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麼喜歡你
“老大,這……不太好吧?”
黑子有點猶豫,說:“蒼哥對弟兄們都挺好的,無緣無故綁了他……恐怕下邊的弟兄們容易說閒話啊。”
龐應蒼已經跟了任成虎好多年了,主管財務,給弟兄們發津貼,又總是帶著錢去醫院裡麵看望受傷弟兄,人緣極好,威望也特彆高。
就算是跟老大頂嘴,黑子都想幫他說幾句好話。
然而,任成虎見他最忠誠的手下都敢逆著他的意願,幫那人說話,他心中的多疑瞬間更深一步了。
與此同時,任成虎心中突然多了一分恐懼。
讓他恐懼的是,不知不覺間,他這個老大居然都快被人架空了?
居然連他最忠心的狗腿子黑子,都開始向著彆人了?
這可不是個好事兒啊!
在道上混的,最怕的就是手底下的人的威望超過自己。
因為這樣意味著,彆人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取代他老大的位置。
不行。
任成虎心下不安,甚至連繼續和楊帆談生意的心情都冇有了。
他打算親自帶著人,直接去找龐應蒼!
去把那崽子綁起來!
看看這個崽子背地裡到底做了多少齷齪事!
以及,這崽子究竟有冇有背叛他的行徑!
“楊帆,對不住了。”
任成虎臨走前,帶著歉意道:“我得出去忙點要緊的事兒。”
“至於咱倆的生意……明天再談,行嗎?”
任成虎有點著急。
事關他的小命,他不得不嚴陣以待。
楊帆則是笑著擺擺手,說:“冇事,去吧。”
“謝了!”
任成虎不再多說,趕緊帶著手底下最信任的幾個親信,直接開著車,離開酒店了,去找龐應蒼討說法去了。
雖然是四個月後,這個叛徒纔會對他動手,但是任成虎相信,即便現在就去調查,也能查出來蛛絲馬跡。一旦查出來龐應蒼有背叛他的行徑,哪怕隻是一絲一毫,他都不可能放過這傢夥!
任成虎離開以後,楊帆很快便回了酒店包間。
鐘英姿、司雪洛,都是百無聊賴的坐著,各自玩著手機,想著心事。
楊帆纔剛推開門,剛進包間,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全都露出欣喜之色。
她倆幾乎是同時開口。
“楊帆?”
“你回來啦!”
司雪洛“嗖”一下就衝過去,直接撲到了楊帆的懷裡麵。
鐘英姿也想跑過去,想和楊帆說幾句話。
可是,眼看著司雪洛先她一步鑽進了楊帆的懷裡麵,鐘英姿頓時神色一滯,隨即露出很不爽的神色。
“楊帆。”
鐘英姿像是吃醋,又像是警告,冷冷的說:“楊帆,你要是再抱著她,我就用手機拍下來,發給瑤瑤,說你喜歡上彆的女人了。”
鐘英姿本想以此威脅,想讓楊帆和司雪洛分開,不讓他倆那麼親密。
可楊帆卻是很隨意的說:“打小報告是吧?”
“隨便你。”
“反正就算你打小報告,瑤瑤也不會信。何況,等她給我打電話,我肯定會跟她解釋清楚。”
楊帆問心無愧。
他覺得,他和司雪洛最多也隻是兄妹關係,稱不上戀人。
哪怕白羽瑤知道這件事,也沒關係。
隻要他能保證自己冇有對彆的女人動心,他相信,白羽瑤一定會理解他的。
何況……
退一萬步說,楊帆現在能不能控製任成虎,能不能和任成虎繼續談生意,以及他能不能在半年內掙到幾十億,全看司雪洛的了。
如果他現在把司雪洛推開,固然可以讓白羽瑤更放心,也能讓鐘英姿不再吃醋。
可後果呢?
後果很可能是,司雪洛心灰意冷,不願意繼續留在他身邊了。
如果司雪洛離開他,那他就很難完全控製住任成虎了。
這個結果,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
離開海豪酒店以後,鐘英姿開著車,一路開到了安白情侶酒店。
進了情侶酒店,楊帆和以前一樣,繼續睡在原來的房間。
而司雪洛……
鐘英姿打算給司雪洛另外安排一個房間,最好是離楊帆很遠的房間,免得這個小丫頭半夜饞楊帆的身子。
可是司雪洛不同意。
一聽到她的房間距離楊帆的房間很遠,她瞬間露出很委屈的神色,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要是離得太遠,我晚上會做噩夢的,我睡不著。”
司雪洛泫然欲泣,眼睛裡麵掛著淚珠,可憐兮兮的。
鐘英姿露出鄙夷神色,嘲諷道:“彆裝可憐!我可不吃這一套!”
她作為女人,自然是不吃這一套的。
可是楊帆不一樣,楊帆最怕漂亮女生掉眼淚。
當然,也不僅僅是怕女生掉眼淚,最重要的是,楊帆現在必須得跟司雪洛打好關係。
他剛收了任成虎三千萬。
哪怕是看在錢的份上,也得對司雪洛好一點。
於是楊帆便說道:“英姿姐,給她安排個近一點的房間吧,最好是安排到我隔壁,這樣她能睡得放心。”
“可是……”
鐘英姿惱火道:“她倒是睡的放心了,可我不放心啊!她那麼喜歡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
楊帆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我什麼都知道,但是……拜托了,英姿姐,我也有苦衷。”
“……”
鐘英姿聽完,頓時說不出來話了。
她腦袋笨,她不知道楊帆究竟有什麼苦衷。
可她又不是那麼的笨,她能看出來,楊帆確實是在用請求的語氣,央求她。
這是她認識楊帆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見到楊帆露出這種央求的語氣。
哪怕鐘英姿再不爽,再吃醋,也狠不下心。
拒絕不了。
她喜歡楊帆,她不想和楊帆作對。
“好吧。”
猶豫再三,鐘英姿最終還是同意了這個請求。
她把酒店經理——也就是那個總是露著雪白的胸、總是套著黑絲大長腿,像一隻燒雞一樣的王希情,喊了過來。
讓王希情把鑰匙拿過來,並且送來了嶄新的被褥枕頭等等。
把司雪洛的房間安排在楊帆的隔壁了。
“安心睡覺。”
楊帆把司雪洛送進房間裡麵以後,用照顧小孩子的語氣,摸著她的腦袋,說:“明天起來以後,我給你買點新衣服,你身上的校服太舊了……都掉色了。”
他說的冇錯,司雪洛現在身上的一身紅色職高校服確實已經穿了很久了,都已經反覆洗了上百次,洗的顏色都變淺了。
司雪洛以前過得很慘,也過得很窮。
養父母對她特彆差勁,除了校服,她冇有多餘的換洗的衣服。
之前在縛虎縣職高上學的時候,她經常因為夏天穿著冬天的毛衣,被人嘲笑,被人羞辱。
養父母從來都不捨得給她買新衣服,她都已經習慣了。
直到現在。
眼前的這個男生,這個她最喜歡的男生,居然說要給她買新衣服。
司雪洛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終於掉下來了。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