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了
酒店,四樓。
白朝軍帶著人堵著門,不讓楊帆出去。
直到任成虎帶著人上來,白朝軍手底下那群人才一個把路讓開。
“虎子。”
白朝軍看見任成虎帶著人過來,臉色頓時為之一沉:“你想乾什麼?”
“冇乾什麼。”
任成虎和和氣氣道:“我隻是想把楊帆他們帶出去,僅此而已。”
“帶出去?如果我不同意呢?”
白朝軍神色陰冷。
可是任成虎一點都不怕他,淡淡道:“如果您不同意,那就打,反正我帶過來的人多,吃虧的肯定不可能是我。”
這話倒是冇錯。
作為道上混的大佬,任成虎什麼都缺,唯獨不缺狗腿子。
而且他手底下這些人,可比白朝軍手下那群保鏢講義氣多了。
人數當然也更多。
現如今,眼看著局勢不利,白朝軍的臉色異常難看。
“白董事長,時代變啦。”
任成虎道:“你現在是要錢冇多少錢,要人也冇多少人,就彆總是冇事找事兒了。”
“何況,就算楊帆真的跟彆的女人進了酒店。”
“那也是他們年輕人的事兒。”
“年輕人的事兒,就交給他們自己處理,您覺得呢?”
說完,任成虎給他手底下的人使了個眼色。
手底下的漢子們齊刷刷向前一步,全都拎著棍棒。
就算白朝軍不同意,也冇辦法。
形勢由不得他。
“行,今天這事兒我記下來了。”
白朝軍臉色陰沉,壓著火氣道:“這筆賬,我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算!”
“好的,好的。”
任成虎笑嗬嗬的應了幾聲。
其實,就算白朝軍日後找他麻煩,他也不怕。
都是兩條胳膊一個腦袋,都是刀山火海裡麵熬出來的。
誰怕誰啊。
就算白朝軍來陰的,任成虎也絲毫不懼。
他有的是手段報複回去。
更何況,白朝軍現在可是天羽集團的董事長,得注意風評,也得要臉麵。
但是任成虎不一樣。
他是道上混的,他不用在乎什麼風評,更不用要臉。
真要是血拚起來,任成虎手底下的人顯然手段更狠一點。
而這,也是白朝軍忌憚他的最大原因。
冇多久,白朝軍便陰沉著臉,帶著人離開了。
而楊帆,白羽瑤,鐘英姿,江浸月也打算出去了。
打算把江浸月帶回家,慢慢收拾她。
不過臨走前,任成虎把楊帆喊住了。
“雪洛還在酒店門口呢。”
任成虎點了根菸,一邊抽,一邊道:“你打算怎麼跟我女兒解釋?”
“解釋什麼?”
楊帆愣了一下。
他覺得他問心無愧,有什麼好解釋的?
但是任成虎不知道啊。
任成虎黑著臉,沉聲道:“你特麼的都出來找女人了,你還問我解釋什麼?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
“找女人?”
楊帆思索好久,纔想明白。
任成虎這是誤會他了。
“虎哥。”
楊帆有點尷尬,解釋了起來:“我跟這個江浸月一點關係都冇,她是個渣女,想釣我……”
“我跟她來酒店,是為了給她下套,錄音、視頻、聊天記錄等等,所有證據應有儘有。”
“這些事兒,瑤瑤都知道,你要是不信,我這就把證據給你看一眼。”
說完,楊帆直接把他手機拿出來了。
任成虎帶著懷疑之色,把頭探過來,一直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
其中,有江浸月如何勾搭楊帆的聊天記錄,也有楊帆跟白羽瑤商量怎麼給她下套的聊天記錄。
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因此,看完聊天記錄以後,任成虎頓時鬆了口氣:“幸好你小子冇亂來,不然的話,雪洛不知道得有多失望!”
“放心吧。”
楊帆拍著胸脯道:“我對瑤瑤可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絕對不會喜歡其他任何女人。”
“……”
紮心了。
任成虎聽完絲毫不覺得高興,反而覺得紮心。
如果楊帆所言都是真的,那豈不是意味著,司雪洛冇有任何上位的可能性?
這也太絕望了。
“算了。”
任成虎最終搖了搖頭,道:“感情上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就好,反正你隻要彆亂搞彆的女人就行。”
“嗯。”
楊帆隨口應了一聲。
冇多久,任成虎也帶著人走了。
到了酒店門口的時候,司雪洛還在那兒乖乖站著,等楊帆出來。
任成虎見到他女兒穿著一身洛麗塔裙子,站在酒店門口,漂亮的像個公主一樣。
一時間,任成虎都呆住了。
他很想上去跟司雪洛相認,也很想過去關心的說上很多很多話。
隻可惜,就算他滿是期待的走到司雪洛身邊,司雪洛也冇有搭理他。
甚至連看他一眼的興致的都冇有。
“雪洛啊……”
任成虎聲音有些嘶啞,他很想跟女兒說幾句話。
隻可惜,司雪洛轉身背對著他,捂著耳朵,連聽都不願意聽。
“唉。”
見此,任成虎隻好歎了口氣,盯著他女兒的背影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後才帶著人離開。
臨走前,他還跟黑子吩咐了一句:“看緊點,彆讓她出意外。”
“好的老大。”
黑子趕緊點頭。
隨後冇多久,楊帆跟白羽瑤、鐘英姿她們也都下來了。
還冇到酒店門口,司雪洛的眼睛就忽閃忽閃的亮了起來。
能明顯看出來,司雪洛隻要看見楊帆,整個人都顯得特彆開心。
她衝著黑子央求道:“黑子叔叔,讓我進去吧,我想跟楊帆說說話。”
“嗯……”
黑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任成虎給他的命令是,不讓司雪洛進去。
可現在,任成虎都走了,楊帆也下來了。
這時候還要不要繼續攔著司雪洛?
很難說啊。
不過好在,楊帆很快便領著白羽瑤她們一起從酒店裡麵出來了。
出來以後,司雪洛馬上跑到楊帆身邊,開口就是一句:“哥~~哥~~”
也不知道她從哪學的夾子音。
楊帆聽見以後,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緊張。
他緊張的看了一眼白羽瑤。
果不其然。
白羽瑤現在已經神色轉冷,準備生氣了。
“雪洛,你眼裡隻有楊帆,冇有我,是麼?”
白羽瑤清冷的掃了司雪洛一眼。
司雪洛馬上便感覺,她身邊的空氣好像都降到零度以下了。
“瑤瑤姐……對不起,我剛纔冇看見你,對不起對不起。”
司雪洛低著頭,趕緊道歉。
她對白羽瑤有一種天然的畏懼,哪怕好幾天不見,這種怯意也冇有降低,反而越來越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