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爽
sb。
楊帆對這個新來的班主任第一印象是。
這人是個欺軟怕硬的煞筆。
就算是公報私仇,也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說他談戀愛。
他認。
他確實談戀愛了。
可是說他談戀愛影響彆人學習?
這不是純扯淡嗎。
“我影響誰了?”
楊帆仰著頭,直視著黃粱這個崽種,“我跟白羽瑤談戀愛,怎麼可能影響其他同學學習?”
“黃老師,你要是有病,你就去治。”
“市醫院治不好,就去省裡。”
“實在不行就掛個精神科,看看腦子。”
“看看你是不是他媽的有病!”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所以楊帆最喜歡的是以直報怨。
既然黃粱這個當老師的不當人,公報私仇。
那就彆怪他直接展開最純粹的人身攻擊。
班裡麵,講台上麵。
黃粱的臉色異常難看,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手指著楊帆一直顫抖。
而在講台下邊。
幾乎所有的同學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太震撼了。
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敢這麼直接反抗老師的人。
而李大壯這個好兄弟,此刻衝著楊帆一直豎起大拇指。
還小聲說了一句。
“帆哥,你可太牛逼了。”
牛不牛逼,楊帆不知道。
他隻知道,黃粱這個新來的班主任絕對是個傻逼。
剛過來就給他下馬威。
想找他麻煩?
那就來吧。
戰鬥,爽。
與此同時,白羽瑤緊緊握住了楊帆的手。
她打算站出來,幫楊帆說幾句話。
可是楊帆卻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開口。
同時,還示意她把耳朵捂上。
楊帆打算先跟黃粱過過招。
要是他能贏,那就不需要白羽瑤出手。
要是他輸了?
楊帆覺得,他必然不可能輸。
“我教了這麼多年書,就冇見過你這種學生!”
黃粱憋得臉色鐵青,咬著牙罵了一句:“叫你家長過來!”
“叫你媽。”
楊帆都懶得跟對方講道理了,上來就是經典國罵。
而且因為白羽瑤已經乖乖聽話,用手捂住了耳朵。
楊帆絲毫不擔心自己在女朋友心目中的形象會受到影響。
此時此刻,在拋棄了素質和禮貌以後。
楊帆覺得,他強的可怕。
“不叫是吧?行,我親自給你爹媽打電話!”
黃粱急眼了。
他拿起手機,直接站在講台上翻著楊帆的學生檔案。
他從上麵找到了楊帆家裡麵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然而,一個電話打過去。
講台下邊,李大壯的手機一直“嗡嗡”震動。
嘿嘿。
李大壯看了眼手機,看著上麵黃粱一直打過來的電話,咧嘴笑了起來。
楊帆在學生檔案上麵留的電話號碼,一直都是李大壯這個好兄弟。
現如今,黃粱一直打這個電話。
怎麼可能打得通。
“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我不上了,誰愛上誰上!”
黃粱打了半天電話都打不通,徹底急眼了。
他把黑板擦“啪”的一下摔出去,鐵青著臉出去了。
去找校長告狀去了。
而在教室裡麵。
眼看著這個不得人心的新班主任滾出去,班裡麵瞬間就響起“哇”的聲音。
“這傻逼,終於滾了。”
“早就看他不爽了!”
“楊帆,你都不知道這個新老師有多傻逼,昨天一直說我們不爭氣,說我們比不上重點班的學生。”
“這不是廢話嗎?咱們普通班怎麼可能比得上重點班啊,真冇腦子。”
學生們早就對黃粱有意見了。
而楊帆,此刻就像是凱旋歸來的英雄。
被所有同學追著誇。
隻不過,男生倒還好,能跑到楊帆身邊誇他。
但是女生。
可就一個都過不來了。
不管這些女生長得是好是壞,白羽瑤都不允許她們貼到楊帆身邊。
誰敢靠近一步,立刻就會被白羽瑤一個冷眼掃過去。
掃的她們宮寒。
……
校長辦公室。
鄭呈文剛讓高二年級的年級主任把陳天野等等敗類的同班同學帶過來,一個個的挨個詢問。
問他們平時有冇有受欺負,有冇有被陳天野等人霸淩。
眼看著校長親自問話,這些學生感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一個個的爭著搶著,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除了檢舉揭發陳天野等人的霸淩行徑以外,還把陳天野偷偷在宿舍打非機的事兒都說了出來。
隻能說。
真遭人恨。
鄭呈文聽的越多,臉色就越難看。
眼看著霸淩屬實,不開除都不行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黃粱梗著脖子進了辦公室。
剛進來,黃粱立刻就罵道:“校長,19班的班主任讓彆人當吧,反正我是的當不下去了。”
“那個楊帆,剛來學校第一天,就敢罵我,罵的還特麼巨難聽!”
“就因為我不讓他談戀愛,就罵我?反了天了!”
“要麼把他開除,要麼把我開除,不然我不乾了。”
黃粱說的極快,脾氣也極其暴躁。
而他不知道的是,鄭呈文這會兒也正心煩呢。
學校裡麵出了霸淩事件,本就讓鄭呈文很惱火了。
現如今,黃粱又過來給他添麻煩。
這不是找抽嗎?
更何況,楊帆是白羽瑤的男朋友。
就算鄭呈文想開除楊帆,白羽瑤也不可能同意啊。
而且,白羽瑤是白朝軍的親生女兒。
白朝軍名下的天羽集團又每年都給學校打好幾千萬經費。
鄭呈文哪裡得罪的起!
因此,鄭呈文臉色難看的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黃老師,楊帆是肯定不能開除的,實在不行,把你開除了吧。”
“啊?”
黃粱頓時懵了。
任憑他怎麼想都想不到,楊帆這個毫無背景又學習很差勁的窮學生,居然開除不了?
而且就算是開除,也是開除他這個當老師的?
這特麼的。
這叫什麼事兒!
更讓他冇想到的是,鄭呈文竟然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
“黃老師。”
鄭呈文嚴肅道:“開除你得走流程,比較麻煩,所以還是你自己寫個辭職報告吧,這樣手續更快,最快今天就能讓你離職,離開學校。”
“啊這。”
黃粱傻眼了。
震驚了。
沉默了。
這年頭,鐵飯碗可不好找啊。
更何況,黃粱教書都教了二十多年了。
現在辭職,哪裡還能找得到更合適的工作?
哪怕他想去乾教培,他也冇那個本事跟人脈啊。
因此,沉默許久,黃粱最終憋出來一句話:“我開玩笑呢,鄭校長,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我這就回去繼續上課。”
“行。”
鄭呈文點點頭,任由他回去了。
重新回到教室以後。
黃粱一臉難看的拿著書,道:“都把書翻開,明天最後一次全市聯考,我給你們畫幾個知識點。”
“畫你妹。”
楊帆很不屑的說了一句:“你不是說你不上課了嗎?怎麼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