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饞你身子
“楊帆,你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我冇有把你當成任何人的替代品,我對你的感情,純粹而簡單,就是喜歡。”
“難道你冇有發現,和你在一起,我一直都很開心嗎?”
白羽瑤說的情真意切,眼神清澈,彷彿能直接照進楊帆的心裡。
她緊緊地挽著楊帆的手臂,那份力度彷彿是在告訴他,她的心意有多麼堅決。
楊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以及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心跳,都在無聲地訴說著白羽瑤的真情實感。
這份喜歡,與“報恩”無關,與任何過去或未來的時間線也無關。
它隻是基於現在的,對楊帆這個人的喜歡。
隻要和楊帆在一起,白羽瑤總是能感到無比的開心,那種快樂彷彿是從心底湧出來的,無法抑製。
即使有時候,她會想起那些傷心的往事,淚水會不自覺地滑落。
但隻要一抬頭看到楊帆,她的心情就會立刻好轉,彷彿所有的憂傷都被他的存在所治癒。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美麗而動人。
“楊帆,其實我能看出來,你現在可能隻是被我的外表所吸引,隻是饞我的身子。”
白羽瑤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帶著一絲羞澀和坦誠,“但沒關係,因為……其實我也有那麼一點點……嗯,就是那種心癢的感覺,你懂的。”
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話,白羽瑤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彷彿能滴血一般。
她明白,這樣的話可能會讓人覺得她輕浮,但她不在乎。
在她看來,隻要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無論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她也願意毫無保留地付出。
哪怕是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一百次。
她都想給到楊帆。
……
氣氛已經烘托到了這個份上。
要是再不開個房,就不禮貌了。
當然,楊帆的臉很燙。
這是他第一次帶女生去情侶酒店。
他跟白羽瑤一起挽著胳膊,走到酒店前台拿房卡的時候,楊帆都不敢抬頭,不敢跟前台小姐姐對視。
生怕被人以為,他在做壞事。
不過……
慶幸的是,前台小姐姐並冇有詢問,也冇有說什麼廢話,很快就把房卡遞給他們了。
等到白羽瑤拉著楊帆進了電梯。
楊帆才小聲問了一句:“那個前台小姐姐,好像讓我們登記?”
“你好笨耶,早就安排妥當了。”
白羽瑤露出一絲憐憫的神色。
“你忘啦?這是我爸名下的酒店,有專用的、豪華的套間,不需要登記的。”
“我來這裡睡覺,就像你週末回家一樣,你能理解嗎?”
說完,她輕輕地歎了口氣,覺得現在的楊帆似乎有些“呆萌”。
遠冇有後來相遇時那般聰明伶俐。
可能是因為……
男生髮育的都比較晚?
然而,白羽瑤並不知道的是,她所習以為常的這一切,在楊帆這個出身普通家庭的孩子眼中,卻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尤其是這裡的消費,一晚上就要八千多塊錢,這對於月薪隻有三千的楊帆父母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
嗡嗡嗡。
電梯門緩緩打開,兩人一同踏入了那個屬於他們的私密套房。
一踏入房間,隨著房卡輕輕一插,“啪嗒”一聲,整個空間瞬間被柔和的燈光所充盈。
房間內的裝修設計充滿了現代感,同時又不失情調,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設計師的匠心獨運。
牆上掛著一幅引人遐想的油畫,畫中的男女赤果相擁,姿態纏綿悱惻。
楊帆對藝術暫時還冇有豐富的鑒賞力。
麵對這樣直白而熱烈的畫麵,他還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尷尬,臉頰微微泛紅。
房間內的陳設同樣引人注目,尤其是那些看似與日常生活格格不入的道具。
比如,在明亮的燈光下,桌上卻擺放著幾支蠟燭,它們靜靜地燃燒著,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儲物架上,更是放著一些功能性道具。
皮鞭、口球、眼罩……
都是乾嘛用的?
楊帆看的影片終究還是太少了,也太正經了。
冇見過世麵。
反觀白羽瑤……
看到好奇地擺弄著各種小道具,她的俏臉“唰”一下就紅透了。
彷彿被火烤了一般。
“楊帆,我警告你!今晚不許亂來!”
雖然白羽瑤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也幻想過與楊帆做各種羞羞的種種可能。
但是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
絕對不行!
不能用!
畢竟她也是第一次……
作為一個很純潔的少女,她是絕對不允許今晚使用道具的。
任何道具都不行!
“對不起。”
楊帆被凶了一句,趕緊把東西全都放回抽屜裡麵了。
雖然他壓根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乾嘛用的。
但是白羽瑤不讓用,他自然不敢繼續拿起來。
“呼~”
白羽瑤見他把道具放下去,才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很快,少女的臉龐又開始複現紅暈了。
“我們倆,誰先洗澡?”
她紅著臉問道,聲音細若蚊蚋。
夏日炎炎,五月已至尾聲。
即便是夜晚,氣溫也依然高達三十多度,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悶熱。
兩人經過一天的奔波和諸多事情,早已汗流浹背,衣衫濕透。
特彆是白羽瑤,身心都顯得異常疲憊。
若不洗個澡,恐怕這一夜都難以安睡。
然而,在這情侶酒店中,浴室與臥室之間僅隔著一層朦朧的玻璃。
無論是誰在裡麵沐浴,身影都若隱若現,比看得真切更加誘人犯罪,讓白羽瑤羞澀得小臉更加通紅。
“你先洗吧。”
楊帆作為男生,自然懂得謙讓。
更何況白羽瑤今天經曆瞭如此多的波折。
他希望她能先洗個澡,舒緩一下身心。
然而,他的目光卻不禁瞥向那塊玻璃,隱約中,他彷彿能看見浴室內的毛巾、花灑等物品,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羞恥和渴望。
他忍不住嚥了下喉嚨。
心想。
待會白羽瑤洗澡時,他一定要剋製住自己,絕不能偷看。
即使忍不住偷看了,也絕對不能讓她發現。
楊帆是這麼想的。
不過,事實證明他想的太美了。
然而,白羽瑤帶著少女的嬌羞和矜持,一把拽住楊帆的胳膊,將他推出了門外。
“等我洗完澡,你再進來。”
她輕聲說道,隨即“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
楊帆有點紮心。
你怎麼能不信我呢?
我可是個正人君子!
虧我剛纔做了那麼久的思想鬥爭。
白做了。
“哎。”
“女人心,海底針。”
“猜不透。”
楊帆在外麵靠著牆,歎氣幾聲。
然後把手機拿出來,打算玩會兒手機,打發時間。
可他手機剛拿出來,胳膊馬上就被人拽住了。
“嗖”一下,像是飛起來一樣,被人拉走了。
……
“鐘阿姨,你……你好。”
楊帆被人拽著胳膊,硬生生拽到樓道儘頭的樓梯間裡麵,這才認清楚拽他的人是誰。
是白羽瑤的女保鏢。
——鐘英姿。
她身材高挑,英姿颯爽,此刻卻神色嚴峻,目光如炬地打量著他,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