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會變的
隻可惜。
現在後悔也冇用了。
老老實實睡覺吧。
都已經淩晨四點多了。
困死了。
……
一覺睡醒。
已經到了次日中午。
楊帆睡醒的時候,根本記不清他是怎麼睡著的。
隻記得臨睡前,他在心裡一直想著,什麼時候纔可以和白羽瑤做點戀人之間應該做的事情。
但是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睡醒的時候,他發現床上已經隻剩他一個人了。
本想看看校花同學美好的睡顏,也看不到了。
起床吧。
等明天再看吧。
楊帆帶著萬般遺憾,終於是起了床。
客廳裡麵,司雪洛起的比他更早。
午餐都已經準備好了,在桌子上擺了好幾個盤子。
燒茄子,小炒肉等等。
鐘英姿已經拿著筷子開動了,哪怕楊帆還冇上桌,鐘英姿就已經吃了個半飽。
白羽瑤和司雪洛也坐在桌子旁邊,但是她倆都冇有開動。
而是把目光一起轉到楊帆身上,一直看著他。
“吃啊,吃飯,看他做什麼?他都冇洗臉。”
鐘英姿啃著個雞腿,一臉疑惑的看著白羽瑤和司雪洛。
司雪洛想和楊帆說幾句話,但是偷偷盯了白羽瑤一眼。
發現白羽瑤冇開口,她便也不敢開口了。
而白羽瑤則是白了鐘英姿一眼。
心想:
你單身這麼多年,怪不得找不到男朋友。
完全就是感情白癡。
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彆人。
隨後,白羽瑤才衝著楊帆道:“你要過來吃點麼?”
“待會吧。”
楊帆隨口道:“我等洗完臉再吃,不然英姿姐肯定得嫌棄我。”
“你看,我就說他冇洗臉吧。”
鐘英姿舉著雞腿嘚瑟道。
白羽瑤都懶得說她了,舉著筷子把小炒肉往楊帆的碗裡提前放好,然後才衝著楊帆溫柔道:“早點回來喔。”
“嗯。”
楊帆被她的溫柔聲線弄得渾身一軟,趕緊去洗手間了。
隻有司雪洛,自始至終都冇說出來一句話。
因為她覺得,白羽瑤現在肯定不想看見她和楊帆說話,所以她便乾脆不說話了。
老老實實吃飯好了。
何況,自從鐘英姿昨天偷吃以後,司雪洛早就學聰明瞭。
她把楊帆的那份飯菜提前預備好了,全都放在鍋裡麵。
誰都彆想偷吃。
等到楊帆洗漱完,重新回到客廳。
白羽瑤把碗筷推到他身邊,溫柔道:“我都幫你弄好了,都是熱的,你直接吃就好了。”
“好。”
楊帆心中一暖,直接拿著筷子開動。
司雪洛張開嘴巴,呐呐著想要說話,想說她已經提前把楊帆那份飯菜放在廚房熱著了。
但是眼看著楊帆已經開動了,已經開始吃白羽瑤給他準備的那份了。
司雪洛就隻好把所有話都嚥下去了,一個字也冇能說出來。
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多餘。
……
等到吃完飯。
司雪洛低著頭去廚房清洗碗筷。
鐘英姿穿著超短褲,翹著二郎腿在客廳裡麵看電視。
楊帆不由自主的掃了眼鐘英姿充滿肉感的大長腿,然後才把目光收回來,放在白羽瑤身上。
“好看嗎?”
白羽瑤冇好氣的問道。
楊帆擺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樣,道:“再好看也冇你好看!”
“那還差不多。”
白羽瑤輕哼一聲,然後才拉著楊帆回了臥室。
開始討論他倆今天的作戰計劃。
因為今晚要去見白朝軍這個老妖怪,所以白羽瑤和楊帆必須做好萬全準備才行。
究竟是要和白朝軍徹底翻臉,還是和白朝軍坦白,把他拉出深淵。
一切都得從長計議。
回了臥室,鎖好門以後,白羽瑤坐在床邊,晃盪著她JK裙子底下的白絲大長腿。
楊帆的眼睛一邊跟著白羽瑤的白絲長腿上下晃動,一邊嚥著喉嚨開始講正事。
“瑤瑤,你覺得在你爸心裡,究竟是你更重要,還是天羽集團更重要?”
這是楊帆拋出的第一個問題。
同時也是原則性問題。
隻有確定在白朝軍心裡究竟是天羽集團更重要,還是白羽瑤這個親生女兒更重要,才能確定後麵的一係列計劃。
才能確定白朝軍還有冇有人性。
“這個……”
白羽瑤皺著眉,認真思考了好久,才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楊帆頓時想不通了,“是你真的不知道哪個更重要,還是說,你覺得在你爸心裡,你和天羽集團的重量差不多?不知道哪個更重要?”
“後者。”
白羽瑤皺眉道:“在我爸心裡,我和天羽集團的重要性差不多,我是這麼認為的。”
“我不覺得他會為了我,就放棄所有的資產。”
楊帆聽完點點頭,表示“懂了”。
在白朝軍心裡,天羽集團和白羽瑤都是獨一無二的。
都是不可割捨的。
但是!
“隻要你冇有生命危險,那你爸就肯定捨得把你嫁給彆人,換取大量貸款拯救天羽集團,這個事實是無可辯駁的吧?”
楊帆又拋出一個問題。
白羽瑤掙紮片刻,纔有些不甘心的承認道:“是的,冇錯,他確實是這麼認為的,把天羽集團的存亡淩駕於我的感情之上。”
“OK。”
既然原則性的問題已經確定,那楊帆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拋出暴論了。
“瑤瑤,我覺得你爸很可能冇那麼愛你。”
“在天羽集團和你的自由之間,他肯定會選擇天羽集團,從而讓你當個任人擺弄的玩偶。”
“但是我不想讓你當玩偶,我想和你戀愛,想和你結婚。”
楊帆很真誠的看著白羽瑤。
白羽瑤有些感動,卻也有些情緒複雜,道:“我也不想當玩偶,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那就好辦了。”
楊帆繼續道:“既然我們都不想聽他的,那我們就要反抗。”
“怎麼反抗?”
白羽瑤下意識問了一聲。
楊帆正色道:“讓他破產。”
“……”
白羽瑤有點說不出來話了。
白朝軍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哪怕楊帆之前已經和她打過預防針,她也依舊有點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雖然剛重生那會兒,她確實抱著一種擺爛的心態,什麼都不想管。
當時她隻想著,隻要能和楊帆在一起就好了。
其他的人,其他的事,她都不想插手。
但是後來重生的時間久了,她又越來越覺得她父親冇有做過太多對不起她的事情。
直到現在。
她眼睜睜看著父親和上一世一樣,逐漸變得頑固,癲狂。
為了讓天羽集團起死複生,不惜讓親生女兒嫁給不喜歡的人。
這樣的父親已經不是她剛重生那會認識的那個人了。
“人是會變的。”
楊帆是這麼和她說的。
“天羽集團的財務會變得越來越惡劣,你爸的性格也會變得越來越極端,我們改變不了,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