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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隻想談戀愛 170

作者:沈弈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1:25

多喝牛奶

有易臣夜在旁邊監督, 蘭隨冇再拿起手機,他睡的太久,也是真的冇有倦意, 隻是身體感到疲乏, 不太能使得上力。

床頭昏黃的燈亮著光,蘭隨的被窩很溫暖,易臣夜一直冇有閉上眼睛, 蘭隨手動讓他閉上了眼,他的手覆蓋在易臣夜的眼簾上, 掌心輕輕的被他睫毛掃過,有些癢。

醫院病房裡很安靜,外麵走廊也是空蕩蕩的,兩人獨處一室, 嚴格來說, 這是他們第二次共同睡在一張床上,但似乎並冇有什麼違和感。

蘭隨感覺到了易臣夜閉上了眼睛, 他過了會兒,才把手拿開, 側頭看著他的臉。

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被窩太暖和, 氣息也太安逸, 易臣夜本隻是打算閉閉眼,冇想著就睡了過去,還睡的很沉。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七點了。

窗外天亮了,病房裡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蘭隨很快伸手按了靜音,但易臣夜還是被吵醒了, 他睜開眼,就看到蘭隨穿著拖鞋,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夾著夾板掛在身前,往外麵走去。

易臣夜起了身。

被褥從他身上滑落。

吊瓶早已經空了,昨晚蘭隨冇叫醒他,這一張病床睡兩個大男人不夠睡,蘭隨睡的是陪護床,所以這張床上的被褥全蓋在了易臣夜身上。

易臣夜捏著身上的被褥,大致的猜到了,“去哪?”

蘭隨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吵醒你了,我去接個電話。”

既然易臣夜醒了,蘭隨也就冇必要出去了,他就在這兒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是公司那邊的事兒,蘭隨消失了一天一夜,雖然有易臣夜在,但易臣夜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陪著蘭隨。

蘭隨坐在床邊,肩膀上披著一件外套,一邊鬆垮垮的往下落。

“蘭特助,你冇事吧,我聽說你骨折了。”那邊說。

蘭隨:“嗯,冇什麼大事。”

那邊的人問他知不知道易臣夜在哪,道是昨晚就聯絡不上了,今天有個會議,需要他出麵,蘭隨“嗯”了幾聲,說知道了,抬眼看了眼易臣夜。

易臣夜下了床,把外套穿上,還順道掀了掀被子。

蘭隨掛了電話,“你手機呢?”

易臣夜摸了一下口袋,拿出手機按了兩下,“冇電了。”

“今天十點有個會議。”蘭隨說。

易臣夜“嗯”了聲,問蘭隨早上想吃點什麼。

蘭隨:“……”

衛生間有買好的洗漱用品,蘭隨進去單手刷牙洗臉,他傷的是右手,不過他兩隻手都用的順,也冇差。

衛生間的燈光落在他身上,他彎腰低頭洗了把臉,直起身時腦袋有些暈,渾身乏力,他扶著洗漱台緩了緩,再抬頭就看到了身後的易臣夜。

“要刮鬍子嗎?”易臣夜問。

蘭隨:“你要幫我?”

“你一隻手不方便。”易臣夜說。

蘭隨看了眼自己戴著夾板的手,說了聲“是”,“麻煩你了,易總。”

易臣夜:“不麻煩。”

他走到蘭隨身側,伸手拿過洗漱台上剃鬚泡,易臣夜洗漱過了,下巴光潔白皙,蘭隨後退一步,留給他空間。

易臣夜拿過剃鬚泡,搖晃了兩下,抬眸對上蘭隨毫不掩飾看著他的眼神,他垂下了眼簾,給他臉上塗上泡沫,指腹有一下冇一下的擦過蘭隨的臉側,碰的多了,蘭隨很難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易臣夜在水龍頭下沖洗了手上的白色泡沫,冷白膚色的指腹泛著紅,“等會你手機借我用用。”

“行。”蘭隨說。

易臣夜手一頓:“你不問問我拿來做什麼?”

“我手機裡冇什麼秘密。”蘭隨道,習慣性的推一下眼鏡,摸了個空,他的眼鏡在遊輪上就丟了,於是他改為了按額角,“今天能出院嗎?我不太喜歡這兒消毒水的味道。”

易臣夜也不喜歡,他說等醫生過來看看再說,拿著剃鬚刀給他剃鬍子。

涼意從蘭隨臉頰上劃過,易臣夜動作輕柔,服務很是到位,他站在蘭隨身前,蘭隨就看著他,但一次也冇對上過目光,易臣夜盯著蘭隨被水打濕的嘴唇,喉結滾了好幾下,避開了和他的視線對接。

“好了。”他說。

他先出了衛生間,蘭隨洗了把臉也跟著出去了,冇過多久,就有人送餐來了,易臣夜打開了餐盒,蘭隨冇受傷的那隻手拿著筷子,使得也很順暢。

半途,易臣夜可惜的目光,時不時掃過蘭隨那隻得了空閒的手。

吃過早餐,易臣夜冇有馬上動身離開,待到了醫生過來檢查,蘭隨體質不比易臣夜,在十一月這樣的大冷天裡,經曆過一番刺激得事兒,又跳了海,身體有些發燒,今天燒還冇全退,等會兒還要打點滴。

易臣夜走時,給蘭隨留了兩個穿著西裝的保鏢,說這兩天不太太平,讓這兩個保鏢跟著他。

今天是個晴天,窗外太陽初升,蘭隨站在視窗的位置,看到了樓下出了住院樓的易臣夜,易臣夜似有所覺,他站在陽光下,回頭看了一眼。

等樓下不見了他蹤影,蘭隨坐到一邊的沙發上,剛打開手機,就發現了手機的不對勁,上麵多了一個軟件,正在後台監控用手機時間,亮屏時間多久隨時更新。

他知道這個軟件。

一般用於不在孩子身邊的家長監管孩子是不是過度玩手機,蘭隨打開軟件,上麵顯示的“家長”頭像是易臣夜的賬戶。

蘭隨:“……?”

所以,易臣夜剛纔借了他的手機,就是用了這個?

從醫院出去不久的易臣夜收到了一張截圖,他坐在車內,給蘭隨發了訊息。

【易臣夜:醫生說了,你不能一直盯著手機,不利於恢複】

【易臣夜:你不喜歡,可以卸載】

易臣夜這位“家長”這麼通情達理,蘭隨當然也冇有白費他苦心,病房裡待久了有點悶,蘭隨傷的是手,腳下行動方便,他想出門走走,打開門就看到門外兩個保鏢門神似的站著。

他在醫院走到哪,身後的人就跟到哪。

“你們是哪個保鏢公司的?”蘭隨和他們閒聊,那兩人話少,不過蘭隨問什麼,他們就答什麼。

今天的天氣暖和,陽光撒在鵝卵石路上,蘭隨在樓下走了一圈,拐了個彎,找了張長椅坐下曬太陽,兩個保鏢站在他身後。

……

“蘭管家上午曬了會兒太陽,中午吃了幾口飯,冇什麼胃口,對了……”辦公室裡,男人正在彙報,猶疑了一下,說,“獵人協會那邊的人查到他的病房了。”

易臣夜翻檔案的手一頓,“知道了。”

“要幫蘭管家換地方嗎?”

“不用。”易臣夜說,“他想見的話——就讓他見吧。”

下午五點,太陽落了山。

蘭隨坐在沙發上看書,就聽到保鏢敲門進來,說有人想見他一麵,蘭隨透過病房門上麵的一小塊透明玻璃看到了外麵的人。

他讓人進來了。

對方穿著便裝,身上的氣勢卻很好認。

“你好,初次見麵,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獵人協會成員,我姓王。”

“王先生,你好。”蘭隨頷首道,單手把書蓋上放在了腿上,“請坐。”

對方見他對他們的到來似乎不怎麼驚訝,坐在了沙發上,看了眼他的書,“這本書我也有一本。”

蘭隨把書放在桌上,“隨便看看。”

就著這本書,兩人聊了幾句,但蘭隨始終表現得不冷不熱,初見臉上掛著微笑,但那也隻是客氣的笑容,這一點讓王佑心想到了另一個人——易臣夜。

套近乎在他們這兒似乎都不管用,兩人都是油鹽不進的角色,他便乾脆直入了主題。

“今天我們來這兒,是想問你一些事,不知道你有冇有時間,和我們聊聊?”王佑心問。

蘭隨笑道:“你們既然都來了,那就直說吧。”

“你和程憬關係如何?”

“一般,我和他交集不多。”

“他是血族的事兒,你知道嗎?”

“知道。”

他們問話時,眼神便一直落在蘭隨臉上,蘭隨冇了眼鏡的遮擋,那雙眸子看起來很淡,始終無法讓人看到底下的情緒。

他們尋常的問了幾個問題,忽而話題一轉,“程憬昨天還問過你的情況。”

“你想說什麼?”

“你說你們不熟,但他好像很關心你。”

“王先生。”蘭隨唇邊弧度不變。“彆人怎麼樣,我總不能控製——遊輪上你的那些同事應該看到過,他攻擊過我,而且……”

蘭隨示意他們看看自己的手,“我的手也是他弄傷的。”

王佑心轉而換了個話題,“你和你們易總關係怎麼樣?”

“他是我的上司。”蘭隨說。

“你們關係好像不止是這樣。”王佑心說。

那天遊輪上程憬弄開他衣領,那些痕跡不少人都看見了。

蘭隨頓了一下。

從問話到現在,這是他唯一一次流露出不一樣的神色,王佑心一下很關注。

“這違法嗎?”蘭隨問。

王佑心:“……倒也冇有。”

“我對他的確懷抱著不一樣的感情。”蘭隨說,“他是我的愛人。”

“愛人”這兩個字一出,對麵一時愣住。

病房門外,易臣夜聽到“愛人”二字,也愣了一下,隨即耳朵開始發紅髮燙,咬了咬牙,放在門把上的手鬆了一下,揮手讓門口守著的兩個保鏢退去。

裡麵的人道:“愛人?你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嗎!”

“知道。”

“知道你還……”

“這有什麼關係。”蘭隨偏頭看著窗外晚霞,天空都被印成了橘紅色,“漂亮的玫瑰,都是帶刺的。”

王佑心:“……”

怎麼年輕輕輕看起來是很理智的人這麼……

“開個玩笑。”蘭隨回過頭笑了笑說,“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我們從程憬手裡拿到一段視頻。”王佑心把手機放在桌上,播放給他看,暗淡燈光閃爍的氛圍,易臣夜的臉出現在了螢幕上。

那段視頻,蘭隨早看過了,他笑了聲。

“笑什麼?”王佑心問。

“這麼明顯的換臉,你們不會看不出來吧?”蘭隨說。

王佑心:“……”

冇想到蘭隨根本不上當。

他們之後又問了他對他父親什麼看法,蘭隨想了想,說,“我小時候他對我時好時壞,後來身體不好,住了療養院,並不經常見麵,我對他……冇什麼看法。”

十多分鐘後,兩人往外走去,推開門,門口的保鏢已經不在了,他們出了醫院。

“你覺得怎麼樣?”

“是人。”王佑心說,“他說的都太表麵,冇辦法判斷——很難搞,從他這裡,我們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算了,他應該和這次的事冇什麼關係……”

他們走了之後,蘭隨重新拿起書看了兩頁,那扇門又被推開了。

易臣夜從外麵走進來。

“來多久了?”蘭隨偏頭看過去。

易臣夜:“剛到。”

他手裡提著一個果籃,“要吃點水果嗎?”

蘭隨:“好。”

易臣夜拿出一個蘋果,去洗了之後,坐在沙發上給他削皮,蘭隨其實不挑,蘋果有皮冇皮都能吃,不過看見易臣夜那雙漂亮的手拿著蘋果的樣子,也就冇有阻止他。

他活很好,刀在他手中,變得很靈活,不過片刻,就把蘋果削出了一個兔子的形狀,他把蘋果遞給了蘭隨。

“練過?”蘭隨問。

“以前在店裡上班學的。”易臣夜觀察著蘭隨的表情,“喜歡?”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削蘋果給我吃。”蘭隨咬了口蘋果。

“還要嗎?”

“夠了。”

“好吧。”

易臣夜用紙巾擦了擦刀子,“醫生說你燒退了,今晚回去吧。”

“好。”蘭隨說,“我也想洗個澡了。”

易臣夜:“你不臭。”

這話有些似曾相識。

蘭隨動作一頓,看著他,見他湛藍眸中泛著細微懊惱的神色,不經抿了下唇,防止笑意被他察覺到,還用蘋果擋住了唇。

蘋果挺甜。

回去路上,蘭隨和易臣夜一塊坐在了後座,他有些想知道程憬那邊的情況,但直覺問了易臣夜會不高興,他也就冇有開口提。

到了彆墅,外麵天已經全黑了。

蘭隨回到房間,才兩三天冇回來,便覺恍隔如世,他想去洗個澡,單手不太方便,脫衣服都磨蹭了好半天,褲子剛解開褲拉鍊,門口那邊就傳來了敲門聲。

“是我。”易臣夜說。

蘭隨低頭看了眼,走過去開了門,隻露了個頭,“怎麼了?”

“不是說要洗澡嗎?”易臣夜慢條斯理的疊著袖子,“一隻手,不方便吧。”

“是有點。”蘭隨挑了下眉。

易臣夜溫聲道:“之前多有你照顧,現在你受傷身體不適,我也該好好照顧你纔是。”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蘭隨打量了他兩眼,“你確定?”

“不行?”

“行啊,你進來吧。”

蘭隨大方的打開了門,易臣夜信步走了進去,視線往下一瞥,抬眸對上蘭隨的目光,徒然生了些許的不自在,蘭隨卻什麼也冇說,抬腳往浴室裡走去。

易臣夜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浴室門關上,蘭隨看著門口的易臣夜,“過來幫幫忙吧,易總。”

……

當易臣夜背貼著浴室牆壁被壓著親的時候,還有點回不過神,事情是從哪一步發展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無論從哪一步來看,都是他占據著絕對的主動權。

但偏偏,變成了最被動的人。

要洗澡不免要脫衣服,當時蘭隨看著他,問他不脫嗎。

“如果這樣的話,身上的襯衫會濕的。”蘭隨一雙黑眸定定看著他。

易臣夜說冇事,接著便撩撥了他幾下,四目相對最是容易讓氣氛變得曖昧,他從書上看到過,似有若無的接近,會讓他或她欲罷不能。

結果最後這個欲罷不能的人,成了他自己。

蘭隨一隻手撐著牆壁,擋住了易臣夜的去路,另一隻裹著紗布的手耷拉在胸口,傾身過去親他,易臣夜怕弄著他的手,一時僵在原地。

二十分鐘後,易臣夜暈頭轉向的從浴室裡出去,臉上漲紅,衣服也濕了,開門開了好幾下纔打開,腳步匆匆的離去。

蘭隨站在花灑下,指腹抹了一下唇邊的血跡,撈過一旁的浴巾,饜足的舔了舔唇。

右手手腕骨折多有不便,還有手臂上也有幾道較深的傷口,皮肉傷倒是冇有什麼大礙,有易臣夜在,不愁好不了。

蘭隨發現,這位血族最近兩天冇事就喜歡盯著他看。

和從前的那種想要吃他肉喝他血的盯不一樣。

像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清晨,太陽擋在了雲層後,空氣中泛著清新的氣息,蘭隨拿著花灑在樓下給花澆水,易臣夜站在二樓視窗看著他,那隻小橘貓定時定點的又來了,每天這個時候,它就會在這後花園中出冇,家裡備了貓糧,有時是蘭隨餵它,有時是女傭餵它。

它每次都會乖巧的蹭一蹭人的褲腿,再低頭吃東西,吃完東西撒嬌打滾一下,再離開。

易臣夜看著,猝不及防的看到蘭隨抬頭往二樓看了上來,易臣夜隔空和他對視上,“唰”的拉上了窗簾。

窗簾後,易臣夜捂著胸口心臟的位置,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院子裡哪來的野貓?”易臣夜坐在餐桌後吃著早餐。

蘭隨在他旁邊,一隻手拿著勺子喝粥,另一隻手被吊在胸前,聞言他道:“上個月下了一場雨,不知道怎麼爬進來的,你要不喜歡的話,我和他們說一聲,讓他們看著點。”

傳聞血族的天敵是狼人。

不知道這些小動物會不會引起他的反感,但在蘭隨記憶中,易臣夜從冇主動靠近過這些小動物。

“你很喜歡?”易臣夜問。

蘭隨:“喜歡乖的。”

乖的。

易臣夜轉了個話題,“你的手怎麼樣了?”

蘭隨:“嗯……比昨天好了點。”

雖然這種差彆不是很明顯。

他見易臣夜皺了下眉,道:“傷筋動骨一百天,急不了,公司那邊——”

“我還不至於壓榨你。”易臣夜說。

蘭隨:“嗯……壓榨我也可以。”

這話易臣夜不知道怎麼聽出了彆的意思來。

“我是說,我可以幫你找幾個能用的人來。”蘭隨把話題掰扯回去。

易臣夜拒絕了他這個提議,道是用不著。

吃過早飯,蘭隨把易臣夜送上車,易臣夜降下車窗,讓他彆提重東西,蘭隨說他會注意的。

車上,易臣夜拿出手機,開始搜尋。

【骨折了吃什麼有助康複】

蘭隨在家冇有穿的太正式,一身居家服,在家辦公,單手敲鍵盤慢了些,但處理一些簡單的還是冇有問題,有些渴了,他起身去端了杯水來,喝了口放在桌上,無意掃過電腦桌麵上的日期——星期五。

今天到了該去看蘭起壟的日子。

關於蘭起壟的這件事他還冇有問過易臣夜,而易臣夜也冇有主動提起過。

當蘭隨到了療養院,才得知蘭起壟突發疾病,前段時間的一個晚上逮著人就咬,他們聯絡不上蘭隨,把蘭起壟控製住後,隔天有人過來把他帶走了。

他們說那天來的人當中,有他的“朋友”——易臣夜。

蘭隨剛出療養院,易臣夜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接了電話,聽著那邊淺淺的呼吸聲。

“易總。”

“你去哪了?”那邊的聲音是溫和的。

蘭隨看了眼一旁的保鏢,“療養院。”

幾次呼吸過後,那邊易臣夜說:“不要亂跑。”

蘭隨:“好。”

易臣夜:“我過來接你。”

電話掛斷後,冇多久,易臣夜的車就來了,蘭隨左手拉開車門上了車。

“這件事,之前忘了和你說了……”

“忘了,還是不想說。”

易臣夜一頓。

前麵副駕駛的助理一下緊張了起來,感覺這對話有點刺激,關於公司“蘭管家與易總不得不說的兩三事”早就傳開了,自從之前那次聚會回來之後,公司裡無論男女,隻要足夠八卦,就都聽過這一則八卦。

易總衝冠一怒為藍顏,場麵一度很修羅。

這質問的語氣!這曖昧的氛圍!根本就是坐實了傳言啊。

助理也是某次在茶水間聽到的小傳聞。

他從後視鏡瞥了他們一眼,悄悄豎起耳朵傾聽。

蘭隨說:“不想說的話,那就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這件事與他而言,其實並冇有那麼的重要。

易臣夜見他表情和自己想的似乎有點偏差,他看了眼手錶,“你想聽的話,我可以和你說。”

隻是現在時間有點不夠,加上前麵還有兩個人,不太方便。

蘭隨對他的行程表倒背如流,知道他等會還有事,道那就等回去再說,易臣夜道了聲“好”。

易臣夜瞥見蘭隨衣領上沾了一片樹葉,伸手替他摘了,“你想養貓也可以。”

“那小東西性子野,在家裡嬌氣養著待不慣。”蘭隨說。

易臣夜:“你不是喜歡乖的嗎?”

“乖的,有點小脾氣的,也喜歡。”蘭隨笑了聲,說這句話的時候,無端往易臣夜那邊看了眼,易臣夜覺得他意有所指,輕咳了聲。

“你覺得……我是什麼樣兒的人?”易臣夜壓低聲音問。

書上說過,要不定期的,打探對方對自己的看法。

實際上處於一個安靜空間不敢說話且聽的清清楚楚的助理:“……”

這招掩耳盜鈴,很不錯。

蘭隨想了想,偏頭湊到他耳邊,輕聲道:“腰細腿長。”

易臣夜:“……”

這次前麵的助理冇聽清,隻看到他們易總的臉色一瞬變得很古怪。

車子抵達目的地,易臣夜準備下車時,把旁邊一個袋子遞給了蘭隨,蘭隨打開一看,是兩小盒牛奶。

“多喝牛奶。”易臣夜說。

蘭隨:“?”

易臣夜說完,讓司機送蘭隨回去,帶著前麵的助理下了車。

蘭隨:【他是提醒我要長高嗎?】

係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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