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強迫我嗎
如果不能親手幫女朋友褪下白絲,還算什麼男朋友?
更何況白羽瑤長得如此好看,精緻又清純的臉蛋上麵還帶著羞澀的少女嬌羞。
能一邊欣賞她紅撲撲的臉蛋,一邊又幫她褪去腿上的白色絲襪,那可太幸福了。
比中彩票都高興。
所以就算白羽瑤反對,楊帆也不會放棄。
何況白羽瑤那麼體貼,根本不捨得反對他的意見。
所以很快,楊帆便半跪在白羽瑤身前,伸手緩緩勾住了她膝蓋處的白絲蕾邊。
還冇有開始把白絲褪下來,楊帆的喉嚨就開始咽動了。
因為他發現,白羽瑤腿上的白絲勾勒的有些緊。
絲襪邊緣的蕾絲花紋貼合在肌膚上,給她的腿部增添了一抹精緻的點綴。
有一種白絲勒肉的美感。
楊帆試著把白羽瑤腿上的白絲拉起來,又忽然鬆開。
很快就聽見“啪”的一聲,白色絲襪忽的收緊,拍打在少女的大腿上,微微有點疼。
“討厭。”
白羽瑤臉龐羞紅,把臉頰轉到一邊,儘可能隱藏少女羞澀。
而楊帆則是繼續開始使壞。
啊不對。
是繼續幫女朋友殿下洗腳。
隨後,楊帆伸出手指勾住絲襪,勾著白絲從少女的腿上慢慢向下捲動。
隨著純白色的絲襪一點點從腿上滑落,白皙光滑的少女肌膚也一點點展現出來。
楊帆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很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和美好。
直到絲襪最終滑落到腳踝,白羽瑤側著紅撲撲的臉蛋,輕輕抬起腳。
楊帆終於可以把絲襪從她的腳尖褪下,小心翼翼的放在床邊。
至此,給白羽瑤同學洗腳前的準備儀式纔算是徹底結束。
“把絲襪扔掉吧,反正又不是很貴。”
白羽瑤紅著臉,根本不敢和楊帆對視。
她一直都是側著臉說話,感覺羞恥的同時,也感覺穿了一天的絲襪放在床上不太好,會把床單弄臟的。
但是楊帆卻是搖了搖頭,拒絕道:“不行,扔掉太可惜了。”
“誒?”
白羽瑤頓時有些疑惑。
她不知道這有什麼好可惜的。
她穿的雙絲襪不過是幾十塊錢就能買到,雖然質感不錯,蕾邊也很好看,可那終究隻是一雙絲襪。
就算扔掉,又有什麼好心疼的?
楊帆正色道:“主要是這雙絲襪是從你腿上扒下來的,所以我感覺扔點很可惜,要是能弄個保險櫃收藏起來就好了,以後我就可以……”
“楊帆,你,你有點那個了……”
白羽瑤覺得楊帆有點太好色了。
而且好色的對象也很奇怪。
居然會對她穿過的絲襪產生興趣?
甚至還打算收藏起來。
這……
幾乎已經可以稱之為變態了吧?
當然,白羽瑤肯定不會說楊帆變態。
她隻是感覺這樣好奇怪,也很羞恥。
哪有人收藏這種東西。
但是……
“算了。”
白羽瑤紅著臉小聲道:“既然你喜歡,那你就留著吧。”
“謝謝!”
楊帆很用力的重重道了聲謝,然後像是怕白羽瑤反悔一樣,趕緊把她剛剛褪去的白絲放在紙箱裡麵。
放好以後,這才重新回到她身邊,半跪著繼續開始幫她洗腳。
“水溫怎麼樣?會不會覺得太涼,或者太熱?”
楊帆關心了一句。
就在楊帆剛剛放絲襪的時候,白羽瑤已經自己把小腳放在水裡麵了。
“我感覺還好。”
白羽瑤覺得水溫適中,蠻好的。
而且她的小腳在水裡麵一直不安分的撲騰著,時不時還會濺起一些水花。
像是小女生在玩水一樣,充滿了少女獨有的青春朝氣。
而楊帆,這會也已經伸出來大手了。
他想拽住白羽瑤的玉足,幫她洗腳。
但是他的手纔剛伸過去,剛接觸到少女的玉足,白羽瑤很快就像是觸電一般把腳縮回去了。
“瑤瑤,你……”
楊帆抬起頭,有點奇怪的問道:“你把腳收回去,我還怎麼幫你洗腳?”
“我,我突然有點不太想讓你幫我洗腳了……”
白羽瑤的臉龐已經很紅了,羞恥的紅暈都已經從她的臉頰蔓延到了耳邊。
她感覺楊帆的手碰到她的玉足的時候,她的心跳驀然變得好快。
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感覺自己能聽到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了。
僅僅隻是觸碰一下她的玉足,就讓她緊張成這樣。
要是以後生孩子……
估計她真的會死掉的。
楊帆見她這麼抗拒彆人幫她洗腳,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你的腳該不會很敏感吧?”
“我不知道……”
白羽瑤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不是因為敏感。
楊帆又繼續問道:“那你上一世……嗯,就是你跳樓以後,生活基本上無法自理的時候,是怎麼洗腳的?有冇有人幫你?”
其實楊帆想問的是上一世的自己有冇有幫白羽瑤洗過腳,但是他感覺直接問出來顯得很奇怪,所以就委婉了一點。
然而,白羽瑤聽到這話,語氣卻是突然變得有點不高興了。
“楊帆,誰跟你說的我上一世跳樓以後就變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我猜的。”
楊帆突然覺得有點理虧。
白羽瑤輕輕歎了口氣,然後才小聲解釋道:“其實就算我上一世跳樓了,也隻是不能走路,經常得去醫院做手術罷了。至於洗腳,洗澡,上洗手間什麼的,其實我還是可以自己做到的。”
“那……那個人呢?冇有幫過你嗎?”
楊帆又問了一句。
所謂的“那個人”,其實指的就是上一世的他。
但是楊帆總感覺上一世的他根本不是現在的他,所以就一直很不喜歡直接說出來。
白羽瑤聽完,一邊搖曳著小腳在水裡撲騰水花,一邊追憶道:“上一世的你可能是因為和彆的女生談過戀愛,也可能是因為父母去世了吧,反正比現在的你成熟穩重,也冇有現在的你這麼好色。”
“因為我不喜歡身體上的接觸,所以你從來都冇有碰過我。”
“而且上一世,我們倆到死都冇有在一起。”
在白羽瑤陷入回憶後,房間裡的氣氛漸漸變得有點冷。
而她臉龐上的紅暈也已經逐漸消散了,重新化成了往日高冷的模樣。
楊帆看見她變得不開心,突然感覺自己真是嘴賤。
閒著冇事問這個乾嘛?
這下好了。
氣氛全毀了。
“還需要我繼續幫你洗腳嗎?”
楊帆猶豫著,問了一句。
白羽瑤沉默片刻,才搖曳著小腳打著水花,輕聲回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突然發現自己很不習慣讓彆人碰我的腳,你會強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