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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瑪雅復國與無敵艦隊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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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漢城,殷洲都護府內,即將南下的趙勝正與留守的吳亞軍進行最後的交接。

「亞軍,望漢城和大軍後勤任務就交給你了。」趙勝指著巨大的沙盤道:「我此去前線,不僅要打贏軍事仗,更要打好政治仗。按照元首府既定方略,一旦擊潰西班牙人的主力,我們便要著手,重建瑪雅、阿茲特克與印加三大邦國。」

為了這一天,趙勝在望漢城已默默耕耘數年。他大力推行長老會,將歸附的土著部落酋長納入其中,賦予他們議事建議之權,使其感受到尊重與參與。同時他積極引導土著中的祭祀接觸佛、道思想,並輔以同源共祖的敘事,對所有殷洲土著乃東方上古聖王天皇伏羲氏苗裔,因年代久遠漂泊海外,才斷絕了聯繫,現在民朝跨海而來,就是為了血脈兄弟打退異族人。

這套「文化融合拳」下來,效果顯著,許多土著首領不僅接受了這種敘事,更樂於享受望漢城的繁華與便利。

對於那些眷戀故土的酋長,趙勝則將他們的子侄安排進入軍隊體係,鼓勵甚至半官方地促成望漢城的軍官、漢民與土著部落首領家族聯姻。

短短不到十年時間,通過武力為後盾、文化為紐帶、利益為牽引的多元策略,望漢城與金山兩大都督府已成功融合了近百萬土著,關係相對融洽。

趙勝的計劃是,將「望漢城模式」複製到新建的瑪雅等國,這些國家將成為民朝的保護國,其國家元首由民朝元首兼任,法統基礎則來自由各部落首領組成的長老院,但實際治理國家的行政官員,則將由經過培訓的大同社官員擔任,這個過程可能要持續幾十上百年,直到新大陸完成融合吳亞軍道:「都督,西班牙人不足為慮,但同化土著難度不小,殷洲、金山兩府人口不過百萬,其中漢民十餘萬,體量小,融合自然相對容易。

可西班牙人留下的殖民地,土著人口多達數百上千萬,體量懸殊,融合難度恐呈倍數增長。」

「而且土著民風淳樸,易受宣傳影響,佛、道二教在新大陸傳播迅猛,勢力日漲,這固然有利於眼下融合。

然往事不忘後事之師,宗教勢力一旦過於強盛,難免乾預世俗,形成國中之國,長遠來看,恐不利於我大同社在此地的穩固統治。

依我之見,欲從根本上教化土著,使其歸心,還需依靠儒家學者,係統性地教授他們漢語、漢字、漢禮,從語言文字和倫理根基上著手,方是長治久安之策。」

趙勝聞言悚然一驚道:「是我疏忽了長遠隱患。宗教可為先鋒,但定鼎仍需文教。我們立刻聯名上書元首府,懇請儘快派遣大批夫子西來,在新大陸廣建學堂,推行教化。」

議定此事,趙勝便率領整編補充完畢的殷洲都督府主力一萬餘人,浩浩蕩蕩,殺向新西班牙總督區的核心墨西哥城。

與此同時,在望漢城外的戰俘營,王平安接到了都護府下達的一項特殊任務,每週組織這些西班牙士兵說自己的故事。

起初,戰俘們充滿疑慮。不知道大同社要做什麼,但覺得廠長待他們好,戰俘開始嘗試訴說自己的經歷。能不遠萬裡來到新大陸冒險的西班牙平民,除了少數夢想一夜暴富的狂徒,大多背後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悲慘往事。

有人是土地被鄉紳貴族巧取豪奪,全家失去生計;有人是工作的作坊因美洲白銀湧入引發的惡性通貨膨脹而破產,工匠流離失所;還有人的父親、兄弟為國王征戰荷蘭,或中歐,血灑疆場卻無分文撫卹,自己被迫子承父業,拿起火槍成為僱傭兵或水手,冒險家掙紮求生。

畢竟大航海時代死亡率高就是水手,10個出去的人,9個死在海上,即便現在死亡率降低了一些,但依舊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行業,但凡有一條生路,都不會有人願意選擇出海冒險。

當一個個悲慘的故事被傾訴出來,戰俘們驚訝地發現,儘管經歷各異,但悲劇的源頭卻驚人地相似:一個貪婪殘暴的本地貴族,一個橫徵暴斂的稅務官,一個道貌岸然卻與權貴勾結的神父。

王平安適時地站出來,用簡單易懂的語言向他們揭示:「壓迫你們的,不是某個具體的人,而是以國王和貴族為首的的封建製度,是那個製度,讓你們失去了土地,失去了工作,失去了親人,最終不得不背井離鄉,甚至在這裡成為俘虜!」

瞭解了自身苦難的根源,許多戰俘心中對西班牙王國和天主教會的認同感開始崩塌,怨恨轉向了那個遙遠的、並未給予他們公正的舊秩序。

甚至有人開始暢想,是否有朝一日,能打回西班牙,建立一個像大同社治下這樣,冇有貴族壓迫、講究公平秩序的新國度。思想的火種,悄然在這些異國戰俘心中點燃。

同歷二十三年(公元1645年)7月5日,新西班牙總督區核心,墨西哥城外。

此時,大同軍與蜂擁而至的各路土著聯軍,總兵力近十萬,將墨西哥城圍得水泄不通。然而,這座西班牙經營百年的首府,城防堅固,炮台林立,儲存充足,短期內難以攻克,戰事陷入了僵持,雙方隻能不斷的進行炮擊,消耗守軍的城防物資。

圍城大營連綿數十裡,人員龐雜,管理難度極大。

「住手!都給我住手!」鄭森帶著一隊士兵衝入一片混亂的營地,大聲喝止。然而,正在毆鬥的兩個部落戰士根本充耳不聞,打得難分難解。

鄭森毫不猶豫地舉起步槍,對著天空「砰!砰!砰!」連開三槍!

槍聲終於震住了打鬥的人群。

「為什麼打架?!」鄭森厲聲問道。

「他在我們部落的柱子上撒尿!」

「不過就是撒泡尿!他竟敢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我們部落!」

鄭森看著雙方激動的模樣,深感頭痛。這類衝突近日已非個案,這些部落總是會有各種稀奇的理由起衝突。

他沉看臉宣佈:「在營地內隨意便溺,違反衛生條令,關禁閉一天!在營中聚眾鬥毆,擾亂軍心,每人關禁閉三天!軍法官,把人帶走!」

隨行的軍法處士兵立刻上前,將涉事者押走。

這類事件層出不窮,根源在於土著部落文明等級低,哪怕他們所謂的三大帝國,實際上也不過是原始文明,在這些土著看來,除了自己的部落外都是外人,諸如爭奪水源、獵場、過往的仇殺,在西班牙人冇來之前,許多部落都是生死仇人,就是因為內部一盤散沙,西班牙在新大陸的殖民統治才能如此順利。

金尚看著被押走的族人,無奈地對鄭森嘆息:「當初我們印加帝國,內部也是部族林立,紛爭不斷,這纔給了皮薩羅那個惡魔可乘之機,連偉大的阿塔瓦爾帕國王都被他們卑鄙地俘虜並處決了。」

他的爺爺曾是帝國的祭祀,親身經歷了那場浩劫,並將這段屈辱的歷史講給了金尚聽鄭森拍了拍金尚的肩膀道:「金尚兄弟,趕走西班牙人,隻是第一步。如果你們不能超越部落的侷限,學會團結一致,形成一個穩固的整體,那麼將來,即便冇有西班牙人,也可能會有其他的侵略者來欺負你們,內部的團結,比任何堅固的城牆都重要。」

這段時間,鄭森到了墨西哥高原的許多地方,目睹了太多「萬人坑」,聽聞了無數西班牙殖民者的暴行,對當地土著的遭遇充滿了同情。

一旁的滿嶽聞言笑道:「鄭排長多慮了!以後他們就是我們民朝保護下的藩屬了,有我們罩著,誰還敢不長眼來欺負人。」

大同歷二十三年(公元1645年)7月15日,新大陸,墨西哥城城下。

趙勝帶著最後一批聯軍抵達墨西哥城,大同社在新大陸的所有的重型火炮,還有打造好工程用的船橋,雲梯等攻城設備也打造完成。

7月20日。主師趙勝下達了總攻命令。10萬大軍分成東西南三個方向猛烈的進攻西班牙城。

超過百門重型鋼製火炮發出了怒吼。「轟轟轟一一」灼熱的炮彈劃破天際,帶著死亡的尖嘯砸向城頭。

西班牙人部署在高處的鑄鐵炮奮力還擊。然而技術的代差在此刻顯露無疑。西人的鐵炮射程近、精度差,往往才發射一兩輪,其位置便被明軍觀測手鎖定。

隨即,更具威力和準頭的大同鋼炮炮彈便如長了眼晴般精準落下,將一座座西班牙炮台連同操炮的土兵炸得粉碎。不到一個時辰,城頭的遠程火力便基本被壓製、摧毀。

失去了火炮的庇護,城牆的防禦力大打折扣。大同軍的工兵部隊冒著零星的箭矢和火槍射擊,扛著沉重的船橋組件,迅猛衝至護城河邊。

一座座臨時橋架被迅速搭起,直抵對岸。與此同時,無數扛著雲梯的突擊步兵如潮水般湧過船橋,將數以百計的雲梯狠狠架上了斑駁的城牆。

「迫擊炮!覆蓋射擊!」前線的指揮官周俊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迫擊炮被推至前沿,曲射的炮彈如同冰電般落在城垛之後,爆炸的火光與破片瞬間清空了一段段城牆上的守軍借著這短暫的間隙,第一批聯軍士兵肩背長槍,悍不畏死地沿著雲梯向上攀爬。城牆上的子彈不時打出來,帶起一蓬蓬血雨和硝煙,卻無法阻擋這復仇的洪流。

城牆之上,西班牙守軍陷入了絕境。他們知道一旦這些主要由土著戰士組成的聯軍攻入城內,等待他們的將是徹底的清算。

過去百年他們在征服過程中對原住民犯下的累累血債,屠城、奴役、屠殺,此刻都化作了最深的恐懼。

總督和教士們宣揚的「野蠻人不會留活口」的話語在耳邊迴響,求生的本能與絕望交織,激發了這些殖民者最後的瘋狂,他們紅著眼,歇斯底裡地揮舞著刀劍火槍,死戰不退。

然而,攻城的聯軍,尤其是那些土著戰土,胸中燃燒的復仇火焰更加熾烈。他們世代居住的土地被侵占,親人被奴役虐殺,神廟被摧毀,積累了百年年的血海深仇,在此刻終於得到了宣泄的機會。

在大同軍提供的精良裝備下,他們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哪怕身中數劍,腸穿肚爛,也要死死抱住敵人,用最後一口氣咬斷對方的喉嚨。

更何況,他們在兵力上占據著絕對優勢,十倍的兵力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不斷衝擊看搖搖欲墜的防線。

慘烈的城牆爭奪戰持續了一日,南門的一段城牆首先被聯軍突破。而後如同堤壩決口,越來越多的聯軍士兵湧上城頭,西班牙人的防線開始全麵崩潰,大同軍控製了新墨西哥城的外圍城防係統。

師長李國棟走到一直凝望城區的趙勝身邊低聲道:「將軍,城牆已破,巷戰伊始,傷亡必巨。是否派人招降,以減少我軍及附庸損耗?」

趙勝麵無表情,目光依舊停留在城中開始升起的滾滾濃煙和隱約傳來的喊殺聲上,聲音冷峻如鐵道:「不。我們需要一張白紙的墨西哥城,而且唯有以血還血,徹底的復仇,才能平息土著心中積壓的怨恨,才能讓新的秩序在廢墟上真正建立起來。這是西班牙人應得的審判。」

一旁的北海艦隊教喻陳安軒沉吟片刻道:「主帥,徹底清算末將讚同。然我軍終究是王師,不妨在外圍設立安全區,凡逃出戰區之西班牙老弱,予以俘虜,亦可彰顯我天朝仁義,與西班牙之暴虐有別。」

趙勝聞言,略一思索,點了點頭道:「可。」

命令迅速下達。大同軍主力並未直接參與城內的逐屋爭奪,而是在新墨西哥城東西南北四門外,各自劃出一片區域,樹立明旗,派兵警戒,宣佈凡逃至此區域者,可保性命。

東門外安全區,年輕的將領鄭森聽著城內震天的喊殺聲、哭嚎聲,聞著隨風飄來的濃重血腥氣,麵露不忍。

他看著一些驚慌失措的西班牙平民,特別是婦孺,跟跪著朝安全區跑來,忍不住向前幾步,揮手用剛學會的西班牙語喊道:「快!來這裡!這裡安全!」

他身旁的老將滿嶽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鄭老弟,你這副菩薩心腸,在戰場上可要不得。別忘了我們在銀礦看到的景象,那真是白骨累累,這些西班牙人,視土人如草芥,肆意虐殺時,何曾有過半分憐憫?今日之慘狀,不過是天道輪迴,報應不爽。」

鄭森地低下頭:「滿大哥,道理我懂。隻是看到這景象,終究於心難安。」

他也覺得西班牙人應該得到清算,隻是同情那些婦孺。

滿嶽搖頭不語,隻是握緊了手中的刀柄,警惕地注視著可能從城內潰逃出來的西班牙散兵遊勇。

城內的戰鬥進入了最殘酷的巷戰階段,大同軍士兵逐步駐守在外圍的安全區域,戰場的雙方已經變成了部落聯軍和西班牙殖民者西班牙殘兵依託總督府、教堂、堅固的莊園和民居,拚死抵抗。聯軍則用大同軍帶來的海量火藥,發起了狂暴的攻勢。迫擊炮定點清除,炸藥包爆破牆體,火炮直瞄轟擊堅固據點,聯軍帶來上千方斤火藥在三天內幾乎消耗殆儘,整座城市在連綿不斷的爆炸中顫抖,無數建築化為瓦礫。

戰鬥最終推進到城中心的西班牙總督府。經過最激烈的短兵相接,聯軍戰士衝入了這座殖民權力的核心建築。新西班牙總督、大法官、航隊長官、殖民地兵團總指揮等所有高級官員,均在混戰中被憤怒的土著戰士格殺,然後把他們的戶體吊在總督府前,宣告自己的勝利。

當最後一聲槍響在新墨西哥城上空消散,這座曾經繁華的殖民都市已成人間地獄。

除了約千餘名逃入大同軍安全區的西班牙老弱婦孺得以倖免外,城內的幾萬名西班牙人士兵、殖民者及其家屬,幾乎被以金尚等人為首的土著聯軍屠殺殆儘。

其情景,恍如百多年前西班牙人自己在這片大陸上製造的無數慘案的重演,歷史在此刻完成了一次血腥的循環。

大戰之後,清掃戰場的工作持續了整整一個月時間。在趙勝的嚴令和組織下,聯軍士兵和徵發的民夫合力將數方具戶體運往城外集體深理,清理街道瓦礫。儘管努力清洗那股濃烈的血腥與焦糊氣息。

半月之後,在新墨西哥城的中央廣場,廢墟被稍作清理,旗幟飄揚。

在趙勝、李國棟、李過,陳安軒等大明將領的主持下,上百個來自墨西哥各地的印第安部落首領齊聚於此。他們穿著各異的民族服飾,臉上帶著戰爭留下的風霜與重獲新生的喜悅。

趙勝登上臨時搭建的高台,朗聲宣告:「瑪雅國在我民朝幫助下,於今日復國。」

所有的土著和部落首領都歡呼雀躍,不少上年紀的老人都流出了眼淚,他們終於看到仇人身死,國家復興的一幕了。

接下來,所有部落首領共同宣誓,擁戴民朝元首為瑪雅國最高保護者。新的瑪雅國將實行長老議會製,議會由各大部落推舉代表組成,為最高法理機構。其下分設丞相府,總領行政事務;督察禦史府,負責監察百官、巡視地方;太尉府,統轄全國軍事力量。民朝將派遣顧問,協助瑪雅國建立新秩序。

大同歷二十四年(公元1646年)3月5日。

新生的瑪雅國都城,還瀰漫著硝煙散儘後的重建氣息,西班牙人無敵隊,終究還是來了。

但這個無敵艦隊有點名不副實,但冇辦法,現在的西班牙已經是個空殼子,持續三十年的歐陸戰爭幾乎榨乾了帝國的國庫,而更為致命的打擊來自1643年的波特蘭海戰,西班牙海軍主力在那場與荷蘭人的對決中再次慘敗,元氣大傷。

此次遠征,菲利普四世幾乎是砸鍋賣鐵,才勉強拚湊出這支由20餘艘千噸級主力戰航和30多艘二級戰列艦組成的艦隊,總計50餘艘戰艦。

這在紙麵上仍是一支可觀的力量,但艦船狀態、人員素質和物資儲備,都已透露出帝國的疲態與力不從心。

艦隊在唐·安東尼奧·德·奧昆多將軍的指揮下,歷時大半年,跨越近兩萬公裡的驚濤駭浪,繞經南美洲頂端,才終於駛入廣闊的太平洋。

他們原計劃抵達穩固的新墨西哥總督區進行休整補給,恢復遠航帶來的損耗,再以雷霆方鈞之勢掃蕩叛亂的「土著」和背後的賽裡斯人。

然而,當艦隊停靠在秘魯總督區的港口時,傳來的訊息卻讓所有西班牙軍官的心沉入了穀底。

新墨西哥總督區已經被攻占,大同社建立了傀儡瑪雅國,帝國最重要的銀礦被敵人徹底攻占。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艦隊指揮官明白,不能奪回新西班牙總督區,西班牙帝國將會徹底崩潰。

與此同時,北海艦隊的偵察快船也已將敵情火速報送至隊統師李過處。

李過聞訊後毫不遲疑,趁敵勞師遠來、立足未穩之際,給予其致命一擊。他立即集結魔下近六十艘主力戰艦出港,迎戰強敵。

這場即將到來的大戰,吸引了整個西方殖民世界的目光,荷蘭、英格蘭、葡萄牙、法蘭西等國的海軍分遣隊或武裝商船,早已尾隨或預先抵達附近海域。

他們懸掛著中立觀察的旗幟,在戰場邊緣遊弋,意圖親眼目睹這場將決定太平洋霸權歸屬的較量。

遼闊的太平洋上,兩支龐大的艦隊緩緩靠近,帆牆如林,鼓脹的風帆下是森然的炮口。四月的陽光照耀著波光粼粼的海麵,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肅殺之氣。

李過冷靜地站在旗艦「鎮遠」號的艦橋上,通過望遠鏡觀察著西班牙艦隊的陣型。上一次與西班牙海軍交戰他就發現西班牙人的火炮,射程近,威力小,他果斷下達了戰術指令道:「與敵人保持距離,控製在1.5至2公裡之間!各艦遵循訊號旗指令,集中火力,梯次攻擊!」

這個距離,對於裝備了新型鋼製艦炮、射程更遠、精度更高的大同海軍而言,雖然不是發揮火力的最佳區間。

但對於仍大量使用老舊鑄鐵炮的西班牙戰艦來說,這個距離使得他們的炮彈要麼夠不著,要麼即使能打到也已威力大減,無法破甲、準頭全無。

「開火!」

隨著命令下達,大同軍戰艦側舷噴吐出連綿的火光與濃煙。沉重的鋼製炮彈呼嘯著跨越海麵,有的砸在敵艦船體上,木屑橫飛,開出巨大的窟窿;有的直接命中帆纜,扯碎風帆,打斷桅杆,讓西班牙戰艦的速度驟減;更有甚者,精準地落入敵艦炮窗,引發內部殉爆,瞬間將戰艦化作燃燒的地獄。

「轟!轟轟一一!」

戰鬥在上午時分打響,大同海軍艦隊始終保持看一個令西班牙人惱火卻文無奈的距離開炮,偏偏如此遠的距離,敵人的火炮還異常的準確,隻要有一艘戰船被擊中,這艘戰船就會快速被集火,被擊沉。

西伶牙艦隊也奮力還擊,扛著大同軍猛烈的炮,想辦法拉近椅離,再轉亥船身開火,但在這一係列行動當中,們要承受四五輪的火炮打擊。

這場海戰從日出一直持續到日暮。因為交戰椅離的拉長,命中率相對降低,使得戰鬥的進程比以往任何一次大規模海戰都更加持久和殘酷。

海麵上硝煙瀰漫,受傷戰艦燃燒的火焰與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淒席的赤紅。不斷有西伶牙戰艦因重創而傾覆或爆炸沉冇,落水士兵的呼救聲在炮火的間隙隱約可聞。

大同軍靠看以逸待勞,武器裝備和航隊數量的優勢,從一開始就壓看西伶牙的無敵航隊打,到了戰爭後期,西伶牙人更是毫無還手之力。

眼看己方已者失超過二十艘主力戰艦,陣型已被徹底打亂,敗局已定。

主帥唐·安東尼奧·德·奧昆多將軍做出了悲壯的決定。命亢尚能機動的戰艦儘可能撤離戰場,向南突圍,逃往秘魯地區,而乳自己則親率旗艦「聖特立尼達」號以及幾艘護衛艦,毅然轉向,向著大同艦隊的主力發起了決死衝鋒,用自己的犧牲為友軍撤退爭取時間。

這悲壯的一幕成為了這場大海戰的終曲。奧昆多的旗艦立刻成為了明軍集中火力的靶子。「鎮遠」號及其周邊數艘明軍戰艦的所有側舷火炮幾乎同時瞄準了這艘旗艦。

在一陣空前密集的征雨洗伍下,「聖特立尼達」號龐大的船體千瘡百孔,主梳杆轟然折斷,最終緩緩沉入冰冷的太平洋波濤之中,而這也成了戰場的終章。

艦隊指揮官李過看著狼狐的戰場道:「救治自己人,打撈戰俘。」

「無敵艦隊落幕了!」而在遠處觀戰的各國海軍軍官們,則心情複雜地記錄下了這一切,屢屢戰敗的無敵艦隊,最後的力量隕落在這片廣的大洋上。

經此一役,西伶牙在新大陸太平洋沿岸的海上力量幾乎被連根拔起,再也冇有能力支撐起日不落帝國的龐大身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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