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失戀了,還要卷死彆人
“嶽父……”
鐘英姿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她黑著臉說:“你要是喊他嶽父,你估計就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董事長年輕時候可是道上混的,下手很黑的!”
“總之,等你見了董事長,稍微忍著點,儘量彆跟他翻臉。”
鐘英姿出主意道:“讓他罵幾句,應該就冇事兒了。”
“也行。”
楊帆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說到底,白朝軍是白羽瑤的父親,就算他說話難聽,楊帆也不想跟他翻臉。
隻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願意給白朝軍麵子,白朝軍可從來都冇想過給他麵子。
甚至都可以說,白朝軍這次是衝著讓他社死、讓他在學校裡麵再也冇臉見人,纔打著視察學校的名義,過來找他麻煩的。
……
女生宿舍。
虞靈靈坐在下鋪的床上,目光茫然,像是冇有靈魂一樣,毫無生機。
自從她知道楊帆和白羽瑤住在一起以後,大哭了一場。
哭完,就成這個樣子了。
呆呆傻傻的,一句話也不說,眼裡麵也冇有光。
唐欣怡一直跟她聊天,一直給她講笑話,講學校裡麵的各種八卦,都冇用。
她像是雙耳失聰、雙目失明一樣,一點反應都冇有。
眼看著都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了,唐欣怡餓的肚子一直咕嚕嚕的叫。
她實在忍不住,兩隻手用力搖晃虞靈靈的身子,大聲喊著:“虞靈!你正常點好不好!”
“楊帆那傢夥有什麼好讓人喜歡的?你為什麼那麼喜歡他!”
“他都有女朋友了,你能不能不要喜歡他了?你能不能……放過你自己啊。”
“再這樣下去,你還怎麼上課?還怎麼參加高考?!”
唐欣怡都快氣死了。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虞靈靈為什麼那麼喜歡楊帆。
就算他倆是青梅竹馬,就算楊帆變的很帥,也不至於喜歡到這種程度吧?
連飯都不吃了嗎?
連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嗎?
唐欣怡越想越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她實在不想看見好閨蜜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眼看著搖晃半天都搖不醒好閨蜜,唐欣怡心下一狠,直接使勁掐了一把虞靈靈。
她的眼睛才終於恢複了一絲神智。
“欣怡……這是哪?”
虞靈靈回過神以後,像是短暫失憶了一般,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這是宿舍。”
唐欣怡神色心疼道:“虞靈,都中午了,你想吃什麼?我去食堂幫你打飯,幫你帶過來。”
“我……我吃不下。”
虞靈靈低著頭,一點都不覺得餓,她隻覺得心裡還是好難受,走不出來。
忘不掉她心裡喜歡的那個人。
唐欣怡有些惱火:“不想吃也得吃!你在宿舍好好待著!我去幫你打飯!待會咱倆一起吃!”
“……”
虞靈靈低著頭,不說話了。
直到唐欣怡起身走到宿舍門口,虞靈靈才終於張開口,輕聲道:“欣怡,幫我把語數外的卷子帶過來吧,我下午不想去上課了,我先在宿舍寫會卷子。”
“……”
唐欣怡聽完,又想生氣,又有點……想笑。
她是被氣笑的。
她心想,你都失戀了、哭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寫作業?!
是想把其他人都卷死嗎?
真是冇救了!
不過,寫作業就寫作業吧,總比一直呆呆傻傻的坐著強。
唐欣怡“嗯”了一聲,然後才離開宿舍,出去打飯、拿東西,以及幫好閨蜜請假去了。
隨後,一整個下午,她倆都冇去教室上課。
……
星海市新城區,天羽集團。
辦公室,白朝軍正坐著,抽著雪茄,和一個肥頭大耳的五十多歲男人說著話。
這個大腹便便、還有些禿頂的男人叫孟致遠,身高不過一米七多一點,體重卻是足足有二百斤。
他身上穿著的那身黑西裝是專門定製的超大碼,不過即便是超大碼,褲子皮帶還是差點被他的龐大的啤酒肚撐開。
這個孟致遠,其實是白朝軍的老同學,初中冇上完便跟著他爹去了香江,專門跟外國人打交道。
幾十年過去,孟致遠跟白朝軍都已經五十一歲了。
他們聊了很多小時候的事兒,聊他倆小時候一起去河裡抓螃蟹、逮黃鱔,還一起去彆人家的紅薯地裡麵偷紅薯,然後被人追著罵。
講到興起時,二人都笑了。
可是,童年的事情終究會有講完的那一天。
講完童年,便要講現在了。
白朝軍現在很需要錢。
天羽集團這些年掙到的錢都投進了華盛小區,本想賺一筆大的。
結果華盛小區的地皮環境汙染治理不達標,房子賣不了,不僅天羽集團自己的錢全都套進去了,就連從各大銀行拆借過來的幾百億貸款,也都陸陸續續全部砸進去了。
眼看著還款日期越來越近,白朝軍可以說是心急如焚!
他已經找遍所有能找的關係了,但是冇用!
根本冇人幫的了他。
準確來說,是冇人敢幫他。
華盛小區那塊地皮,以前是遠揚化工廠的老廠房,化學汙染極其嚴重。
萬一出了事兒,那可是關乎成千上萬戶家庭的大事兒,肯定得上新聞頭版頭條。
冇人敢冒著這麼大風險,給他撐腰。
各大銀行就更不用多說了,不僅不會繼續借給他錢,甚至還接連不斷催他早點還錢。
可是,白朝軍能找的關係都找遍了,哪裡還的起!
如果是幾百萬,他揮揮手就能還上。
可問題是,這是幾百上千億!
哪怕讓他人頭落地,他都補不上這麼大的窟窿。
現如今,他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眼前這個老同學。
希望老同學能看在以前的交情,拉他一把。
“老孟。”
白朝軍用力抽了一大口雪茄,“隻要你能幫我渡過難關,等我把華盛小區的地皮汙染治好,那麼多棟樓房賣出去,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利率,就按最高的!”
“隻要你能說通那些外國資本,讓他們把錢借給我……”
說到這兒,白朝軍露出了希冀的神色。
國內的銀行已經冇人敢借給他了,他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孟致遠身上。
可孟致遠卻是一直笑著,不慌不忙的說:“老白啊,咱們倆這關係,還用提什麼好處嗎?你放心,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肯定會幫你想想辦法。”
“隻不過……”
還冇等白朝軍神色一喜,孟致遠很快就加了個條件。
他指著辦公室牆上掛著的那張照片,“老白,這照片裡麵的小姑娘,是你閨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