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
“冇事,順手的事兒,不用給錢。”
綠毛混混做出一副“俠肝義膽”的模樣。
不僅不要錢,還很快就給趙子麟拎過來了好幾桶水。
讓他躲在車後麵,趕緊衝個澡。
把身上的答辯都衝下去。
雖然還是臭的髮指,但總算是洗下去一部分了。
洗完,趙子麟都快感動哭了。
他覺得這個染著綠頭髮的哥們,簡直是他命裡麵的恩人!
然而,不遠處。
楊帆看著那個綠毛混混,突然覺得很眼熟:“黑子,我記得這個綠頭髮的哥們,不是你手底下的人嗎?”
“對。”
黑子笑眯眯道:“他叫程曉律,跟了我好長時間了,很講義氣,鬼主意也很多。”
楊帆疑惑道:“他是你的人,那為什麼要幫趙子麟的忙啊?我不理解。”
“不理解?待會你就知道了。”
黑子賣了個關子,讓楊帆繼續看。
而在那邊。
趙子麟身上衝了七八桶水以後,雖然身上還是臭的髮指,但是好歹臟的冇那麼明顯了。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
剛纔程曉律幫他拎水衝身子的時候,默不作聲間,把趙子麟的手機也給衝的開不了機了。
等到趙子麟衝完身子,急急忙忙的拿著手機,準備給他手底下的人打電話,讓人過來接他回去的時候。
他才發現,手機打不開了。
進水進的太狠了!
“媽的!”
趙子麟大罵一聲,氣的把手機都給摔地上了。
“啪”的一下,手機螢幕都摔的稀碎。
“哥們,你手機借我用用吧,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不然這都回不去了。”
趙子麟把求助的目光轉到程曉律身上。
可是,程曉律卻是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道:“不是我不想幫你,主要是我手機也壞了,今天出來就是準備去手機店修手機的,唉!”
說完,程曉律還故意歎了口氣。
把他早就準備好的,冇電的手機掏出來。
按了半天,都冇開機。
裝的跟真的一樣。
“這……這咋辦!”
趙子麟傻眼了。
“要麼借彆人的手機試試?”
程曉律出了個主意。
可是趙子麟現在一身臭味,哪有人敢借給他手機啊。
他還冇過去,彆人都跑的冇影了。
見他跟見了瘟神一樣,避之不及。
“看來,藉手機是借不到了,隻能攔個出租車了。”
程曉律捂著鼻子,道:“你去路邊攔個出租車,讓司機師傅送你回去吧。”
“唉,也隻能這樣了。”
趙子麟冇了彆的辦法,隻好去路上攔出租車。
可是,他現在渾身濕淋淋的,又冒著一身臭味。
哪個司機敢拉他啊。
就算趙子麟拍著胸脯說什麼:“隻要你拉我回去,我就給你一萬塊錢!”
也冇用。
他手機都壞了,轉錢都轉不了,哪有人信他!
無奈之下,趙子麟隻好把他手腕上的進口機械錶掏出來,道:“我這塊手錶是百達翡麗的,值十幾萬,隻要你拉我回去,就送你了!”
“he~~tui!!”
司機師傅聽了這話,直接一口吐沫吐過去:“臭要飯的,騙誰呢?又臟又臭,白送我都不要,一眼就能看出來是9塊9包郵的山寨貨,趕緊滾。”
說完,司機師傅直接開著出租車就走了。
隻剩下趙子麟在路邊罵罵咧咧。
“哎,對了,這輛跑車不是你的麼?你可以開車回去啊,打什麼車!”
程曉律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指著紅色法拉利說了起來。
趙子麟聽完這話,臉上一喜。
剛纔太生氣,差點把他這輛法拉利給忘了。
可是很快,趙子麟又麵露難色。
因為剛纔在火鍋店的時候,他跟楊帆喝了不少白酒。
多的不敢說,半瓶白酒肯定是有的。
這半瓶灌下去,要是開車……
那可就是酒後駕車啊。
得坐牢呢!
雖然趙子麟現在又氣,又迷糊,但是違法的事兒,他還是不敢乾。
“哥們,你能幫我開車,把我送回去嗎?”
趙子麟抱著希望,道:“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感謝你!”
“我?可我開車開的不好啊。”
程曉律做出一副為難的神色。
趙子麟恨不得給他跪下來,求道:“哥們,算我求你了,好人做到底,幫忙把我送回去吧!”
“行吧。”
程曉律這才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應了下來。
隨後,趙子麟跟程曉律一起上了車。
踩著油門,開著這輛紅色法拉利走了。
“就這麼把他送回去了?”
楊帆看著這倆人開著車越來越遠,眉毛都皺了起來。
他覺得,如果隻是往趙子麟身上潑一桶答辯,肯定是不夠解氣的。
更何況,程曉律居然還當好人,把趙子麟給送回去了?
這就有點……
太聖母了。
對此,黑子解釋道:“阿律這小子是按著計劃走的。”
“市區裡麪人太多,要是讓趙子麟留在這兒,他遲早能借到電話,或者是打到出租車。”
“但是,讓阿律開著車,把他拉到荒郊野嶺……”
“趙子麟就打不到車,也借不到手機了。”
“到時候,阿律找個上廁所的機會,直接尿遁。”
“趙子麟不就隻能自己開車回去了嗎?”
黑子一口氣說了很多。
楊帆聽完,想了一會,纔想明白黑子這個計劃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來,從一開始的老太太“訛人”,到老大爺潑答辯。
一切都是為了讓程曉律出場,像是“天神下凡”一樣,取得趙子麟的信任。
取得信任後。
程曉律便可以順理成章的開著車,把趙子麟帶到荒郊野嶺。
然後把趙子麟一個人扔在山裡麵,讓他不得不自己開車。
隨後,隻要趙子麟敢酒後駕車。
那他這輩子基本上就完了。
不管他酒後駕車的原因是什麼,都得進局子裡麵老老實實待著。
最少進去待上好幾個月,才能出來。
而且就算出來,駕照也得吊銷,五年內彆想再考駕照。
這一套操作下來,太狠了。
一環扣一環。
簡直是把方方麵麵都想到了。
斷絕了趙子麟所有的求援機會。
“真狠啊。”
楊帆一邊感歎,一邊問道:“你想的主意?”
“那必須的。”
黑子奸笑道:“我們這種道上混的,誰還不會點兒小手段?”
“我可以跟你保證。”
“今天晚上,你們參加聚會的時候,趙子麟這傢夥肯定是去不了了,他肯定得在局子裡麵蹲著。”
“甚至是以後半年,你們都見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