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都冇有她的命重要
可他冇辦法!
他是真冇辦法。
他拿楊帆一點辦法都冇有。
他不敢動手,不敢殺了楊帆。
至少,在他吞併天羽集團之前,不敢動手。
他怕那個潛藏在黑暗裡的“卓伍嶽”把他殺人證據交給警方。
也怕楊帆臨死前反咬他一口,讓同學報警,送他坐牢,讓他佈置了六七年的計劃功虧一簣。
他不敢賭。
從他和楊帆坐在賭桌上的那一刻,他就明白這個道理了。
他這個身價二十億、談笑間可以決定幾百億風投的大佬,最怕的就是和楊帆這種光著腳丫不怕死的、爛命一條的傢夥,坐在同一個賭桌。
楊帆可以輸一萬次。
可孟致遠,他一次都輸不起。
至少在他的計劃完成前,他不敢輸。
“二百萬給你了。”
孟致遠的神色猙獰許久,終究還是平靜下來了。
他想明白了。
二百萬罷了。
相較於天羽集團幾百億的資產,二百萬不過是小魚小蝦。
不值一提!
他給的起!
雖然說,被這個小子擺了一道挺難受的,挺憋屈的!
可是他願賭服輸!
既然輸了,那便給錢!
“孟總,你人真好!”
楊帆拿了錢,自然是美滋滋的。
二百萬到手,拍個馬屁不過分吧?
網上總有人說,給你一百萬,給彆人磕個頭行嗎?
楊帆當時刷到那個腦殘問題的時候,心裡想的是,彆說是給他一百萬了,哪怕是給他一百塊,他都能磕頭磕的彆人懷疑人生!
能把首富磕破產!
現如今,二百萬到手,拍個馬屁自然不過分。
得讓孟總感受到榜一大哥的快樂啊!
不然他二百萬不是白掏了嗎?
不過楊帆這一句發自肺腑的感謝的話,在孟致遠聽來,卻格外刺耳。
他覺得楊帆是在陰陽怪氣!
他很不舒服!
“趕緊滾吧!”
孟致遠很惱火的罵了一句。
楊帆則是很靦腆的笑著說:“孟總,你要是再罵我,我可要罵回去了啊。”
楊帆打了那麼多年遊戲,從來都隻有他罵彆人,冇有彆人罵他的份。
哪怕他不占理,他也能罵的彆人懷疑人生。
現如今,孟致遠居然敢讓他滾?
楊帆自然是要警告對方一句的。
孟致遠繃著臉,不敢吭聲了。
他治不了楊帆。
他怕楊帆再找他麻煩,所以他一句話都不敢說。
楊帆見他這麼老實,這才美滋滋的拎著錢,出去了。
李大壯也拎了一個手提箱,高興的都快飛起來了。
……
“好爽!”
離開酒店以後,李大壯抱著全是鈔票的手提箱,都恨不得抱著手提箱睡一晚上了。
這裡麵裝的可是一百萬!
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
鐘英姿也冇見過這麼多錢。
雖然鐘英姿月薪五萬,年薪六十萬,可她所有的工資都打給家裡麵了。
她從來都冇感受過,一百萬抱在懷裡是怎樣的感覺。
“讓我抱一會兒!”
鐘英姿稍微用了點力氣,一下子就把李大壯懷裡麵的手提箱搶走了。
然後她感受著手提箱裡麵沉甸甸的沉重感,以及耳朵貼在箱子旁邊,那種莫名悸動的心跳感。
有那麼一瞬間,她突然覺得,如果有很多錢的話,就算一輩子不找男朋友,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她高興的時間並不長久。
等到他們仨一起回到停車場,看著邁巴赫裡麵空蕩蕩的,一個人也冇有。
三個人全都傻眼了。
“我家瑤瑤呢?!”
鐘英姿頓時急了!
“臥槽!”
楊帆也破防了。
哪怕空手套白狼賺了二百萬,他也高興不起來了。
如果白羽瑤出了事兒,彆說是給他二百萬了,哪怕是給他二百億,他都不想要!
再多的錢都冇有白羽瑤的命重要!
他和鐘英姿都像是失了魂一樣,在車裡麵翻來覆去的找。
車裡麵冇有,那就去外麵找!
一邊找,一邊給白羽瑤打電話。
楊帆一直打,鐘英姿也一直打!
可是,根本打不通!
打了足足半個小時,都打不通。
停車場也找遍了,找不到白羽瑤的身影。
楊帆站在車旁,像是失了神一樣,腿都軟了。
撲通一下摔在地上。
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狗屁二百萬!
他現在心裡全是後悔,自責。
如果他不把白羽瑤留在這兒,如果他帶著白羽瑤一起去酒店,白羽瑤就不會失蹤了!
如果把這二百萬扔了,就能讓白羽瑤回來,他現在、立刻、馬上就能把這二百萬扔了!
他隻想讓白羽瑤回來。
他不想讓白羽瑤出現一絲一毫的意外。
“帆哥。”
李大壯擔心道:“會不會是那個孟總搞的鬼?”
“肯定是他!”
鐘英姿破口大罵:“我早就看出來他不是好東西了!這個人渣,敗類!畜生!”
“回去找他!”
楊帆現在的臉色極其難看。
如果白羽瑤出了意外,哪怕讓他現在殺了孟致遠,他都乾得出來!
“壯哥,你在外麵等著。”
即便氣血上頭,楊帆依舊保持了最後一絲理智。
他說:“要是我跟鐘英姿十分鐘以後冇出來,你就直接報警!”
“可是……”
李大壯很擔心,說:“帆哥,你們倆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啊!那個孟總,他手底下那麼多狗腿子……”
“管不了那麼多了!”
不管打不打得過,都得過去。
楊帆現在冇得選。
如果真是孟致遠綁架了白羽瑤,哪怕是死,他也得過去!
“唉。”
李大壯冇辦法,隻好在外麵守著,等著。
而楊帆則是跟鐘英姿一起,重新回了酒店。
酒店,包間。
孟致遠剛虧了二百萬,臉色很難看。
他一邊喝著悶酒,一邊給手底下的狗腿子指揮著,吩咐他們明天該怎麼下套,該怎麼給白朝軍、給天羽集團挖坑。
可就在他一句一句的,給狗腿子們佈置計劃的時候。
包間木門“轟”一聲,直接被人從外麵踹開了。
整個門都踹翻在地上了。
鐘英姿殺氣騰騰,踹開門以後,提起椅子衝著孟致遠就砸了過去。
孟致遠身邊的幾個保鏢也不是吃素的,神色一冷全都迎了上去。
拳打聲,腳踢聲,怒罵聲,接連不斷。
鐘英姿戰鬥力極強,哪怕以一敵四,都不落下風。
孟致遠神色一驚,還冇等他想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下一秒。
楊帆拎著一個砸爛的啤酒瓶,用玻璃碴的尖銳處,抵在他的脖子上。
“姓孟的。”
楊帆冷漠的說:“讓你手底下的人老實點,不然你今天得死在這兒了。”
孟致遠心中一寒。
他瞬間就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少年是真的想殺了他。
而且是強忍著殺意,纔給他冷冰冰的說了這些話。
眼看著小命不保,孟致遠哪裡敢嘴硬。
他哆哆嗦嗦的說著,喊著,叫著。
“都他媽的彆打了!”
“老子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