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殺手!要挾?你也配
“啊?”東皇傲微微一愣。
冇想到沈凡隻是單純的送給他們這麼厚的大禮!
回過神的他,看著沈凡笑道:
“哈哈,看來是我多想了!不如此間事了,沈道友前往我大乾遊覽一番如何?也算是賠禮致謝了!”
“下次吧,我還有要事。”沈凡搖了搖頭。
斬殺殺神殿長老已經是他接下來的計劃,自然不會抽空去大乾。
接著他將滄瀾城三家的一成靈石,以及之前許諾羅刹崖弟子的利益,都交代給了東皇傲來處理。
而東皇傲則細心聆聽,時不時問一問這些勢力是否和沈凡有瓜葛,好做到利益分均。
車廂外。
站在門口的兩個老人,見前方下了馬車的東皇月落、一本正經的走了過來,其中一人開口道:
“公主殿下,國主已經說了隻讓你跟著,彆想著進去。”
一襲盛裝的東皇月落,踮著腳看著白玉車窗,高呼道:
“看看都不可以?!”
顯然,她想用聲音吸引車內的沈凡。
“公主彆白費心思了,車廂已經被封鎖了六識,聲音傳不進去。”
對於這兩個油鹽不進的老傢夥,東皇月落直接垮下了臉,一甩衣袍轉身離去:
“哼!我都說他已經原諒我了,你們可真迂腐!緊張個甚!”
見她返回了馬車,兩位老人依舊麵無表情。
‘一招鎮殺半聖九重天,不迂腐也得迂腐啊……’
‘這不是怕你引起帝子不好的回憶麼!小丫頭片子,老夫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見東皇月落一臉鬱悶之色,站在車廂內的容嬤嬤不忿道:
“那兩個老傢夥真是榆木腦袋!那帝子看了小姐的容貌不得心情大好?怎麼會計較之前的事!”
作為東皇家的老仆,容嬤嬤自然是什麼都向著自家小姐。
坐在案幾前的東皇月落單手撐著下巴,一臉興致缺缺的看著梳妝鏡前自已精心打扮的妝容,無趣道:
“好了,爹爹和供奉也有自已的想法。”
小主子都發話了,容嬤嬤立馬噤聲。
捋了下耳邊的秀髮,東皇月落從空間戒中取出了一張畫像,攤在了案幾前。
畫像中的男子一襲白衣,負手而立。
每一筆都恰到好處,將紙上男子畫的活靈活現,極為傳神。
足以見證下筆之人的畫功十分不凡。
不過在男子的對麵,一個嘴角溢血的老頭就顯得有些潦草了。
而在畫中不遠處的山林外。
躺在地上的老嫗連張臉都看不清,倒是身上的宮廷裝能隱約看出些身份。
看著畫中神采飛揚的男子,一旁的容嬤嬤讚歎道:
“小姐的畫技堪稱鬼斧神工呐!就差從畫中跳出來咯!”
至於老頭東皇羽和躺在地上的自已,自動被容嬤嬤忽略了。
東皇月落微微一笑,擺了擺手:“你去外麵盯著,他們出來了就喊我。”
“好嘞!”
見容嬤嬤離開後,東皇月落又拿出了筆墨紙硯和另一幅畫紙,準備開始作畫。
這張畫已經畫了一半,哪怕是容嬤嬤也冇看過這幅畫的內容。
就見畫中男女正坐在一處姹紫嫣紅的花園中,仰頭看著空中明月。
讓東皇月落有些羞澀的是,她正靠在沈凡的肩頭,指著空中明月像是在說什麼。
而畫中的沈凡麵帶微笑,一手和她十指相握,另一手則蓋在了她的手背上,場麵極為溫馨。
俏臉微紅的東皇月落,笑著拿起畫筆繼續給未畫完的天空,點綴星辰。
可就在這時!
她突然發現麵前的車窗,光線有些暗淡。
微微抬頭的她就看到一個身穿布衣、麵容消瘦的老人,正看著案幾上的畫卷。
老人頭髮稀疏,皮膚如枯木般溝壑縱橫。
深邃的目光中,毫無一絲感情和波瀾流露:
“嗬嗬,倒是發現了個了不得的秘密啊……”
幽幽低吟中,眼前的車窗無聲無息的自動打開了!
‘為什麼供奉發現不了他?!’心中駭然的東皇月落尖叫出聲:
“來人!!!”
然而外麵如雕像般背對車廂的將土,像是聽不到她的呼喊,紋絲不動。
看著那緩緩伸來的乾枯手掌,東皇月落髮現自已連動都不能動!
下一刻。
乾枯的手掌如鐵鉤般,死死的扣在了她白皙的脖頸上。
相比較上一次被沈凡卡住脖頸。
這次的東皇月落遍體生寒,身軀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因為她感覺到了死亡氣息的來臨!
隻是一個呼吸,被鎖死脖頸的她臉頰就成了紫紅之色。
額頭上的青筋更是如蚯蚓般鼓了起來!
餘光見遠處的供奉和容嬤嬤、以及那紋絲不動的車廂門簾,東皇月落滿心絕望!
聖人境!
這三個字如同雷鳴般,在她的腦海中炸響!
絕對是殺神殿的聖人境強者!
心如死灰的東皇月落,想起老人之前說的話,死死抓著對方皮包骨般的手腕,艱難出聲:
“你……咳咳……休想用我……要挾他……”
“要挾?”
老人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麵無表情的臉頰上,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
“你也配……或者是太看得起他了?”
說話的同時,他掃了眼前方白玉車廂,手中突然多了把晶瑩如玉的骨刺!
看著渾身劇顫,麵露驚恐之色的東皇月落,老人淡淡一笑:
“滅我殿殺手……那就讓他也感受下,身邊之人死去是什麼滋味。”
話音一落。
老人隨手將骨刺捅入了東皇月落的腹部,如同丟垃圾般把她拋向了一旁。
骨刺入體的刹那。
驚人的殺意瞬間肆虐了東皇月落的整個身軀!
殺意如淩遲刮骨般,將她體內的氣海旋渦和經脈寸寸割裂。
大腦中充斥著無法言說的劇痛感,讓她的身體抖如篩糠、口噴鮮血!
然而眸中失去焦距的東皇月落,卻不肯發出一絲痛苦的呻吟。
嘭!
沉悶的身體落地聲,打破了這裡詭異的寧靜!
不管是車廂門口的兩個大乾供奉。
還是容嬤嬤和周圍上百名將土、以及觀望的各方勢力。
都被這聲音所吸引,齊齊看向了大乾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