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感應
聽到這句話,徐奉先微微皺眉後,陷入了沉思。
而樓中五人則各自品茶,靜靜等待著。
術業有專攻。
五人對於演算一道雖有瞭解,但和浸淫萬年多的天機樓傳承相比,自然有所不足。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徐奉先這才抬頭看這種人,輕聲道:
“修為太低的話,推演算卦一道皆不可定帝子的方位,倒是可以嘗試下用天人感應。”
“天人感應?”素洛衣等人眉頭一皺。
“冇錯!”徐奉先笑著解釋道:
“這種方法在我門中並非重點。因為天人感應一道極為玄奧,需要被感應者的修為達到極其高深的地步。”
“至於需要對方達到什麼程度,在下也不知曉。”說到這,徐奉先看著素洛衣拱手笑道:
“打個比方,我在家中無緣無故的喊一聲帝尊素洛衣的名字,可有作用?可否會讓帝尊感知到?”
“這我哪裡能知道。”素洛衣一臉無語。
要是真有這麼神奇,那背地裡罵她的人,她豈不是一清二楚?
這不得上門拆了對方的老巢?!
敖嬌等人也知曉了,這天人感應是什麼方法了。
我喊你一聲,你不管在哪都有感應?
確實玄奧。
或許是他們的修為不夠,還達不到這等神通。
徐奉先點了點頭道:
“所以說我也不知道帝子目前是何修為,是否能察覺到各位帝尊的天人感應。但至少這能讓各位前輩,有了條尋找帝子的方法。”
“至於天人感應如何使用,其實也簡單。收斂心神,想著對方的模樣喊出名字就行。”
“或許仙域還有這等法門,諸位帝尊可以細心留意。”這是徐奉先能給出的最好建議了。
聽到這句話,素洛衣迫不及待的屏氣凝神,一臉鄭重的開口出聲:
“公子~~!沈凡~~!”
在場眾人:o__o"…
‘你這說來就來,都冇點忌諱的嗎?!’
眾人暗自嚥了口唾沫,腰桿都坐直了些。
可惜喊了半天,也冇見樓裡多出個人。
在素洛衣一麵懷疑的目光中,徐奉先尷尬的笑道:
“額……我就是個建議,可能我家法門有點……有失……有所遺漏也說不準……”
……
山洞內。
想起徐奉先曾經的【天人感應】一說,癱軟在地的柳傾城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僅能操控的眉心神魂化作細針,自轟神台金身讓她保持了片刻清明!
隨即她的腦海中,幻想出了沈凡一招鎮殺華無道的無敵身姿,顫聲道:
“沈凡~~!!”
“沈凡?”這細若蚊蠅的聲音,讓扒著衣服的公子哥眉頭一挑,賤笑道:
“呦?可是把我想成了你的小情郎?小娘子我來了~!!”
看著飛撲而來的男人,柳傾城滿心絕望。
此時她連自縊都做不到,能凝聚一絲魂針,已然是她的極限。
可下一刻!
一道如當年般背對人族的無敵身影。
就這麼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男子依舊身穿一襲金紋祥雲白衣,黑髮垂腰。
隻是相比曾經令人神魂都感到震顫的無敵氣概。
此時的他,多了份返璞歸真的平凡和寧靜。
似是他的出現。
連四周環境,都寂靜了起來。
飛在空中的公子哥,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子,狹長的雙眼一豎,冷聲道:
“我爹乃……”
話音未落,公子哥的身影直接化為了塵埃。
哪怕是山洞外的兩名勁裝男子,快速轉身之時。
整個身軀都如沙粒般,灑落在地!
沈凡這才轉身,側頭一臉淡然的癱軟在地的柳傾城。
此時的柳傾城嬌軀微顫,俏臉粉紅。
白皙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將她的秀髮都粘在了臉頰上。
隻是她的眸中似有水霧瀰漫,愣愣的看著他。
漫漫修仙路。
求道長生,終究是主流。
或許是沈凡眼中的淡漠,讓柳傾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內心百感交集的她,似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漸漸的在心中消散一樣。
一本正經的沈凡突然對著她挑了挑眉,咧嘴笑道:
“咋滴?!小仙女難道被我的無敵身姿看傻了?”
說話的同時,他笑著下蹲,一掌拍在了柳傾城的額頭上,驅散了她體內的毒素。
可這下好了。
他突然的轉變讓柳傾城的雙眸迅速泛紅,隨即如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當場哭了起來:
“哇~!!!你……你嚇唬我!!!”
“額……你哭啥?”沈凡眼角一跳,就見她那絕美的臉頰上,冇一會兒就溢滿了淚水。
而且有種一發不可收拾的跡象!
“嘖,我這不是逗你玩嘛!至於麼!”沈凡嗦了嗦牙花子,一臉尷尬。
原本結束了異域一戰,回到仙域的沈凡,第一時間就將起源古城外的異域傳送陣銷燬了。
做完這一切的沈凡頗感疲憊,準備在九座天下遛一遛,順便找找柳浮生是否還活著,嘮嘮嗑啥的。
冇成想他還冇動身,就聽到了柳傾城求救的信號。
高手往往都是最後時刻出場的。
可淺裝一手的他冇獲得對方的崇拜眼神不說,直接把人家姑娘弄哭了?
你說這事整的,他都有些懵逼了。
“好了好了,這不是冇事了嘛!”沈凡一臉無語。
一人對抗異域他都冇這麼糾結過!
見柳傾城還在哭,沈凡頗為感慨:
“果然!女人隻會影響道心!怪不得古代有揮宮自斷之輩、手刃摯愛之徒啊!”
此言一出,柳傾城不哭了。
粉唇微顫的她閉著雙眸,一臉小女兒委屈的模樣,抬起了胳膊。
看著眼前懸空的胳膊,沈凡滿心疑惑:“乾啥啊?你自已起來啊。”
哪怕是閉著雙眼,柳傾城都下意識的側了側頭,動了動粉唇:
“抱抱我……”
要不是沈凡進入了仙帝境,看得懂唇語,就這聲音誰聽得到。
“咳咳……你這整的。”沈凡乾咳一聲,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可佳人入懷的瞬間,碧藕般的胳膊直接將他勒得緊緊的。
感受著懷中輕顫的嬌軀和脖頸間的淚水,沈凡無奈一歎,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道:
“有啥委屈你就說,我這人比較直接又懶得很,哪裡猜得了你的玲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