裡胖胖帶到了隱蔽的地方,並且派了眼線在那裡守候,一但有任何異常都會第一時間通知他。
“既然你想幫忙,”安卿魚突然開口,聲音平靜。
“那就守好那邊的側門。”
側門後是百裡胖胖的藏身之處,也是安卿魚故意拋出的誘餌。
他倒要看看,這個口口聲聲想幫忙的百裡家養子,到底想做什麼。
百裡景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和疑惑,隨即又換上堅定的表情。
“好!我一定辦到!”
林七夜在一旁麵色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