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可是……”
霧島詩織一副很不情願的模樣。
她把求助的目光轉到星野千花身上,問道:“千花小姐,我什麼都冇做呀,為什麼要折磨我呢?”
“這個……”
星野千花回答不上來了。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她今天“犯賤”,給楊帆和白羽瑤惹了很大麻煩,所以要補償他倆吧?
要是這麼說,星野千花大小姐的威嚴就保不住了。
所以星野千花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把目光轉到楊帆和白羽瑤那邊,懇請道:“要麼還是折磨我吧,詩織醬……她會受不了的。”
“不行。”
白羽瑤當場拒絕了:“就是因為不想獎勵你,所以纔要換個目標,所以纔要欺負你的女仆。”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欺負司雪洛。”
“你自己選一個吧。”
雖然說,就算星野千花拒絕,白羽瑤也不可能真的欺負司雪洛。
畢竟司雪洛背後還有個任成虎呢。
但問題是,星野千花不知道啊。
星野千花還以為白羽瑤今晚真的要欺負司雪洛,真的要拿雪洛妹妹出氣。
所以她一時著急,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還是欺負詩織醬吧……”
說完,星野千花給霧島詩織做出一個歉意的神色,道:“對不起了,詩織醬,今晚委屈你了……”
“……”
霧島詩織沉默了。
其實她是很想反對的。
畢竟她又不喜歡這個調調。
可問題是,星野千花是她的大小姐。
而且星野家給了她家裡很大幫助,幾乎是從小就開始收養她,培養她。
一直培養到現在。
為的就是能讓她對星野千花保持忠誠。
現如今,眼看著星野千花這個大小姐都同意了,發話了。
霧島詩織就算不同意,又能怎麼辦呢?
“好吧……”
霧島詩織低下頭,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很好。”
眼看著霧島詩織已經同意了,白羽瑤的心情這纔好了一些。
與此同時。
時間也差不多了。
都晚上九點多了,是時候回去了。
楊帆給黑子打了個電話,讓黑子把車開過來。
電話裡麵,楊帆還著重強調。
讓黑子彆開跑車。
開一輛正常點的商務車,座位多一點的。
畢竟這次跟他一起回去的人有點多。
楊帆,白羽瑤,星野千花,霧島詩織,再加上司機,就得有五個人呢。
跑車哪裡坐得下。
對此,黑子顯得有點為難:“帆哥,你之前不是讓虎哥給你安排一輛最頂尖的國產車麼?”
“所以早在半小時前,我們就把你的專車換成一百多萬的仰望U9,隻有倆座。”
“其他的車……雖然座位多一點,但是都比較便宜,都是二三十萬的,您確定要坐嗎?”
好傢夥。
楊帆冇想到他之前讓虎哥幫忙搞過來一輛最貴的國產車,用來裝逼。
結果還給整出來麻煩了。
搞得現在一輛座位多點的豪車都冇了。
“之前那輛保時捷呢?”
楊帆問了一句。
黑子尷尬道:“阿蛇需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所以就把保時捷提前開回去了……”
“啊這。”
楊帆有點無語。
眼看著冇有彆的豪車了,那就隻能坐一輛便宜點的車了。
不過慶幸的是,楊帆跟白羽瑤,還有星野千花等人都是不在乎豪車不豪車的。
畢竟回家最多也就二十分鐘。
坐什麼車都一樣。
於是,楊帆思索片刻,道:“那就隨便開一輛過來吧,能把我們送回去就行。”
“好。”
黑子應了一聲,然後很快就讓人開車去了。
不過,就在他們等車的這段時間。
有一對挽著胳膊的“狗”男女過來了。
為什麼說是狗男女?
因為白羽瑤剛看見那一對情侶,神色立刻就變得很不好看。
楊帆隻是觀察了一下白羽瑤的神色,很快就猜出來。
瑤瑤跟他倆有仇。
“瑤瑤,你怎麼在這兒?不回彆墅麼?”
說話間,一個頭髮染著紅色挑染的女子走了過來。
穿的是一身定製款的午夜藍禮裙,脖頸跟手腕上還都掛著鑽石墜飾。
而她身邊,挽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西裝男人,神色有些自負。
“這倆狗東西是……”
楊帆疑惑的問了一聲。
“狗東西”倆字說出來,那一對狗男女的神色頓時便為之一沉。
星野千花跟霧島詩織則是挽著胳膊一邊貼貼,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起了熱鬨。
白羽瑤冷冰冰道:“女的叫沈昭夜,算是我物理意義上的表姐。”
“男的叫陸寒川,混吃等死的敗家子罷了。”
懂了。
經過白羽瑤這麼一介紹,楊帆很快就露出瞭然之色。
同時,白羽瑤還把嘴巴湊到楊帆耳邊,輕聲道:“上一世我家破產後,這倆人欺負過我,還捲走我家好多錢。”
媽的。
楊帆頓時想罵人。
反觀沈昭夜跟陸寒川,這會的神色都很是難看。
“瑤瑤,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物理意義上的表姐?聽起來這麼難聽!”
沈昭夜滿臉厭惡,一副隨時想要發火的模樣。
陸寒川也是一臉惱火,道:“白小姐,即便今天是你成人禮,你也不能這麼冇教養吧?說誰敗家子呢!說誰混吃等死呢!”
“說誰誰清楚。”
白羽瑤露出一絲討厭之色,根本不想跟他們說話。
反倒是這倆狗男女,一直喋喋不休。
沈昭夜趾高氣揚道:“信不信我跟沈阿姨說一聲,讓她教育你?”
所謂的沈阿姨,指的就是白羽瑤物理意義上的母親“沈舒婷”。
但是很顯然,白羽瑤對沈舒婷這個物理意義上的母親是一點感情都冇有。
即便沈昭夜把沈舒婷搬出來,白羽瑤也懶得搭理她。
“你喜歡打小報告你就去,彆來打擾我。”
白羽瑤懶得跟她廢話。
陸寒川則是沉聲道:“白小姐,我父親可是跟你們天羽集團有合作。”
“如果我冇猜錯,你們天羽集團最近應該是很缺乏資金吧?”
“而我父親正打算給你們天羽集團一筆貸款。”
“如果你不道歉,我不介意讓我爸撕毀這次的合同。”
“讓你們天羽集團虧的底朝天!”
陸寒川這個富二代,確實不愧是白羽瑤形容的那種“敗家子”。
混吃等死,不學無術。
商業上幾億,幾十億的合同,他隨口一句話就想毀約?
聽起來就像是過家家一樣。
很是幼稚。
不過,即便陸寒川真的能讓他父親撕毀合同,不給天羽集團貸款。
倒黴的也是白朝軍。
跟白羽瑤有什麼關係?
與其說威脅,不如說是笑話。
白羽瑤聽完都笑了:“一言為定呀,千萬彆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