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司令……”
葉梵正站在客廳窗邊接著電話,指尖夾著的鋼筆無意識地在窗台上輕點,眉頭微蹙,聽著電話那頭的彙報,時不時應上一句。
江緣恩穿著一身簡單的家居服,從臥室裡徑直走了出來。
他頭髮還有些微亂,顯然是剛睡醒,腳步帶著剛起身的慵懶,徑直走向客廳中央的沙發。
葉梵眼角的餘光瞥見他,微微一愣,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加快了語速,三言兩語交代清楚剩餘的事。
“今天起這麼早?”
江緣恩沉默地看向他,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他抬手指了指牆上的掛鐘,時針穩穩地指向十的位置。
這還叫早?
現在不是十點了嗎?
江緣恩輕嘖了一聲,抬手抓了抓頭髮,心裡默默嘀咕,再這麼待下去……自己真要變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米蟲了。
不過……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視線轉向葉梵,帶著幾分疑惑開口。
“假麵怎麼突然回上京?”
按理來說,以現在的情況,做為特殊小隊的假麵小隊應該被壓榨的連軸轉啊……
葉梵微微一愣,隨即無奈一笑。
“耳朵這麼靈?這都聽到了。”
“快說。”江緣恩瞥了他一眼。
“隻是正常的述職報告……他們在外執行任務久了,按規定也需要回來一趟上京,做個詳細的彙報。”
葉梵解釋著,順手將自己的手機遞到他手上,螢幕上還停留在剛纔的通話記錄介麵。
“你看,行程都排得滿滿的。”
江緣恩接過手機,指尖劃過螢幕,眉頭微蹙地看著他。
“全大夏的高級神秘可都在等著他們處理呢……這個節骨眼回來述職,耽誤事怎麼辦?”
“隻有半天。”
葉梵連忙補充,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彙報一結束,他們就立刻原地待命,隨時準備出發。
“?你這是壓榨。”
“冇有辦法啊緣恩……”葉梵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
“我也在被壓榨啊,天天一堆檔案處理到半夜。”
少年垂眸滑動螢幕,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那個玉牌……”
“你給了阿免嗎?”
葉梵聞言微微一愣,似乎冇料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隨即點了點頭。
“對啊。”
“我還以為你會自己留著……”江緣恩微微抿唇。
葉梵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眼神裡帶著十足的篤定。
“我隻是覺得,如果是你的話……”他拖長尾音。
“大概也會把那個玉牌給王免。”
“他更需要,不是嗎?”
江緣恩微微一愣,抬眸看向他。
陽光恰好從他身後的窗戶照進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還有那份無需言說的默契。
他忽然覺得,有些東西,哪怕隔了十年,也從未變過。
江緣恩移開目光,拿起桌上水抿了一口,含糊地“嗯”了一聲。
葉梵看著他這副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要見見他嗎?”
“誰?”江緣恩下意識地問。
“王免啊。”
江緣恩猛地看向他,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
“可以嗎?”
葉梵微微一愣,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當然可以。”他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