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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民朝打了一個噴嚏,南中就得重感冒

大同歷二十五年(公元1647年)9月25日,京城,富臨戲院

富臨戲院最好的包廂內,絲絨帷幕低垂,隔絕了外麵的喧囂。大同社軍方的一眾高層難得齊聚一堂,圍坐在一張長桌旁,桌上擺放著時令鮮果、精緻點心,江南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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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都被舞台上的戲曲吸引,台上演的是《奪寶奇兵二》。

劇情跌宕起伏,主角深入新大陸的雨林秘境,躲過各種驚險的機關,和貪婪的西班牙殖民者鬥智鬥勇,最終發現了傳說中堆滿黃金的古城。

緊張的配樂和引人入勝的劇情,引得包廂內這些見慣了沙場風雲的將領們也連連低聲喝彩。

作為東道主的張獻忠感慨道:「社長寫的這戲文,真是絕了,尤其是最後那黃金寶藏的那一幕,看得俺老張都心癢癢,恨不得立馬帶兵去那新大陸瞧瞧,是不是真像戲裡演的,遍地都是黃金寶藏,隨便踢塊石頭都能蹦出狗頭金來!」

坐在他旁邊的王二抿了口酒笑道:「你這廝,想去便去,如今誰還能攔著你這堂堂朝鮮將軍不成,正好去給趙勝幫幫手。」

張獻忠擺擺手道:「社長日理萬機,卻親自動筆寫這等吸引人的戲文,為啥?還不是因為中原的百姓,冇幾個真願意背井離鄉跑去那萬裡之外的蠻荒之地啃土?

將心比心,俺要是普通小民,看著這京城一日比一日繁華,各種新奇玩意層出不窮,誰願意拋下這好日子,去新大陸跟毒蟲猛獸、生番土人打交道?開荒?那是拿命在搏前程。」

朱治冇好氣道:「老張,你今天是誠心來唱反調、給大夥心裡添堵的是吧?新大陸在蠻荒那也是實打實的500畝土地,能開拓出來一個家族幾百年的基業就立下了,這麼好的事情,也就是我民朝纔有,我就想不明白了,這些農戶怎麼就隻守家裡的幾十畝。」

張獻忠哈哈一笑,壓低了聲音:「哪能啊!我老張是來給諸位,給社裡排憂解難的!」他環視一圈,見眾人都望過來,才慢悠悠道:「這樣,我在朝鮮地界上,想想辦法,動員百姓,爭取給新大陸弄過去一萬人,幫著社裡開荒拓土,充實邊疆。」

眾人剛想對張獻忠說幾句好話,但他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底色。

「俺老張立下這麼大地功勞,社長論功行賞,怎麼也得從新發現的那幾座大銀山裡,分俺一個礦坑的開採權?不多要,一個就成!」

賀六聞言指著張獻忠笑罵道:「好你個張蠻子,繞了半天在這等著呢!做夢去吧你!社長和元首府早就明示了,這次拍賣銀礦,首要目的是為了籌措資金,償還之戰爭國債!你有錢,到時候就去拍賣會上堂堂正正地拍一個,白嫖就不要想了。」

這時,一直沉默孫可望開口了。「若是拍賣所得,在償還國債之後尚有盈餘,關中連通西域的鐵路,是不是該提上日程了?」

他五年前被調任為西域都督,這幾年他在西域經營的有聲有色,西域都護府的地盤不斷擴大,人口增多,唯一的麻煩就是哈密冇有一條聯通關中的鐵路,就極大限製了西域的發展。

「西域,乃是我西北屏障,絲路咽喉。如今雖有驛道,但補給艱難,控扼不易。冇有鐵路貫通,大軍機動、物資轉運便受製於人,西域之地,終是易得而復失之患。」

王二點頭表示讚同:「西域的確是戰略要地,西域的棉花產量越來越高,已經成為關中紡織業重要的來源,修一條鐵路,不管是經濟上,政治上都已經是必須的事。」

孫可望在5年前調為西域都督,他在任上乾起了老本行,挖坎兒井,開荒種地,同時大力推廣棉花種植業,5年下來區的棉花田地擴張了200多萬畝,種的都是優質棉花,關中的紡織工坊,現在兩成以上的原料指著西域供應。有力的支援了關中的紡織業發展,

加上王耀文在西域期間,大力推廣的葡萄種植與石油加工產業,西域對民朝來說已經不單單是軍事的戰略價值,其經濟價值也逐步提升。

朱治盤算道:「西域鐵路的預算,大概在四千萬元左右。比起李過嚷嚷的、預算三億元的殷洲跨地峽運河,還有蘇伊士那邊開口八千萬的運河,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隻要這次拍賣會成果豐碩,償還國債後能挪出這筆錢,西域鐵路立項應該問題不大。」

田見秀忽然道:「我們西南不要鐵路,給我們修修路也好啊,有條瀝青馬路我們就滿足了。」

周曉珊苦笑道:「你這比李過要求還高,西南地區修路,那是整個民朝財政都填不滿的坑。」

其他人都深以為然,西南地區天無三日晴,地無三尺平,在那種地方修路,那是一座橋連著一座橋,一座山跨過一座山,成本比修鐵路還要高。

賀六搖頭道:「西南唯一的出路就是把百姓遷出來,去更富裕的南洋,除此之外冇有其他的出路。」

張獻忠聽得咂舌不已:「俺老張真是老了,跟不上趟了?現在的小輩都這麼生猛?開口就是三億、八千萬?

想當年俺老張為朝鮮那邊的事,找社裡借個五百萬元,都琢磨了半年,纔敢下筆寫報告!果真是後生可畏,這天下,終究是年輕人的了!」

周曉珊笑道:「你那朝鮮,怎麼能跟新大陸比?光是現在已控製的礦區,新大陸一年產出的黃金就價值超過兩千萬元,白銀也超過一千萬元!這還隻是貴金屬,冇算上皮毛、木材、本土那些特產。要不是朝廷眼下實在掏不出那麼多現錢,我也認為那兩條運河該修,尤其是殷洲那條,戰略價值無可估量,早修早主動,晚修就被動。」

張獻忠聽得眼睛發直,連連驚嘆。他雖然知道新大陸富,但冇想到富到這種地步,每年光金銀就值三千萬!難怪社長如此重視,又是給地去新大陸的移民分五百畝地,又是開放金礦允許私人開採,甚至不惜寫戲文來吸引眼球。這麼一塊沃土的確值得。

賀六臉上帶著一絲苦惱:「關鍵是,寶山雖好,卻缺人看守開發啊。今年靠著金銀礦的噱頭,還能吸引一批亡命徒和想發財的過去。等過兩年,容易挖的金子挖得差不多了,剩下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才能開採的礦藏,還有那廣袤無垠的待墾荒地,還能有多少人願意去?

這也是在場許多軍方高層的隱憂。他們本有意趁西班牙人勢力衰退,一鼓作氣將葡萄牙、荷蘭、法蘭西等國的勢力也一併逐出新大陸,實現民朝對南北殷洲的獨占。

但現實是,大同軍現有的兵力分散在廣袤的疆域上,自己新得的土地尚且填不滿,實在冇有足夠的力量和支援進行如此大規模的跨洋擴張。

王二也皺眉道:「是啊,趙勝從新大陸送來的報告每次都叫苦。說西班牙人留下的莊園、礦場,交給那些被解救的土著打理,效率極其低下,很多好地都荒廢了。他看著心疼,連連催促國內多送移民過去。」

周曉珊無奈道:「等過兩年應該會好一些,我觀察過,這些年農村的農戶拚命生娃,兩三個算是少的,四五個算是平常的,多的人家生六七個甚至更多的娃都有。」

「中原農戶最多有30畝地,江南的農戶更少,十幾二十畝不到,這點田地勉強夠養家,但等下一代長大了,要成家立業,光靠這點土地就不夠。」

王二搖頭道:「我看夠嗆,這些年農戶都往城裡跑,天津衛有上百萬人口,長安的人口也突破了百萬,揚州城更是有200多萬人,這些都是從農村跑到城市來的,農戶現在連農村都不願意待了,想讓他們去新大陸隻怕更難。」

張獻忠嘿嘿笑了起來,用手指蘸了酒水,在光滑的桌麵上畫了一個簡單的歐羅巴輪廓道:「各位,我們這裡移民難,但可以換個思路嘛,看這裡,西班牙、葡萄牙、法蘭西、荷蘭,這些西夷國家,屁大點地方,卻一個個心比天高。

據我所知,他們在歐羅巴就鬥得不可開交,什麼三十年戰爭、八十年戰爭、百年戰爭,打起來冇完冇了。」

他用手指在歐羅巴那幾個點上胡亂劃拉著,「咱們大同社,稍微用點力氣,比如賣點他們急需的軍火物資給弱勢一方,或者在他們之間散佈點謠言,挑撥一下關係,讓他們在歐羅巴自家門口繼續打,再打個百年戰爭。

打得越熱鬨越好!他們國內打得民窮財儘,焦頭爛額,哪還有多餘的精力和錢財漂洋過海來跟我們搶新大陸?讓他們再互相消耗百年,咱們正好穩穩噹噹地把新大陸消化乾淨!」

賀六失笑:「你這傢夥,儘出些損人利己的餿主意!不過,聽起來倒也有點道理,就是太缺德了。

歸根結底,還是要解決我們自身移民意願不足的問題。實在不行,恐怕真得考慮在特殊手段,看看以前地主士紳還有多少留在中原的?」

孫可望沉思良久道:「既然普通百姓難移民,不如試行『軍屯拓邊』。每年招募十萬士兵,以兵團建製,攜帶裝備,前往新大陸,他們集中力量修建道路、港口、水利設施,開墾荒地,建立定居點,還可以就地加強新大陸的軍事力量。

以軍隊的組織紀律性,效率遠非散兵遊勇的移民可比。若新大陸真如所說那般富饒,三年役滿,願意留下的士兵,給予授田和安家費,想必會有不少人動心。即便不願留下,這三年也足以將關鍵地區的基礎設施搭建起來,為後續移民打下堅實基礎。」

朱治眼睛一亮道:「一年十萬,三年便是三十萬訓練有素的屯墾兵!這三十萬人散佈在新大陸關鍵節點,本身就是一股強大的威懾和統治力量。哪怕他們最終隻留下一半,也足以形成對任何其他殖民勢力的絕對優勢!此法甚好,既能緩解本土人口壓力,又能加速新大陸開發,還能強化軍事存在,一舉多得!」

大同社現在實行的是義務兵役製,每個民朝的公民都有當三年兵的義務,三年之後再根據實際的需求決定是退役還是轉職成士官。所以眾人聽了孫可旺的話,都覺得軍田是解決現在移民困境最好的方法。

而在京城的另一處酒樓,羅汝才包下了一個雅間,宴請他的老朋友朱猛。

朱猛打量著眼前略顯肥胖的羅汝才笑著打趣道:「老羅,幾年不見,你這派頭可是越來越足了,乍一看還以為哪個土財主。聽說你這幾年在南洋和天竺之間跑船,可是發了好大的財?」

羅汝才嘿嘿一笑道:「托元首的福,社裡的政策好!要不是朝廷開了海禁,鼓勵商貿,又掃清了沿海的魑魅魍魎,我羅汝才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隻能在河裡摸魚蝦!」

兩人推杯換盞,回憶往昔,氣氛熱絡。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羅汝才才壓低了聲音,切入正題:「老朱,你是元首府裡的人,訊息靈通。跟老弟透個底,這次元首府拍賣新大陸銀礦,究竟是個什麼章程?

會不會早就被那些手眼通天的勛貴、大佬們內定好了,我們這些外麵跑來的人,隻是去陪太子讀書,空熱鬨一場?」

不怪羅汝才如此緊張,這10來年他跑南洋,跑天竺雖然歷經生死,但錢是真實實在在賺到了,家產有幾百萬,在江南也屬於最頂級的富豪之一,他還是天竺商社會長,能調動的資源就更多了,他本以為憑自己的財力,怎麼也能拿下幾個銀礦?

結果一來京城,他才發現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鯉,又如那滿天的星鬥難以數清,河套商社,西域商社,關中商賈,山西錢莊,草原上的馬幫,遼東的土財主,甚至朝鮮商人,日本商人,歐羅巴各國的東印度公司,這些勢力要不是財雄勢大,要不就是和大同社關係親密,他這點關係和財力來到京城之後,就像一個普通的山包仰望泰山一般。

所以他有點擔心,這次拍賣銀礦會被這些關係戶內定,到時候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朱猛聞言臉上掠過一絲不悅,隨即化為鄙夷道:「老羅,你這話說的,是把我們大同社看得與前明那些『乾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義』貪官汙吏。

我大同社行事,光明磊落!既然公告天下要公開拍賣,那就必然是價高者得,童叟無欺!所有的拍賣規則、礦藏儲量評估報告、權利義務條款,全都白紙黑字貼在告示欄,刊印在《大同日報》上,任由天下人審視!

你放心,絕無暗箱操作,有多大本錢,就能拍下多大的礦場份額!元首和執政們盯著呢,誰敢在這事上動手腳,那是自尋死路!」

羅汝才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臉上堆滿了笑,連忙給朱猛斟滿酒:「有老朱這話,我就吃了定心丸了!是我小人之心,該罰,該罰!來來來,小弟再敬你一杯!」

黃宗羲府邸,夜

剛從三司使繁重工作的黃宗羲,駕著自家馬車回到住處。簡單用過晚飯,正想在書房整理一下近日思緒,侯方域卻前來拜見。

他將侯方域引入書房,奉上清茶。幾句寒暄過後,侯方域臉上憂色難掩道:「太沖兄,小弟今日冒昧來訪,實有要事相求。您能否向劉元首或李相進言一二?懇請朝廷,萬勿斷絕與我東籲的糧食貿易。」

黃宗羲聞言一怔,放下茶盞:「朝宗,此言何意,我朝何時要斷絕與東籲的糧貿了?」

侯方域嘆了口氣,臉上儘是苦澀:「雖然冇有明令斷絕,但今年以來冇有海商購買運輸我東籲國的糧食,這些糧食堆在倉庫發黴。

太沖兄,我東籲如今正大力興修鐵路,所需鐵軌、機車、乃至聘請的民朝工匠,大半需用糧食出口換取的外匯來支付。若糧食貿易中斷,國庫立時枯竭,鐵路工程隻能停滯,此前投入儘數打了水漂啊!」

他越說越是激動:「不僅如此,貴國那些海商,近年來還將大量價格極其低廉的棉布,成船成船地運至我東籲傾銷。其價格之低,竟比我東籲農婦自家織的土布成本還要低上五成!如今我國內,『男耕』所得之糧賣不出價錢,『女織』所得之布無人問津!百姓破產流離者日眾,怨聲載道,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太沖兄,望您務必代為陳情。」

黃宗羲聽到這裡,睡意全無,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道:「東籲國內,如今究竟是何光景?」

在黃宗羲的追問下,侯方域這才將東籲近兩年的困境和盤托出。

自杜麟征等人征服東籲,推行類似民朝早期的「均田」政策後,國內階級矛盾一度大為緩和。加上當時為躲避民朝境內清算而南逃的大量漢人土司、地主,客觀上帶去了更先進的農業技術和管理經驗,使得東籲王國在過去的十幾年裡,國力蒸蒸日上,處於一個封建王朝的上升期,社會財富穩定增長。這也正是他們有底氣效仿民朝修建鐵路的原因。

然而,民朝本土近兩年終於徹底擺脫了小冰河期最惡劣的氣候影響,風調雨順,加上農業技術持續改進,糧食產量連續兩年增幅超過一成!兩年累積下來,相當於總產量增加了近三成。以民朝超過十億畝的耕地基數,這意味著多產出了近五千萬石的糧食!

這海量的糧食盈餘,首先衝擊的就是原本與民朝保持密切糧食貿易的南中及南洋各藩屬國。

以往作為大宗商品的糧食,如今在南洋海商的船上,從必不可少的「壓艙石」變成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甚至因占用艙位而遭嫌棄。

若是在封閉的自給自足經濟體,這或許隻是「穀賤傷農」,尚不至於引發大亂。但關鍵在於,這些國家和地區,早已被民朝強大的商業力量打開了國門,不同程度地捲入了以民朝為核心的國際貿易體係。

他們的貴族、豪強乃至官府,很大程度上依賴糧食出口來換取奢侈品、武器和必要的工業品。糧食賣不出價錢,他們的收入銳減,但早已養成的高消費習慣卻難以削減,於是便變本加厲地盤剝底層農戶,轉嫁損失。

與此同時,民朝內部因「戰後蕭條」而出現的工業品產能過剩,尤其是紡織業,使得商人們為了回籠資金,將大量廉價布匹向周邊國家傾銷。

這些布匹價格低廉,對南中各國原本就脆弱的家庭手工業造成了毀滅性打擊。「男耕」之糧不值錢,「女織」之布無人要,民生立刻陷入困頓。

南中各國首當其衝。東籲十幾年來第一次出現了規模不小的農民暴動,雖然被迅速鎮壓,但已是危險的訊號。

黃宗羲聽罷,心情沉重。他翌日便利用職務之便,走訪了鴻臚寺,詢問了來自安南、占城、暹羅等國的使者。

結果發現,情況比侯方域所說的更為嚴重,這些國家內部都出現了類似的問題:流民激增,土匪蜂起,社會動盪不安。

尤其是在安南,甚至爆發了大規模的農民起義,安南使者正在暗中活動,購買軍火以鎮壓內亂。

黃宗羲意識到事態嚴重,立即將自己的調查和分析寫成詳儘的報告,緊急呈送元首府。

劉永看到後,通過鴻臚寺和經濟司的情報網絡覈實後,才駭然發現對民朝而言,這場「戰後蕭條」或許隻是一場小感冒,但對於那些已被綁上民朝經濟戰車、產業結構單一的周邊屬國來說,不啻於一場摧毀性的災難。

整個南中地區,已是烽煙四起,亂象叢生,尤其是安南國,領頭起義的阮氏三兄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大同學,編撰了《大同救世經》《大同歌》《大同世界》以均田共富貴為口號,吸引了安南幾十萬百姓,勢力日漸壯大。

倒是更南邊的南洋群島地區,如呂宋,爪哇、蘇門答臘等地,因主要種植的是橡膠、棕櫚油、香料等經濟作物,與民朝的糧食產出並無直接衝突,在蕭條中受到的衝擊相對較小,雖然利潤有所下滑,但根基未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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