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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掮客與接班難題

大同歷二十六年(公元1648年)8月9日,京城,民生報社,倉庫。

朱慈良翻閱著倉庫裡的報紙,看到了自己需要的內容便抽出來。

一旁的朱由崧有點早就道:「還冇有找全?」

朱慈良解釋道:「快了,快了,大伯你不要催,越催我越容易出錯。」

朱由崧從自己兜裡拿出一塊懷錶看了看道:「冇時間了,就這些吧。」

說完他就打算把這一迭找出來的報紙搬起來,而後對著自己侄子道:「今天我要去戲院見土豪,正好你放暑假了,一起去見識一番如何?」

朱慈良一聽到是去戲院馬上點頭,從他考上學院之後,放暑假他的父親就要他來民生報打工,都是搬運各種報紙,就是校隊報刊,弄得他比在學院還要忙碌,他早想出去玩了。

「咳咳!」這個朱由檢忽然出現在兩人前麵,嚇得兩人一跳。

朱由檢嚴肅道:「你不去跟你周叔校對報紙,跑到倉庫來做什麼。」

朱慈良馬上道:「我是幫大伯來找點東西的。」

「大伯,東西已經找到了,我就先去做事了。」而後他急急忙忙逃離這裡。

朱由崧不滿道:「你這個人整天繃著個臉有什麼意思?孩子放暑假去娛樂娛樂,有什麼不對,他都快從學院畢業了,你還把他看的這麼緊,當他是小孩子。」

朱由檢鄙夷道:「整天和你這樣,留戀勾欄瓦舍,這是正事?」

朱由崧不服氣道:「這又怎麼了,現在孩子大了,你不讓他見識見識,當心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把我這大侄子輕鬆的勾走,到時候有你哭的。」

朱由檢不相通道:「慈良是個好孩子,他不像你常年接觸這些人。」

而後他看著朱由崧手中的報紙鄙夷道:「你又傍上哪個土豪,打算去做牙人?」

這段時間京城很多從新大陸返回的淘金客,這些人最大的特點,手中有大筆的錢財,花錢也是大手大腳,毫不吝嗇,被稱之為金山客。

於是有很多喜歡不勞而獲的掮客盯上了這些金山客,他們手中雖然有錢財,但見識短薄,很容易欺騙。

掮客們帶他們去京城的各種高檔場所,各種做局,仙人跳。榨乾金山客的錢財,朱由檢已經發現了許多這樣的受害者。

當然這些金山客也不是好欺負,能在金礦裡待10來年,帶著這些金子活著出來,哪個手裡能冇點絕活。

他們隻要發現自己被騙了,能動手,就絕不告狀,能殺全家,就不少殺一人,因為這些金山客被騙導致的滅門慘案發生的已經不止一兩起了。

那些掮客們發現了金山客不好惹,人家不給你講法令,不給你講規矩,逼到絕路就是毫不留情的拿刀砍人,他們發現那些法律規矩根本不能保護自己,掮客們也收斂了一下,形成了動態的平衡,朱由檢還真擔心他這個堂哥被人家亂刀砍死。

朱由崧反駁道:「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大家隻是各取所需,他們有錢,我瞭解京城的門道,我這是在幫他們瞭解京城。」

朱由檢鄙夷道:「這種事情你也乾,你是嫌棄祖宗的臉丟的不夠。」

朱由崧氣憤道:「你還好意思說,但凡你有點本事,看住了祖宗的江山,我還在洛陽城享受我的榮華富貴,用得著做這樣低聲下氣的活。」

朱由檢氣的臉色鐵青,兩人不歡而散。

朱由崧駕著馬車,來到一家福臨戲院,夥計當即迎上去道:「朱爺您來了。」

朱由崧道:「孫爺到了嗎?」

夥計道:「來了,在2樓的包間。」

朱由崧當即走到2樓的包間。

包間內,孫耀陽拿著一碟糕點,邊吃邊看著下麵的戲曲。曲目正好就是《奪寶奇兵二》,和在他旁邊坐著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朱由崧看到這箇中年人咧嘴開心,這也是個名人。

孫耀陽看他笑道:「老朱,坐!」

朱由崧找個位置坐,看著《奪寶奇兵二》的戲曲好奇問道:「這所謂的印加帝國真有這麼多黃金?」

孫耀陽笑道:「這不過是戲曲演繹,當然也差不了多少,那邊白銀多一點,真正黃金多的地方是金山都護府,那裡整座山都是黃金,最開始的那批人,撿到狗頭金的為數不少。

當然這隻是少數和我一樣幸運,大部分人還是要老實的掏金,但一年下來掏個幾十上百兩金子還是不難的,唯一的難處就是如何活著把黃金帶回來,金山那邊幾乎每天都在死人。」

朱由崧羨慕的都要流口水了,這個收入對他來說其實算不得高,關鍵是金子誘人,當然他也不會想去金山,現在他各項收入加起來,差不多也有上千元,關鍵是京城哪是金山那種蠻荒之地可以比的。

朱由崧想了想道:「老孫,我想把你的淘金事跡編撰成實體小說,想來可以火爆整個民朝,到時候我按比例給你一定的版權費。」

孫耀陽笑道:「咱們兄弟還提什麼版權費,你願意聽,我就講,能賺錢,那也是你老朱的本事。」

而後孫耀陽漫不經心道:「宋教授,你說你那蒸汽車隻差臨門一腳,現在又過了一個月時間。怎麼這蒸汽車還冇有造好,總不至於我這2000元打了水漂,連個響都聽不到吧。」

宋應星尷尬道:「科研的事情誰能說的準,看上去差臨門一腳,但想踢開還是要花點時間的,孫東家再給一段時間。」

朱由崧噗嗤笑道:「老宋,你在京城也是大名鼎鼎的,你可是連社長都看走眼的人,再這樣騙點騙我孫哥這就冇意思。」

而後他對孫耀陽道:「這位宋教授,是社長五年前聘請到墨子學院的教授,當時社長批一筆錢給他研發蒸汽車,結果5年過去了,他那蒸汽車還冇造好,老孫你投了錢,現在趕緊止損,還來得及,這就是個無底洞。」

孫耀陽聽完朱由崧的話怒氣爆發,覺得宋應星欺騙自己,站起來就想教訓他一頓,但老朱馬上拉住孫耀陽道:「老孫,萬萬使不得,這位宋教授可是在社長麵前都說得上話的。你真覺得自己受騙,去順天府告狀即可,可不敢動粗,這裡可是京城,天子腳下,不是那無法無天的金山,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

而後他對宋應星道:「宋教授,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快走,快走。」

宋應星隻能慌張的離開。

孫耀陽氣憤道:「但凡這裡是在新大陸,我早就掏出左輪槍了。」

朱由崧勸說道:「孫哥,你回京城不就是為了享福的,可不能把金山那一套帶過來,不然的話我要去監牢去看你了。」

孫耀陽看著朱由崧:「老朱,遵化的煤礦場調查的怎麼樣,能不能入手。」

朱由崧馬上拿出一堆報紙道:「萬萬不可入手,你看看這些都是礦難的報導,我民朝對礦場監管的極嚴,隻要發生礦難,東家不是賠的精光,就是被關押在監牢當中,」

「我民朝的礦主,隻要入手礦場超過三年,不是在蹲監牢的路上,就是在蹲監牢。

這玩意雖然賺錢,但風險極高。尤其是最近工部又釋出了一個新的條例,礦場的東家,每個月必須有一天,陪同工匠親自下礦坑,如果孫老哥不怕死的話,倒是可以購買幾個煤礦。」

「俺又差點被騙了,老朱救了我一命!」孫耀陽慶幸道。

他看著朱由崧帶過來的報紙,不管是10多年前的還是這兩年的,隻要發生礦難,那些礦老闆都少不了進監獄,這比他挖金礦還要危險。他之所以回來就是不想再過這種招不保息的日子了,這下礦比淘金還危險,他與其購買煤礦,還不如去新大陸去挖金礦,那還更賺錢。

孫耀陽繼續詢問道:「最近房產牙人給我介紹一些京城的房子和店鋪,還說一鋪養三代,隻要買下這鋪子,我孫家三代人都可以過上富裕的日子。」

朱由崧道:「這話有點誇大了,京城這些年大量建設工匠坊,工匠一般花個5角錢就能住進去,你花幾百元買房子,租金大概也就一兩塊,店鋪要地段好,裝潢好,平時還要幫助那些租客解決,修繕房屋等等事務,能賺點錢,但也隻是辛苦錢。

而且還要上交房產稅,資本得利稅,可以說是先把三代的錢財拿出去,再給這些租客做管家,如果老孫你能吃得了給人陪笑的苦,購買一些房屋,店鋪還是劃算的,畢竟這裡是京城,店鋪跟房屋肯定會漲價,但一定要選好地段,多詢問一些人。」

孫耀陽無奈道:「果然都是想搜刮我手中的錢,京城人心眼太多了,還是新大陸那裡淳樸,哪怕要強也是靠自己手中的刀槍。」

朱由崧想了想道:「其實購買京城房產還是很靠譜的,大錢賺不到,但現在安穩,老孫你不就是想要個安穩的日子。」

孫耀陽想了想,發現還真是這樣,比起那些容易被騙的投資,買房產和店鋪總是有實實在在的東西的。

孫耀陽把自己手中剛買的金錶退下來,帶在朱由崧手中道:「要不是老朱你,我還不知道要踩多少坑,這表你一定要收下,戴在你手上比戴在我手上好看多了。」

朱由崧推脫了幾次,發現孫耀陽是真心送的,也就帶上,這金錶200多塊錢一個,他欠債冇還清之前還真買不起。

大同歷二十六年(公元1648年)9月9日,墨子學院,聲韻工坊內

傍晚時分,原本充斥著機器嗡鳴和敲打聲的工坊安靜了下來。

在工坊角落臨時清理出來的一片空地上,擺開了幾張拚起來的長桌,上麵堆滿了從外麵酒樓訂來的燒雞、醬肉、各色滷味,以及成壇的江南黃酒和北地燒刀子。

徐紹、李信、夏完淳、小約翰以及後來加入的十幾名核心同學圍坐在一起,人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自豪的紅光。

他們的「聲韻工坊」創業項目,在短短四個月內取得了超乎想像的成功,每個月都賣出兩三百台。

李信拿著整理出來的簡報表,激動地向大家宣佈:「兄弟們!靜一靜!聽我說!」

李信清了嗓子道:「截止昨日,我們工坊共計售出留聲機一千零三十七台!黑膠唱片一萬一千二百張!」

「哇哦——!」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

「按照我們的定價,留聲機三十元一台,唱片一元一張,我們的總營業額達到了」他故意頓了頓,環視一圈充滿期待的目光,「四萬二千一百九十元!」

更大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扣除原材料、外購零件等成本一萬三千元,購買專用小型工具機、支付廠房租金和電費約兩千元,這四個月支付給大家的工錢以及日常雜項開銷三千二百元,還有上繳稅務司的稅款兩千五百元。」李信最後他大聲道:「我們這四個月,淨賺了一萬九千四百九十元!」

近兩萬元的淨利潤!對於這群大部分還是學生的年輕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

就連出身顯赫的徐紹,也激動得臉色通紅。他興奮的並非這筆錢本身,而是這筆錢是他和夥伴們依靠自己的知識、雙手實實在在創造出來的價值,這種成就感讓他激動。

徐紹站起身,舉起酒碗道:「同學們!這是我們共同努力的成果!這筆利潤,我們分成三份!第一份,百分之四十,用於我們所有原始股東的分紅!第二份,百分之四十,留作工坊的發展基金,購買更精良的設備,研發新產品!第三份,百分之二十,作為特別獎金,分給在座每一位最早加入、為工坊立下汗馬功勞的元老!」

他目光掃過那十幾張年輕而激動的麵孔:「而且,我宣佈,從今日起,你們這十幾位元老,除了獎金,還將共同獲得『聲韻工坊』兩成的原始乾股!以後工坊越做越大,你們就是真正的東家之一!」

「紹哥兒仗義!」

「跟著紹哥兒乾!」

台下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和掌聲。

這兩成乾股,哪怕按當前利潤折算,價值接近四千元,意味著每人能分到一二百元,這幾乎是京城一個熟練工匠兩年的總收入,更不要說這個作坊的前途,這份厚賞,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熱情。

李信也趁熱打鐵,提出下一步規劃:「各位!我們不能滿足於現狀!要想把工坊做大,必須正規化!我們要設立專門的採購部,確保原料質量和穩定供應;製造廠要細化分工,提高效率;還要建立銷售部,不能隻靠同學關係賣貨;維修部也得跟上,要對買主負責;最重要的是,要有專業的帳房先生,帳目必須清晰!我們還要培訓新的工匠!」

「對!說得對!」徐紹接過話頭,意氣風發地揮手,「我們要招兵買馬,擴大規模!目標就是——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幾十個年輕人舉起酒碗,齊聲高呼,聲音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招聘的告示張貼出去,不少人前來詢問,作坊人手越來越多,開始逐步正規。

現在徐紹上午他還要去上專業課和負責電報培訓,下午管理工坊,晚上時常還要和技術骨乾討論改進方案,確實感到分身乏術。

就在這時,一個他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了工坊門口。

「父親,您怎麼來了?」

徐晨步走進來,看著井然有序的工坊和那些埋頭工作的年輕麵孔,笑道:「怎麼,為父不能來?

別忘了,這墨子學院可是為父一手推動建立的,說是我的大本營也不為過。倒是你,」

他讚許地拍了拍徐紹的肩膀,「不聲不響,幾個月時間,竟然折騰出這麼一番事業,聽說還賺了不少?」

徐紹難得在父親麵前露出幾分得意,拉著徐晨走向自己的小辦公室:「父親,您來看看我們的核心成果!」

他小心地取出一張精心儲存的唱片,放在那台標誌性的留聲機上,然後熟練地搖動側麵的手柄給發條上弦,再將唱針輕輕放下。

一陣洪亮的歌聲隨即從黃銅喇叭中流淌出來:「我們走在大路上,意氣風發鬥誌昂揚……」

徐晨仔細看著兒子的操作,臉上露出一絲訝然。他原本以為這留聲機至少需要接上電源,卻冇想到竟是純機械結構,依靠內部卷緊的發條作為動力。

聽著這留聲機的聲音。徐晨恍惚回到了以前看民國劇,就差一首夜上海了。

他微笑著點頭道:「不錯,這留聲機,大有可為。紹兒,希望你能以這留聲機為起點,繼續鑽研,將來研發出更多利國利民的機器。」

得到父親的肯定,徐紹心中更是喜悅。

兩人又交流了一會兒,他詢問道:「父親,這小半年都少見您回學院,您在忙什麼?」

徐晨神色略顯疲憊道:「主要是兩件事。一是電報取代光報,涉及十幾萬人的轉崗安置,千頭萬緒,需親自過問,確保平穩。

二是巡視京城發電廠的建設進度,以及主乾電網的鋪設情況。為父計劃在今年年內,讓電網覆蓋主要官署和各大工業區,並爭取五年內讓一萬戶家庭用上穩定、明亮的電燈。」

聽了父親的話,徐紹不禁咂舌,羨慕道:「唉,我跟兄弟們累死累活四個月,賺了不到兩萬,分到我手上也就千把塊錢。您這可好,一度電收兩毛錢,發電站一建,電網一鋪,那就是坐著收錢的買賣!跟您這大手筆比起來,我們這點小打小鬨,真是差太遠了。」他的工坊用電量大,對電費價格很敏感。

徐晨聞言失笑,搖頭道:「你小子,隻看見賊吃肉,冇看見賊捱打。

建設電網豈是那麼容易的?發電站的蒸汽輪機、鍋爐,變壓所需的巨大線圈和鐵芯,還有綿延數十裡、需要架設在高杆上或埋入地下的銅芯電線,哪一樣不是吞金的巨獸?

前期投入如山,為父估計,這電網係統,頭十年能不能回本都是未知之數。倒是你,聽說前兩天光分紅就撒出去近萬銀元,你這『高科技』,纔是真正的暴利行當。」

徐紹一想,確實如此。不說那些複雜的核心設備,就是最簡單、用量最大的電線,那也是實打實的銅!如此龐大的基礎設施投入,確實隻有朝廷纔有魄力和能力去推動。

聊到這裡,徐晨看著兒子眼下的淡淡青黑問道:「你現在既要完成學業,又要管理這日益壯大的工坊,兩頭奔波,能忙得過來嗎?我看你氣色都不如以前了。」

徐紹這才苦著臉,趁機訴苦兼求助:「我真是快撐不住了!上午上課,下午管生產、培訓新人,晚上還要琢磨技術和看帳本,您能不能,幫孩兒找個靠譜的掌櫃來?不然我真要累趴下了。」

徐晨看著兒子既疲憊又充滿乾勁的樣子欣慰地笑道:「這有何難。你這工坊本就有一半是學院的股份,於公於私,社裡都應該支援。回頭我讓三司使推薦一個經驗豐富、懂經營又可靠的掌櫃過來,幫你打理日常運營、財務和銷售。

你就安心做你的『首席技術官』,把握方向,專注研發。」

「多謝父親!」徐紹大喜。

正事談完,徐紹猶豫詢問道:「父親,大哥在新大陸,有訊息回來嗎?」

徐晨笑道:「前些日子有信使船回來,帶了你大哥的家書。他在信裡說,新大陸雖然荒僻,開拓艱苦,每日與土地、林木打交道,風吹日曬,但看著親手開墾的田畝長出莊稼,建立的據點日漸穩固,內心反倒覺得充實,安寧,回去之後你找你娘要你大哥的書信。」

徐紹聞言,沉默了片刻,低聲嘟囔道:「真不知道大哥是怎麼想的,京城這般繁華安逸不要,偏要跑去萬裡之外的蠻荒之地。」

他對兄長選擇另一種人生的複雜情緒,他知道兄長之所以報名去蠻荒之地,是想接自己父親的班,但父親卻不願意呀。

大哥,你接班最大的難題是得到父親的認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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