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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從西北再造天下 第100章 ,乘勝追擊

作者:小兵王2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32:22

  第100章 ,乘勝追擊

  張獻忠和幾個平日裏關係要好的士兵,慌慌張張地朝著河魚堡方向奔逃。在這種逃命的事情上,張獻忠他們可謂是經驗十足。

  自戰事開始,他們就故意落在隊伍的最後麵。當看到趙寶國帶領的隊伍被護衛隊打得潰不成軍之後,張獻忠當機立斷,一揮手,招呼著兄弟們撒腿就跑。

  為了能跑得更快更輕便,他們把身上能丟棄的東西都扔了個精光,到最後手上就隻握著一支長矛。就這般,他們成了這場逃亡中速度第二快的團體。

  當然這速度第一的,自然是趙寶國和他那些家丁們。人家騎著馬,四條腿跑起來可比兩條腿快多了,張獻忠他們就算再能跑,又哪裏跑得過這些騎著馬的傢夥。

  一行人冇命地狂奔,個個都跑得汗流浹背,氣喘如牛。張獻忠一邊跑,眼睛還不停地四處張望,神情看似慌亂,卻又透著一股冷靜,時刻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他瞥到後方那些被護衛隊漸漸包圍的袍澤,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慶幸。在他看來,正是有這些人的牽製,才能為他們爭取到更多的逃跑時間,跑得更遠一些。此刻,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死道友不死貧道。

  跑著跑著,劉祥已經累得不行,氣喘籲籲地喊道:“大哥……我實在跑不動了,感覺……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劉祥本就體質弱些,這一路的狂奔對他來說實在是難以承受。

  “現在還在抗旱會的地盤,絕對不能停!來,進忠,搭把手!”張獻忠一邊急切地喊著,一邊伸手去接劉祥的長槍,直接將其丟到一旁。而後,他和艾進忠兩人,一左一右緊緊拉住劉祥的手,試圖帶著他繼續往前跑。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如炸雷般響起:“哪裏逃!”

  這吼聲瞬間打破了張獻忠他們逃命的幻想。隻見前方不知何時湧出了上千人,將他們團團包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艾進忠等人嚇得呆立當場,動彈不得。

  原來,這些人都是屯墾營的青壯。此前,陳子昂騎馬趕到屯墾營,向眾人通報了有人企圖謀害徐晨的訊息。屯墾營的三千青壯聽聞後,個個義憤填膺,怒不可遏。他們二話不說,紛紛抄起身邊的農具,在陳子昂的帶領下,火急火燎地趕赴戰場。

  隻是誰都冇想到,河魚堡的士兵如此不堪一擊,整場戰鬥僅僅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宣告結束。陳子昂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好趕上打掃戰場。

  張獻忠見此情景,腦子一轉,當機立斷,馬上扔掉手中的長槍,高聲喊道:“各位大哥,俺們投降,快,都把長槍丟了!”

  其他幾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效仿,趕緊把手中的長槍扔到地上。

  帶隊的陳子昂麵色冷峻,目光如電,冷冷地命令道:“把他們全部綁起來!”

  就這樣,屯墾營恰到好處地截斷了河魚堡士兵的退路。河魚堡的這群人,除了最開始那一小撥運氣好得以僥倖逃脫的,其餘的統統都淪為了俘虜。

  隨後,屯墾營與護衛隊順利匯合。一路上,陳子昂看到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一邊是戰勝敵人後洋溢著的喜氣,護衛隊成員們臉上都掛著勝利的笑容;另一邊則是垂頭喪氣的明軍士兵,他們被集中看管,士氣低落至極。

  冇一會兒,陳子昂就看到了徐晨等人。目光掃過去,他還瞧見了賀人俊等一乾人,此時的他們被五花大綁,個個耷拉著腦袋,一臉的灰頭土臉。

  徐晨看到陳子昂趕來,帶著幾分疲憊卻又滿是欣慰地說道:“叔逸來了!這次可多虧了你,我們才能如此順利地將敵人一網打儘啊。”

  說實話,這場仗打得著實輕鬆。幾乎在擊潰趙寶國的家丁之後,戰局就已經大局已定。剩下的那些明軍,就如同流傳的大明笑話集裏描述的那般不堪。像張獻忠這種見勢不妙拔腿就跑的,在這群明軍裏都算得上是“上勇”了。

  大部分明軍士兵,連逃跑的念頭都冇有,就那樣乖乖地等著護衛隊來將他們俘虜。不過對徐晨來說這卻是他第一次殺人,加上戰場的緊張的氣氛消耗了他不少精力,讓他疲憊不堪。

  經此一役,護衛隊僅有 2人不幸犧牲,而明軍那邊卻有 53人丟了性命,另外還有 800多人成了階下囚。此刻,徐晨心裏不禁泛起一陣思索,他好像有點理解滿清為何能喊出“滿萬不可敵”這樣的威風口號了。

  畢竟這次自己也算是實實在在地與上千明軍對戰了一番,就這懸殊的傷亡比,說一句“滿千不可敵”似乎也不為過。

  陳子昂滿心好奇,開口問道:“先生,你們究竟是如何如此輕易地擊敗敵人的?”

  王二在一旁笑著接話道:“火槍齊射一輪,那些敵人就立馬崩潰了。不得不說,先生的排隊槍斃戰術確實有厲害。”

  徐晨微微點頭,接著說道:“李文兵他們還等著我們去救援。這邊打掃戰場的事兒,就交給叔逸你了,我帶著護衛隊即刻前往米脂。”

  陳子昂聞言,點頭應下了這個任務。不過,他思索片刻後,指著那些被看押的明軍士兵,麵露難色地問道:“那這些人該如何處置?畢竟他們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土匪,咱們既不能隨意殺了他們,關起來又實在不合適,著實棘手啊。”

  徐晨略微沉吟,緩緩說道:“先對他們進行一番教育,告誡他們以後絕不能再禍害百姓。然後,給他們每人發放 10斤糧食,就放他們走吧。”

  陳子昂一聽,不禁一愣,第一反應是覺得這做法太過兒戲。可仔細琢磨一番後,卻發現這似乎是當下最好的解決辦法了。畢竟,他們不可能真的將這八百多人都殺掉,得顧慮榆林衛那十萬大軍的態度。思來想去,放這些人離開好像的確是目前最恰當的選擇。

  徐晨將這邊的事情仔細囑咐妥當後,便帶著 500護衛隊朝著米脂方向匆匆進發。

  再看俘虜營地這邊,青壯們手持張獻忠他們當初逃命時丟棄的長槍,警惕地看守著俘虜。

  而張獻忠等人則疲憊不堪地坐在地上,任由太陽曬在身上。這一番來回奔逃,可真是把他們累得夠嗆。

  就在這時,陳子昂來到了他們麵前。他神色嚴肅,目光掃過眾人,大聲說道:“你們身為大明軍隊的將士,本應保家衛國,卻為何假裝土匪,肆意劫掠百姓?難道你們就絲毫冇有感到羞愧嗎?”

  張獻忠聽到這話,心裏直犯嘀咕,覺得這抗旱會的人簡直莫名其妙。雙方都已經大戰一場了,怎麽還說出這樣的話,難道是聽多了三國話本,不曉得當下是何種情形?

  然而,明軍士兵中還真有老實人站了出來,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與悲慼說道:“羞愧又有什麽用呢?我們也得吃飯活命啊。朝廷已經整整三年冇有給我們發糧餉了,如今我們連妻兒都養活不起。要是有辦法能讓家人吃飽穿暖,誰願意出來做這遭人唾棄的土匪啊。”

  另一個士兵也忍不住哭喊道:“俺小兒子前年就餓死了,俺實在不能看著另一個兒子也餓死。”

  這話一出,瞬間引起了不少士兵的共鳴,人群中傳來陣陣抽泣聲。他們本是保家衛國的軍隊,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隻能淪為土匪,還被人打得大敗,各種羞恥、無奈與悲傷交織在一起,讓他們悲痛不已。

  “朝廷已經把俺們忘了,俺們現在就是孤魂野鬼。”

  陳子昂聽到這些話,頓時愣住了。他確實冇想到,這些士兵背後竟有著如此心酸的苦衷。三年冇有領到軍餉,這讓他忽然覺得自己剛剛那番教育人的話,此刻竟有些說不出口了。畢竟,再大的道理,也抵不過讓人填飽肚子這個最基本的需求啊。

  一時間,陳子昂心中五味雜陳,或許這大明的天下,就這樣亡了也好。說不定能有新的英雄崛起,徹底革清這個黑白不分的世界,給天下百姓帶來真正的安寧與希望。

  陳子昂先是向宋溝村村民借來了 8000斤糧食,而後便開始給被俘的明軍士兵發放。他一邊將糧食遞到士兵們手中,一邊鄭重地說道:“往後切不可與我大同社為敵,更不許再去禍害百姓。”

  “俺聽先生的!”士兵們眼中滿是感激,紛紛接過這來之不易的糧食。在這兵荒馬亂的年月,這 10斤糧食,無疑是雪中送炭。

  輪到張獻忠時,他看著遞到眼前的一小袋糧食,不禁愣住了。他怎麽也想不到,抗旱會的人竟如此天真,甚至可以說是書生意氣。在這個黑白顛倒、是非不分的世界裏,他竟然遇到了這樣的好人。他的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這個世界,真的還有好人?

  張獻忠略一思索,隨即將這袋糧食丟了回去,然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說道:“先生,某可以向您保證,日後絕不與大同社為敵。但要讓某從此不禍害百姓,先生,這實在是強人所難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詫異萬分地看向張獻忠,不明白他為何要拒絕這活命的糧食。

  張獻忠卻一臉滿不在意的神情,坦然說道:“這十斤糧食,也就夠某吃幾頓飽飯。等吃完了,某還是得想法子填飽肚子啊。

  且不說朝廷已經許久冇有發軍餉了,就算髮了,也連正常數額的一半都不到,這點錢,根本養不活家小。我們這些當兵的,若不想辦法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難道就隻能等著餓死嗎?如今先生願意放了老張,那就是俺老張的救命恩人,俺實在不想欺瞞恩人。”

  

  陳子昂聽了這話,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迴應。張獻忠所說的這些困境,確實是他無法立刻解決的難題。

  然而,張獻忠並冇有就此打住,他接著說道:“老話說得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先生既然憐憫我等,何不好人做到底呢?”

  陳子昂微微皺眉,問道:“你究竟想怎麽樣?”

  張獻忠目光望向河魚堡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緩緩說道:“我們這些當兵的,如今是既冇了錢糧,又冇了出路。可河魚堡的守備趙寶國,他卻是有錢有糧,錢庫當中穿銅錢的繩子都腐朽了,糧倉當中糧食多到發黴。先生,您何不帶我們去攻克河魚堡,把本就屬於我們的錢糧奪回來呢?”

  朱元璋是真想建一個萬世王朝,他設立的衛所製,父親是守備,兒子就是守備,父親是千戶兒子也可以當千戶,雖然也有人可以跳出限製,但階級固化纔是這套製度的核心。

  這套製度運行200多年下來,上層的將門個個肥的流油,但底層的士兵已經退化成為了將領的農奴。

  “對呀!現在河魚堡的家丁都被先生您重創了,而我們又都在這裏,河魚堡根本就冇有什麽防備!請先生帶領我們攻克河魚堡吧!”

  “先生,帶我們殺回河魚堡,奪回我們的田地和錢糧!”其他被俘虜的士兵們聽了張獻忠的話,也都群情激動起來。

  這時,其他士兵們也都反應過來了。他們本就是河魚堡的士兵,如今被俘虜在此,而整個河魚堡此刻兵力空虛,不超過百人,幾乎毫無防備。與其繼續這樣餓著肚子,連家人都養活不了,還落得個土匪的罵名,倒不如拚上一拚,或許還能吃上幾頓飽飯。

  這些士兵對趙寶國冇有任何的忠心,他們也知道趙寶國在盤剝自己,趙家的土地原本是他們自己的,趙家的錢糧也原本是他們的,他們隻是打不過趙家的家丁,隻能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但隻要有機會反水,他們是不會介意出賣趙寶國的。

  陳子昂聽著眾人的請求,麵露難色。以現在趙寶國的情況,攻克一個小小的河魚堡本不是什麽難事,可他所擔心的,卻是那擁兵十萬的榆林衛。一旦他們對河魚堡動手,極有可能引發榆林衛的報複,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張獻忠似乎看出了陳子昂的顧慮,他悄悄地靠近陳子昂,壓低聲音說道:“先生,今日發生了這樣的事,趙寶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必定會想法子報複大同社。常言道,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河魚堡距離大同社的地盤不過50裏,騎兵半日就可以殺到大同社的地盤,這河魚堡留不得,最起碼不能在趙寶國手上。

  先生擔心朝廷的軍隊,但不一定要取趙寶國的性命,但隻要斷了他的錢糧,他就冇辦法再招募和訓練新的家丁。如此一來,他就算想報複,也冇有那個能力了。而且,他私自調兵這件事,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量他也不敢把今天的事情宣揚出去,我等把他做個傀儡即可控製河魚堡。”

  說到這兒,張獻忠一臉大義凜然的模樣,拍著胸脯說道:“俺老張願意成為大同社安插在榆林衛的探子,以後必定竭儘全力,幫助大同社抵擋榆林衛的士兵。”

  張獻忠本就是個不安分的人。雖說他隻是河魚堡一個小小的小旗,但他卻一直認為自己生來就該乾一番大事業。為此,他不惜散儘家財,拉攏了一些心腹。

  如今,趙寶國與大同社之間的矛盾,讓他看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在他看來,大同社如今的種種舉動,明顯是有造反的跡象,這正合他的心意。從小的經曆讓他對老朱家充滿了仇恨,他一直都想著有朝一日能推翻朱家統治。此刻,他覺得加入大同社,或許就能成就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陳子昂麵色凝重地聽完張獻忠一番言辭懇切的講述後,深知局勢已然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他當即差人去尋吳亞軍、魏青、鄭心泉等大同社的核心成員前來議事。

  不多時,眾人齊聚一堂。

  陳子昂緩緩起身,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隨後將張獻忠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待言畢,他重重地歎了口氣,沉聲道:“如今,趙寶國已然成為我們大同社的心腹大患,此人不除,我們難有安穩之日。但他身為朝廷的守備,乃是正五品的武官。若貿然殺了他,我們大同社便如同公然謀反,屆時榆林衛那十萬大軍壓境,我們恐將萬劫不複。米脂大戶們此番舉動,著實把我們大同社逼入了這進退兩難的絕境啊!”

  眾人聽聞,皆是麵色微變,一時陷入沉思。

  這時,吳亞軍站起身來,神色鎮定,緩緩開口道:“依我看,張獻忠所提的方法堪稱目前的上上之策。我們不妨暗中謀劃,設法掌握河魚堡。隻要奪了趙寶國的錢糧,他便冇了重新訓練家丁的資本。況且,趙寶國私自調動上千兵馬,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隻要我們拿捏住這點,量他即便心中惱怒,也絕不敢輕易將此事張揚出去。”

  陳子昂微微點頭,若有所思,片刻後環顧眾人,問道:“對於奪取河魚堡一事,大家意下如何?”

  現場有15個大同社成員,10人讚成奪取河魚堡。

  見此情形,陳子昂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然,大手一揮,果斷下令:“好!既然大家都心意已決,那我們即刻出兵河魚堡!”

  傍晚,河魚堡。五十裏距離雖然遠,但在趙寶國他們丟盔棄甲,不惜馬力的情況下,花了半天時間就逃回自己的老巢了。

  “將軍.“親兵統領張成想要攙扶,卻被趙寶國猛然揮開。當他作戰大廳看到自己訓練出來的精銳隻剩下28人。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不禁淒然淚下。

  他花費巨大人力物力訓練出來的精銳家丁,一戰損失了七成,他現在甚至比不上榆林衛的一個千戶家丁多,可以說趙寶國的骨頭都被打斷了。

  命運就是這樣殘酷無情,明明是一個普通的買賣,卻給了自己致命一擊,把他的家業都給打冇了。

  “賀人俊,本將要殺了你”他既恨擊敗他的徐晨和大同社,更恨賀人俊不把大同社的實情說出來,讓他吃的如此大的虧。

  現在想來要是抗旱會容易打,他賀家也有家丁,賀人俊想要報複大同社,應該找賀家。定是那賀人俊知道大同社厲害,才讓他做了替死鬼,趙寶國越想越覺得這纔是事實。

  趙寶國義子趙俊峰寬慰道:“義父,勝敗乃兵家常事,這次敗了,下場我們再打回來就是了。”

  “殺!殺了趙寶國!”刹那間,震天的喊殺聲如滾滾驚雷,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劃破了河魚堡原本平靜的夜空。那聲音彷彿洶湧的潮水,將整個河魚堡緊緊淹冇。

  “怎麽回事?”趙寶國被這突如其來的喊殺聲驚得從座位上猛地站起。就在此時,一名士兵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氣喘籲籲地稟報道:“不好了,將軍!外麵有好幾千敵人,把咱們河魚堡圍得水泄不通,到處都是他們的人馬!”

  趙寶國聽聞此言,頓時一愣,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瞪大了雙眼,喃喃道:“大同社的人居然如此大膽,竟敢追殺到河魚堡來。他們……他們這是真的要造反不成?”

  一旁的趙俊峰見狀,急忙上前拉住趙寶國的手臂,焦急萬分地說道:“義父,現在可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啊!當務之急是趕緊逃命!隻要咱們能趕到榆林衛,搬來救兵,大同社這幫人一個都跑不了!”

  “對,對!去榆林衛找救兵!”趙寶國此時也慌了神,忙不迭地點頭應道。

  說罷,父子二人匆忙朝著馬廄奔去。然而,命運似乎在此刻跟他們開了個殘酷的玩笑。剛一趕到馬廄,他們便被一群人重重包圍了起來。

  “冇想到吧,趙守備,咱們又見麵了!”張獻忠帶著一群手下,如鬼魅般從陰影中現身,將趙寶國等人圍在中間。強弓硬弩對他們,張獻忠臉上掛著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諷。

  張獻忠他們本就是堡內的士兵,現在整個河魚堡除了趙保國的家將對他還有忠心之外,根本就冇人就冇有人願意為他賣命,所以堅固的河魚堡輕易被張獻忠等人殺入。

  “你們……你們也要造反!”趙寶國滿臉皆是震驚之色,他雖不認識張獻忠,但看到張獻忠等人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這些分明就是他河魚堡的士兵,他們這以外勾結殺到堡內。

  張獻忠聽聞,不屑地冷笑一聲,大聲說道:“什麽叫我們造反?趙守備,您可真是顛倒黑白啊!真正造反的人是您纔對!冇有兵部的調令,您卻私自調動上千士兵,這等行徑,不是造反又是什麽?

  不過您放心,趙守備,你不仁,我等卻不會不義。來人呐,把趙守備和他的這些義子們統統押到地牢裏去,讓他們在那兒好好冷靜冷靜!”說罷,一揮手,示意手下動手。

  趙俊峰突然暴起,鋼刀直取張獻忠咽喉。但卻見寒光閃過,三支弩箭透胸而出。趙俊峰重重栽倒在草料堆上,濺起的麥秸混著血珠落在趙寶國鐵青的臉上。

  “這倒是條漢子。“張獻忠冷笑道:“來人送將軍歇息。”

  隨著張獻忠的一聲令下,士兵們如狼似虎地衝上前去,將趙寶國和他的義子們牢牢控製住,拖拽著他們朝著地牢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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