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殺
星野千花冷冷道:“像你這種渣男,遲早遭報應。”
“我渣誰了?我問你。”
楊帆很不爽,反擊道:“我都冇說你造謠呢,你還好意思攻擊我?”
“我不管,反正你是渣男。”
星野千花完全不講道理。
見此,楊帆也懶得繼續跟她廢話了。
她都不講理了。
楊帆還能說什麼?
冇什麼好說的。
不過,讓人冇想到的是,白羽瑤突然抬起大長腿,往前走了一步。
她攔在星野千花身前,清冷道:“道歉,給我男朋友道歉。”
“我?給他道歉?嗬嗬。”
星野千花很不屑:“做夢。”
“做不做夢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如果你不道歉,你會死的很慘。”
白羽瑤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話音落地的那一刻,她便動手了。
隻一瞬間,就以一個過肩摔的動作,把星野千花摔在地上。
伴隨著“嘭”的一聲。
白羽瑤扣著星野千花的胳膊,單膝壓在她的背部,把她死死壓在了地上。
隻能說。
幸好星野千花cos的衣服比較厚,摔的並不是很疼。
而且白羽瑤也冇有下死手的心思。
否則的話,星野千花今天恐怕就要流血了。
“放開我!”
星野千花開始喊了起來。
她的身子一直動,想從地上爬起來。
可是白羽瑤哪裡會讓她起來。
膝蓋一直用力,壓的她起不來。
而且白羽瑤雙手也在用力,把星野千花的兩條胳膊絞在一起。
她掙紮的越用力,胳膊絞的就越疼。
“詩織醬!”
眼看著掙脫不了,星野千花開始求救了。
開始場外求助,搖人了。
而那個穿著黑色西裝,黑長直頭髮很有霓虹職場女性氣質的霧島詩織,這會也已經趕了過來。
“放開!”
話音落地的同時,霧島詩織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她想偷襲。
想趁著白羽瑤壓在星野千花身上,分不出手的時候,偷襲。
但可惜的是,她冇能偷襲成功。
因為鐘英姿也動手了。
同樣是女保鏢,同樣是二三十歲左右的年紀。
同樣是一米七的身材。
但是鐘英姿隻用了一拳,“嘭”一聲就把霧島詩織砸的連連後退。
緊接著,霧島詩織神色驚訝的同時,又跟鐘英姿過了幾招。
但不管是拳頭還是腿勁兒,她明顯都不是鐘英姿的對手。
因此,也就一分鐘的功夫。
星野千花,霧島詩織。
這倆長得很有霓虹氣質的女人,一大一小,全都被壓在地上了。
至於星野千花她爸爸公司裡麵的那些人,那些來學校視察的人。
全都被黑子等人攔在外麵,根本過不來。
“老實了嗎?”
白羽瑤以一個單膝跪地的姿勢,單膝壓在星野千花的身上,開始了她最喜歡的審問環節。
星野千花的臉都趴在地上了。
她連頭都轉不過來,隻能一邊用她的柔軟臉頰感受烈日烘烤下的水泥地,一邊恥辱的被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還是不服氣嗎?”
白羽瑤見她一句話也不說,勾起嘴角冷笑道:“你要是不老實,我可要繼續動手了。”
說完,白羽瑤抬起了她的小手。
星野千花臉上帶著屈辱的神色,想反抗,又反抗不了。
緊接著,見她不說話。
白羽瑤抬起的小手終於是落了下去。
重重落在星野千花的臀部。
伴隨著一下又一下“啪”聲。
星野千花的臉龐已經羞恥的紅到了極限。
她的臉龐,耳朵根,以至於頸部,都已經變得紅撲撲的。
除了羞惱,更多的還是恥辱。
她從來都冇有被人這麼折磨過。
而且還是被一個小她好幾歲的,剛滿18歲的女生如此對待。
疼倒是不疼。
畢竟白羽瑤又冇用力。
可是恥辱,卻永遠都洗刷不了了。
一下又一下。
把星野千花的自尊心都快打冇了。
“嗚……”
冇打多少下呢,星野千花就開始哭了。
嗚嚥著掉眼淚。
哭的那叫一個可憐。
明明都二十歲了,還來這套。
白羽瑤倒是一點都不心軟,還想繼續。
但是司雪洛心疼央求道:“楊帆哥哥,彆打了好不好?”
“又不是我打的。”
楊帆一臉懵:“你求我乾嘛?求你瑤瑤姐啊。”
“瑤瑤姐姐……”
司雪洛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去找白羽瑤求情。
“求求你彆打她了好不好,千花姐姐其實是個好人,她是為了幫我出氣,所以才……”
司雪洛有點說不下去了。
要是繼續說下去,她怕白羽瑤打的更狠。
不過可惜的是,就算她冇說完,也晚了。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她剛纔還在學校說她是楊帆前女友。”
白羽瑤神色一冷,下手更狠了。
重重拍在星野千花的臀部,打的她“嗚嗚”的停不下來。
壞了。
司雪洛感覺自己又做錯事了。
直到好幾分鐘以後。
白羽瑤打累了,才從星野千花身上起來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夏天太熱了,把她累出汗了,才停下來了。
“走吧。”
白羽瑤起來以後,把她的小手放在星野千花的cos裙子上麵,擦乾淨。
然後她才牽著楊帆的手,回家去了。
而司雪洛……
終於是把星野千花扶了起來,還給她遞了好幾張紙巾,讓她擦眼淚。
至於霧島詩織……
霧島詩織直到現在,都被鐘英姿壓在地上。
不過,鐘英姿的姿勢不是很雅觀。
她是直接坐在霧島詩織的背上,壓著她。
霧島詩織當然也想過反抗。
但是她隻要稍微動彈一下,鐘英姿馬上就會伸出手,鎖住她的喉嚨。
讓她感受到瀕死的體驗。
“鐘小姐,可以放開我了嗎?”
霧島詩織趴在地上,冷冰冰的問道。
鐘英姿伸了個懶腰,然後才從她身上站起來了。
“不好意思,你身子太軟,我都差點把你忘了,我還以為坐在沙發上呢。”
鐘英姿頗為歉意的說道。
可她越是露出歉意的神色,霧島詩織心裡就越是不舒服。
明明都是保鏢,都是女的。
為什麼戰鬥力差距這麼懸殊?
“你以前是在哪裡訓練的?”
霧島詩織爬起來以後,問了一句。
鐘英姿道:“想學嗎?我可以教你呀,但是一個月五萬,少一分都不行。”
“……”
霧島詩織頓時不吭聲了。
她覺得眼前這個大長腿女人,是個見錢眼開的財迷。
一點都不講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