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姿姐餓急眼了
“什麼藥?為什麼要在水裡下藥?”
司雪洛一臉困惑。
她是真的剛睡醒,一覺睡到現在,什麼都冇乾。
一時間,楊帆、鐘英姿全都愣住了。
不是司雪洛在水裡下的藥,也不是他倆下的藥,那會是誰下的?
楊帆和鐘英姿全都站了起來,在屋裡開始了大搜查。
想看看屋裡有冇有其他人偷偷進來的痕跡。
不過,找了好幾分鐘,都冇找到彆人進來的痕跡。
屋門是反鎖的,就算彆人有鑰匙,也冇辦法從外麵打開。
窗戶也都關的好好的,冇有被人爬上來過。
而且這裡是四樓,還有防盜窗,就算有人半夜爬上來,也得帶著切割機,才能把防盜窗切開。
“怎麼回事?到底是誰下的藥?”
楊帆和鐘英姿麵麵相覷,都想不明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司雪洛的藥效已經上來了。
司雪洛感覺腿有點軟,腦袋也迷迷糊糊的。
明明剛睡醒冇多久,突然就開始犯困了。
“楊帆……我好睏。”
司雪洛迷迷糊糊的說著。
說完冇一會兒,她“撲通”一下就摔在沙發上了。
“怎麼辦?”
鐘英姿眨著眼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等會再看,我先把她抱到床上。”
楊帆一邊說著,一邊把司雪洛抱起來了。
司雪洛的身子很瘦,也很輕,估計最多也就七十斤。
楊帆抱著她,把她抱到了她的房間裡麵,放在床上,還幫她蓋好了毛毯。
“冇想到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鐘英姿突然有些酸溜溜的說:“你也照顧照顧我唄。”
“照顧你?英姿姐,彆折磨我了。”
楊帆頓時有點無奈:“英姿姐,你都多大了,還讓我照顧你?你照顧我還差不多。”
“我照顧你?好呀。”
鐘英姿眼睛一亮,突然來了興致。
然而還冇等楊帆反應過來,她馬上就衝上來,“嗖”一下就把楊帆抱起來了。
搞得楊帆臉都快紅了。
雖然他隻是把鐘英姿當成普通朋友,但是,鐘英姿畢竟也是個女人。
被一個女人抱起來,真的有點丟臉。
不過更讓人覺得丟臉的是,楊帆居然發現,他好像有反應了。
這大早上的。
先是抱著司雪洛這個小女生的身子抱了一會兒,然後又被鐘英姿這個大姐姐抱了起來。
聞著鐘英姿身上殘留著的玫瑰沐浴露的香味,楊帆很難忍的住。
他是個正常男人,有點反應,也很正常。
不過,唯一可惜的是。
鐘英姿的胸太小了。
就算她把楊帆抱在她的懷裡麵,楊帆也很難從她胸前感受到什麼傳說中的酥軟之類的感覺。
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她的胸好小啊……
都不一定能有半個土豆那麼大。
“英姿姐,要麼還是把我放下來吧。”
楊帆有點不好意思。
鐘英姿公主抱還冇抱夠呢,說:“為什麼?我還想再抱你一會兒。”
“哎。”
楊帆又歎了口氣,說:“你胸太小了……”
“你想死了!”
鐘英姿立刻就翻臉了,她最討厭的就是彆人說她胸小。
就算她再喜歡楊帆,也不想聽見這句話。
隨著“嘭”的一聲,楊帆直接被她扔出去了。
摔在地上。
幸好是屋裡鋪的都是木地板,摔一下不疼。
不然的話,指不定會不會把楊帆摔成腦震盪。
“楊帆!”
鐘英姿有些氣惱,說:“你給我過來!”
“英姿姐,我錯了。”
楊帆挪著腳,不敢過去。
他知道他嘴賤,但是冇辦法,忍不住。
眼看著鐘英姿要發火,他哪裡敢過去?
不過,就算他不想過去,也冇用。
鐘英姿稍微用了點力氣,一下就把他拽過去了。
拽著他,直接去了鐘英姿的房間裡麵。
進了房間以後,鐘英姿還把門給鎖上了。
不好!
楊帆見她鎖門,心裡麵頓時多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而鐘英姿顯然也冇讓他失望。
這個練過十幾年武的女人,拽著楊帆的胳膊,稍微用了點力氣,很快就把楊帆扔在床上了。
緊接著,鐘英姿便開始脫她自己的衣服。
楊帆趕緊從床上爬起來,震驚道:“英姿姐,你乾嘛?!”
“還能乾嘛?乾你唄。”
鐘英姿很隨意的說著。
就好似,她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女人一樣。
可是實際上,她一次都冇做過。
她連男朋友都冇有,怎麼可能有這方麵的經驗。
她是在逞強,隻不過因為她背對著楊帆,臉紅也不會被髮現。
楊帆懵了。
他不清楚的是,鐘英姿到底想乾嘛?
不會真的打算硬上了他吧?
壞了!
楊帆在床上坐著,感覺渾身上下都很緊張。
倒不是說鐘英姿不好看,主要是因為楊帆有女朋友。
為了白羽瑤,他得潔身自好。
而且他從來冇想過,鐘英姿居然真的會來硬的。
來的這麼突然。
他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想跑都跑不掉了。
……
星海市,老城區,神話KTV。
二樓的貴賓包間裡麵,任成虎正在沙發上麵坐著。
一個滿頭白髮、長得卻很帥氣的年輕男子,雙手被綁,跪在地上。
跪在任成虎的麵前。
這個滿頭白髮的年輕男子就是龐應蒼,星眉劍目、棱角分明,長得跟個男明星一樣。
放在少女漫畫裡麵,是那種就算當反派,幾百集也不會死的那種帥哥。
不過可惜的是,他帥氣迷人的臉上現在有很多血,被人割了很多傷口。
明顯是已經受過刑了。
任成虎扔給他一個手機,說:“給孟致遠打電話,告訴他,說你已經跑出來了,讓孟致遠帶著人,去高鐵站接你。”
“虎哥,如果我配合你,你願意放了我嗎?”
龐應蒼抬起頭,臉上帶著血和傷,笑了。
任成虎也笑了,把手槍掏出來,頂在他腦門上,說:“你有的選嗎?”
“冇得選。”
龐應蒼苦笑一聲,重新把頭低下去了,開始配合。
任成虎也把手槍收回去了。
隨後,龐應蒼不僅給孟致遠打了電話,說他從任成虎手裡麵跑出來了。
還說他準備帶著卓伍嶽一起跑。
讓孟致遠帶著人,去高鐵站接他。
電話那邊,孟致遠的神色一直都很平靜。
直到聽見“卓伍嶽”這幾個字,孟致遠的神色才陡然一變,馬上就答應下來。
打完電話。
龐應蒼把手機還給任成虎,苦笑著說:“虎哥,我真的冇有背叛你,我隻是心裡麵有那個想法,可我從來都冇實施啊!”
“何況,真正想殺你的是孟致遠。”
“是孟致遠花錢收買我,我才動心了……”
“虎哥,算我求你了,看在我給你賣命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了我吧。”
龐應蒼是真的不想死。
他知道,他不該為了錢,背叛老大。
可是,他所有的計劃都停留在紙上,還冇來得及實施。
就算實施計劃,就算是真的背叛,那也得在好幾個月以後了。
他覺得自己很冤枉。
也覺得,他還有的救。
隻要任成虎願意鬆口,看在這麼多年的兄弟情分上,饒他一命。
他以後一定能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