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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寧予友邦,不予賽裡斯

大同歷二十八年(公元1650年)3月4日,新大陸,墨西哥城以北沿海荒野。

三月的墨西哥沿岸,氣候宜人。正午的陽光直射下來,氣溫接近三十度,但在海風的調節下並不算酷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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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軍有基建的傳統,而墨西哥高原雖然被西班牙人統治了上百年,但除了靠近銀礦和幾座城市稍微有文明的痕跡之外,這片廣袤的高原,大部分地區都是一片蠻荒。

所以需要大量的勞動力進行道路,橋樑,沉池等基礎設施的建設。加之西班牙海盜通過加勒比海不斷襲擾墨西哥高原,趙勝派遣大量的屯墾軍在邊境修烽火台,塢堡等軍事設施。

在沿海的荒原上,一支由屯墾兵和部分正規軍組成的工程隊伍正在緊張地施工。

一處地勢略高的坡地上,一座小型塢堡的雛形已然顯現。桑浩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汗水淋漓,他動作嫻熟地用瓦刀挑起水泥,精準地抹在土坯磚上,然後壘砌、敲實。

在他周圍,其他士兵們分工明確:有人負責攪拌水泥,有人用鐵鍬將混合土填入木製模具中夯實,構築堡壘的基牆。這座被設計為屯兵的塢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成型。

不遠處,一條新的道路正在向海岸線延伸。先頭部隊用鐵鍬和鎬頭清除雜草、平整土地,開出路基。緊隨其後的牛車,將早已破碎好的碎石傾倒在路基上,形成基層。最後,另一組牛車拉著加熱後黏稠的瀝青,小心翼翼地傾倒在碎石層上,士兵們再用簡易的碾子壓實。一條雖然粗糙但能有效防水的簡易瀝青公路,就這樣一寸寸地向前推進。

放眼望去,沿著這條新修的道路,每隔大約十裡左右,就有一座類似的烽火台矗立在高點,這樣的烽火台沿海線有十幾個,而在後方更安全的位置,則修建有規模更大、能駐紮一個完整步兵團的中心塢堡。

這套防禦體係,是民朝為應對日益猖獗的西班牙海盜襲擾而建立的。在無法立即遠征加勒比海的情況下,隻能借鑑故明時期對付倭寇的經驗,建立烽火預警和快速反應機製,一旦發現敵情,點燃狼煙,附近堡壘的駐軍便能迅速集結,圍剿來犯之敵。

日頭升到頭頂,氣溫升高,持續一上午的重體力勞動讓士兵們汗流浹背,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腹中的飢餓感愈發明顯。

「嘟—嘟—嘟——」休息的哨聲終於響起。帶隊的張耀大聲喊道:「午飯時間到!各隊依次洗漱,準備開飯!」

士兵們如蒙大赦,紛紛放下工具,三五成群地跑到臨時用木桶和竹管搭建的洗漱處,用清水沖洗臉上的汗水和塵土,搓洗雙手,頓感清爽不少。

炊事班抬著巨大的木桶走了過來。今天的午餐依舊是標配:米飯,主菜是大盆的紅燒牛肉,另外幾個配菜也離不開牛,牛腩、牛百葉,最後纔是本土的蔬菜和海帶湯。

張耀看著飯菜,忍不住皺起眉頭抱怨道:「又是牛肉!連配菜都離不開牛下水!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就不能換點豬肉、羊肉打打牙祭?」

牛肉雖然是好東西,但這好東西吃了幾年,也有點反胃了,現在大家反而更喜歡吃豬肉,羊肉,隻可惜這裡不是神州。豬肉,羊肉的價格比牛肉高了好幾倍,大同軍雖然不至於買不起,但肯定不能奢侈的給所有的士兵,現在最劃算的還是牛肉。

畢竟新大陸有幾千萬頭野牛,獲取牛肉極其方便,這些野牛就是移動的糧倉,在新大陸食用它們的比例隻在各種主糧之下。

桑浩扒拉了一大口飯,冇好氣地回道:「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你也不看看這新大陸上,野牛遍地跑,豬和羊纔有多少?想嚐鮮,行啊,自己掏腰包去買,看看你那點軍餉夠不夠!」

張耀嘆了口氣,壓低聲音繼續抱怨:「唉,老子來新大陸是想著打仗立功,光宗耀祖的。結果倒好,這兩年不是搶著鋤頭開荒種地,就是揮著鐵鍬修路砌牆,跟個民夫有什麼區別?」

桑浩瞪了他一眼:「來墨西哥駐防,可是你自己搶著報名的!現在倒嫌這嫌那了?」

張耀委屈道:「我哪知道會是這樣?《殷洲軍報》上幾乎期期都有捷報,說這裡剿滅了多少西班牙海盜,那你抓住了多少西班牙強盜。

誰想到咱們一來,西班牙人就跟縮頭烏龜似的,連個影子都見不著!這烽火台修得我都快以為自己是個泥瓦匠了!」

桑浩他們屯墾地距離距離他們修烽火台的地方有2000餘裡。當時他們的駐地還處於冬季,氣候極其寒冷,狂風肆虐。

張耀他們想著,去了墨西哥,氣候稍微溫和一點,可以躲過寒冷的冬季不說,更關鍵的是遇到了西班牙海盜,還能立下軍功,可謂是一舉兩得。

結果他們來了快半年時間了,烽火台修了幾十,塢堡修了一個,瀝青道路都修了幾十裡,結果一個西班牙海盜都冇遇到。

就在眾人一邊吃飯一邊閒聊時,桑浩無意間抬頭望向海岸線方向,目光驟然一凝——遠處一座烽火台頂端,一股粗黑的狼煙正筆直地升上天空,在湛藍的天幕下格外刺眼!

「狼煙!西班牙人真來了!」桑浩猛地放下飯碗,霍然起身。

張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瞬間由鬱悶轉為狂喜:「他孃的!總算讓老子等到了!還以為要等到輪換都碰不上呢!」

「嗶—嗶嗶——!」張耀立刻吹響了緊急集合哨,用儘全身力氣大吼:「敵襲!全體集合!準備戰鬥!」

正在吃飯的士兵們反應極其迅速,立刻丟下碗筷,按照平日操練的緊急預案,排好隊伍,而後以班為單位。衝向槍庫。

短短幾分鐘內,五百多名士兵已全副武裝,在桑浩和張耀的帶領下,沿著剛修好的瀝青路,朝著狼煙升起的方向疾奔而去。

約莫半小時後,部隊趕到事發地點。隻見數百名穿著雜亂的西班牙海盜,正圍著一座孤立的烽火台。

烽火台高約十餘米,由磚石和夯土構築,十分堅固。台上的十名大同軍士兵依託垛口,用手中的步槍進行反擊,已經撂倒了十幾名試圖靠近的海盜。

海盜們顯然冇攜帶重武器,對這座堅固的哨所一時無可奈何,隻能躲在射程外胡亂放槍,或用弓箭仰射,效果甚微。

這股海盜也發現了桑浩帶領的援軍,看他們人多勢眾,裝備精良。頭目一聲呼哨,海盜們立刻放棄圍攻,開始向海岸方向撤退,隻是隊形顯得有些混亂。

「想跑?冇那麼容易!追!」桑浩豈肯放過這送到嘴邊的軍功,立刻下令追擊。

「一連、二連,正麵壓上!三連,跟我從左邊林子繞過去,截住他們退路!」張耀立刻帶領約百餘人,利用地形掩護,向海盜的側翼快速迂迴。

桑浩則指揮主力部隊呈散兵線,一邊追擊一邊開火。大同軍的步槍在射程和射速上擁有絕對優勢,西班牙海盜武器裝備這雜亂不堪,弓弩等冷兵器,也有火繩槍,燧發槍,武器裝備遠遠不如大同軍。子彈呼嘯著飛向逃竄的海盜,不斷有人中彈倒地。

當距離拉近到約一百五十米時,桑浩下令:「迫擊炮組,前方敵群,急促射!」

幾名炮兵迅速放下揹負的輕型迫擊炮,簡單測距後,將炮彈滑入炮管。

「咚!咚!」幾聲悶響,炮彈劃著名弧線落入海盜人群中最密集的地方。

「轟!轟!」爆炸聲響起,破片四射,頓時有十幾名海盜在硝煙中慘叫著倒下,海盜的撤退隊形更加混亂。

麵對民朝軍精準而持續的火力打擊,海盜們僅有零星還擊。他們使用的老式燧發槍射程近、裝填慢,隻有少數幾支從民朝商隊或巡邏隊搶來的步槍能夠反擊。

在追擊中,張耀帶領的側翼包抄部隊成功趕到了海盜撤退路線的前方,利用一片矮丘和灌木叢建立了阻擊陣地。當潰退的海盜主力撞上這堵突如其來的火力牆時,徹底陷入了混亂。

一部分悍勇的海盜試圖突圍,但在交叉火力下很快被消滅。大部分海盜見退路被截,前方和側翼都是敵人,士氣崩潰,紛紛丟棄武器跪地投降。

約有百十名腿腳快、或是原本就在隊伍邊緣的海盜,僥倖衝出了包圍圈,連滾帶爬地逃到了海邊,跳上隱藏在小海灣裡的劃艇,拚命劃向停泊在稍遠深水區的幾艘西班牙式帆船。

桑浩帶領部隊追擊到海灘,看著逐漸遠去的海盜船,他冇有命令部隊繼續涉水追擊。他擔心海盜船上的艦炮進行火力覆蓋,為了百十個殘敵讓部隊暴露在炮火下得不償失。

「停止追擊!清掃戰場,統計戰果,看押俘虜!」桑浩果斷下令。

張耀提著還在冒煙的步槍走過來,望著遠去的帆船,啐了一口:「呸!可惜了!要是帶兩門步兵炮過來,非得把那幾艘破船留下不可!」

桑浩看著戰場上躺著的三十多具海盜屍體,以及垂頭喪氣被集中看管的上百名俘虜笑道:「行了,別貪心不足。擊斃三十餘,俘虜上百,這功勞夠咱們營消化一陣子了。趕緊打掃,把傷員送回去,把這群俘虜押回塢堡,好好審審!」

張耀看著這些俘虜也笑道:「說的不錯,好歹這次來墨西哥,不算是空手而回,這半年的辛苦算是值了。」

大同歷二十八年(公元1650年)3月24日,新大陸,巴西總督區首府,薩爾瓦多城。

總督府議事廳內,沉重的紅木長桌旁煙霧繚繞,氣氛壓抑讓人難以呼吸,總督府的官員都是小心謹慎的生怕自己發出的聲音引起總督的不滿。

巴西總督杜阿爾特·德·阿爾伯克基·科埃略手中緊握著一份檔案,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這份賽裡斯人的最後通牒,此刻彷彿有千鈞之重。

他明白這件事情自己難以做決策,他當即命人找來巴西總督的大法官,議長,陸軍,海軍等將領。

冇多久,巴西總督區的高層,大法官迪奧戈·德·弗萊塔斯·德·馬斯卡雷尼亞斯、市政議會議長馬斯卡.尼雷亞、陸軍上校費爾南迪斯、海軍上校安德烈來到總督府議事廳。

「先生們,」杜阿爾特總督沉重道:「我們最不願見到,也最為恐懼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賽裡斯人向我們下達了最後通牒,要我們交出巴西總督區。」

他將李文兵的檔案推到桌子中央,眾人拿起桌上麵的書信,仔細的觀看,內容讓他們心中一震,雖然早已有所預感,但真走到了這一步,他們內心還是感到無比絕望。

在場的巴西總都區高層冇有咆哮和怒斥,在座的眾人隻是臉色變得更加灰敗,眼中充滿了深切的憂慮,甚至是一絲絕望。

那些叫囂著「誓與殖民地共存亡」的死硬派,在過去兩年與土著殘酷戰爭中,大多已葬身於炎熱潮濕的雨林或是某個燃燒的種植園,他們的屍骨成為了這片土地的養份,也算是他們遲來了上百年的報應。

葡萄牙人的巴西殖民地結構非常複雜,巴西總督區大概能統治不到百萬的人口,真正的葡萄牙人隻有不到5萬人,而經過這兩年的戰爭已經減少到不足2萬人。

第二等的這是巴西總督區本土出生的葡萄牙,大概也就五六萬,而這兩年以土著的戰爭,這些人死的不足3萬餘。

第三等的則是馬梅盧科人,他們是葡萄牙男性和土著女性生的混血種。他們精通當地語言和文化,常常作為探險隊、捕奴隊和商隊的先鋒,也向內陸滲透,是擴張的急先鋒。

本土的土著也最痛恨這些人,在這兩年的戰爭當中,馬梅克盧人死的最多,他們被抓住幾乎毫無活口,現在隻能躲在薩爾瓦多城。

關鍵是連葡萄牙人也不把這些混血種當成是自己人,他們被看押在軍營當中,作為炮灰進行最後的利用。

最後則是穆拉托人,他們是葡萄牙男子與非洲婦女的後代。他們多生活在沿海城市和甘蔗種植園地區,逐漸成為手工藝人和自由勞動力的一部分,因為在大城市當中,再加上他們和土著的仇恨不深,這批人死傷反而是最少的。

與擁有波托西等巨大銀礦的西班牙殖民地不同,葡萄牙的巴西殖民地早期並無如此驚人的貴金屬發現。

然而,正因如此,葡萄牙人不得不進行長期開拓,開荒種地,建設城池港口,修築道路,一點點的開拓巴西殖民地,經過上百年的經營,他們在這裡建立了一套以蔗糖為核心的種植園經濟體係。

巴西東北部的「糖廠」不僅是製糖中心,更是集種植、加工、宗教和生活於一體的獨立王國,使巴西成為當時世界最大的蔗糖產地,財富源源不斷流入裡斯本。

此外,菸草、畜牧業也相當發達,而近十幾年來,從亞馬遜雨林發現的橡膠,因其在民朝市場上的高昂利潤,已迅速崛起為第二大經濟支柱,為殖民地注入了新的活力。

瘦田冇有人耕,耕開了有人爭,巴西總督區在葡萄牙人的經營下,成為一片沃土,自然也引來了覬覦者。

荷蘭人在1624年就曾入侵併占據巴西東北部,企圖奪取這塊肥肉。

葡萄牙拚死抵抗,哪怕是「海上馬車伕」的全盛時期保住了大部分殖民地,隨後雙方在這片土地上進行了長達10多年的戰爭,葡萄牙人靠著本土的優勢,一點點的把荷蘭人擠出巴西。

然而五年前,隨著大同社以雷霆之勢奪取西班牙人的主要殖民地,一切都改變了。

因為葡萄牙人和荷蘭人都發現了,他們在新大陸最大的敵人是賽裡斯人,再這樣內鬥下去,他們全部要被賽裡斯人趕出新大陸。

於是雙方以邊界線為基礎,開始停止了戰爭,並且不斷的支援西班牙人,侵襲賽裡斯人的殖民地,減慢賽裡斯人消化新大陸的速度。有的時候他們甚至假裝西班牙人親自動。

但他們冇有想到,賽裡斯人的反擊會來的這麼猛烈,甚至直接掀桌子。

在新大陸的歐洲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封鎖軍事技術,土著很難得到火槍,甚至連鐵器都很難獲得。

就是這種武力上的壓製,才讓他們以極少的人能統治這片龐大的陸地。

大同軍打破了歐洲殖民者心照不宣的「技術壁壘」,向土著提供了大量火槍,對土著進行軍事訓練,這一舉動,徹底改變了新大陸的力量平衡。

巴西廣袤的內陸生活著數百萬土著。即便他們組織鬆散、戰術落後,但在獲得了與殖民者相近的武器後,數量上的絕對優勢便轉化為了毀滅性的洪流。

過去兩年,葡萄牙軍隊在戰場上依舊能取得一係列「輝煌」的戰術勝利,以寡敵眾的戰例不勝枚舉,千人規模以上的戰爭打贏了幾十場,那種小規模的遊擊戰,他們也是勝多敗少。

但就是這樣,勝利,勝利,他們逐步從巴西的雨林被土著推到了巴西的海岸線,一個個孤立的甘蔗園、橡膠園、菸草園被土著武裝摧毀,莊園主被那些殘暴的土著砍死,或者是吊死在自己的莊園當中,婦孺被強姦,孩童被殺戮,修道院被推平,可以說是一片地獄的。

如今葡萄牙勢力已被壓縮到沿海幾個主要城市,城市之外,是充滿仇恨的汪洋大海,就連城市內部也暗流湧動,暗殺和襲擊事件頻發。

「賽裡斯人給出了什麼條件?」大法官迪奧戈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允許我們攜帶私人財產離開。」杜阿爾特總督無奈道。

「這不可能!」陸軍上校費爾南迪斯猛地一拍桌子,「那些莊園主、商人們絕不會答應!他們的土地、房屋、工廠、種植園,他們幾代人的心血都在這裡!離開了巴西,我們就是一群身無分文的乞丐!本土的貴族和國王也不會接受如此屈辱的條件!」

海軍上校安德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提議道:「我們必須聯合起來!西班牙人、荷蘭人,還有那些法國佬!賽裡斯人是我們所有人的威脅!

他們最多想要我們的殖民地,但莊園或許還能保住。可落在賽裡斯人手裡,我們連命都可能丟掉!巴西寧可交給歐洲的對手,也絕不能給這些賽裡斯人!」

杜阿爾特總督苦笑著搖頭,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安德烈,清醒一點吧。就算我們聯合,在新大陸的所有歐洲人加起來也不到三十萬!我們要麵對的是幾百萬,甚至上千萬被武裝起來的土著!這是一場註定看不到希望的戰爭。我們的『勝利』隻是在延緩死亡。」

安德烈不甘地低吼:「這些賽裡斯人,他們難道不怕武裝起來的土著將來反噬他們自己嗎?」

「法國人在北邊試過了,散佈謠言,挑撥離間,武裝土著。」杜阿爾特嘆道,「但效果甚微,賽裡斯人不在乎血統,隻要土著認同賽裡斯人的祖先,就能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共享未來。結果往往是那些被蠱惑的土著,轉頭就帶著賽裡斯人去進攻法國人的據點。」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略顯蕭條的港口道:「談判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生機。或許我們可以爭取一個『贖買』協議,由賽裡斯人出資『購買』我們的殖民地權利。這樣,至少能為王國保留一絲顏麵,我們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那本地的莊園主們怎麼辦?」安德烈追問道。

杜阿爾特嚴肅道:「他們既然選擇留下守護他們的產業,那麼,拿起槍,和那些他們曾經奴役的土著戰鬥到底,就是他們的命運了。我作為國王陛下的總督,職責是儘可能為王國保全利益和尊嚴,而不是為少數人的莊園殉葬。」

他看向海軍上校道:「安德烈上校,我任命你為全權特使,代表葡萄牙王國,前往與賽裡斯人的統帥李文兵談判。你的任務,是為王國爭取一個儘可能體麵的結局。願上帝保佑你,也保佑葡萄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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