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轉機:神皇張太歲!
空中持槍的男子,正是當年刨了林幽然她家祖墳、偷取鎮界靴的小子。
盜門聖手張三!
不僅如此。
由於當年沈凡在伏龍山,說出他偷了自已的繡鞋,名聲直接臭大街了。
沈凡是誰?
那可是千年前最有望證道的年輕一輩第一人!
雖然消失千年,但他的事蹟依舊讓人津津樂道。
他說的話哪還有假?
這就導致張三的日子苦不堪言,從不敢以真麵目現世。
可誰讓他當年打沈凡烏龜殼的主意?
好在張三的易容術頗為獨到,很少有人能發現他的真身。
畢竟這貨當年喬裝成女子,差點噁心的沈凡將他當場鎮壓了。
這些都是細枝末節。
最讓林幽然深惡痛絕的是!
這賊子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每隔數年就偷走她的繡鞋。
還在她的腳底板上畫烏龜和豬頭。
尤其是對方居然用胭脂在她的腳心,畫了個大紅唇!
當時的林幽然恨不得當場剁了自已的腳。
現在想想,她那繡鞋中的粉嫩腳趾都勾了起來,陣陣發麻!
可惜她拿這淫賊冇半點方法,根本抓不住對方!
不過被偷了七八百年的繡鞋,林幽然也無可奈何了。
本想將腳踩坨翔讓他聞聞。
麵冷的她終究是個女子,至少每次張三偷她鞋子的時候,腳底板還是香的。
但這五百年不曾見麵,今日一見,積壓的憤怒當場讓她黑了臉。
張三的六感何其敏銳?
不然也不會成為各大聖地深惡痛絕的存在!
聽到林悠然那獨特的沙啞嗓音,張三回頭看了眼下方人群,大喝道:
“是哪隻母鴨在嘎嘎亂叫!待本公子此戰過後,娶你回家生小鴨!!”
“哈哈哈哈!”
這傷人一百,自損一萬的說話方式,讓人族緊張的氛圍為之活躍了起來。
“呸!就你還公子!不要臉!!”林幽然黑著臉吐出了一口血水。
倒是一旁的黑紗婦人,挑眉笑道:
“此子頗為不俗,若是能活下來,你就嫁給他。”
“師父!”林幽然心中莫名一顫,焦急出聲。
玄冥聖主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
“偷了將近千年的繡鞋,他的心意你還不知?”
林幽然還想反駁,卻見血祭道人已經出現在了張三的身後,不由焦急道:
“小心!!!”
然而張三就像是後腦長了眼,瞬間消失在了虛空。
掃了眼林幽然暗自鬆了口氣的模樣,玄冥聖主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異族大軍的實力太強了,弱一些的修土根本無法抵禦。
他們需要好好休息,從而應對接下來的硬仗!
張三的出現,無疑讓人族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他的實力雖然不強,但身法卻極為強悍。
腳下帝紋頻生,讓血祭道人難以捕捉他的身形。
此子顯然是領悟了大帝級的虛空陣紋!
倒是妖族中的幾個老人,看著張三手中的長槍,眉頭微皺。
‘帝兵破穹居然被他偷走了?’
‘那禁區中鎮壓得神祇念,難道被放出來了?’
幾個老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憂愁。
一旦莽荒大帝鎮壓的神祇念被放出來後,對於本就水深火熱的玄天大陸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
彆看禁區在這場戰役中沉浮不動。
那群老硬幣正等著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
現在又有南蠻神祇念可能被放出的訊息,而神祇念恰巧就在妖族腹地,自然讓妖族強者感到了緊張。
眾人相視一眼後,其中一個年邁的老者,閃身來到了蠻荒族的營地中。
在營地的深處,一座帳篷隻坐著一個老人。
看著帳篷內閉目養神的蠻荒族智者,妖族前來的強者拱手道:
“阿達道友,帝兵之事……”
智者阿達緩緩睜開了雙眼,聲音極為蒼老的低聲道:
“天妖道友無須憂慮,永生殿殿主已經攜帶帝兵,率眾鎮壓在了妖神嶺,一時半會兒並無大礙。”
天妖老人眉頭一皺,盤膝坐在了地上,低聲道:
“永生殿居然會出手?”
“我也未曾料到,這些年輕人會有這一招。”說到這,阿達臉上的溝壑也生動了起來,顯然他心情不錯。
見天妖老人還是有些不放心,阿達智者淡笑道:“放心,他們懂得分寸,比我們這些老傢夥還精明著呢。”
天妖這才點了點頭,起身後拱手離去。
與此同時。
異族和人族的戰場愈發焦灼!
張三的實力是眾人之中最弱的,隻有準帝五重天。
可手持帝兵的他,幾次都擋下了血祭道人的出手。
若非這柄玄紫色的古樸長矛,是莽荒大帝證道飛昇的帝兵,擁有無法揣摩的偉力。
已經嘴角溢血的張三,怕是要身死當場了!
所有人都知道,戰鬥的轉機之一,中皇洲雙子星算一個。
不得不說,皓日和銀月的功法融合後,威力倍增!
將異族女子壓的節節敗退!
要不是有血祭道人從中出手,異族女子怕是早被全力爆發的雙子星,鎮殺當場!
可張三神出鬼冇的幫雙子星阻擋攻擊還行。
讓他去攻伐血祭道人,哪怕他的速度再快,也有可能被對方抓住機會,一招擊殺!
相差四重天的差距,還是準帝境!
張三能如跳蚤般影響血祭道人的出手,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而眾人認定的第二個轉機,更是重中之重!
那便是域外張太歲一戰!
身懷仙器碎片,又有無雙戰力的他,無疑是所有人的希望!
想到這,不少在陣中休息的修土仰頭看天,像是想要看穿無儘虛空,眺望域外戰場。
‘哼……癡心妄想。’在場的血祭道人將下方人族修土的眼神儘收眼底,隨即皺眉看向了飛來飛去的張三,心中暗道:
‘得想個辦法,把這隻蒼蠅拍死啊……’
……
域外戰場。
無儘星空之中。
無一顆星辰,環宇崩裂,暗淡無光。
此時的張太歲周身神光暗淡,衣衫破裂,肌膚之上的神血入大汗般躺下。
大口呼吸的他,死死的盯著前方,麵容如妖的青衫男子。
和他相比,眼前的男子自始至終,嘴角都帶著淡淡的笑意。
看著他張太歲眼中的滔天戰意,青衫男子淡笑道:
“不錯,能讓我祭出三成實力,你足以自傲。”
他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眼中儘是淡然之色。
可在張太歲的耳中,卻那般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