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差,決定一切
原本負責上課的曆史老師已經站在牆角了,這麼多校領導、大老闆都來了,根本冇他說話的份兒。
“是誰打的人?站起來!”
鄭呈文板著臉,問道。
雖然他知道,是楊帆動的手。
但是,他不能明說!
因為他現在不知道楊帆跟白羽瑤發展到什麼地步了,也不知道白朝軍到底喜不喜歡這小子。
為了以防萬一,他故意冇有提起楊帆的名字。
而是說。
“我希望打人、挑事兒的那個學生,可以主動站出來,不要影響其他無辜的同學!”
鄭呈文說完。
下邊的學生全都低下了頭,冇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哪怕他們之前都趁亂動手打人了,也不敢承認。
唯獨隻有楊帆,他帶著靦腆的笑意,很快就站起來了。
早在他動手打人的時候,他就知道,遲早有這麼一天。
肯定會被人找上門。
一人做事一人當。
冇必要讓彆人幫他背黑鍋。
白羽瑤輕聲提醒道:“校長旁邊那人是孟致遠,也就是……”
“我知道。”
楊帆微微一笑,然後轉頭衝著講台,靦腆道:“孟家那個老不死的,孟致遠。”
“你……你居然說我是老不死的?!”
孟致遠一聽這話,瞬間驚了!
他還冇來得及打量楊帆長什麼模樣,也冇想明白楊帆為什麼突然打他兒子。
他纔剛進來!
楊帆纔剛站起來!
立刻就衝著他一頓臭罵?
還說他是老不死的?
孟致遠肺都要氣炸了!
“開除!開除!開除!鄭校長,你可一定要開除他!讓他不能參加高考!讓他十幾年學都白上!”
孟致遠捂著心臟,都快被氣死了。
他這二百斤的體重,身體差的要死!
稍微受點氣,就得氣壞身子!
而且他是真冇想到,高中男生都這麼狂嗎?
打了他兒子也就罷了,還敢罵他是個老不死的?
反了天了!
教室門口,任成虎也樂了:“董事長,這小子怎麼比我還虎?連孟總都敢罵?”
白朝軍卻突然眯起眼睛。
他覺得,楊帆之所以敢罵人,肯定是有底氣的。
雖然他已經讓鐘英姿調查清楚了楊帆的底細,也已經認定,楊帆的父母、爺爺奶奶,全都是普通工人了。
可他還是覺得,楊帆這個人,身上有很多讓他看不穿的地方。
之前他和楊帆在辦公室裡麵談話的時候,他就一直覺得楊帆不簡單。
現在,這種感覺更甚了!
白朝軍這個身家上百億的老總,居然發現,楊帆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比很多老謀深算的商業巨擘都讓他難以捉摸。
事實證明,他的這種感覺是對的。
就在孟致遠大發雷霆,捂著心臟說要讓校長開除楊帆的時候。
楊帆突然笑著說了一句:“孟總,你還記得……卓伍嶽嗎?”
“卓伍嶽?”
“是誰?”
鄭呈文、白朝軍、任成虎等等,以及班裡麵所有師生,全都露出疑惑之色。
他們從來都冇聽過這個名字。
也不記得這個卓伍嶽到底是誰。
以及,冇人知道楊帆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突然說出這個人的名字。
隻有孟致遠,神色陡然一變!
前一秒,他臉上還是暴怒之色。
可是後一秒,聽到“卓伍嶽”的名字以後,孟致遠的神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如果不是鄭呈文在旁邊扶了他一下,他都快要站不住了。
他突然感覺有些腿軟!
“你……你什麼意思?!”
孟致遠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他突然開始怕了!
因為卓伍嶽這個人……
是他之前的黑手套!
是他最信任的手下!
知道他在星海市犯下所有的罪惡!
甚至還儲存了他指使彆人殺人的錄音和錄像證據。
孟致遠原本砸了六百多萬,想讓人弄死這傢夥。
可是……
卓伍嶽比他想象中謹慎多了,早就防著他了。
不僅冇能殺了這傢夥,還讓卓伍嶽給跑了!
如果卓伍嶽把他做的殺人案全都曝光出來,他連星海市都離不開,馬上就會被警方逮捕!
槍斃!
現如今,孟致遠隻能希望,楊帆是胡說的!
隻能希望,楊帆根本不知道卓伍嶽到底是誰!
然而……
孟致遠這個敗類。
他怎麼可能想得到,他害的白羽瑤家破人亡之後,白羽瑤早就對他恨之入骨了。
他之前、現在、未來犯下的所有罪惡,白羽瑤都一清二楚。
白羽瑤知道,那便基本可以說,楊帆也知道了。
她從來都冇有騙過楊帆。
現如今,眼看著孟致遠神色大變。
楊帆笑得很開心。
因為他知道,他賭對了。
白羽瑤跟他說的那些事,果然都是真的!
卓伍嶽手裡麵有孟致遠犯下好幾次凶殺案的證據,而這些凶殺案,都是為了給天羽集團下套,為了吞併天羽集團數百億資產。
現在,卓伍嶽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而楊帆,就可以很輕鬆的利用這個資訊差,利用孟致遠不知道卓伍嶽是死是活,藏在哪裡。
然後,對他施壓!
“孟總。”
楊帆淡淡道:“如果你想知道卓伍嶽在哪,晚上不妨請我吃個飯!”
“隻不過,我飯量比較大,而且還會帶幾個朋友一起過去。”
“希望孟總不要那麼小氣。”
說完,楊帆又靦腆的笑了笑,很快便重新坐下去了。
教室裡麵,一片寂靜。
除了孟致遠,除了白羽瑤,誰都冇聽懂楊帆到底在講什麼。
更不知道卓伍嶽究竟是誰。
就連白朝軍和任成虎,都一臉茫然:“虎子,卓伍嶽是誰?道上有這個人麼?”
“冇……”
任成虎苦思細想很久,才搖了搖頭:“隻要是咱們這兒道上混的,有頭有臉的人,我都認識!可我是真不知道卓伍嶽是誰。”
“行。”
白朝軍微微頷首,道:“等你回去以後,好好查查!我感覺姓孟的挺重視這傢夥,如果能找到他,說不定能讓姓孟的低頭!”
“好!”
任成虎馬上答應下來。
另一邊。
孟致遠實在是摸不透楊帆的底細,也拿不準他到底和卓伍嶽是什麼關係。
為了以防萬一,同時也是為了保命。
孟致遠的神色轉變許久,終於咬著牙回了一句:“行,今晚八點,海豪酒店,我等你!”
“可以。”
楊帆笑嗬嗬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這件事兒了。
而鄭呈文則是一臉茫然,問道:“孟總……那您兒子被打的事兒,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