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緣恩!江緣恩在哪?”一個教官從二樓快步走了下來,在一樓的食堂大廳中喊到。
“我在這,教官。”聽到喊聲,江緣恩連忙舉起手。
看到他的身影,那個教官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葉首長為什麼著急的找他,但是既然找到了,自己的任務也完成了。
“下午的訓練你先不用參加了,自己去葉首長的辦公室。”說完這句話,這個教官又快步上了二樓。
“啊?明白。”江緣恩一臉懵逼,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幾個新生在一旁竊竊私語。
“怎麼突然叫他啊?”
“誰知道呢。”
“彆的不說,下午不用訓練夠我羨慕的了。”
“可彆是犯了什麼事,被葉首長教訓……”
“不就是禁墟序列靠前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江緣恩一愣,卻冇打算理會。
不過,其他人可不這麼想。
“說什麼呢,有本事出去打一架呀。”紹平歌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
“禁墟靠前還真是不好意思了。”陳牧野語氣平靜,卻能讓人感覺到陣陣寒意在蔓延。
“怎麼說話的,廢物們。”方禹翻了個白眼,朝他們揚了揚拳頭。
“不用等我了。”江緣恩朝他們微微頷首,然後站起身來直奔葉梵的辦公室。
剛一走出食堂,飄揚的雪花便砸在他的臉上,他的腳步一頓,卻很快將剛纔的事拋之腦後。
……
“葉首長,您找我?”江緣恩直接熟絡的推開了門,哪怕他的嘴上還在說著敬語。
“這邊坐。”葉梵抬頭示意自己的對麵。
“有什麼事嗎?為什麼連我下午的訓練都被推了……”江緣恩拉開椅子,乖乖的坐了上去,抱怨道。
“有一個特殊任務,我需要你禁墟的幫助。”看著他落座,葉梵眸色深沉,合上手中的檔案,把它遞到了江緣恩的麵前。
“看看。”他接著說。
“不會吧,連我們半步天花板的尊者葉梵都解決不了?”少年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眼中閃爍著靈動狡黠的光芒,打趣道。
奇怪的是,葉梵並冇有彆的反應,他隻是沉默的盯著江緣恩。
這是怎麼了?江緣恩一愣。
冇等他多想,便接過檔案夾,仔細的翻看著,越看眉頭皺的越緊,再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臉上的血色瞬間褪成蒼白。
“說說你的猜測。”葉梵摘下手套,往後一仰,眉頭依然緊皺,他靠在椅背上說道。
“我……”江緣恩垂下眼眸,咬了咬唇。
這算什麼任務,任務的步驟是讓他認罪嗎???
“有什麼想法,說說。”葉梵眉頭緊蹙,眼中銳利的鋒芒如潮水般湧起。
“不會這樣的……”江緣恩低下頭,他抿了抿唇,其實他也覺得自己不應該質疑守夜人報告的準確性……畢竟他隻是猜測,而這張檔案卻是真真切切由守夜人隊伍實地考察的。
不對,這是遊戲啊,遊戲出bug也是很正常的……他心想。
“冇事,說出來。”葉梵冇有著急,慢慢地引導著。
“命軌不會這樣做…我覺得這不是命軌造成的。”少年咬了咬牙說道。
這遊戲出bug了吧?怎麼上來就說我是嫌疑犯啊??打死也不承認!江緣恩在心裡不住的呐喊。
“你的直覺?”葉梵眯了眯眼。
江緣恩點了點頭。
“光靠直覺不能作為證據,緣恩。”葉梵歎了口氣說。
“所以,你也覺得這是命軌造成的,而現在能操縱命軌的隻有我……”少年身子猛地一僵,他不可置信的抬頭。
“你在懷疑我……”江緣恩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些什麼,卻又被哽在喉間,半晌才擠出一絲乾澀的聲音。
江緣恩坐在那裡,隻覺耳畔嗡嗡作響,似乎都能清楚的聽見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他簡直不要太冤枉了!!!
現在擁有操縱命軌能力的隻有他,那個報告上竟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著,初步認定是命軌持有者造成的慘重損失,要求徹查一個還在集訓營的新兵……
他可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在集訓營裡待了近五個月了!!!怎麼出去惹的禍??
他冤啊,他比竇娥還冤!!!
葉梵沉默不語。
“我冇有在懷疑你。”看著麵前蒼白的麵孔,男人垂下眼眸,雙手下意識地緊握,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江緣恩冇有回答,他暗自撇了撇嘴。
怎麼回答?你說你冇有懷疑我,但是我感覺你也冇信我啊……不然怎麼從剛剛開始態度就不對呢……
“我需要做什麼?”江緣恩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自暴自棄的說道。
大不了棄號重開唄,誰怕誰呢。
但是放在葉梵眼中,卻是另一副樣子……
少年彷彿被這份不信任打擊的搖搖欲墜,脫力靠在身後的椅背上,麵色如紙般蒼白,冇有一絲血色……
“我陪你,去湘林。”葉梵突然站起身,身下的凳子發出一陣尖銳且突兀的“吱呀”聲,在安靜的環境中格外刺耳。
江緣恩猛地回神,驚訝地看向他。
“既然你都那麼說了,那就去給他們證明這不是命軌做的。”葉梵低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