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炎炎烈日下。
新兵們穿著從補給站領到的軍裝,站在大太陽底下暴曬著,午後的太陽直射著他們的眼睛。
江緣恩眯著眼睛看向站在演武台上的一排教練,掃視一圈,果然看到那個熟悉的男人站在教練們的正中間。
“菜鳥們,站好了。”
最中間的那個男人不緊不慢的說道,聲音不高,卻能夠讓所有的新兵都清楚的聽到,與此同時,屬於克萊因的強大的威壓釋放,新兵們一下子麵色蒼白,有的甚至還站不住,坐倒在地上。
“各位都是來自大夏各地的天才,能夠加入守夜人,足以證明你們的天賦。”站在葉梵身側的文質彬彬的中年人溫和的說道,這個時候,威壓也被葉梵收起來了。
冷汗沿著江緣恩的額角流下,明明威壓隻持續了五秒,卻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這就是,克萊因嗎……
其他氣喘籲籲的新兵們驚魂不定的看向演武台上的教練。
“不過,菜鳥就是菜鳥,現在的你們,連菜鳥都稱不上。”接著,那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眸色一沉。
新兵們一下子嘩然,像是炸開了鍋一樣。
“大夏從來不缺天才。”最中間的那個人再次發話了。
“菜鳥們,我這裡有一個機會,看到那個演武台了嗎!”葉梵指向右側的一塊雙人床大小的石台,新兵們跟隨著他的動作看去。
“到時候,我將站在上麵,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隻要讓我離開那座石台,哪怕是一步,都算你們贏。”
“屆時,我會向上級申請批準你們的結業,將你們派往心儀的隊伍。”
“反之,如果你們失敗了,那就乖乖的服從集訓的命令,明白了嗎!”
聽到葉梵這句話,立馬就有人抗議。
“這不公平!你是‘克萊因’境的,而我們都是‘盞境’,這怎麼打?!”
“好問題,在這場對戰中,我將把境界壓製到‘盞’境。”葉梵幾乎是挑釁的微微一笑。
新兵們一時間嘩然。
“他瘋了嗎?”陳牧野低聲說道。
“不僅是同境界,而且還要一個人打一百多個人?”紹平歌驚異的說。
“怎麼,這都不敢上?”葉梵一個飛身,跳到了那座石台上,向還在發懵的新兵們招招手。
“三小時,計時開始!”伴隨著另一位教官宣告開始,絕大多數新兵都朝著那個石台蜂擁而去。
然而,仍有幾個人站在原地。
“這好辦,緣恩你上去開禁墟,直接命令他下來不就行了嗎。”紹平歌一隻手搭在江緣恩的肩膀上,一邊看著不遠處混亂的對戰。
“恐怕不行,我的禁墟範圍有一定的限製,如果想在禁墟中命令他,就必須站到那座石台上。”江緣恩看著混亂的戰局皺了皺眉,冷靜的分析道。
“你不是…”已經達到池境了嗎?陳牧野疑惑的看向他。
“他都說了壓製境界,順便把我的也一塊壓了…”江緣恩無奈的笑笑。
另一邊的葉梵,對新兵拳打腳踢,毫不留情,甚至連禁墟都還冇有開。
他的餘光瞥到站在原地的三個人,不禁微微一笑。
至少還有點腦子,冇直接衝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