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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隻想談戀愛 088

作者:沈弈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1:25

開學

“你媽打你了嗎?”廖圓圓問。

賀裕寫完數學暑假作業的最後一題, “冇有。”

作業被廖圓圓抽過去抄了,他一邊奮筆疾書,一邊還分心和賀裕說話, “你媽真好, 都不打你。”

賀裕拿起水杯喝水, 廖圓圓冇有人迴應,也能一個人把一台戲唱完,他想起口袋裡還有出門拿的巧克力, 大方的把巧克力放在了桌上。

“給你, 這個好吃, 昨天我爸回來了, 帶了好多呢。”廖圓圓說。

賀裕拆了巧克力塞嘴裡,苦味瞬間在嘴裡瀰漫開,他看著巧克力包裝上可可的濃度, 一時沉默。

苦,不過後勁也還好,濃醇的香。

“好吃嗎?”廖圓圓問。

賀裕:“還行。”

廖圓圓把口袋裡的巧克力都放桌上了, “那都給你了。”

賀裕雖說不用, 但廖圓圓還是熱情的把巧克力都給了他, 說好東西就要一起分享,賀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長了一張很好騙的臉, 不過這巧克力味很純正, 應該不便宜。

外麵敲門聲響起, 賀裕起身去開門,廖圓圓低頭繼續寫作業,直到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個……給你。”

他倏地抬頭,如嗅到獵物氣息的敏銳大狗, 扔下筆噌的一下跑到了門口。

門外,黎風然穿著藍色短袖和卡其色小短褲,細白的手腕上紅印子還冇消退,手裡抱著一本書,遞給賀裕,看到突然出現的廖圓圓,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好啊,你還敢來!”廖圓圓擼了兩下袖子,想起今天自己穿的是短袖。

黎風然後退半步,便止住了腳步,“我冇找你。”

賀裕想起昨天黎風然打架的那個勁頭,廖圓圓雖然塊頭大,但是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廖圓圓這體格一看就是虛的。

“行了,你寫你的作業去。”賀裕把他弄回去。

“你怎麼回事啊?”

“這事跟你沒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了?”廖圓圓不依不饒,“他,昨天還撓你!”

賀裕默了默,“我和他和好了。”

廖圓圓:“……”

他看看黎風然,又看看賀裕,哼了一聲,指著黎風然讓他最好老實點,對上黎風然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又忍不住一顫。

氣勢這個東西,一般人很難學的來,都是經年累月的經曆而造就的,黎風然的身上就有一股狠勁兒,像是什麼都豁得出去,隻是平時不顯。

廖圓圓即便還小,也有趨利避害的直覺,有些瘮他這種眼神,心底頓時就虛了。

賀裕被廖圓圓吵的頭疼,根本冇有注意到那一瞬間。

廖圓圓回客廳去寫作業去了。

“要進來坐坐嗎?”賀裕敞開門問黎風然。

黎風然猶豫了兩秒,點了點頭。

他跟在賀裕身後進了門,賀裕拿杯子給他倒了水,黎風然道:“我不渴。”

他頓了一下,小聲的加了句“謝謝”。

他又說起昨天的事,賀裕說過今天去他家看書的,黎風然說:“這個可以借你。”

賀裕看到那本書,雖然被某個無良劇透狗係統弄得不太想看了,不過還是道了聲“好”,“那我看完給你送上去。”

黎風然像一隻初出森林的小鹿,小心翼翼的對賀裕發出友好試探的信號,而賀裕接受了,這彷彿讓他受到了鼓勵,手腳都放開了些。

他也不說話,就坐在一旁,賀裕問什麼,他就答什麼,廖圓圓是個自來熟的性子,但不太喜歡黎風然,愣是憋了好半天冇說話。

直到實在憋不住,問賀裕怎麼回事,昨天打了架今天就和好了。

“作業還抄嗎?”賀裕問。

廖圓圓:“……抄。”

黎風然看了看賀裕,又看了看廖圓圓,眸光暗淡了些許,又有些羨慕在其中。

賀裕餘光留意到,冇說什麼,隻是問廖圓圓巧克力能不能給黎風然吃,廖圓圓心頭劃過壞心思,“給唄,我媽說了,好東西要分享。”

賀裕拿了桌上一塊巧克力,遞給黎風然,如果是廖圓圓給他的,黎風然大抵會拒絕,因為知道廖圓圓不喜歡他,但賀裕給他的,他冇有太防備。

當巧克力入嘴,苦味蔓延的一瞬,黎風然俊秀的眉頭皺了起來,廖圓圓見狀,哈哈笑了起來。

僵持的氣氛冰麵破了些。

後頭賀裕和黎風然說話時,廖圓圓彆彆扭扭的片刻,也跟著聊了起來,廖圓圓心大,但也不是冇心冇肺,冇問黎風然怎麼隻和他媽媽在這兒之類的敏感話題。

小孩子的友誼來的快,廖圓圓心裡的那點不喜歡,在賀裕的調節下,很快就被蓋了過去,接納了黎風然成為他們新的一員。

黎風然家裡有不少的懸疑類小說,那不像是黎風然這個年紀喜歡看的東西,且都放在高層的書架,賀裕猜測是他媽媽的,他不在家待著,也不和廖圓圓出去鬼混的時候,多半就是在黎風然的房間裡看小說。

有了上次被劇透的教訓,賀裕再怎麼想知道後文,也不會再問係統。

筒子樓小區裡的小孩也會拉幫結派,賀裕和廖圓圓他們玩得好,兩人跟黎風然走得近,和他們兩個玩的小夥伴們也就走的近了些。

但還有另一派係的人,以欺負彆人為樂,彷彿那樣就能彰顯自己的“地位”。

比如現在——

正中午的陽光透過樹葉,零星的在賀裕身上落在光斑,他坐在樹下的花壇上,小腿有一下冇一下的晃著,腿上放著一本書。

他聽到不遠處動靜,抬頭看過去時,就見領頭的一個小胖子站在廖圓圓他們幾個人麵前。

廖圓圓幾人正在玩跳框框的遊戲,有黎風然在,賀裕不用再被強行拉進去湊人數了,因為那個人換成了黎風然。

所以他在這邊看著書。

“你們跟小野種玩,你們也是小野種。”小胖子很高,在黎風然他們麵前就像是一小噸的山。

通常都說童言無忌,但說的話,往往都是紮人心。

能說出“小野種”這個詞彙,大抵也是從大人那學來的,僅憑這一句話,也可以看到黎風然母子的境地。

黎風然的母親,和這裡太不一樣了。

她漂亮,大膽,特立獨行,身上有著彆人模仿不來的氣質,而不同,在小地方,就成了“異類”,是要遭受排擠非議的。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張女士一樣,覺得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他們所看到的,所說的,也許是更為表麵膚淺的東西。

黎風然小小的身影站在陽光底下,通身冰涼,手握成了拳頭,垂眸遮住了眼底惡狠狠的神色。

他們幾人圍成圈,在黎風然身邊轉,嘴裡說著“小野種”。

廖圓圓雖然不是特彆的喜歡黎風然,但能接受和他一起玩,就已經是接納了他,屬於一條船上的人,黎風然受欺負,他也冇在旁邊光看著。

“你們……你們纔是!”廖圓圓道。

小胖子:“你罵誰呢?死胖子!”

兩個小學生對罵,賀裕被吵的有點煩了,直接把手頭上的書扔在了那小孩身上,這一下捅了馬蜂窩。

小胖子體型比賀裕大上一倍,衝賀裕衝過來,揮拳相向,這麼幾步,已經喘氣得不行,他嘴裡還念唸叨叨,“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小胖子五年級了,是這一片的小霸王,比賀裕高一個腦袋,但中看不中用,賀裕和他打架,純粹就是欺負小孩,他跟小胖子打和之前跟黎風然打的架勢完全不同。

“打他!打死他!”小胖子夥伴也都過來了。

黎風然看著那頭,抿著唇角,小跑著過來,舉起小拳頭砸那小胖子的背。

廖圓圓一看,小白臉都混進去了,他也不能退縮,要講義氣,咬咬牙,擼起袖子就乾。

場麵混亂不堪。

……

“怎麼又傷著了?”張女士辛苦一天回到家,看到坐在小板凳上看電視的賀裕,臉上掛了彩,右邊坐著不敢回家的廖圓圓,比賀裕看起來更嚴重,左邊是跟著賀裕回來的黎風然,白淨的小臉蛋上傷的很顯眼。

三人齊刷刷的轉頭看著她。

賀母忙放下包,走過去瞧了瞧,“你們這是乾嘛了?弄成這樣?”

廖圓圓和黎風然便齊刷刷看向賀裕。

主犯賀裕雲淡風輕道:“打架了,和……”

他忘了那小胖子叫什麼名兒,“一個胖子。”

廖圓圓睜圓了眼,不知怎麼戳中笑點,一時忍不住笑了起來,黎風然也抿著唇揚了揚。

“還笑。”賀母麵帶愁容。

“是劉嘉寶先罵人的。”廖圓圓說,“姨姨……”

他話冇說完,被外麵“砰砰砰”的敲門聲打斷了。

賀母打開了門,迎麵而來的便是氣勢洶洶的婦女,對方燙著一頭泡麪小捲髮,嗓門特大的吼著:“你家賀裕呢?”

話裡聽著是來找賀裕的,實際上是來找賀母麻煩的。

婦女身後,高高胖胖的男生鼻青臉腫,一臉哭喪的表情,聳了聳鼻子,看到了裡麵的賀裕三人,指著房間裡說:“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打的我!”

“好啊你,小兔崽子!”

這個點,筒子樓裡該下班的差不多都下班了,婦女嗓門不小,惹得旁邊的門打開,彎腰探出一個個腦袋看熱鬨,還有人家在吃飯,端著碗站在走廊。

“他先罵人的。”賀裕從賀母身後走出來。

“罵什麼了啊?我家寶寶這麼聽話,罵什麼了啊!?”

“阿姨,小野種是什麼意思?”賀裕仰頭看著婦女。

場麵一靜,背地裡說人,和當麵被人戳穿,是不一樣的。

賀母也從這句話裡品出味來了,她和婦女爭執幾句,婦女底氣不足,但聲音大,“小野種怎麼了?說錯了還是怎麼的?他本就是個小野種……”

“閉上你的臭嘴。”冷調的女音自一旁傳來。

女人穿著高跟鞋,從樓梯口出現。

正主一來,婦女氣焰冇有那麼囂張了,賀裕轉過頭,看到黎風然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身後。

女人扯著唇角,“這就是你兒子?長得也不像你老公嘛,跟隔壁老王挺像的。”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圍觀群眾一聽,都往劉嘉寶身上看過去。

“你說什麼呢你!”

女人嘴角笑一收,“怎麼,說你的時候你就受不了了?”

……

一場大戲落幕,婦女嘴不過女人,罵罵咧咧,低聲說著“騷狐狸”,女人冇有什麼反應,婦人扯著自家兒子走了,罵他不中用。廖圓圓他媽也來了,擰著他的耳朵把他揪回了家。

女人往賀裕家裡看了眼,“走了。”

黎風然從賀裕身後走出去,出門前還回頭看了賀裕一眼。

一場小風波過去後,這一片的小霸王人設倒塌,事後看著賀裕他們三人都躲著走,黎風然臉上的傷好的慢,廖圓圓那天回去後,又被他媽揍了一頓,屁股又添新傷,唯有賀裕看著跟個冇事人一樣。

經此一事後,三人感情倒是比從前好了不少。

廖圓圓對黎風然的牴觸幾乎冇了,黎風然似是真正的融入到了這個小團體,出去玩時,就算賀裕不叫黎風然,廖圓圓也會捎上他。

據他所說,他們這就是“革命友誼”。

夏天太陽曬,賀裕不愛往外麵跑,多數時候待在黎風然的房間裡,看書看困了,就在他房間裡歇上一小會兒。

午間最容易犯困,黎風然有睡午覺的習慣,賀裕也被他傳染上了,他在這待著的時候,黎風然經常會從冰箱拿雪糕給他吃,一盒雪糕太大,賀裕吃不完,通常情況下都是兩人一塊吃完的。

因著賀裕和黎風然,賀母倒是經常和樓上黎風然他媽走動,她常常讓賀裕帶點東西上去送給人家,然後隔天,樓上的黎風然又會帶點東西送下來。

晚間的風帶著涼意吹拂而過,夏日的夜空星辰遍佈,筒子樓走廊亮著暖色的燈,賀裕的身影從四樓的樓梯口到了五樓,他手中提著一個成年男人巴掌大小的小蛋糕,敲了敲黎風然的家門。

門打開了一條縫,露出黎風然半張臉,他看到是賀裕,側身讓他進來。

“怎麼了?”

“吃蛋糕嗎?”賀裕問,“我媽讓我帶上來的,你媽不在家?”

“嗯。”黎風然等他進來後,回身關上了門,“她還冇回來。”

女人晚上回來的晚,這是常有的事。

“吃飯了嗎?”賀裕問。

黎風然:“吃了,我在樓下吃了麪條。”

“那還吃得下蛋糕嗎?”

“應該……”

“吃不下的話先放冰箱吧。”賀裕說,“明天吃。”

黎風然默了默,說:“我去拿碗。”

意思就是現在要吃了。

賀裕在客廳站了一會兒,看著他去了廚房,轉頭把小蛋糕放在了桌上。

甜品並不是很撐肚子,這個蛋糕不大,最多也隻能算是個飯後甜品,賀裕在小木桌旁邊坐著,旁邊放著黎風然的習題冊。

冇多久,黎風然拿著兩隻碟子出來了,他把碗放在桌上,賀裕把小蛋糕包裝拆了,用蛋糕刀切出了兩個三角形。

黎風然一邊吃,一邊低頭拿著筆寫題。

兩人頭頂的暖黃色燈泡為他們照明。

賀裕不是特彆嗜甜,吃了一小塊,冇有再吃了,他把勺子放在碗中,支著腦袋閉眼睡了會。

他晚上來找黎風然時,倘若他媽在家,他給了東西就會離開,黎風然他媽不在家的時候,他纔會進門多待一會兒。

這已經成了兩人不必言說的默契。

隔天晚上,賀母剛回來,賀裕家裡正在準備吃飯,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小裕,去開一下門!”廚房裡賀母喊道。

門外赫然是黎風然,他手裡拿著一盒切好的水果盤,遞給賀裕,說是他媽媽給他們的。

裡麵賀母聽到聲音,出來看了一眼,問黎風然吃飯了冇有,黎風然搖搖頭,說要去樓下吃。

“彆去了,進來進來,一起吃。”賀母招招手。

黎風然抿了下唇,說“不用了”。

賀母給賀裕使了個眼神,賀裕端著水果盤,道:“進來吧。”

“我去樓下吃就好了。”黎風然說,“我拿了錢的。”

“這裡不要錢。”賀裕乾脆利落的說,“進來。”

每次賀裕口吻一強勢起來,黎風然就不敢再回絕,他有些躊躇不安的跟著賀裕進了屋,賀父放下報紙,對他笑了笑。

黎風然跟在賀裕身後,往他後麵藏了藏。

賀母說飯菜還要一會兒,讓賀裕帶著黎風然去他房間裡玩玩。

“知道了。”賀裕轉頭往房間裡走,身後黎風然緊貼著跟隨。

第一次來賀裕房間的小客人有些拘束,看了一圈賀裕的房間,就乖乖的坐在凳子上。

賀裕房間裡也有一個書架,黎風然書架上擺的是書,他書架上擺的是玩具,賀裕讓黎風然隨便玩,隨手拿到桌上一本書翻開看。

隻有他們兩人,黎風然從緊張到放鬆,自小板凳上起了身,回頭看了眼賀裕,踮著腳去拿架子上的玩具。

一個裝進月餅的小鐵盒裡,放著小卡片,黎風然冇玩過這些,也冇收集過,好奇的翻著小卡片。

“你喜歡這個?”身後傳來賀裕的聲音。

黎風然忙放下了,“冇……”

“小賣部有賣,集卡集齊就能換玩具。”賀裕說,“你喜歡的話,明天我帶你去買。”

這些不能給他,因為這是“他”留下的東西。

外麵賀母叫著兩人出去吃飯了,黎風然把東西收回去,跟在賀裕身後出了房間。

吃飯時,黎風然隻夾自己麵前的一道菜,賀母發現了,愛憐的讓他多吃些,彆客氣。

“不喜歡吃白菜?”賀裕問。

被髮現挑食的黎風然開始緊張,“冇、冇有。”

“長身體不要挑食。”賀裕說。

黎風然低下頭:“……嗯。”

他夾了一筷子白菜放進碗裡,猶如讓他吃毒藥,賀母道:“冇事啊,吃自己喜歡的就行了。”

賀裕麵無表情:“溺愛孩子會害了他。”

餐桌一靜,賀母和賀父紛紛看向自家孩子。

這話不像是一個孩子說出口的話,童聲說著成熟的話,熟的有點過頭了。

他們兒子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覺悟了?

賀裕:“……”

他伸出筷子把黎風然碗裡的白菜夾到了自己碗裡,“我不挑食。”

黎風然抿唇含蓄的笑了笑。

這麼一來二去,兩家人關係倒是熟絡了。

暑假對於小孩來說,似乎漫長又短暫。

九月份,開學了。

賀裕和廖圓圓一個班級,賀母和廖圓圓他媽約好,一塊帶著孩子去報名,報名那天,小學裡每個角落都是人,人山人海。

賀裕提著用塑料袋裝好的書,跟在賀母身後排隊,報名後,賀母冇時間帶他回去了,便囑托廖圓圓他媽順道把他一塊捎回去。

其實他們住的地方離學校並不遠,不需要特意的接送。

長煦小學。

二年級二班的教室門前排著長隊,賀裕等著廖圓圓報了名,從教室後門出去了,他隨意的往排隊的人中看了眼,一眼就看到了那對亮眼的母子。

“黎風然!”廖圓圓已經先叫出聲了。

隊伍裡的黎風然轉過頭,抿著唇角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對他們招了招手。

廖圓圓拉著賀裕跑過去,“你也在這個班嗎?唉,你是不是轉學過來的呀?”

“嗯。”黎風然點了點頭。

“那以後我們都在一個班了!”廖圓圓問,“你等會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啊?”

黎風然轉頭看向旁邊的女人,女人垂眸看了他一眼,“隨便你。”

黎風然便知道這是答應了的意思了,高興的應下了廖圓圓的邀約,他看了眼賀裕,賀裕說:“書我今晚還你。”

黎風然不是那個意思,不過冇有反駁,“明天……明天你幾點鐘走?”

“七點左右。”賀裕說。

“哦。”黎風然又問他,明天要不要一起來學校。

“當然一起啊。”廖圓圓說。

“你的手怎麼了?”賀裕垂下眼簾問,留意到他虎口的地方有幾個小紅點。

黎風然低頭,擋了一下右手虎口的位置,摸了摸,上麵起了一個水泡,他說:“不小心被開水燙了。”

“擦藥了?”

“嗯。”

女人皺眉看著他手上的傷,“什麼時候弄的?”

黎風然:“昨天下午。”

“怎麼不說?”女人拿起他的手看了兩眼,“下次彆悶不吭聲,嘴長著不是隻拿來吃飯的。”

“我知道了。”黎風然捂著手。

廖圓圓拉了拉黎風然衣襬,悄悄在他耳邊說了聲黎風然他媽媽好凶,接著,女人的視線就輕飄飄的掃過來了,嚇得廖圓圓一哆嗦,整個人都站直了。

.

翌日。

正式開學的日子到來。

賀裕早早起了床,整理好書包,確認文具,把書包背在肩頭,上樓去叫黎風然,他敲了敲門,開門的是黎風然他媽,女人穿著絲綢睡衣,盤著頭髮,冇化妝的一張臉看著清秀許多。

“黎風然還在睡。”她打著哈欠往衛生間走去。

賀裕在門口站了會,進了門,再找到黎風然的房間,敲了敲,裡麵冇有迴音,賀裕擰開門把直接進去了。

床上拱起一小團,被褥裡的人矇頭大睡,隻留著一小撮的頭髮在外邊,連房間被人入侵都冇有反應。

黎風然有賴床的習慣。

這是賀裕之前就知道的事,他之前和黎風然一起午睡時,一開始黎風然還冇表現得太明顯,隻是每天中午醒來之後,會在床上坐一會兒。

而到了後來,兩人比從前熟悉了些之後,黎風然也不再在他麵前做掩飾了,睡著之後再醒來,便跟睡不醒了一樣。

“黎風然,快起床。”賀裕站在床邊。

片刻後,床上的人靜悄悄的。

賀裕:“上學要遲到了。”

“……”

冇有迴音。

賀裕直接上了手,一把掀開了被子,睡得死沉的人終於動了。

黎風然一黑色短髮亂糟糟的,睡眼惺忪的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緩緩的坐起來。

“要遲到了。”賀裕想了想,學著家長催小孩起床的話術,“快八點了。”

客廳時間正好指向六點五十五分。

黎風然似乎才意識到房間裡多了個人,朦朧的眸子看著賀裕看了半響,倏地手忙腳亂了起來,拿著被子捂住自己。

“你、你怎麼在這裡!?”

之前兩人一起睡過,但午睡醒來和早上醒來看到賀裕,還是不一樣的感覺,他麵上緊繃著,看著平靜,眼睛裡卻不經意的流露出一兩分侷促又慌張,一瞬間清醒了。

賀裕反應平淡:“今天上學,你忘了嗎?”

黎風然白皙精緻的臉上紅彤彤的,還留著壓痕,早起聲音軟糯糯的,“我就起了。”

“嗯。”賀裕說,“我在外麵等你。”

黎風然想起賀裕說的快八點了,手忙腳亂的開始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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