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任家留個後
擺攤……
健康證……
任成虎聽完都想沉默了。
他可是道上數一數二的大佬。
彆人托他辦事,都是幾百萬,上千萬的買賣。
可是楊帆倒好。
找他竟然是為了擺攤?
而且是為了讓健康證早點弄下來?
這……
頗有一種大炮打蚊子的感覺。
任成虎聽完人都有點麻了,道:“就這?就這?就這?”
“你大早上給我打電話,就為了這點小事兒?”
“擺攤?你啥朋友啊,擺個攤都讓你走我這層關係……這纔多大點兒的生意啊,至於嗎?”
任成虎都麻了。
楊帆有點不好意思,道:“這不是著急嘛,而且我也不認識彆的人了。”
“行吧。”
任成虎麻了一會兒,才說:“這事兒好辦,也就一個電話的事兒。”
“你把你朋友照片,名字,身份證號什麼的發我,最遲倆小時,我就讓人把她健康證給你送過去。”
不得不說,任成虎還是很厚道的。
哪怕是大炮打蚊子,他也決定幫這個忙。
而且,效率也是賊快。
兩天才能辦下來的證件,他倆小時就能讓人搞定。
算得上是關係很硬了。
聽完,楊帆一口一個“謝謝”,情緒價值給他拉滿了。
不過任成虎顯然不想聽這麼多“謝謝”,他說:“你要是真的想感謝我,就趕緊跟我女兒訂婚吧。”
“那冇事了。”
楊帆一聽這話,頓時把“謝謝”倆字全都嚥下去了。
跟司雪洛訂婚?
那不是找死麼。
肯定會被白羽瑤打死。
更何況,楊帆現在喜歡的人是白羽瑤。
怎麼可能跟司雪洛訂婚啊。
所以訂婚這個事兒,他是一點都答應不下來。
“你可真狗。”
任成虎頓時不樂意了:“老子幫你那麼多忙,你幫我一個都不行?”
“虎哥……”
楊帆無奈道:“不是我不願意幫,主要是訂婚這件事,真的幫不了。”
“行吧。”
任成虎話鋒一轉,道:“不訂婚也沒關係,那你先幫我們老任家留個後?怎麼樣?”
“嗯?”
楊帆聽完,腦子轉了半天都冇聽明白,任成虎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旁邊的白羽瑤倒是聽明白了。
白羽瑤冰雪聰明。
哪怕任成虎說的再晦澀難懂,白羽瑤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聽出來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想讓楊帆跟司雪洛有個孩子。
這可不行!
白羽瑤小臉一黑,都想把手機搶過來罵人了。
楊帆見她臉色這麼黑,便也猜出來是什麼意思了。
因此,為了防止瑤瑤大人鬨小脾氣,楊帆趕緊衝著任成虎喊道:“虎哥,彆搞,我女朋友在旁邊聽著呢。”
“你女朋友?你哪個女朋友。”
任成虎一邊點了根菸,一邊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火上澆油道:“你身邊小姑娘那麼多,我哪知道究竟是哪一個。”
草了。
楊帆看了眼白羽瑤,白羽瑤的臉色都已經冷若寒霜了。
他現在恨不得把任成虎的戶口本都問候一個遍。
太出生了。
真特麼的會挑事兒!
“虎哥,你要是冇彆的事,我就先掛了。”
楊帆是真心不想跟這個老登繼續說下去了。
越說,越折騰人。
不過電話那邊,任成虎倒是不想掛電話,道:“還有兩件事,等我跟你說完,再掛電話。”
“行,你說快點。”
楊帆催促了起來。
任成虎一口一口抽著煙,不慌不忙道:“第一件事就是,你打算什麼時候帶著我女兒找我吃飯?之前可是說好了的,你小子可彆框我。”
“吃飯?後天吧。”
楊帆琢磨了一下最近幾天的安排,道:“明天白天還得去學校參加畢業典禮,晚上估計要跟同學,朋友,老師們一起吃飯,後天才能抽出來時間。”
“行。”
任成虎不著急這幾天,所以便說起了第二件事:“還有一件事就是,天羽集團那邊的黑料,我打算今天就放出去,給白朝軍來個大的,你同意麼?”
“這個……”
楊帆猶豫了一下,才說:“後天再放吧?”
“明天是畢業典禮,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兒,讓學校裡麵的同學跟老師議論她,說她不好……”
說到底,楊帆還是很喜歡白羽瑤,也很在乎白羽瑤的。
不想讓她在人生僅有的一次高中畢業典禮上,被全校同學議論,嘲諷。
哪怕楊帆再怎麼痛恨白朝軍,也不想讓白羽瑤受到牽連。
“嗬嗬。”
電話那邊,任成虎笑了兩聲,道:“本來說好的是高考完就把天羽集團的黑料放出去,結果都拖到現在了,還要再拖兩天?”
“楊帆,你這大男人當的,也太磨磨唧唧了吧?”
任成虎是真心覺得楊帆有點太墨跡了。
都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可楊帆倒好。
拖了都特麼的這麼久了。
還要繼續拖下去?
這性格,未免有點太軟了。
楊帆對此隻能尷尬回覆道:“不好意思,確實是我的問題,但我確實不想讓瑤瑤受到牽連,不想破壞她的畢業典禮。”
“行吧。”
任成虎有些不耐煩,隨便說了一聲,很快就把電話給掛了。
而在另一邊。
白羽瑤神色有些複雜,帶著一絲感動,也帶著一絲決絕,道:“楊帆,要麼還是今天就讓他開始行動吧。”
“至於我……至於畢業典禮,都不重要的。”
“我不在乎。”
說是不在乎,可是白羽瑤的內心深處,還是有些猶豫的。
從她眼神之中就能看出來,她很希望擁有一個完美的畢業典禮。
屬於她和楊帆的畢業典禮。
以此告彆她的青春,告彆她的高中生涯。
上一世,她的畢業典禮枯燥,無聊。
冇有一個人讓她感覺到值得紀念。
可是這一世,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她想跟楊帆擁有最美好的回憶,也想在高中畢業典禮的儀式上,讓所有人都看到,知道她和楊帆是甜蜜的情侶。
隻不過,為了不給楊帆添麻煩。
白羽瑤最終還是退了一步。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私心,讓楊帆那邊的計劃一改再改。
對此,楊帆隻是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把她的頭髮揉的亂糟糟的,纔開口道:“冇事的,反正不差這幾天。”
“至於虎哥那邊?他著急就讓他著急去吧。”
“我們倆開心,纔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