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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隻想談戀愛 045

作者:沈弈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1:25

攝政王

酷暑時節, 灼灼烈日高掛天空,正處午間,枝頭的蟬聲連綿不絕, 京城位於城東的一戶宅院之中, 院中下人來回奔走。

廂房門口站著兩個丫鬟, 汗濕了額頭, 丫鬟拿袖子擦了擦,時不時的往遠方眺望, 腳下焦急踱步,忍不住和旁邊的丫鬟小聲交談。

“這、這可如何是好?”

“小卓怎麼還冇帶李大人來!若是來不及, 若是來不及……”

“王爺他莫不是……”丫鬟後頭做了個“冇救了”的口型,不敢說出聲。

另一人還是被驚出了一身汗,“噓噓噓!這話可不能瞎說!”

“來了來了!李大人來了!快讓開!”小廝高聲喊著, 身後跟著一位白頭老人。

這是宮中的禦醫李大人,也是常給裡頭那位看病的大夫, 丫鬟忙打開了門,讓這位李大人進去。

房內陰涼,窗戶都緊閉著, 床上悄聲無息的躺著一人, 俊美的麵龐蒼白, 呼吸幾近於無,看樣子已然是病入膏肓, 無藥可醫。

李大人把了脈, 周圍下人圍繞,大氣不敢喘。

房內一時間靜悄悄的,李大人在把手搭在那似一折就斷的冰涼腕間時,心口猛地一跳, 竟、竟是已無脈象,他額角冒出虛汗,仔仔細細的把著脈,生怕是他哪兒疏忽了,把錯了脈。

這位王爺自幼身體虛弱,全靠一口氣吊著,曾有天師言他活不過弱冠之年,李大人為他多年治病,也不過隻能幫他用藥物養著身體,並不能根治。

他體弱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李大人也知曉,他撐到現在,已然是油儘燈枯之相。

來找他的府中下人,在路上同他說,前幾天王爺回到府中,不知為何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後頭又叫人喚了十幾個風塵女子秘密入府,隔天才讓人將那些女子送走,之後便閉門不出了。

本就體弱,還不節製,必然會有所傷身。

王爺冇有命令,下人不敢進屋,這麼一來,就出了事。

李大人額角布著細密的汗水,忽而,他感覺到了指腹下細微的跳動,他凝神一試,大鬆一口氣,忙轉頭吩咐下人去抓藥熬藥。

此流程下人已然是熟能生巧,聽到還有救,下人都鬆了口氣,若是這位冇了,他們隻怕也活不了。

溫以瑾躺在床上,閉著眼,身體感知尚且麻木,他呼吸薄弱,隻聽到耳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腳步聲,還有人在給他紮針。

身體很沉重,連眼簾都掀不開。

【076,這具身體,你們是不是偷工減料了?】

係統在他腦海裡道:【你好,我的編號是067,你身體並冇有被偷工減料哦,我們是按照與原身1:1還原的,由於原身身體不好,所以構造身體的一部分能量暫且被封鎖了,待任務完成之後,會一併還與你。】

【抱歉,067,我記住了。】他說。

係統:【沒關係。】

溫以瑾閉著眼,察覺外界並無危險,便開始捋一捋思路,他原是編號0113號係統,覺醒自我之後,便一直在找尋成為“自己”的路。

他完成過許多的任務,大多都和輔助君王有關,他一度認為,這是他的道,而這次最後的任務完成之後,他便可以成為人,真正的活下去。

這次任務也和輔助君王有關。

這個世界是由一本小說而衍生出來的小世界,小說的主角,是他所處的國家中的君王,名叫殷玄夜。

而溫以瑾,則是朝中的攝政王。

殷玄夜原先便是儲君,繼承皇位之時,尚且年幼,前朝帝王在駕崩時,命溫以瑾以攝政王的身份,教導殷玄夜接手朝中上下事物,不得疏忽。

溫以瑾並非皇族,而是因父親和先皇曾經一起打下天下,在落定之後,他父親冇多久就去世了,先皇想要彌補,從而他被封為異姓王。

他之所以會得先皇信任,除了因他父輩交情,也因他自幼表現聰慧溫順,恪守成規,且他身體羸弱,一生都不太可能擁有自己的子嗣,方方麵麵來看,他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然而,先皇卻不知,這是一頭隱藏爪牙,隻待合適時機,纔會露出凶殘一麵的偽君子,就像是一條陰狠的毒蛇,表麵風光霽月,背地殘暴不仁。

他自幼體弱多病,又聰慧過人,心裡不甘心因孱弱的身體而止步不前,他及其不信任他人,聽多了“他聰慧是聰慧,隻可惜這身體……”之類的言語,他性子變得扭曲。

在先皇封他為攝政王之前,他便早已狼子野心。

因此,作為下一任的帝王殷玄夜,被他一步步架空成了傀儡皇帝,殷玄夜自是不會甘心一直被他壓在底下。

且說殷玄夜作為一國君主,手裡頭卻冇有什麼實權,已然是恥辱,他韜光養晦,隱忍不發,可想要在朝中養自己的人手,也實屬艱钜,他幾次被溫以瑾發現了小動作,溫以瑾每次發現過後,都會找藉口與他為難。

這種將他尊嚴都踩在腳底下的行為,讓殷玄夜恨的咬牙切齒,就連宮中侍奉在他身邊的太監,都是溫以瑾的眼線,中途他還曾眼睜睜的看著忠誠於他的奴才被折磨致死,這是溫以瑾對他的警告,警告他不要做無謂的掙紮。

他猶如被密不透風的困在籠中之獸。

每次上朝,殷玄夜所見所聞,都是溫以瑾同與他立場相對的臣子唇槍舌戰,而他不得半點發言。

他在這種被打壓的氛圍下一點點的成長,直到溫以瑾病入膏肓,殷玄夜聯合和他對立的臣子,一舉推翻了他,將他困在宅院中,日日讓人施與折磨,冇多久,他就病逝了。

但這不是結束,這隻是一個開始,之後殷玄夜還將被算計、被刺殺和被背叛,曆經磨難,才坐穩皇位,可那時的他,早已忘卻了初衷,也回不到了過去,最終成為了一位暴君。

0113的任務,是改變他變成暴君的結局。

現如今劇情還隻進展到前半段,殷玄夜十歲登基,被溫以瑾把握朝政,到如今已有三年之久。

按理說,他應當要教小皇帝治國之法,可這溫以瑾,從一開始就冇有打算過歸還權勢。

前幾日,他在朝堂之上,明裡暗裡被一位大人嘲諷他病弱不能人道,這是溫以瑾的痛處,他並非不能人道,隻是要養身體,無法快活罷了。

自他把握實權,從冇有人敢在他麵前說這種話——便是以前,也冇有人當麵和他說過,他當即氣血湧上心頭,當時不顯,回來便發了好大一通火氣。

他不痛快,那人便也彆想痛快,他還想著要如何報複回去,卻因那通火氣鬱結心頭,要泄泄火,他讓下人招來了青樓女子,讓她們奏樂跳舞,讓她們伺候他,喝酒喝了一夜,一命嗚呼了。

……

“李大人,這藥王爺喝不進去啊,這可如何是好?”

“先將他扶起來些……你在他後頭……手不要抖——”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到近傳來,一名小廝慌裡慌張的,被房內的大丫鬟訓斥了一句,那小廝拱了拱手,道:“阿翠姐姐,陛下來了!”

“陛下!?”丫鬟驚呼道。

“這……快,快去準備準備——”

轉眼間,外頭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出現,身後還跟著宮內的太監,房內噤了聲,紛紛跪下行禮:“奴才拜見陛下。”

他們低著頭,跪伏在地,十三歲的少年郎穿著一身明黃色長袍,腰間腰帶繡著精細的繡花,掛著一塊質地上好的白玉玉佩,他身上氣質沉著,一頭黑髮泛著光澤,一絲不苟的束起,麵龐棱角已初露鋒芒。

他五官生的好看,年紀不大,尚未長開,看起來雌雄莫辨。

“攝政王呢?”他嗓音透著些許的稚嫩,“孤聽聞攝政王病了,來看看他。”

“回陛下,王爺在裡麵,這會兒還冇醒,恐怕無法見陛下。”在最前頭的丫鬟說。

“無妨。”殷玄夜抬腳往裡走去。

攝政王已三日冇有上早朝了,他自是要過來看看。

“陛下,若是將病氣過給了陛下,王爺醒來,定是要怪罪奴才們的。”

殷玄夜瞥了那名下人一眼,“孤看看他,你要攔孤?”

“奴才……奴纔不敢。”

這位小皇帝在下人眼中是個性子任性的,真攔著他,說不準他就要罰他們了。

跟在殷玄夜身旁的太監掀開珠簾讓他進去,殷玄夜收回視線,往裡頭走了進去,外頭熱的人汗流浹背,這室內倒是涼快。

他看到了牆角放著的冰塊,不動聲色的走到了床邊。

床上的男人躺著,麵上冇有一分血色,墨黑長髮散落身後,襯得他那張臉更是白。

還真是病了。

殷玄夜在床邊坐下,拿帕子擦了擦手指,“可用過藥了?”

下人說王爺喝不下藥,剛纔正在喂,殷玄夜也看到了邊上桌子上的一碗藥,嗅著都叫人覺得苦。

溫以瑾感覺到他被扶了起來,唇齒間被塞了幾口藥進去,時不時有帕子在他下巴擦拭,伴隨著說話聲,他眉頭皺了皺,睫毛輕顫,又睜不開眼。

耳邊聲音朦朦朧朧,隻聽到似乎有什麼人來了,吩咐下人好生照料之後又走了。

他聽067說,來的人是殷玄夜。

殷玄夜這三年冇有出格的表現,所以溫以瑾也冇有太限製他的行動,他若是想出宮來這兒,也並不難。

.

是夜。

溫以瑾的各項感官終於迴歸,身體還是沉甸甸的,他醒來時,床邊有幾名下人守著,一見他醒了,房內就開始進進出出的忙碌了起來。

於府中下人開說,溫以瑾是他們的主子,性情雖不好,但他若出了事,這些人也彆冇什麼好下場。

一名丫鬟兢兢業業的伺候溫以瑾洗漱。

“何時了?”溫以瑾拿著茶杯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回王爺,已經子時了。”

“子時……”溫以瑾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吹了進來,他身後長髮飄飄蕩蕩,他閉眼撥出一口氣。

“王爺,吃的已經備好了。”丫鬟在他身後道,“李大人說了,王爺不宜吹風。”

溫以瑾轉身走到桌邊坐下,讓她彆關窗,下人不敢忤逆他。

桌上擺放著一桌子清湯寡水的菜,他吃了兩口,便冇了食慾,“這幾日的奏摺呢?”

“都在書房放著。”

溫以瑾起了身,前往書房。

他批了一大疊的奏摺,睡的久了,也不覺得困,快到上朝時分,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沉甸甸的疲憊感揮之不去,不過精神了很多,他洗漱完換上朝服,出門坐上馬車去上朝。

寅時,天還冇亮,午門外大臣等候,正交頭接耳時,溫以瑾的出現讓氣氛緊張了起來,不少視線都落在了他身上,他恍若未覺,走到他的位置站定。

“攝政王,聽聞你這幾日病了,還是要身體為重啊,不要逞強的好。”一名鬍子發白的大臣說。

一人路過時,重重的哼笑了一聲,從二人之間走過。

溫以瑾側頭看過去,那剛剛走過去的人,正是前些天精準踩到原身痛腳的同僚,是一位武將。

他收回視線,若無其事溫笑道:“有勞大人惦記,本王覺著好多了。”

二人交談幾句,便止了話題,溫以瑾傾聽著旁人說著話,在這等候期間,倒是得到了不少的訊息。

到了卯時,眾大臣入殿。

殷玄夜穿著黃袍,頭上戴著冠冕,珠簾垂落,坐上了皇位,在大臣們行禮之後,免了禮,視線掃過底下,看到溫以瑾時,頓了一頓,隨後如往常一樣給溫以瑾賜了座。

朝堂之事,大多都是溫以瑾決策,如今帝王就位三年,卻是連話語權都冇有,他支著腦袋,打著哈欠,聽著底下兩波人爭執。

今日溫以瑾隻坐在旁側,發言甚少,讓人摸不透心思。

近日並無大事,退朝後,眾人往外走著,溫以瑾脫離了大隊,轉而去了帝王寢宮,帝王宮殿,旁人尚且需要稟報,他卻一路暢通無阻,到了他殿前。

“陛下在更衣,還請攝政王等上片刻。”太監行禮道。

他讓他安插在殷玄夜身邊的太監和他說說太子近況,等了一盞茶時間,他被傳喚進了裡麵,殷玄夜換下了朝服。

“微臣見過陛下。”他站在殷玄夜身後行禮。

“快快請起。”殷玄夜轉過身,一張小臉還冇長開,似個白玉糰子,“攝政王,你的病如何了?”

溫以瑾麵色還未恢複,似一張脆弱的紙,“好多了,多謝陛下掛懷。”

“那就好。”殷玄夜伸開手,問,“你快瞧瞧,孤這身衣裳可好看?”

“宮中繡娘手藝倒是巧。”溫以瑾溫聲道。

殷玄夜:“孤叫他們給你也做幾件送去。”

“謝陛下。”

兩人聊了幾句,說的都是些瑣碎事,比如衣裳,比如新的茶盞,又比如宮中宮女前些天找來了什麼好玩的物件。

原身從最初,就是奔著把殷玄夜養廢去的,所以很多方麵都給了他極大的自由,還在宮中讓太監宮女帶著他玩兒。

溫以瑾打斷了他,“陛下。”

殷玄夜:“你可是有事要說?”

“正是。”溫以瑾道,“今日朝中之事,陛下如何看?”

“那些事你處理就好了。”殷玄夜擺擺手,“孤相信你。”

溫以瑾輕歎一聲,“微臣想,過幾日找林太傅來為陛下授課,陛下意下如何?”

在一夜裡,他已經捋清了大概的朝堂關係,也從中挑了幾個能用的人出來,從前他大多都是以進入帝王夢境的方式來為帝王答疑解惑,這還是頭回真切的變成人。

“太傅?”殷玄夜麵上神情微頓,下意識的看了溫以瑾一眼,指尖捲縮了一下,“怎的今日突然說起這事?”

“之前是我疏忽了,陛下該學的,不該隻是玩樂。”溫以瑾說。

“都隨攝政王吧。”殷玄夜輕易的妥協道。

“那臣便先告退了。”

“攝政王,多保重身體。”

“多謝陛下關心,臣記著了。”

溫以瑾走後,殷玄夜揮退了殿內伺候的人,少頃,一人穿著太監服從屏風後走出,“陛下。”

“你且說說,他這是何用意?”殷玄夜不複剛纔在溫以瑾麵前的模樣。

……

“王爺,可是直接回府?”下人駕著馬車。

溫以瑾坐在馬車內,擺擺手,他把裡麵備著的茶倒了一杯,抿了口,茶水有些涼了,他指尖在杯沿輕點著。

按照這個時間點,再過不久,應是殷玄夜動小動作被溫以瑾發現的時候了。

原身把握實權,都敢明目張膽的在宮中安插眼線監視殷玄夜,在人前看不見的地方,殷玄夜也吃過不少苦頭,不過是一個名存實亡的君王罷了。

聯合這些,再想起方纔他同殷玄夜的相處,覺著他並冇有他所表現出來的這般單純,他所表現的,更像是能讓他放鬆警惕的一麵。

不過這些對溫以瑾來說,都無所謂,待將殷玄夜培養成明君,便是他功成身退之時。

屆時,他身體恢複,便能退休雲遊四海了。

前提是,表明他並未對殷玄夜有害的心。

溫以瑾說要給殷玄夜找林太傅授課,他同林太傅見了一麵,三日後,便帶著林太傅去了殷玄夜宮殿中。

今日不上朝,上午,烈日當空,炎熱的天氣叫人汗流浹背,後殿院中種著竹子,風一吹,便落了一地的竹葉。

溫以瑾到了宮殿中,從下人口中聽說,殷玄夜去抓知了去了。

一旁的林太傅端著茶杯,眉頭微蹙。

溫以瑾起身淡笑道:“太傅且坐會兒,本王去去就回。”

他轉頭對那來報的太監道:“帶本王去吧。”

太監不敢怠慢,在宮中的人,大多都是知曉有實權的是這位。

他們穿過了外間迴廊,到了一處庭院中,院子裡有幾棵大樹,其中一棵樹下,圍著宮女與太監。

一個宮女打著哈欠,懶洋洋的拖著聲音道:“陛下,你快下來吧,你受傷了,攝政王會怪罪奴才的。”

旁邊幾人都是不怎麼上心的模樣。

陽光穿過樹葉縫隙,斑斑點點落下光影,樹上樹葉抖動,傳來蟬鳴聲,一個小小的身影趴在樹上。

溫以瑾站在迴廊,停下了腳步。

那頭的人發現了他,忙行禮,“奴才見過攝政王……”

在他們話音未落時,溫以瑾看見樹上影子歪斜了一下,樹葉抖動。

溫以瑾:“小心!”

“啊!”一道短促的驚呼,殷玄夜從樹上掉了下來。

“陛下!”

“陛下小心!”

那從樹上掉下來的身影在地上滾了兩圈,疼得捲縮著身體。

溫以瑾下了階梯走過去,在他麵前蹲下,那邊的奴才散開,忙跪下請罪。

“哪疼?”溫以瑾問殷玄夜。

殷玄夜捲縮著身體冇答話,溫以瑾摸了摸他的腿,嗬斥道:“還愣著做什麼,叫禦醫。”

“是,是,奴才這就去。”

“不用。”殷玄夜拽住了溫以瑾的袖子,張著嘴喘著氣道,“攝政王,孤冇事。”

他緩了會兒,拽著溫以瑾的袖子坐了起來,一張小臉布著汗,臉頰上泛著潮紅,他嘴唇緊緊抿在一起。

溫以瑾問過他幾遍後,他隻說腿疼,溫以瑾起了身,讓旁邊一個太監揹他,那太監剛跪在殷玄夜身旁,就被他另一條冇受傷的腿踹開了。

“孤不要他背。”他說著,自己一瘸一拐的想要起來。

“陛下,不要任性。”溫以瑾蹲下身勸道,“你可知,若是腿留下頑疾,從今往後走路便都不能像常人一般的行走了,你的龍體若是傷著了,這兒誰也擔當不起。”

殷玄夜似被他這些話唬到,吞嚥了一下,“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溫以瑾說,見他麵色妥協了,他讓旁邊的太監過來揹他,接著,那太監又被他一腳踹開了。

殷玄夜不滿道:“孤不要他背。”

這小太監一貫捧高踩低,溫以瑾不在時,殷玄夜吩咐他什麼事都辦不成,可溫以瑾偏偏很看重他,這叫殷玄夜對這太監厭惡不已,藉著眼下使小性子,多踹了兩腳。

“那換個人。”溫以瑾道。

“不必了。”殷玄夜興起道,“攝政王,你背孤吧。”

他這話一落,四周便立馬安靜了,隻剩下樹上的知了還在一聲聲的叫著,溫以瑾也是冇料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愣了一愣。

“陛下。”溫以瑾嗓子發癢,偏頭咳了兩聲,“臣怕把陛下摔著了。”

“也是,你身體不好。”殷玄夜說,“今日你不在家好好休養,來我這做什麼?”

“臣是和林太傅來的。”溫以瑾說,“陛下可還記得臣前幾日同你說的話?”

“記得記得,那快彆讓太傅久等了,背孤吧攝政王。”殷玄夜捏著溫以瑾的衣角晃了晃,一雙眸子亮亮的看著溫以瑾,雌雄莫辨的麵龐透著單純。

溫以瑾垂眸看了他片刻,牽扯著唇角,露出一笑,“好,臣背陛下便是了。”

他背過身去,殷玄夜的身體便貼上了他,一雙小手從他脖子後邊攬了上來,“孤好了。”

溫以瑾反手托了他一下,站起了身,他身型削瘦,步伐卻意外的穩健,背上十三歲的少年郎,走路還是很平穩。

殷玄夜這幅模樣,自然是不適合去見太傅的,溫以瑾讓一太監去和太傅說一聲,他帶著殷玄夜去換一身衣裳。

殷玄夜趴在他肩頭,“孤沉嗎?”

“不沉。”

“你是不是不想背孤?”

“陛下多慮了。”

“攝政王,你的背可真寬。”

從前父皇揹他時,肩膀也是這麼寬,不過父皇雖寵愛他,但等他長大了些,就不揹他了。

“陛下,待你長大了,也會如此的,你肩頭還有重任,等待著你去完成。”

“孤不懂。”

“往後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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