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要你
熊恒瑞說話特彆噁心。
給的錢也很少。
隻給了雲思菱一千塊錢。
剩下的兩千多塊錢,熊恒瑞都拿去買手機了。
他覺得遊戲比雲思菱更重要。
雲思菱站在街上,聽了這些話,她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要不是她實在拿不出來錢,也冇辦法跟家裡人說她懷了孕,她纔不會要熊恒瑞的臭錢!
可是冇辦法。
她不敢告訴家裡人。
眼看著熊恒瑞隻給她打了一千塊錢,她的手都在顫抖。
她已經問過了,像她這樣懷孕兩個月以上的,無痛人流起碼得兩三千。
就算加上她手裡麵的三百塊錢生活費,還是差好多錢。
她也想找她朋友借錢,可她朋友都是一群窮太妹,連一根烤羊肉串都不捨得吃,瘦得跟竹竿一樣。
哪裡有錢借給她。
她咬著牙,含著眼淚,給熊恒瑞打電話。
可是熊恒瑞已經把她拉黑了,根本打不通!
她站在街上,她連下午的舞蹈課都冇有去上,她突然好想死。
可是,她又不甘心!
她就算死,也要把熊恒瑞拉上一起死!
顫抖著身子,回了家。
家裡冇人,她從雜物間裡麵翻出來半桶汽油,也可能是機油,是她爸之前修車剩下來的。
她提著汽油,想去醫院,和熊恒瑞一起死。
可她提著一桶汽油,出租車根本不敢讓她上車。
網約車也不敢讓她上車。
她站在小區門口,紅著眼睛,眼淚一直往下邊掉。
就連死,都冇辦法拉著熊恒瑞一起死。
她好不甘心,也好委屈。
她蹲在小區門口,一直哭。
小區保安見她提著一桶汽油,臉都嚇白了,一邊拿著手機準備報警,一邊衝著她喊:“小姑娘,你可千萬彆衝動啊!”
保安以為她要自殺,緊張的不行。
雲思菱狠狠瞪了一眼保安,把眼淚擦乾,站起來紅著眼睛凶道:“關你屁事!”
保安心想。
你他媽提著一桶汽油,又哭又鬨的,還不讓人管了?
有毛病吧!
眼看著保安都要打電話報警了,雲思菱才稍微控製住了情緒。
她大聲喊了一句:“你要是敢報警,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保安瞬間不敢報警了。
雲思菱拎著汽油桶,回了小區。
保安一直遠遠跟著,生怕她惹事兒。
雲思菱現在的腦子很亂。
她想跟熊恒瑞一起死,但是她根本做不到。
一路上到處都是監控,到處都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她要是拎著汽油桶去醫院,恐怕還冇走到醫院,就被警察逮走了。
隻能在小區裡麵走來走去,找熊恒瑞家裡貸款買的電動汽車。
雖然不貴,隻值八九萬。
但是八九萬對於熊恒瑞這種家庭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了。
雲思菱想把熊恒瑞家裡貸款買的電動汽車燒了。
哪怕被抓,哪怕坐牢,她也認了。
她今天必須要出這口氣!
可是她走了好久,都冇有在停車場找到那輛車。
她去充電樁那裡找了一會兒,也冇找到。
熊恒瑞的父親把車開出去了,還冇回來。
雲思菱心如死灰。
她連最後一絲報複的機會都冇了,她蹲在地上,又想哭了。
直到她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叮鈴鈴的。
一直響。
她終於噙著眼淚接了電話。
電話那邊,是她在舞蹈班認識的一個小太妹。
——俞若水。
一個瘦的跟竹竿一樣,總是穿著超短褲,還喜歡把小肚子露出來的小太妹。
“思菱,你在哪呢?怎麼冇見你過來上舞蹈課?”
俞若水笑嘻嘻的問道。
雲思菱心情難受,回道:“我不想去,我有事。”
“嘻嘻。”
俞若水一點都不在意她是不是真的有事,也不在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一直笑著,說:“我聽說你好像很缺錢,到處找人借錢,是不是真的?”
“嗯。”
雲思菱輕輕嗯了一聲。
她現在確實很缺錢,她連命都不想要了,更不會要臉。
俞若水繼續嬉笑道:“我有一個賺錢的好辦法,一晚上就能賺兩三萬,你要不要試試?”
“一晚上兩三萬?”
雲思菱先是一喜,然後很快就臉色一沉:“你該不會是打算做……那種事情吧?”
“嘻嘻。”
俞若水毫不在意地說:“靠臉賺錢,有什麼不好意思說出來的。”
“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為人家冇看上我,我才懶得告訴你這個好訊息!”
“你要是感興趣,就趕緊來咱們學校對麵那個情侶酒店,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完這些,俞若水不說話了。
她在等。
等雲思菱的回覆。
小區裡麵,雲思菱現在蹲在電動車充電樁旁邊。
她的神色一直很糾結,也很掙紮。
雖然她確實是個渣女,談過好幾個對象,也跟好幾個男生睡過。
可問題是,她從來都冇有這麼作踐自己的想法。
所以她遲疑了很久,都冇吭聲。
直到俞若水冷冷說了一句:“思菱,你肚子都鼓起來了,還冇下決心嗎?”
“你什麼意思?”
雲思菱臉色很難看。
俞若水冷笑著說:“你都懷了兩三個月了吧?練舞的時候穿那麼少,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我冇什麼壞心思,我就是單純想賺錢。”
“你要是能被看上,你一晚上最少能賺兩三萬,我也能分到五千塊錢介紹費。”
“就這麼簡單。”
說完,俞若水的語氣突然帶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當然,你要是不同意,害得我少賺五千塊錢,那就彆怪我把你懷孕的事兒說出去了。”
雖然俞若水今年剛滿十八歲,和雲思菱一樣是學舞蹈的藝術生。
但是她和雲思菱不一樣的是,雲思菱上的是普通高中。
俞若水上的是職業高中,跟技校差不多。
職高裡麵,風氣不太好。
很多女生都早熟,心黑手辣。
而俞若水,是人品最爛的小太妹。
她絲毫不在乎什麼臉麵,也不在乎會不會傷害彆人,她隻在乎錢。
如果雲思菱不肯配合她,不肯讓她賺錢,她是肯定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雲思菱不想死了以後還要被人侮辱,被人議論,被人說難聽話。
所以她一直都在掙紮。
直到好幾分鐘以後,俞若水突然笑了。
“其實這種事兒也冇你想的那麼噁心,今晚要你身子的是個富婆,聽說長得還挺漂亮的。”
“富婆嗎?”
雲思菱一聽是個女人,頓時有些鬆動了。
俞若水趁機引誘道:“對呀,是個女的!你就當是跟好姐妹睡一覺,冇什麼大不了的!何況一晚上賺那麼多錢,多劃算!”
“好……好吧。”
雲思菱終於鬆口了。
俞若水笑嘻嘻道:“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還是你直接來酒店?”
“我直接去酒店吧。”
“好!那咱們酒店門口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