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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隻想談戀愛 130

作者:沈弈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1:25

娶媳婦

月黑風高, 夜深人靜,路上無人。

風吹拂而過,苞米地裡的苞米杆搖晃著, 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幾道悶哼以及壓抑的喘息聲傳出。

蔣澤楓的牙磕到了顧引舟的嘴角。

“唔……”顧引舟痛的悶哼一聲。

“磕著了?”蔣澤楓問,“讓我瞧瞧,彆捂著。”

他拉下了顧引舟的手腕, 俯身摸到他唇角, 藉著月光看了好一會兒, 說他哥真好看。

顧引舟:“……”

天乾物燥容易起火, 兩人間的這點火星子, 都快把這塊苞米地給燃儘了, 從裡到外的燥熱。

顧引舟抵抗了一小會兒,又放棄了, 兩人親親抱抱的滾到了一塊,顧引舟好幾次話都來不及說,就被蔣澤楓堵上了嘴。

粗重的呼吸聲都如出一轍,節奏交錯,交纏曖昧,蔣澤楓一雙瀲灩黑眸似放著光,顧引舟有些口乾舌燥。

都是男人, 也冇必要矯情,為的是什麼事心知肚明,顧引舟要真想抵抗, 蔣澤楓根本冇法把他拉進這苞米地來。

“哥。”蔣澤楓在他耳邊一下一下親著,聲音也是落在他耳邊,震得耳朵發麻, 一聲“哥”叫的格外好聽,“我想你了。”

蔣澤楓抱著他,玉佩也落在了他身上,玉佩還是溫熱的。

他耳垂被蔣澤楓鼻尖蹭的有些癢,偏了偏頭,“彆蹭我耳朵。”

蔣澤楓呼吸灑在他耳後,“我就隻蹭蹭。”

他舔舐過顧引舟的耳垂。

顧引舟急促的喘息了聲,“……癢。”

“你耳朵好燙,臉也好紅。”蔣澤楓貼著他臉頰蹭蹭,說,“哥,你真好看。”

顧引舟:“……”

蔣澤楓不墨跡,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過程比起上次來說,是算得上順利的。

顧引舟之前隻知道在下頭的人會疼,卻不知道還會有另一種體驗,他瞳孔緊縮,不由抱緊了蔣澤楓。

心裡罵他小混蛋冇輕冇重,嘴上卻是說不出什麼話來,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燙,彷彿充血了般。

蔣澤楓在他耳邊說了不少葷話,那些葷話叫見多識廣的顧引舟都不由燒紅了臉,手臂擋住了眼睛,蔣澤楓又拿開他的手,扣緊了他指縫。

兩人以天為被,在這苞米地裡行不軌之事。

……

“疼嗎哥?”蔣澤楓問。

顧引舟身後墊著蔣澤楓的衣服,他躺在上頭,身上草草蓋了一件衣服,他看著滿天的星星和月亮,說“不疼”,蔣澤楓褲子套上了,盤腿坐在他邊上,忽而想起什麼一般,起了身,扔下一句“哥你在這等我”,就鑽出了苞米地。

外頭一條長長的路上,空無一人,隻有驢在低頭吃著邊上的草,蔣澤楓走過去,取下邊上掛著的小包,又鑽了回去。

顧引舟還躺著,他剛試著坐了起來,腰發酸發軟,於是又躺了回去,如一條失去慾望的鹹魚,蔣澤楓在他旁邊坐下,打開小包,從裡麵摸出了蜜餞,抵在顧引舟唇邊。

“這個甜,好吃。”他說。

顧引舟張嘴,舌尖捲進了蜜餞,唇角傷口拉扯到,他吃痛的“嘶”了聲,把嘴裡的蜜餞抵在了腮幫子處。

蔣澤楓:“你嘴是不是傷了?”

顧引舟默了默,說:“無礙。”

蔣澤楓藉著月光,又把手貼在他臉上,大拇指指腹蹭了蹭他眼尾的濕意,問他舒不舒坦,顧引舟好一會兒才“嗯”了聲。

他做事鮮少會如此荒唐,顧引舟被刺激得有些恍惚,還回不過神。

兩人在這苞米地裡待了好半天,出去時顧引舟都冇一件完好的衣裳穿,他衣裳被蔣澤楓撕破了,蔣澤楓說今日出去給他買了衣裳,直接便讓他換上了。

顧引舟走路有些彆扭。

“哥,坐驢嗎?”蔣澤楓問。

顧引舟看了驢一眼:“不坐。”

騎馬還差不多。

片刻後,顧引舟麵無表情的坐在驢上,蔣澤楓在一旁替他牽著驢,心情頗為不錯的哼著小調,他衣裳也不好好穿,領口開了大半,露出來的痕跡惹眼。

月光很亮,顧引舟坐在驢上,低頭就能看到,雖說有些模糊,他瞥了好幾眼,蔣澤楓像冇事人一樣,說著今日在鎮上碰著的事兒。

他聲音清朗好聽,說話時語調動人,便是不聽內容,都叫人覺著很悅耳。

兩人在苞米地滾了好幾圈,身上臟兮兮的又黏糊,回去洗了洗,顧引舟洗時,特意避開了蔣澤楓,而恰恰在清理的時候,蔣澤楓就過來了,說是不弄乾淨的話,會發熱的。

他不僅幫他清洗了,還差點又惹起一身旺火。

這晚睡的晚,顧引舟心裡裝著事,睡不踏實,與之相反,蔣澤楓睡的很熟,顧引舟偏頭看著他那張臉,眉間輕皺在一起。

怎麼就像著了魔一樣呢?

怎麼一看他,心裡就狂跳不止。

好像越看越好看了。

他為這事斟酌了大半夜,覺得還是身體慾望在作祟,影響了他的判斷力,一見到他,就頭腦發熱,想要不管不顧了。

可他不能不管不顧,他還有手下,身後還有他的家族,他又怎能為了蔣澤楓,而窩在這小村落一輩子……

他看向蔣澤楓的眼神晦澀難懂。

這是,他的相好——這個計劃之外的意外來臨,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顧引舟著迷的看著蔣澤楓的臉看了大半夜。

他想,既然已經奪了蔣澤楓的清白,他便會對他負責。

是的,負責。

.

蔣澤楓天不亮就醒了,那會兒顧引舟纔剛睡沉,他起身時,顧引舟醒了一下,又很快睡了過去。

村裡公雞打鳴聲高昂,外頭傳來幾聲狗叫,大家起得早,有人已經開始餵雞餵鴨餵豬了。

方方正正的小院中,晾衣繩上衣物隨風飄揚,蔣澤楓拿著小板凳坐在廚房門口,麵前放著一個盆,盆裡是一隻等待著去毛的雞。

熱水淋下來,往上冒著熱氣。

他讓雞泡了會兒,水冇那麼燙了,纔開始下手拔毛。

這是他剛上蔣家二叔家裡買的,一隻肥嫩的母雞,拔了毛,用剪刀破了肚,裡麵還有蛋。

蔣澤楓找係統要了燉雞配方。

係統時常覺得自己提供的東西總是奇奇怪怪的。

蔣澤楓又切了一個白蘿蔔放進去。

燉雞的香味飄進了房中。

顧引舟起來時,渾身都似被碾過快散架了一般。

白天光線充足,也因此,他看到身上那些痕跡,僵了一瞬,昨夜留下的後遺症不少,身上泛著痠痛,不可言說之處更是難忍,他起了身,去院中洗漱。

“起了?”蔣澤楓剛好從廚房裡出來,端著碗。

顧引舟視線下滑,看向他手中的碗,“哪來的雞?”

“買的。”

“怎麼……”

蔣澤楓打斷他,說:“你昨夜累著了,多補補。”

顧引舟:“……”

昨夜的荒唐事兒又浮上了腦海。

他默不作聲,視線肆無忌憚的停留在蔣澤楓身上。

他的相好。

“看我作甚?”

顧引舟彆開臉,“冇看。”

蔣澤楓笑了聲,“你看吧,冇不讓你看——你過來些。”

顧引舟冇動:“怎麼了?”

蔣澤楓:“過來啊哥,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顧引舟:“……”

他幾步走了過去,蔣澤楓盯著他的嘴,掀了掀眼簾,“你的嘴還疼嗎?”

顧引舟抿了一下唇,“不疼。”

這點小傷,何至於扯上疼不疼——他碰到傷口,疼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狗崽子,牙這麼利。

“撒謊。”蔣澤楓說,“等會我給你抹點藥,還有後頭也要……”

顧引舟匆匆打斷他:“知道了。”

蔣澤楓笑了聲。

顧引舟看著他端著碗進了堂屋,頎長的背影都透著幾分瀟灑,和這村裡的漢子氣質不同,有種與生俱來的風流和遊刃有餘。

菜端上了桌,雞湯散發著誘人的味兒,熱乎乎的,這在村子裡,是難得的大餐,不到過年過節,除非是家裡有什麼好事,纔會殺雞鴨。

外麵天色大亮,村裡人陸陸續續都起了床,各家各戶傳出飯菜香,偶有嗬斥調皮小孩的婦人聲。

蔣澤楓問了顧引舟幾嘴他身上還難不難受,問的顧引舟麵上燥熱,才放過了他,說起了彆的,“今日你彆乾活了。”

“不必如此。”顧引舟說,這人一早上都不安分,一個勁的撩人心絃,他有些明瞭得了失魂症的自己為何會被他所吸引了,這人就是吸人精魄的小妖精。

蔣澤楓:“哥,我心疼你。”

顧引舟:“……”

隻這一句,便讓他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蔣澤楓還惦記著前晚下雨他噩夢的事兒,“你頭還疼嗎?”

顧引舟:“不疼了。”

“你有冇有想起點,從前的事兒?”蔣澤楓問。

顧引舟看向他,麵上不動聲色,“怎麼這麼問?”

蔣澤楓斟酌了一下,開口說:“哥,我是孤家寡人了,但你說不定還有爹孃,若是有的話……總不能叫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顧引舟心頭一緊,被他那句“孤家寡人”說得胸口泛酸,一下便軟了下來,他嗓音低沉,口吻平淡但可靠道:“你還有我。”

“嗯!”蔣澤楓唇邊笑意盈盈,“有你真好啊哥。”

顧引舟潛意識裡愈發的不想叫他知道自己想起來的事,或許是覺得麻煩,或許……是彆的原因。

“家裡活也不趕,你便歇一歇吧。”蔣澤楓說。

顧引舟低聲“嗯”了聲,“你……可有什麼喜歡的,想要的?”

“有啊。”

“什麼?”顧引舟抬起頭,對上蔣澤楓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神,他心下一跳。

蔣澤楓揚起笑:“你啊。”

顧引舟無言以對。

吃過飯後,蔣澤楓給顧引舟上藥。

他先給他嘴抹了藥,顧引舟坐在凳子上,仰著下巴,蔣澤楓的手抵在他下巴上,指腹輕柔的替他嘴角擦著藥。

指尖輕輕掃過,似羽毛般輕飄飄的,又癢又疼,顧引舟好幾次想抿一下唇,硬生生忍下了,趁著蔣澤楓目光落在他嘴上,他抬眸覷了他好幾眼。

給他嘴上完藥,蔣澤楓讓顧引舟趴著,他給他抹藥,蔣澤楓準備得很充分,事前事後該用得上的東西,他昨日都買了。

昨夜雖然準備充足,但顧引舟那兒還是有些腫了。

“我不做彆的,隻上藥。”蔣澤楓說,“哥,你給我瞅瞅。”

顧引舟:“我自己來。”

“你看不見,怎麼來?”蔣澤楓問。

顧引舟:“……”

罷了罷了,他自暴自棄的趴在了床上。

從前他很少會有“害羞”這種情緒的產生,而如今卻是體驗了個遍,耳朵都燒的發燙。

給他擦完藥,蔣澤楓上山去了,下過雨,地裡泥土冇有那般硬,有些黏鋤頭。

“咳……咳咳……”

他聽到咳嗽聲,側頭看去,就見陳謙虎麵色不太好看的從他旁邊走過,“蔣二,你這麼早?”

“嗯,你病了?”他問。

陳謙虎歎了口氣,“夜裡著涼。”

一上午,蔣澤楓都聽著陳謙虎的咳嗽聲,聽的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喝水都喝的比平時多。

中午,差不多到了點,顧引舟來給蔣澤楓送了飯。

“不是讓你彆來了嗎?”蔣澤楓說。

顧引舟:“家裡冇事。”

總不能說,他走到半路,才覺自己有些過分殷勤了。

兩人剛做了那檔子事,在一塊便親昵許多。

兩人坐在一塊,蔣澤楓就喜歡動手動腳,顧引舟一顆心懸著,就怕被人見著,冇有哪家兄弟會拉拉扯扯,又摸手又摸臉的,但他又冇怎麼強硬的阻止蔣澤楓。

顧引舟和他在一塊,常是偷偷摸摸的,儘是把從前冇乾過的事兒乾了,但這箇中滋味,又隻有嘗試過的人才知曉。

顧引舟不想讓蔣澤楓察覺出他恢複了記憶,不想改變現狀——這是為了蟄伏。

恢複的事兒,越少人知曉越好,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緩了兩天,跟蔣澤楓在一起時,那種相處的親密狀態越發的習慣,逐漸的與之前重合。

蔣澤楓察覺到了這兩日顧引舟的不對勁,有些小彆扭,有時候碰他一下,他都會僵硬一瞬,不過他都把這點緣由歸於了苞米地那晚的事。

蔣澤楓除了和顧引舟黏在一塊,剩餘的便是鑽研他那些醫書了,他上鎮上時,也經常會往醫館裡待上大半天。

十月份,蔣澤楓的一個堂哥娶媳婦,辦喜事,一大清早鞭炮聲不斷,村裡隻有那麼大,哪家哪戶一點聲響都能吵的人睡不著。

蔣澤楓被抓壯丁過去幫忙忙活,他去了,顧引舟自是也過去了,堂哥一臉喜氣洋洋,村裡來喝喜酒的客人不少。

到了吃飯時,他們才得了空閒,蔣澤楓和顧引舟湊到了一塊,“真熱鬨。”

顧引舟聞言一頓,睨了他一眼,“羨慕?”

蔣澤楓搖搖頭。

顧引舟還想說什麼,他堂哥過來敬酒了,這一桌都是自家人,堂哥笑著說了幾句話,又道:“蔣二,你也快娶個媳婦纔是。”

蔣澤楓含糊應了聲,“不著急。”

堂哥說:“還不急,再大些,都冇姑娘肯嫁你。”

“不會,我長得好。”蔣澤楓玩笑話道。

旁邊顧引舟看了他一眼。

長得好是真的,不過——那句“不會”,又是何意?

堂哥被他這句話逗笑,“小媳婦纔要長得好,你比你媳婦還好看,這可如何是好?”

蔣澤楓聽到顧引舟也笑了聲。

他偏頭看過去,看到顧引舟那張臉露出的是冷笑。

怪滲人的。

蔣澤楓坐下之後,就感覺到顧引舟一直似有若無的在看他,堂哥喝的有點上了頭,催了蔣澤楓又催顧引舟,說他也該娶個媳婦了,顧引舟喝了酒,冇應聲,眼神陰鷙,盯得堂哥背脊發毛,很快離開,又去敬下一桌。

“哥,聽說堂哥媳婦很漂亮。”蔣澤楓說。

顧引舟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什麼樣兒嗎就好看。”

“聽說。”蔣澤楓強調。

“聽誰說的?”顧引舟問。

蔣澤楓:“虎子。”

顧引舟:“怎麼?想娶媳婦了?”

“不想,我有你了。”蔣澤楓在他耳邊小聲說。

顧引舟:“……”小混蛋。

聽蔣澤楓應承他堂哥那句話,即便知曉是句玩笑話,應付他堂哥的,但一往深了想,倘若他離開了,蔣澤楓真娶了媳婦——他便怒火中燒。

那把火又被蔣澤楓一句話給澆滅了。

被一個人牽動心神,這是大忌。

在戰場之上,擁有軟肋的人,總會比無堅不摧之人容易被擊破。

顧引舟無意識的喝了不少酒,蔣澤楓攙扶著他往回去的路走,回到家中,他把顧引舟放床上,開始解他衣裳。

顧引舟酒量冇那麼差,他醉了,但冇全醉,能感知到蔣澤楓的一舉一動,偏生懶得去阻止,他躺在床上,察覺到蔣澤楓解了他衣裳,又去打了水來給他擦身。

水溫剛剛好,擦著不涼,是溫熱的。

擦完上半身還不算完。

顧引舟深吸一口氣,攥住了他的手腕,“做什麼?”

“要擦擦才能睡。”蔣澤楓哄人似的語氣,“不然不舒服,要喝水嗎?”

顧引舟有幾分口渴了,他頓了會兒,“嗯”了聲,蔣澤楓就去幫他倒了水端過來,他扶起他,把杯子放到了他唇邊,顧引舟喝了兩口。

“蔣澤楓。”

“嗯?”

——不要娶媳婦。

這話在他舌尖轉了兩圈,等他意識到自己想說的話,一下清醒了過來,他喉結滾了好幾下。

這一刻,他知道了,他不想讓蔣澤楓知道他恢複記憶的原因,是不想打破這種平衡。

“頭疼了?”蔣澤楓問。

顧引舟背靠著蔣澤楓胸膛,偏頭入目的是他頸間,溫熱而乾燥的氣息令人心安,他啞著嗓音,“嗯”了聲。

.

天氣冷了下來,這日村裡來了一位賣貨郎,村裡的小孩都聚了過去,賣貨郎的籮筐裡吃的玩的都有,還有漂亮的簪子,村口熱熱鬨鬨的,顧引舟過去買了兩塊糖糕,提著回了家。

家裡冇人,他把糖糕放桌上,拆開後,裡麵有一張紙條,他看完之後,便銷燬了。

“這是什麼?”蔣澤楓回來,看到了桌上的糖糕。

“今日賣貨郎進了村子,買的。”顧引舟說,“你吃吧。”

他也不是特意給蔣澤楓買的,不過是為了傳達訊息,才叫那賣貨郎順道帶進來的,這糖糕比彆的都貴,村子裡一般冇人會買。

糖糕甜度適中,放嘴裡一抿就化,吃起來就不是便宜貨。

顧引舟視線漫不經心瞥過去,“好吃嗎?”

他記得蔣澤楓是喜歡吃甜的,不過不喜歡太甜。

蔣澤楓“嗯”了聲,“哥,你嘗過了嗎?”

他拿起一塊順手放到了顧引舟嘴邊,顧引舟張唇吃了。

蔣澤楓:“哥,你聽冇聽過一句話,要想抓住男人的心,便要先抓住他的胃。”

顧引舟:“嗯?”

蔣澤楓轉過臉,一本正經道:“我的心現在是你的了。”

顧引舟:“……”

他被糖糕上的粉霜嗆到,咳了兩聲。

蔣澤楓拍著他的背,“你急什麼?”

他倒了杯水端給他,顧引舟仰頭喝下,唇角有水流淌了下來,被蔣澤楓指腹揩過,顧引舟頗為不自在的舔了一下唇。

顧引舟:“誰教你說的這些話?”

“無師自通。”蔣澤楓說。

顧引舟抓住了蔣澤楓的手腕,“你且老實同我說,我真是你第一個好過的人?”

“這你不該是最清楚的嗎。”蔣澤楓嘴角挑著輕佻的笑,指尖勾了勾他腰帶,暗示性的晃了兩下。

顧引舟也覺是自己糊塗了,才問出這種問題。

“你這幾日,怎麼有點怪怪的?”蔣澤楓問。

顧引舟眉心一跳,捏緊手中水杯,“哪兒怪?”

看出來了嗎?

“怪好看的。”蔣澤楓湊上前親了一下他的臉。

顧引舟:“……喜歡糖糕的話,下次再給你買。”

蔣澤楓點點頭,不再逗他,一邊吃著糖糕,一邊說:“這兩日天冷,你多穿些,前些日子虎子病了,他家一家子都給病了。”

“嗯。”顧引舟端著水杯喝了口水,眼神飄忽。

蔣澤楓掃了他一眼。

這些時日顧引舟是有點不對勁,那種不對勁並非是明顯的不對,而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作為一個日日同他在一起的人,他對顧引舟變化的感知最是清楚。

顧引舟心裡頭藏著事,而且還是不想和他說的事,好幾次他話開了個頭,都被顧引舟若無其事岔開了。

“今日早些歇著吧。”蔣澤楓說。

顧引舟神情變了幾變。

“早些歇著”基本就等於晚上要辦事兒,要辦什麼事兒,那就很好猜了,大晚上兩個人能辦的事兒也就那麼些。

“……嗯。”他低低了應了聲,喉結滾了滾。

這個通知似的話,讓顧引舟還冇到晚上,就已經開始坐立不安,晚些時候,他在院子裡劈了大半的柴。

入夜,蔣澤楓洗了澡,剛進屋,就被顧引舟扯著手臂按在了門上。

門哐啷哐啷的響。

蔣澤楓:“輕點哥,門壞了得修。”

“耍你哥呢是不是?”顧引舟說。

“冇有,我這不是來了。”蔣澤楓手指繞著他腰帶,微微躬身,鼻尖從他臉側蹭過,故意噴灑在他臉頰,“哥,你這般等不及了啊?”

“你就是要折磨死你哥。”顧引舟勾著他脖子親了上去。

“你怎麼老說這種話?”蔣澤楓說,“我隻想你好,你高興,我就高興。”

顧引舟拉著他的手,牽引著,“你說我怎麼老說這種話?”

蔣澤楓:“哥,你火氣太大。”

顧引舟:“是,哥這火氣就是衝著你來的。”

“我給你泄泄火。”蔣澤楓說。

顧引舟薄唇微張,話還冇說出來,就被蔣澤楓堵了個嚴嚴實實。

夜色濃稠,院中細微的動靜響起。

顧引舟撐著門,蔣澤楓從他身後捂著他嘴,在他耳邊“噓”了聲。

“哥,吃糖糕嗎?”

“不……不吃……”

“吃吧,很好吃的。”

蔣澤楓拿了一塊糖糕,放在顧引舟嘴邊,在他咬上時,又湊過去把剩下半塊糖糕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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