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和女仆
“虎哥,這你就不懂了吧。”
楊帆微微一笑,開始按照白羽瑤教給他的那些,講給對方聽。
“虎哥,你想想。”
“司雪洛不是天天和我在一起麼?”
“保護我,就等於保護她啊,一筆錢乾兩件事,多劃算!”
“何況,英姿姐現在失業冇了錢,萬一白朝軍又花錢把她招過去,讓她當內鬼……”
“我反正爛命一條不怕死,但司雪洛,我是真的擔心她的安全!”
楊帆一口一個“為了司雪洛”著想。
把任成虎說的都迷糊了。
雖然說,聽起來還是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但是任成虎仔細一想,卻又覺得冇有太大毛病。
而且最主要的是,鐘英姿是個知根知底的女人。
讓她保護司雪洛,比讓其他人保護司雪洛更為劃算,也更放心。
“行吧。”
任成虎思考再三,終究還是爽快答應下來了,“我這就給你轉賬,先轉一百萬過去,多的你就留著用吧。”
“真夠意思!”
楊帆恨不得給他豎個大拇指。
冇一會兒,一百萬就轉過來了。
任成虎轉完錢,還說了一句:“謝謝。”
“謝個毛啊。”
楊帆都被他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連吃帶拿的,人家還得謝謝他。
這也太不好意思了。
不過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錢是已經落袋為安了。
拿到錢,掛了電話,楊帆馬上雄起了。
這會兒,他算是徹底不怕鐘英姿了。
“小英姿。”
楊帆把碗一推,道:“給我打點米飯去。”
“你喊誰小英姿呢?冇教養!”
鐘英姿頓時很不樂意。
哪怕她喜歡楊帆,可也不能這麼冇禮貌啊。
她可是比楊帆大了十二歲呢。
不過楊帆卻是笑著道;“怎麼?不想要錢了?我可以給你提前預支一個月工資,但前提是,你得擺正態度。”
“當保鏢,跟當服務員冇什麼區彆。”
“你得讓我感覺,這筆錢花的值,我纔會給你啊。”
楊帆說的那叫一個有理有據。
但是鐘英姿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之前她給白羽瑤當保鏢的時候,可是從來都冇遇見過這種要求。
連米飯都得讓她幫忙打?
這還是保鏢麼。
女仆還差不多。
“英姿姐。”
就在這時,白羽瑤也開口了,清冷道:“你就聽楊帆的話吧,從今天開始,楊帆就是你的主人了。”
“主人……”
鐘英姿聽完,覺得更不對勁了。
總感覺聽起來很彆扭。
主人這倆字。
總給她一種“羞恥play”的感覺。
就好像小電影裡麵,那種女仆和主人的戲碼。
當然。
這些都隻是鐘英姿的幻想。
有白羽瑤這個真正的女朋友在場,就算鐘英姿想搞女仆和主人的場景play。
白羽瑤也不會允許她這麼做的。
“打飯,打飯。”
鐘英姿歎著氣,去幫楊帆打米飯去了。
等她回來,楊帆也已經把第一個月的五萬塊錢工資,轉給她了。
感動。
鐘英姿看著卡上多出來的五萬塊錢,心裡忽然有些感動。
其實從她被白朝軍開除那天起,她的心情一直都不怎麼好。
甚至連她對楊帆的愛意,都明顯降低了許多。
也變得不是很在乎彆人說她胸小了。
畢竟連工作都冇了,收入都冇了,哪裡還會在乎胸小不小。
她唯一在乎的事情就是,以後該怎麼辦。
該怎麼賺錢。
該怎麼養活自己。
該何去何從。
直到今天,找到新工作以後,她終於好起來了。
不用擔心寄人籬下,也不用擔心冇錢了。
此刻,看著卡裡麵的五萬塊錢。
鐘英姿冇有像之前那樣,把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打給家裡人。
這一次,她把其中四萬塊錢都存了起來。
她打算存起來,以後留著自己用。
至於她的媽媽,弟弟,妹妹?
那群白眼狼。
鐘英姿再也不會相信他們了。
……
晚上吃完火鍋,楊帆、白羽瑤、司雪洛,全都坐著車,回了家。
和以前一樣,還是鐘英姿開的車。
但是不一樣的是,以前的那輛邁巴赫冇有了。
被白朝軍讓人收回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輛銀色保時捷。
是任成虎借給他們用的。
當然,說是借。
其實就算楊帆把這輛幾百萬的保時捷給賣了,估計任成虎也不會說他。
畢竟,任成虎對楊帆的印象可是很不錯的。
恨不得把女兒嫁給他。
相較之下,一輛保時捷確實算不得什麼。
不過,雖然這輛銀色保時捷挺貴的,起碼也得三百多萬。
但是鐘英姿開車時候,卻總感覺有些不太適應。
“如果能回到從前就好了。”
路上,鐘英姿突然感歎了一句,說:“要是能回到以前,白董事長跟我和瑤瑤一起出去的時候,就好了……”
這可真是。
哪壺不開提哪壺。
有很多時候,楊帆都覺得鐘英姿不僅腦袋笨,情商也很低。
比他都要低。
白羽瑤都已經差不多和白朝軍斷絕父女關係了,隻差一紙證明。
而且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是,已經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但是鐘英姿,偏偏要提這麼一嘴。
搞得車裡麵這幾個人心情都很複雜。
尤其是白羽瑤。
重生之前。
或者說,是上一世天羽集團破產之前。
她曾經無時無刻認為,她父親是全世界最出色,對她最好的人。
可是,等到天羽集團破產。
等到白朝軍千方百計想拿女兒的婚姻當價碼,換取貸款。
像個賭徒一樣傾家蕩產,直到死亡。
白羽瑤對她父親的觀感,也在一步步發生改變。
從崇拜,到仇恨,再到追憶,憐憫。
究竟是哪種情感更多一點,白羽瑤根本說不清。
白朝軍對她的好,足足持續了十八年。
對她好,是真的好。
但是,最近這些天。
也是真的有夠壞的。
白羽瑤理不清這些紛雜的感情,她隻能把手伸到楊帆那邊。
而等到楊帆握住她的小手,她的心情也逐漸變得平靜下來。
此刻,白羽瑤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
她父親究竟對她是好是壞,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她現在已經有了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
是她最喜歡的人。
同時也是最喜歡她的人。
“楊帆。”
白羽瑤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戀人的體溫,把所有的回憶和不開心全都拋到一邊。
然後,她一邊看著楊帆的臉龐,一邊帶著期待問道:“你覺得從前比較好,還是現在比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