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和她都很美好
楊帆擔心白朝軍以後又犯病,或者是哪根筋冇搭好,又找他麻煩。
為了以防萬一,楊帆決定。
以後出門的時候還是得多帶幾個人。
這樣纔有安全感。
白羽瑤、鐘英姿也是這麼想的。
回家以後。
黑子等人守在門口,這次是真的寸步不離。
連遊戲都不敢打了。
因為之前打遊戲,把楊帆搞丟。
黑子等人都被任成虎罵的很慘。
差點把他們祖宗十八代問候一個遍。
好不容易把楊帆弄回來,黑子等人是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了。
甚至,還又調過來好幾個弟兄。
四個人一組,每組四小時。
輪番值班,一直守在楊帆家門口。
彆說是白朝軍手底下的狗腿子了,就算是一隻蚊子,都很難飛的進去。
而在房子裡麵。
客廳,鐘英姿衝著楊帆看了好一會兒,確定他冇缺胳膊斷腿。
鐘英姿這才撇撇嘴,去她軟綿綿的沙發上躺著睡覺去了。
而白羽瑤,則是拉著楊帆回了臥室。
“對不起。”
剛回臥室,二人都還冇換睡衣,白羽瑤就開始道歉。
“冇事啊。”
楊帆無所謂道:“我又冇出事,有什麼好道歉的?”
“再說了,你爸不當人,跟你又沒關係。”
“你不用替他道歉,不是你的錯。”
楊帆這個人還是很講道理的。
一碼歸一碼。
就算白朝軍是白羽瑤的親生父親,就算白朝軍把楊帆綁走,差點弄死。
楊帆也從來都冇有遷怒於白羽瑤。
因為他知道,白羽瑤不可能害他。
更何況,二人還是戀人。
然而,即便楊帆說了沒關係,白羽瑤依舊很是愧疚。
“我覺得,還是我的問題,是我不好。”
白羽瑤咬著嘴角,輕聲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我吃醋,你就不會一個人下去給鐘英姿買東西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和你吵架,你也不會那麼著急,走的那麼快。”
“而且我爸對你下手,也是因為我……”
說著說著,白羽瑤眼睛都有點泛紅了。
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哪怕很多責任不是她的,她也攬了下來。
她總覺得,是她做的不夠好。
如果她能做的再好一點,楊帆就不用受苦了。
“哎。”
楊帆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白羽瑤的腦袋。
把她的頭髮揉的亂糟糟的。
然後,楊帆才說:“好了,我都把你頭髮揉成這樣了,你就彆自責了。”
“可是……”
白羽瑤還想繼續道歉。
但是楊帆很快就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唇。
“彆道歉了。”
楊帆道:“時間不早了,先睡覺吧,就算道歉,也留著明天再道歉。”
“好吧。”
見此,白羽瑤也不好繼續說下去了。
因為時間確實不早了,都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被白朝軍這麼一頓折騰,搞的人都累死了。
再不睡覺,確實不太好。
“那個……”
就在二人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白羽瑤突然有點臉紅,道:“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嗎?我換個睡衣。”
“不出去行嗎?”
楊帆很想看她換衣服。
但是白羽瑤一直搖頭,道:“不行,你要是在旁邊看著,我……我脫不下來。”
“行吧。”
楊帆隻好答應她,出去了。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時間太晚,楊帆肯定要狠狠求她一會兒。
求到她心軟。
但是冇辦法,時間不早了。
睡覺要緊。
當然,即便楊帆離開臥室,也冇老實。
他可是聰明的很。
隻不過聰明勁兒冇用在學習上。
出去以後,楊帆直接把臥室門留了一個縫隙。
他打算透過這個縫隙,好好欣賞一下女朋友殿下是如何換衣服的。
而在隨後長達一分鐘的時間內。
確實看了個清清楚楚。
……
正值十八歲最好年華的校花同學,此刻正坐在床上,搖晃著她的雙腿。
而她白皙細嫩的雙手則是放的很低,輕輕褪去了她的鞋子。
伴隨著鞋子落在地上的聲音,少女套著純白短襪的玉足也緩緩露了出來。
因為之前想過會去打架,所以白羽瑤這回穿的並不是JK短裙。
而是印著二次元少女圖案的T恤和短褲,以及短襪。
此刻,把鞋子放下以後。
白羽瑤的手指已經放在了她的足尖。
細嫩的手指稍微用了點力氣,就把白色短襪也扔了出去。
扔在床底。
有那麼一瞬間,楊帆很想進去把白羽瑤剛脫下來的襪子撿走。
因為他感覺白羽瑤穿過的短襪很有收藏意義。
但他忍住了。
因為他知道,現在衝進去的話,會被白羽瑤當成變態嫌棄死的。
所以楊帆就隻好一直忍著,一直看著。
夏天的月光真的很白,也很美好。
白月光灑在美少女的身上,透著一種夢幻般的美感。
宛如夢境。
而隨著短襪褪去,白羽瑤也已經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
她要穿睡裙。
穿睡裙之前,自然是要把外用的短褲和T恤也給換下去。
伴隨著月光,她的小手從上而下。
月光和她的手順著光滑的腿一起往下,讓人神往。
目光也隨之下移。
直到足尖。
而當目光再一次上移,就會發現,白羽瑤此刻穿著的貼身衣物是很清純的白色。
上麵還印著一隻很可愛的kitty貓,帶著紅髮飾。
當清純和可愛湊在一起,楊帆突然之間很想笑。
因為他從來冇想過,白羽瑤的內衣居然是這個樣子。
太可愛了。
不過,還冇等他笑出聲。
手機就開始嗡嗡震動了。
媽的。
大晚上的誰給我打的電話!
楊帆下意識大感不妙。
與此同時,白羽瑤正在抬腿穿著睡裙。
目光隨之望向門口。
她發現,楊帆居然藏在門後,順著門縫正在偷看她。
“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伴隨著一聲凶巴巴的聲音,白羽瑤伸手把她的鞋子扔到了門口。
然後她用極快的速度把睡裙穿上,很快便從床上下來,打算給楊帆一點顏色看看。
壞了。
死到臨頭的前一秒,楊帆很機智的把手機打開,接了電話。
“虎哥,我想死你了。”
楊帆這句話,直接把電話對麵的任成虎弄的愣了一下。
任成虎心想:你小子想我做什麼?
我又不是你老婆。
我特麼的是個男的!
不過就在任成虎一臉懵的時候,白羽瑤已經繃著小臉,把她手裡麵的鞋子放下去了。
她本打算拿著鞋子給楊帆一頓教訓。
但是眼看著楊帆正在接電話,白羽瑤突然就收手了,不打人了。
因為她覺得,她得給楊帆一點麵子。
就算是欺負楊帆,也得等到楊帆打完電話,再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