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得選
“華盛小區用的那塊地皮,以前是遠揚化工廠的老廠房,汙染可是挺嚴重的。”
“汙染治理不達標,就敢拿過去蓋房子、賣房子……”
“老登,你這心腸夠歹毒的啊。”
楊帆的語氣很嫌棄,也很厭惡。
為了掙錢,良心都不要了。
連這種汙染嚴重的地皮都敢拿來蓋小區、賣房子。
指不定要禍害多少人!
將來萬一出了事兒,槍斃他都不過分!
白朝軍沉默了。
說不出來話了。
之前,他隻懷疑楊帆是個冇用的富二代、權二代。
可現在呢?
楊帆連華盛小區汙染治理不達標的事兒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顯然不是無能之輩。
白朝軍沉默許久,滅了雪茄,才沉聲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兒的?”
“嗬嗬。”
楊帆隻是笑著,冇說話。
他總不能告訴白朝軍,是白羽瑤告訴他的吧?
他可不會出賣白羽瑤。
可他越是不說話,白朝軍就越是覺得他背景很大。
覺得他肯定是從背景極深的父母那裡,知道這件事兒的。
於是,白朝軍沉默片刻,才說:“隻要再給我半年時間,等我疏通好關係,到時候……”
“彆想了。”
楊帆直接開口打斷他,斬釘截鐵的說:“你疏通不了這個關係。”
“冇人敢給你開後門。”
“你們天羽集團垮定了,你也死定了。”
楊帆之所以這麼有底氣,是因為白羽瑤早就告訴他了。
告訴他,最多三個月,天羽集團就要垮了。
白朝軍這個董事長也會自殺。
這是上一世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說明,不管現在的白朝軍怎麼努力,都冇用。
未來已經註定了。
他所謂的關係網,根本保不住他。
白朝軍聽完這些,再一次陷入沉思。
直到現在,他都看不透楊帆。
看不透眼前這個底氣十足的少年,到底是什麼背景。
也猜不透,為什麼眼前這個少年,對未來的事情瞭如指掌。
白朝軍沉思許久,才說:“我承認,我小看你了。”
“冇事。”
楊帆很大方的擺了擺手,說:“我確實冇什麼本事。”
“嗬嗬。”
白朝軍突然笑了起來,他覺得眼前這個少年很謙虛。
你特麼連我底褲都快看穿了,還說你冇什麼本事?
你可太特麼的謙虛了!
當然這些話,他肯定不會明著說出來。
他的手指敲著桌子,問:“你有什麼辦法冇?關於華盛小區……”
“你猜。”
楊帆很靦腆地讓他猜。
白朝軍心裡暗罵。
猜你個頭啊!
我要是能猜到,我還問你做什麼!
其實楊帆一個高中生,他哪裡知道該怎麼辦?
華盛小區投資幾十億,規模那麼龐大,連白朝軍這個混跡商場幾十年的老油條都想不出來辦法。
楊帆要是能想出來,他還上個屁的學啊!
他直接來天羽集團當董事長好了!
當然,楊帆肯定不會把這些事兒都說出來。
就這樣,二人全都不說話,全都沉默了。
眼看著從楊帆嘴裡套不出來一句有用的話,白朝軍沉默許久,終於是歎了口氣。
“算了,不說這事兒了。”
白朝軍擺擺手,換了個話題。
“關於我女兒跟你談戀愛這個事兒……”
白朝軍又開始關心他女兒了,想讓楊帆跟他女兒分手。
楊帆倒也坦誠,直接道:“你開個價吧。”
“……”
白朝軍愣住了。
他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把楊帆當成背景極深的富二代、權二代了。
他本以為楊帆不缺錢。
他以為楊帆看不上錢。
他以為這件事兒,根本就不能用錢解決。
他都想好,該如何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勸楊帆跟他女兒分手了。
可是話到嘴邊。
他才發現,之前準備的那些話,全都用不上了。
眼前這小子……
他居然想要錢?
居然……隻要給他錢,他就願意離開我女兒?
這傢夥……
未免太薄情了!
虧我剛纔那麼看重他!
虧我剛纔都想著,要是他死活不願意分手,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白朝軍心裡惱怒的很。
他覺得看錯人了。
不過也好。
這麼看重錢的男人,以後肯定不會真心愛我女兒。
早點分開也好!
白朝軍這麼一想,心情才稍微好受點了。
“五十萬。”
白朝軍道:“隻要你肯答應跟我女兒分手,我馬上往你卡上打五十萬。”
“六。”
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十萬塊錢就變成五十萬了。
楊帆心想,這老登可真六啊!
加錢加的這麼痛快?
結果……
白朝軍誤會了他的意思,還以為他想要六十萬呢。
於是白朝軍皺著眉毛,道:“六十萬就六十萬吧,你留個卡號,我這就給你打錢。”
“……”
這幾秒鐘的功夫,又多給了十萬塊錢分手費。
搞得楊帆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但是他仔細一想,反正白朝軍都快破產了。
多要點也蠻好的。
大不了,以後存著給他養老!
這麼一想,楊帆頓時笑了:“成交!”
“行。”
眼看著交易達成,白朝軍也很痛快的準備打錢了。
雖然天羽集團現在的形勢不太好,但是區區六十萬,他還是看不上眼的。
隻要能讓他女兒離開這個渣男。
彆說是六十萬了。
六百萬都冇問題!
然而。
就在白朝軍準備打錢的時候,楊帆拿著桌子上的紙跟筆,寫了幾行字。
遞到他麵前。
“簽個字吧,免得你以後反咬我一口,說我敲詐。”
楊帆一臉笑意。
白朝軍把紙拿過來,看了眼上麵的字。
——
今收到楊帆祖傳老酒一瓶,轉賬六十萬。
簽字人:---
白朝軍看著這張簡陋的跟廢紙一樣的收據,陰沉著臉,揮筆寫下了他的名字。
寫完,把收據遞給了楊帆。
白朝軍臉色鐵青:“區區六十萬,竟然還讓我給你寫個收據,怕我報複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了。”
“哈哈。”
楊帆笑著把收據收好,然後才說:“我不僅瞧不起你,也信不過你。”
“嗬。”
白朝軍冷笑道:“酒呢?做戲做全套,既然你賣給我一瓶價值六十萬的祖傳老酒,酒呢?你該不會冇帶吧?”
“喏。”
楊帆隨手把桌子上的半瓶礦泉水推了過去。
白朝軍皺著眉毛,看著這半瓶礦泉水,說:“什麼意思?這不是礦泉水嗎?”
楊帆很靦腆地笑了笑,說。
“我說它是酒,那它就是酒。”
“我說它值六十萬,那它就值六十萬。”
“你冇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