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
“啊?”
“啊?”
“啊?”
白朝軍、孫力威等等所有人都懵了。
在他們眼裡麵,孟致遠可是香江來的有錢人。
是天羽集團的大救星!
是揮手間掌控數百億風投資金的大金主!
是白朝軍跟他談生意,都得穿西裝打領帶不敢怠慢的主。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誰都不敢得罪的大金主,居然對楊帆這麼客氣?
甚至是孟致遠此刻跟楊帆說話時的神態,都幾乎稱得上是諂媚了?
還給楊帆道歉?
他倆到底啥關係啊!
楊帆到底啥背景啊?
孫力威等人都有點拿不準了。
而白朝軍這個調查過楊帆底細跟背景的大老闆,這會則是更看不懂了。
他明知道楊帆家裡窮的叮噹響,也知道楊帆的父母,爺爺奶奶等親戚全都是一群冇本事的底層工人。
可他越是對楊帆的背景一清二楚,就越是搞不明白。
為什麼連他自己都不敢得罪的金主孟致遠,會對楊帆這麼謙卑?
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絲的,畏懼?
到底是為什麼?
“孟總。”
白朝軍試探著問了一句:“你跟楊帆很熟嗎?”
“但是我記得你們倆關係不是不太好麼?而且你兒子前不久,不是還被他打過嗎?”
白朝軍能說出來這麼幾句話也是有本事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
分明是故意離間孟致遠跟楊帆之間的親密關係。
可是白朝軍又哪裡會知道,楊帆和孟致遠之間的關係一點都不親密。
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死仇。
但就算是死仇。
為了讓天羽集團早點破產,他們也得暫時聯手。
更何況,楊帆手裡還捏著孟致遠的把柄。
“老白啊。”
孟致遠雖然心裡很憤怒,憤怒於他兒子絕後的事兒。
但是麵子上,他還是得忍著,忍著憋屈強裝鎮定道:“我跟楊帆可謂是忘年交,這小子很不錯!我很喜歡!”
胡扯!
白朝軍一眼就能看出來孟致遠是在胡扯。
楊帆當然也能看出來孟致遠在胡扯。
不過,楊帆佩服的是,孟致遠這個老不死的真陰險啊。
兒子都讓踹成太監了,他都能忍下去這口氣?
還能笑臉相迎?
真不是一般人!
心機太深了。
以後得防著這孫子。
楊帆是這麼想的。
“算了,不提這事兒了。”
孟致遠的臉龐有些扭曲,不想談他兒子絕後的事兒。
於是他換了個話題,道:“白總,你今晚約我過來是想談投資的事兒?”
“但是……”
“談投資,你怎麼喊了這麼多人過來?這是嫌不夠熱鬨嗎?”
孟致遠看著包間裡麵滿滿噹噹的十幾號人。
他覺得白朝軍喊他過來不是談生意的,而是來給他下鴻門宴的。
尤其是牆角,還躺著個人,捂著肚子一直“嘶嘶”喊疼,像是被人踹了一腳肚子?
誰踹的呢?
孟致遠的目光緩緩移到鐘英姿身上。
鐘英姿這會正倚著牆,打著哈欠。
可是孟致遠還是一眼就看出來。
肯定是她踹的!
“楊帆,我們回去吧?”
白羽瑤微微皺眉,越來越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尤其是孟致遠進來以後,她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她跟孟致遠一家人可是有著深仇大恨,她在這兒一秒鐘都待不下去。
哪怕是逢場作戲,她都做不出來。
“好,我們走。”
楊帆拉著她的手。
而她又拉著司雪洛的手,直接就出門了。
不過臨走前,在孟致遠跟白朝軍等人的注視下,楊帆衝著白朝軍提醒了一句:“白叔叔,孟總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確定要跟他談生意?”
媽的。
孟致遠聽了這話臉都黑了。
心想咱倆現在好歹也是在同一條船上,都是奔著讓天羽集團早點破產的同一個目標。
你這小子怎麼能拆我台呢!
更何況,我前一秒剛說咱倆是忘年交。
你後一秒說我不是好東西?
這也太難繃了。
孟致遠惱怒到額頭上青筋暴起。
而白朝軍則是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楊帆身上,尤其是楊帆和白羽瑤的手,他盯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孟總好不好,不是你這個半大小子說了算的。”
白朝軍沉聲道:“我隻知道,孟總是現在唯二能讓天羽集團走出困境的人。”
“唯二?”
楊帆聽完愣了一下。
按照白朝軍這意思,除了孟致遠,還有一個?
那會是誰呢?
總不能是白羽瑤吧?
這老登。
又想把女兒嫁給誰了?
楊帆很不爽。
他本想著臨走前再勸幾句,看看能不能讓白朝軍迴心轉意,當個好人。
但是眼看著白朝軍一如既往的不當人,那就冇必要跟他廢話了。
“告辭!”
……
離開酒店後,又是鐘英姿開著車,送他們回去。
車上,白羽瑤的心情不是很好。
她的腦袋一直靠在楊帆的肩膀上,一句話也不說,想著心事。
想著她和楊帆的未來,也想著她父親以後會是怎樣的下場。
司雪洛的眼睛裡麵閃過一絲羨慕,她也想靠在楊帆肩膀上,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她怕被白羽瑤打死。
而楊帆則是心情還算不錯。
雖然今晚跟白朝軍又冇談到一起,但是起碼也讓他看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白朝軍現在已經奈何不了他了。
白朝軍身邊的那群人,基本上都是酒囊飯袋。
連上去跟人拚命的勇氣都冇有,怎麼可能死心塌地的給白朝軍賣命。
如果白朝軍身邊的親信全是這種冇用的東西。
那楊帆覺得,白朝軍遲早都得重蹈上一世的結局。
不足為慮。
……
回到西心路誠羽小區的房子裡麵以後,時間也不早了。
鐘英姿剛進門,立刻就把拖鞋換上,去洗漱了。
洗漱完,她還是跟昨天一樣,把毛毯抱到客廳沙發上,準備在沙發上麵過夜。
楊帆覺得鐘英姿好像有點大病。
明明有空著的臥室,她不去睡。
非要睡在客廳?
什麼抖m。
不過就在白羽瑤和司雪洛也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楊帆在客廳裡麵站著,等著。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鐘英姿居然開始耍流氓了。
她居然在客廳裡麵脫衣服!
“英姿姐,你在乾什麼!”
楊帆都震驚了。
他先是確保自己眼睛睜得很大,畢竟不看白不看。
然後他才義正詞嚴道:“你怎麼能在客廳耍流氓!”
“什麼耍流氓?”
鐘英姿這會兒都已經把上衣褪去了,內衣都露出來了半截。
但是她一點都不臉紅,反而覺得楊帆很莫名其妙。
“就算我在客廳換衣服,也不會走光啊。”
鐘英姿認認真真道:“你不是知道嗎?我,太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