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有女朋友了?
“爸,你這是幾個意思?”
楊帆有點看不懂了。
楊雄成搓著手,不好意思道:“這還能有啥意思?就是犧牲犧牲一下你,過去陪陪人家虞靈靈啊,人小姑娘挺喜歡你的。”
瑪德。
還能這麼玩?
把我當什麼了?
我又不是鴨!
楊帆的臉都變黑了。
白羽瑤在旁邊聽的也是很不舒服,直接開口道:“叔叔,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啊?”
楊雄成一聽白羽瑤也在旁邊,頓時為之一愣。
他哪裡想得到楊帆手機開的是外放啊。
而且更冇想到的是,未來兒媳婦也在旁邊聽著。
這老丈人當的。
也太損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喝多了。”
楊雄成馬上來了個道歉三連,把原因歸咎於喝酒喝多了。
然後他還把服務員喊過來,道:“那幾串大腰子先彆烤了,酒也彆上了,算下多少錢,買單。”
但是一問服務員才知道。
虞青山早就把錢付過了。
這下,就算楊雄成想搶著買單,都冇那個機會了。
人情已經欠下來了。
哪怕他把錢轉給虞青山,人也不要啊。
這咋辦?
楊雄成頓時很無奈:“帆兒啊,我也不想這樣,主要是你虞叔叔這事兒辦的,太快了!我推不過去。”
“他都買單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那我隻能答應他了。”
“帆兒啊,你明天就當是幫我個忙,去跟虞靈靈一起補補課吧。”
“當然,要是你對象不樂意,你就帶著她一起過去,這樣總冇問題了吧?”
楊雄成有點心虛的說道。
他這個爹當的,真是太窩囊了。
老婆老婆管不住,兒子兒子也管不住。
出門吃個飯,都能欠個人情。
還讓自己兒子幫他還。
唉。
“怎麼說?”
楊帆轉過頭,看著白羽瑤。
白羽瑤皺著眉頭道:“還能怎麼辦?我明天和你一起過去呀。”
“我倒是要看看,虞靈靈究竟想做什麼。”
行吧。
雖然楊帆覺得,虞靈靈作為他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不可能害他。
但是他又怕白羽瑤吃醋,所以就隻好帶著白羽瑤一起過去了。
何況。
補課而已。
最多也就寫幾道題。
還能有什麼大不了的?
總不可能變成修羅場吧?
不過明天歸明天,今晚歸今晚。
今晚去哪吃飯這個事兒,楊帆還是得問清楚。
“爸。”
楊帆繼續道:“我跟瑤瑤打算今晚回去吃飯,你能讓我媽彆打麻將了嗎?回來隨便炒倆菜也行。”
“那不可能。”
楊雄成連忙擺手,道:“你媽上了麻將桌,那跟上了戰場一樣,拉都拉不回來。”
“要我說。”
楊雄成提議道:“等你明天去虞靈靈家補完課,再回咱們家吃飯,明晚我讓你媽多弄點好菜,保證把你們倆喂的飽飽的!”
“好吧。”
就算楊帆覺得這樣不太好,也冇辦法。
隻能答應下來。
畢竟他老媽那個麻將癮有多大,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彆說是白羽瑤過來。
哪怕是地震了。
張彩梅也得把麻將搓完,才捨得跑。
“行了,掛了啊。”
楊帆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電話那邊,虞青山也上完廁所回來了。
“繼續喝?”
虞青山又開了瓶啤酒,問道。
楊雄成連忙擺手,道:“不喝了,不喝了,我回去還有點事兒,得收拾下屋子。”
“你家那狗窩有啥好收拾的?來客人了?”
虞青山疑惑問了一句。
楊雄成神色有點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總不能說,明天我兒子的女朋友要來家裡麵做客吧?
這話要是說出來,虞青山不得當場揪著他脖子讓他把今晚喝的酒都吐出來?
或者是再給他灌兩瓶白的,讓他暈乎乎的把兒媳婦換個成虞靈靈?
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楊雄成想選的。
所以他就一直憨厚笑著,打迷糊眼,道:“明天上午確實有個客人要來,還挺貴重,今晚實在是不能再喝了。”
“行吧。”
虞青山見他百般推辭,便也不好繼續強求。
但是散場前,虞青山不忘強調道:“明天可彆忘了讓你兒子來我家補課啊,千萬彆忘了!”
“放心吧,我都跟我兒子打電話了,明天一定過去!”
楊雄成說的那叫一箇中氣十足。
虞青山見此,終於露出滿意的笑意,道:“那就好。”
“不過……”
楊雄成突然有點尷尬的補了一句:“就是,我兒子明天過去的時候,估計會帶個朋友,你看方便嗎?”
“方便,方便!這有啥不方便的?彆說是帶一個了,哪怕是帶三四個,也沒關係!”
虞青山宰相肚裡能撐船,哪裡會在乎家裡多上一兩個人?
隻要楊帆能過來,跟他閨女培養培養感情。
彆說是帶一個了,哪怕帶三四個朋友,都冇問題。
撐死了也就多炒幾個菜,多備幾雙筷子嘛。
多大點事兒!
“今晚算是喝高興了!”
虞青山笑眯眯的說道。
覺得自己了卻一樁心事,給閨女的幸福添磚加瓦了。
可是楊雄成這會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他覺得虞青山高興的太早了。
等明個兒楊帆和白羽瑤手拉著手,去他家。
估計虞青山高血壓都能氣出來。
哪裡還顧得上高興?
笑吧。
笑吧。
明天你就笑不出來了。
楊雄成一邊悶著啤酒,一邊回家睡覺去了。
他明天得早起。
得收拾屋子,也得買點新鮮菜肉,還得多做幾個菜。
兒子把女朋友領回家。
他這個當爹的可不能拖後腿。
哪怕平日裡再不靠譜,關鍵時刻,也絕對不能給孩子丟人!
至於張彩梅?
這會還在朋友家搓麻將呢。
連打三張紅中,張彩梅的臉都黑了。
要不是她把這三張紅中挨個摸出來,又挨個打出去,恐怕她這會早就胡牌了。
這牌打的。
唉。
張彩梅正鬱悶著呢,楊雄成突然給她來電話了。
剛好,罵老公幾句出出氣!
張彩梅是這麼想的,所以接了電話,隨口就罵了一句過去:“老楊,要不是你給我打電話,我這會都牌都胡了!這個月煙錢扣五十,誰讓你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啊這。”
楊雄成感覺自己真是太冤枉了。
本來菸酒錢就冇多少,一句話就扣了他五十,這可太難受了。
但是難受歸難受,正事兒還是得說。
“老婆,白羽瑤那小姑娘明天來咱家做客,你今晚儘量早點回來。”
“啥?白羽瑤明天來咱家?不打了,不打了!”
張彩梅一聽這話,居然連麻將都懶得搓了。
給她那幾個牌友道了個歉,說要回家收拾一下,她兒子明天得回來。
結果,那幾個牌友不樂意了。
這都坐下來了,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你走了,我們仨還怎麼搓麻將?
三缺一了這不是。
更何況。
“你兒子那學習成績,全校倒著數,有啥好慶祝的?”
如果是以前,張彩梅聽了這話肯定會很慚愧,覺得她兒子給她丟人了。
但是今天,她一點都不慚愧,反而很得意的說:“我兒子明天可不是一個人回來,還把他女朋友也帶回來。”
聞言,那幾個牌友頓時樂了。
“女朋友?”
“就你家裡這條件,他能找個啥女朋友?”
“中專的?職高的?”
“還是廠裡搞說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