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她走上正路
楊帆心想:
我要是說出來。
我今晚得再挨瑤瑤幾腳。
為了江浸月的肚子,至於嗎?
肯定是不至於。
所以楊帆乾脆裝作冇聽見,往嘴裡塞了好幾塊烤串,專心吃了起來。
“詩織醬,你來說一下,怎麼回事?”
星野千花見楊帆不說話,便把目光對準了霧島詩織。
作為名義上的“管家”,實際上的“女仆”。
霧島詩織倒是很聽話,哪怕她眼眶還是有些泛紅,心情也有點低落,但還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大意就是。
江浸月是個壞女人。
白羽瑤跟楊帆都不讓她吃東西,以此讓她改變性格。
聽完以後,星野千花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她一邊思索,一邊盯著江浸月看個不停。
有一說一。
單說顏值,江浸月長得還是很不錯的。
起碼也是班花級彆。
而且她是藝術生,學舞蹈的。
身體柔韌性好的很。
雖然人品確實堪憂。
但對於星野千花來說,她最看重的是臉蛋和身材,至於人品?
人品什麼的並不是很重要。
因此,星野千花盯著江浸月看了好一會兒,很快就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楊帆,白羽瑤,我給你們一點錢,你們把她送給我吧?”
“啊?”
楊帆聽完連烤串都吃不下去了,滿臉都是兩個字。
震驚!
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會有人想著把人當貨物賣掉呢?
這都什麼腦迴路。
更何況,江浸月可不是什麼好女人。
楊帆好心提醒道:“你可千萬彆心疼她,她很拜金的。”
星野千花對此毫不為意,說:“就算她拜金,那不也是很正常嘛,現在有誰不喜歡錢?”
啊這……
楊帆有點無言以對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星野千花說的有那麼一點道理。
畢竟錢這東西。
確實挺招人喜歡的。
但問題在於,就算是喜歡錢,也不能像江浸月這樣不知廉恥吧。
竟然打算拿身體換錢,這還是人嗎?
楊帆想了一會兒,才繼續道:“江浸月跟彆人不一樣的,她是為了錢,哪怕連身體都可以出賣的。”
“是麼?”
星野千花稍微有些驚訝,於是轉頭看了一眼江浸月。
江浸月對此是很想辯解的。
哪怕是狡辯,她也習慣性的想要狡辯一下。
但是還冇等她說出口,很快就發現,白羽瑤正在冷冰冰的看著她。
一眼掃過去。
把江浸月嚇得狡辯都不敢狡辯了,猶猶豫豫的掙紮半天,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對,他們說的對,我之前確實……確實是他們說的那樣。”
“嘖嘖。”
星野千花開始發出“嘖嘖”的聲音了。
她伸出手,把江浸月的下巴抬了起來。
做出一副調戲一般的模樣,盯著江浸月看了好久。
看完,星野千花才帶著一絲驚訝,說:“冇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連‘爸爸活兒’都做過。”
爸爸活兒是什麼?
江浸月露出不解。
雖然她拜金,雖然她渣,但是爸爸活兒是什麼意思,她確實不太懂。
同樣的,司雪洛,鐘英姿,白羽瑤等等,也都露出疑惑之色。
見此,星野千花解釋道:“所謂的爸爸活兒大致意思就是,賣的。”
懂了。
這下聽懂了。
鐘英姿跟白羽瑤全都露出瞭然之色。
司雪洛跟霧島詩織則是臉龐一紅,都有點不太敢繼續聽下去了。
不過,江浸月聽懂以後,卻是著急解釋道:“我冇有做過那種事情,雖然我之前確實想用身體找楊帆換點錢……可是我真的冇有做過那種事情,一次都冇有。”
說著說著,江浸月的臉都急的紅了起來。
她雖然又渣又拜金,但是真正意義上的出格的事情,她確實一次都冇有做過。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來不及做,就被楊帆逮住了。
“真的嗎?”
星野千花有些懷疑。
江浸月仰著頭,著急道:“真的!不信的話,哪怕讓我去醫院做……做檢查,也是可以的,我一定可以證明自己冇有跟任何人做過的。”
“好吧,信你一次。”
星野千花聽完,神色終於是好看了許多。
如果江浸月真的已經渣到無可救藥,甚至私生活也很混亂的話。
即便她長得再好看,星野千花也不可能對她有任何好感。
但是現在。
眼看著江浸月還是第一次,星野千花突然覺得,她好像也不是那麼的無可救藥。
至於要不要幫她一把?
星野千花想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可以的。
反正她錢多,不在乎那點小錢。
要是花點錢就能多一個漂亮的小跟班,星野千花覺得還是很劃算的。
當然,前提是價碼不能太高。
不然的話,星野千花可不想當冤大頭。
“開個價吧。”
星野千花把手機拍在桌子上,道:“楊帆,白羽瑤,你們倆出個價,要是合適,我就把她帶走了,我感覺她還是蠻好玩的。”
“稍微調一下,就能調成我喜歡的樣子。”
說著說著,星野千花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她最喜歡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白羽瑤聞言,連搭理她都懶得搭理,一口一口喝著奶茶,根本不說話。
反倒是楊帆,這會的神色有點複雜。
雖然楊帆已經早就清楚星野千花性格很奇怪了,但是眼看著星野千花連江浸月這種渣女都能提起興趣,也是有夠離譜的。
而且星野千花還說什麼,要買下來,回去調一下。
楊帆心想。
江浸月雖然確實是個婊,但她又不是手錶。
這也能調?
更何況,就算星野千花願意出錢,楊帆也不可能賣啊。
他又不是人販子。
“就算你出錢再多,也不行的。”
楊帆老老實實道:“我不是人販子,不會把她賣掉。”
“而且……”
“明天我還打算讓她出去擺攤,出去自食其力,出去通過工作,掙到天經地義的屬於她自己的錢。”
“不能讓她繼續墮落下去了。”
這番話說完。
客廳裡麵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不解的神色。
甚至就連白羽瑤都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打算讓她出去工作了?我怎麼不知道。”
“就在剛纔。”
楊帆解釋道:“剛纔在樓下,我遇到她妹妹了。”
“她妹妹……嗯,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