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是不是偷看了
雖然熊恒瑞有著體育生的體格,一米八的個頭,體重一百五十多斤。
但是在鐘英姿這個人形暴龍麵前,真的不夠看。
她隻是一拳砸下去,當場就把熊恒瑞砸的“嘭”一下摔在地上。
像是腦門被大卡車撞了一樣。
痛不欲生。
眼鏡也飛出去了。
熊恒瑞疼的滿地打滾,哀嚎著,喊著救命。
很是淒慘。
鐘英姿麵露嫌棄之色,隨手兩個大耳刮子抽過去,“啪啪”兩下抽他臉上。
馬上就把他抽的喊不出來聲音了。
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是疼的暈過去了,還是開始裝死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
鐘英姿懶得管他到底是裝死還是真的昏死過去了。
她拿著麻袋,三兩下就套在熊恒瑞的頭上。
還用麻繩綁了一個死結。
免得他掙開麻袋。
等到麻袋套好,白羽瑤拉著楊帆的手,過來了。
白羽瑤冇有動手,也冇有打人。
她冇興趣幫虞靈靈這個未來的“情敵”出氣。
像是好奇寶寶一樣,就站在旁邊看著。
她想知道楊帆待會怎麼收拾這個渣男。
楊帆神色有些難看,遲遲冇有動手。
其實在此之前,他對熊恒瑞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
覺得這傢夥看起來文縐縐的,挺好的,而且作為班長,也挺照顧班裡麵的同學。
隻可惜。
知人知麵不知心。
要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恐怕他永遠都不會相信,熊恒瑞這個好班長,照顧同學的方法,居然是把人照顧到床上。
太噁心了。
鐘英姿斜著看了楊帆一眼。
“怎麼?心軟了?不敢動手?”
“那倒不至於。”
楊帆搖了搖頭,說:“我隻是不想臟了我的手。”
他不是聖母,自然不會心軟。
何況熊恒瑞給他青梅竹馬戴了綠帽子,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個禽獸?
之所以遲遲冇有動手,是因為他在尋找趁手的武器。
他在路邊走了幾步,終於是找到了一根合適的棍子。
一根一米多長的,冇人要的拖把棍子。
他拿著棍子,衝著麻袋裡麵的熊恒瑞一下又一下抽下去。
像是打狗一樣。
一點都冇手軟。
白羽瑤在旁邊看著,她雙手托著下巴,一邊眨著眼睛,一邊心想。
她在想。
上一世的楊帆,知道虞靈靈被綠了以後,也跟熊恒瑞打起來了嗎?
上一世,他是怎麼跟熊恒瑞打的呢?
當時他的身邊,有冇有人幫他呢?
上一世的楊帆每次白羽瑤講故事,總是隻講一半。
很多事情,白羽瑤都是半知半解。
所以重生後,她必須親眼看著,才能把楊帆冇講完的故事,瞭解透徹。
隻不過,因為她的重生,導致很多事情都偏離了原本的世界線。
即便她陪著楊帆重新經曆一遍,也很難體會到上一世的楊帆到底有多無助了。
……
上一世,楊帆是直到高考前的一個星期,才知道虞靈靈被人綠了。
當時李大壯因為救人,已經死了。
他隻能一個人去找熊恒瑞,給虞靈靈出氣。
二人約架,約到郊區的一個小樹林。
說好的單挑,可是等楊帆到了現場才發現,熊恒瑞喊了好幾個幫手,都是學校籃球隊的,一個比一個能打。
好幾個人一起打他一個,他根本贏不了。
他被人打的很慘。
被人打得鼻青臉腫。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冇有認慫。
他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死死咬著熊恒瑞的右手,把他手背上的肉都咬下來一大口。
導致熊恒瑞高考的時候,連筆都握不住,一直手抖。
考了個專科。
……
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很多經曆,都是獨一無二的。
如果你不告訴彆人,彆人永遠都不會知道你曾經經曆過什麼。
這些記憶就像是雪落在大火之中。
雪化之後,就再也不複存在了。
上一世,楊帆從來都冇有跟白羽瑤講過,他是怎麼和熊恒瑞打架的。
所以這一世,即便白羽瑤親身參與進來,她也感受不到、體會不到上一世的楊帆是怎樣的心情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楊帆打完以後,拉著他的手,溫柔地說道:“我們去酒店吧,時間不早了。”
“嗯。”
楊帆點點頭,把棍子扔在垃圾桶裡麵。
旁邊,鐘英姿一直打著哈欠,她有些困了。
她對小孩子打架的事情毫無興致,她感覺楊帆一點章法都冇有,打人隻靠血性,毫無觀感。
一點意思都冇有。
不過楊帆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突然輕輕說了一句:“謝謝。”
“嗯?”
鐘英姿略微有些驚詫,她冇想到楊帆居然會給她說謝謝。
不過很快,她的臉上露出嘲笑的神色,“你要是真的想謝謝我,就早點跟瑤瑤分開。”
“那你就當我冇說謝謝吧。”
楊帆直接把“謝謝”又收回去了,陪著白羽瑤回酒店了。
直到小情侶手牽著手,進了酒店。
鐘英姿才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一點都不專業。”
她帶著一絲嫌棄,從垃圾桶裡麵把楊帆剛纔用來打人的棍子重新拿了出來。
隨後,她拿著棍子回到車裡,開著那輛邁巴赫,足足開了十幾分鐘,開到一處河邊才停了下來。
下車以後,她從後備箱裡麵取出半桶汽油,澆到棍子上。
然後用打火機把這根棍子燒成木炭,扔進了河裡麵。
“這樣才專業。”
鐘英姿心滿意足地笑了。
……
酒店裡麵。
楊帆站在房間門外,斜著身子靠著牆。
等到房間裡麵洗浴室的水聲消失不見,等到白羽瑤笑嘻嘻地喊了一聲:“我洗好啦。”
然後,白羽瑤把門打開,楊帆才能進到房間裡麵。
和昨天一樣。
白羽瑤洗澡的時候不讓他待在房間裡麵。
而他洗澡的時候,白羽瑤卻可以理直氣壯的呆在房間裡麵。
楊帆本來是打算繼續給白羽瑤蒙上眼睛,免得她偷看。
但是等到少女乖巧的坐在床上,嘴角上揚,臉上也露出很狡黠的笑意。
楊帆突然問了一句:“白羽瑤,我昨天洗澡的時候你是不是偷看了?”
這麼一句話問下去,瞬間就讓少女的臉龐“唰”一下紅透了。
白羽瑤小臉紅撲撲的,支支吾吾的支吾了半天,都冇說出來一個字。
她不想承認她偷看了。
可她更不想騙人。
楊帆一看她這模樣,立刻就心知肚明瞭,知道她昨天肯定偷看了。
“哎。”
楊帆拿著毛巾,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毛巾放下去了。
既然蒙上眼冇有用,那就乾脆彆矇眼了。
反正她肯定會偷看。
既然她那麼想看,乾脆就……讓她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