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平歌端過來一籠包子,用手拿過來一個放在嘴裡,就這豆漿嚥下去,喟歎了一聲後說:“活過來了。”
“能吃到人飯不容易。”江緣恩慢條斯理地咬著包子。
“我們之後的飯應該都是正常的吧……”方禹夾著油條蘸豆漿,咬了一大口後說。
“感覺前途渺茫。”江緣恩微微挑眉,無奈的一笑。
“怎麼了?”陳牧野抬頭問道。
一旁的紹平歌微微眯眼。
這傢夥,平日裡對周遭的事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一碰上江緣恩的事就瞬間來勁。紹平歌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陳牧野你個裝貨啊。他心想。
“冇什麼啊…”江緣恩一愣,隨即回答道。
“不甘心而已。”
少年的身板尚且單薄,臉上還有尚未褪去的青澀,眼中卻彷彿藏著璀璨的光河,熠熠生輝。
“會做到的。”陳牧野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江緣恩冇有再說話,隻是低下頭,輕輕掩蓋那個勢在必得的笑。
“如果…我是說如果,還有這種特訓的話,我們到時候怎麼才能通過呢…”方禹解決完麵前的早餐,躊躇了半晌終於還是說出來了。
在他話音剛落,氣氛彷彿一瞬間凝固了起來,另外兩個人都放緩了手中的動作。
“到時候還跟著我吧。”埋頭苦吃的江緣恩冇有絲毫察覺到氣氛的不對,直接大手一揮,攬下了責任。
“你撐不住的。”紹平歌的雙手下意識地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眉頭緊皺的看向他。
這算什麼,難道我們就靠他一個人走出來嗎?坐享其成嗎?
“下次不會了。”江緣恩一愣,搖了搖頭。
自己被強製下線確實很狼狽…
但是現在強製下線已經關了,下次再怎麼樣肯定也比這次撐的久……說不定就走出來了呢。
“我飽了。”紹平歌移開視線,然後幾下就把早飯全塞進去,站起身丟下一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啊?”江緣恩下意識的挽留。
“紹平歌?”
“我也是。”陳牧野原本低垂著頭,此時卻冇有絲毫猶豫的站了起來,不帶一絲拖遝的離開。
“牧野?”
看著這兩個人離開的背影,江緣恩傻眼了,這是怎麼了?
“緣恩,坐享其成的事我們乾不出來。”方禹歎了口氣說道。
“可是……”江緣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二樓上。
“那幾個小子精神狀態還不錯。”
周教官雙手抱在胸前,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敲著手臂。
“比昨天如何?”林教官在一旁發問。
“終於有了點正兒八經的樣了。”周教官看著直奔訓練場的那兩個人,點了點頭。
“昨天的特訓如何?”葉梵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身後,冷不丁的問道。
兩個人卻彷彿習慣了似的,並冇有做出過大的應激反應。
“報告首長,特訓順利完成,全軍覆滅。”
葉梵點了點頭,目光一直追隨著那個埋頭苦吃的少年,眸色深邃而內斂。
“單獨說說江緣恩的表現啊…”一旁的沈文瀾走了過來,麵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
“首長還等著呢。”男人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目光如炬地盯著葉梵,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
葉梵麵上不動,眼神卻彷彿能把麵前的人給弄死。
在收到葉梵的死亡危險眼神後,沈文瀾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不緊不慢地聳了聳肩。
周教官和林教官疑惑的相視一眼,卻還是照做。
“恒言命軌的威力,除了暫時攻擊力較弱外無可指摘,不過現在的他,還冇有足夠的能力去發揮他禁墟的最大威力。”林教官往樓下看了一眼,說道。
“體力和境界都不達標,根本無法支撐他長時間發動禁墟。”
“那小子的刀法不錯,就是缺了點靈氣。”一旁的周教練突然插話道。
葉梵聽完,目光依然落在江緣恩身上,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了,訓練照常進行。”
心裡卻想到,專屬武器這件事要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