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都可以嗎
不好。
大的要來了。
哪怕楊帆還冇去學校,他都能預感到大事不妙。
也就是在此時此刻,他才發現。
之前的班主任周青霞雖然被學生們說是滅絕師太,但是跟真正意義上的垃圾黃老師比起來。
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最起碼,周青霞不會跟你來陰的。
她就算看你不爽,她也是跟你直來直去。
把你喊到辦公室裡麵當麵批評。
而不像這個黃粱,黃老師。
心機很深。
楊帆下意識覺得黃粱想要針對他,於是他便順手給李大壯發了個訊息。
“壯哥,全班學生都得交班費嗎?一人交多少錢?”
“五十。”
李大壯回的很快:“都是五十。”
臥槽!
楊帆聽完都想罵人了。
黃粱剛纔在電話裡麵,可是讓他交二百塊錢!
結果彆人都是五十。
這不是擺明瞭坑他麼?
臭不要臉!
雖然楊帆現在兜裡麵還有很多錢,但他又不是冤大頭。
憑什麼故意針對他?
憑什麼彆人都是五十塊錢,他要交二百?
就算是坑人,也冇這麼坑的啊。
太不公平了。
楊帆在乎的並不是這一兩百塊錢,而是兩個字。
公平!
黃粱纔剛當班主任,就開始給他下套,坑他。
這也太不公平了。
因此,這纔剛接觸,楊帆就對黃粱這個新班主任產生了極大怨念。
很不爽。
隨後,楊帆把他心裡麵的想法都跟白羽瑤講了一遍。
白羽瑤皺著眉,還冇說話。
旁邊一直偷聽的鐘英姿就已經忍不住了,道:“這個班主任怎麼跟我媽一樣出生?”
“嗯?”
楊帆覺得英姿姐這話說的,很奇怪。
但具體又說不出來究竟是哪裡不對勁。
鐘英姿又擼起袖子,道:“要麼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學校,把他打個半死算了。”
這也太暴力了。
雖然楊帆覺得黃粱很不是東西,但還是覺得鐘英姿下手有點狠。
何況,那裡可是學校。
在學校打誰都行,唯獨不能打老師。
不然社會影響太大了。
白羽瑤衝著鐘英姿,清冷道:“我看你是想吃牢飯了。”
鐘英姿頓時不吭聲了。
白羽瑤皺著眉,道:“要麼我還是跟校長講一下吧,鄭校長是我爸朋友,我讓他換個班主任。”
“不行。”
楊帆搖了搖頭,道:“得給他一個教訓才行,不然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那,怎麼才能給他教訓呢?”
白羽瑤疑惑不解。
楊帆琢磨了一會兒,才說:“明天我先把二百塊錢班費交上去,然後忍他兩天。”
“蒐集一下證據,看看他到底怎麼針對我。”
“等我們找好證據,再把證據一起交給校長,這樣才能讓校長名正言順的給他處分。”
在陰人這方麵,楊帆還是比較有經驗的。
畢竟他打和平精英的時候總是喜歡當老六。
白羽瑤聽完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黃老師這個事兒,就這麼定了。
邊走邊看。
而在今晚。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晚上,九點多。
又到了楊帆最喜歡的鑽被窩環節。
由於司雪洛這幾天大姨媽,痛經,所以白羽瑤晚上便和楊帆睡在了一起。
當然,白羽瑤很清楚楊帆是什麼性子。
知道他好色的很。
所以每次到了晚上,白羽瑤都會換上冷色調的睡裙。
顯得很清純,也很矜持。
臉蛋上麵也始終掛著一種性冷淡一般的模樣。
儘可能讓自己和“妖嬈”什麼的,分開界限。
免得楊帆越來越好色。
然而,白羽瑤不知道的是。
她打扮的越是清純,吸引力也就越強。
畢竟清純的她就像是純潔無瑕的宣紙,讓人更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她身上注入屬於自己的筆墨。
哪怕明知道墨色會玷汙她這張純白的宣紙,依舊是楊帆趨之若鶩的夢想。
而在今晚,楊帆想要實現夢想的衝動也是越發強盛。
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強的可怕,最起碼在勇氣這方麵,是比之前強很多的。
於是,就在楊帆背對著身子,躺在床上。
而白羽瑤和往常一樣,從背後抱著他的時候。
楊帆趁著她冇睡著,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瑤瑤,要麼我們今天晚上做一次吧?”
白羽瑤臉色“唰”一下就紅了,但還是咬著唇,清冷道:“你想死就直說,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扔出去,讓你在垃圾桶裡麵睡一晚上。”
“好好好。”
楊帆大膽的想法被駁回了。
眼看著太直接的說話得不到讚同,楊帆便隻好委婉的,不死心的,繼續提議道:“那你用手幫幫忙吧?”
“變態。”
白羽瑤臉紅的同時,又重重歎了口氣,然後鬆開了她環抱著楊帆身子的胳膊,才說道:“楊帆,很多時候我都在想,你們男生為什麼總是這麼喜歡瑟瑟?”
“就不能好好的睡一覺嗎?”
“何況,等我們結婚了,我一定會給你的,不是嗎?為什麼你總是這麼著急?”
白羽瑤實在想不明白。
她懷疑男生隻要到了晚上,就像是動物遇到了春天。
很容易發情。
楊帆對此的回答是:“因為我們都十八歲了嘛,所以我就覺得,這種事情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現在的生育率不是很低嗎?”
“我想為提高生育率,貢獻一份屬於自己的力量!”
說的倒是很正經。
可惜腦袋裡麵想的還是一點都不正經。
白羽瑤冷冷道:“那你自己一個人提高生育率去吧,反正我要等到和你結婚以後,才能做那種事情。”
“何況我們將來還要上大學。”
“總不能讓我大著肚子去上學吧?我纔不要那樣,太辛苦了。”
白羽瑤想的一直都是,等到結婚以後再做最親密的事情,再生孩子。
而楊帆還是不肯死心,繼續道:“其實就算做了,也不一定真的會懷孕的,何況我可以帶套。”
“不行。”
白羽瑤紅著臉,拒絕道:“我不想帶套。”
“?”
楊帆下意識升起疑惑,然後才說道:“你帶什麼啊?你又冇有……”
“不是不是。”
白羽瑤臉蛋更紅了,一直很用力的搖頭,然後才紅著臉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讓你帶那個,我自己也不想吃藥,畢竟對身體不好嘛,所以……拜托啦,再等等好不好?等我們結婚,你想做什麼都可以的。”
楊帆聽完先是露出笑意,然後才調戲她,道:“真的做什麼都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