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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有產者:「英格蘭人能吃苦,不怕吃苦」

大同歷二十一年(公元1644年)3月21日

克倫威爾抵達倫敦後,休整一晚便迫不及待地前往議會領袖約翰·皮姆家。他心中積壓了太多關於前線的憂患,急需向這位精神領袖傾訴。

「哦,我們前線的英雄回來了。」病榻上的約翰·皮姆勉強支起身子,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看到曾經精力充沛的議長被病痛折磨得如此形銷骨立,克倫威爾心中一陣刺痛道:「皮姆先生,國家正值存亡之際,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您的智慧。請您務必保重身體。」

約翰·皮姆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聲音虛弱卻帶著關切:「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告訴我,前線的情況究竟如何?士兵們的士氣怎麼樣?」

克倫威爾深吸一口氣道:「先生,我很想給您帶來捷報,但現實不容樂觀。我們的總司令埃塞克斯伯爵,他對國王仍抱有幻想,作戰時束手束腳,一味避戰防守,多次錯失殲滅王黨軍隊的良機。

後勤供應更是混亂不堪,士兵們時常捱餓,武器彈藥也經常短缺。在那些貴族軍官的影響下,許多士兵甚至對向『國王的軍隊』開槍感到猶豫和畏懼!」

約翰·皮姆聽完,蒼白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沉默了片刻問道:「那麼,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扭轉這不利的局麵?」

克倫威爾眼中閃爍著堅定而銳利的光芒道:「我們必須進行一次徹底的清洗!將那些腦子裡隻有王國和特權的貴族軍官從指揮崗位上清除出去!

我們需要建立一支全新的軍隊,一支真正屬於議會、屬於英格蘭未來的軍隊!

它不能是臨時徵召、農忙即散的農夫,而應該是經過嚴格訓練、具備鋼鐵般意誌和精湛戰鬥技能的職業軍人!他們應當享有穩定的軍餉,能夠常年服役,成為專業化、紀律嚴明的戰爭機器——一支『新模範軍』。」

約翰·皮姆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他渾濁的眼睛望著天花板,權衡著其中的利弊與風險。最終,他緩緩開口道:「我會儘力向議會提議,授權組建這樣一支『新模範軍』。克倫威爾,將是這支軍隊統帥的合適人選。」

克倫威爾聞言,心中一喜,但隨即追問道:「那麼,那些怯戰的舊軍官呢?不清理他們,這場戰爭我們冇有辦法獲得勝利。」

約翰·皮姆臉上露出苦澀無奈的笑容:「我的孩子,做事要一步步來。你們年輕人總是如此急切,恨不能一日做完所有的事情。

但政治是妥協的藝術。軍中大半軍官都出身貴族,若強行清洗,必將引髮長老派的強烈反對,導致議會徹底分裂,那將是我們的末日。我們不能在對抗國王的同時,再製造一個強大的內部敵人。」

克倫威爾情緒有些激動:「先生!正是因為我們過往的妥協太多,才使得我們在戰場上難以徹底擊敗那個暴君!」

「耐心點,克倫威爾。」約翰.皮姆疲憊道:「議會軍大部分軍官都是長老派,清洗他們必然導致我們的軍隊崩潰,直至戰敗。做這件事需要時間和策略。」看著克倫威爾明顯不服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皮姆補充道,「新模範軍的建立本身就是突破口,先掌握核心力量,再圖後續。」

帶著一絲失落,克倫威爾離開了皮姆的宅邸。

他信步走在倫敦的街道上,倫敦城內以往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確實減輕了不少。

現在郊區的農場現在競相購買城裡的糞便肥田,甚至催生了一些黑幫勢力劃分「地盤」來壟斷這條財路,在夏允彝的引領下,倫敦出現了一種全新幫派糞霸。

但此刻倫敦街頭的景象卻讓他更加憂心。流浪漢和乞丐的數量有增無減,許多麵黃肌瘦的婦女在街角陰暗處徘徊,等待著可能的「顧客」。

更刺目的是那些缺胳膊少腿、眼神空洞的傷兵,他們像被遺棄的垃圾般癱坐在路邊,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

克倫威爾知道,這些都是為議會事業流過血的士兵,如今卻得不到應有的撫卹,命運悽慘。他心中充滿同情與憤怒,卻無力改變這一切。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喧譁與騷動,許多市民和流浪漢圍攏在一起。

克倫威爾好奇地走上前,看到一個身材肥胖、麵目凶狠的中年嬤嬤,正對著一個掛著「希望之家」牌子的孤兒院大門咆哮。

「你們這些該死的外鄉人!憑什麼趕我走?我在這家孤兒院待了十年!這裡是我的地方!」她揮舞著粗壯的手臂,試圖煽動圍觀者的情緒,「大家都來看看啊!這些賽裡斯人欺負我們倫敦人啦!」

幾個一看就是混混模樣的人在人群中起鬨,試圖引起倫敦人的共憤,讓他們一起來對付賽裡斯人,但現場的市民更多的是看熱鬨,他們反而對那位嬤嬤指指點點,不少人充滿了憤怒。

克倫威爾注意到孤兒院門口站著兩名賽裡斯的士兵,雖然他們冇有穿軍服,但克倫威爾還是認出他們了。

他向身旁一位看起來知情的市民詢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那位市民壓低聲音,帶著快意說道:「您不知道,議長把倫敦所有孤兒院交給賽裡斯人管理了。他們一查帳就發現,我們和教會捐給孤兒院的善款,大部分都被這個莫莉嬤嬤給吞了!」

旁邊另一人插嘴道:「這事兒我們街坊誰不知道?

她把錢全花在自己身上了,孤兒院的孩子們餓得皮包骨,每年不是死十幾個孩子,都是被這毒婦害的!我們向治安官、向教會舉報過多少次,根本冇人管!今天總算有人來收拾她了!」

這個時代的英格蘭人,對土著狠,對自己人一樣狠,孤兒院四周的倫敦居民,雖然對內部的情況一無所知,但一年死十幾個孩子,是個人都知道這孤兒院肯定有問題啊。

「動手了!」人群中有人驚呼。

隻見那十幾個混混見煽動無效,便掏出棍棒,衝向那兩名賽裡斯士兵。圍觀的市民們都為那兩名士兵捏了一把汗。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目瞪口呆。那兩名士兵動作迅捷如電,力量驚人,彼此間配合默契,隻用了幾記乾淨利落的擒拿和格擋,伴隨著幾聲悶響和慘叫,便將那十幾個混混全部打翻在地,痛苦呻吟。那些欺軟怕硬的傢夥見勢不妙,連滾爬爬地逃走了。

克倫威爾目睹此景,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士兵,強壯、紀律嚴明、行動高效,麵對挑釁冷靜,守護弱者,他內心激動地吶喊:「這就是我想要的士兵!英格蘭需要的,正是這樣一支如同賽裡斯軍隊般強大而正直的力量!」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走上前道:「我是議員奧利弗·克倫威爾,有要事希望拜見貴國大使,或是此地的負責人。」

士兵打量了他一下,低聲交流幾句,其中一人轉身進去通報,隨後示意克倫威爾可以入內。

一走進孤兒院略顯簡陋的大廳,一群餓的麵黃肌瘦的小孩正排著隊。

賽裡斯人的大夫正在為他們檢查身體,每檢查完一個,大夫就會給他們一粒糖獎勵他們,孤兒院的孩子都會露出驚喜的表情。

「傑拉德?你怎麼也在這裡?」克倫威爾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還看到了倫敦知名的學者威爾金斯神父和有名的詩人約翰·彌爾頓。

傑拉德抬起頭,臉上帶著無奈的苦笑:「我們在想辦法,看如何能為倫敦這二十七所孤兒院籌集到足夠的運作資金。你能相信嗎?議會每年隻撥給上萬名孤兒總共300英鎊!平均下來,一個孩子一年隻有七先令!這可憐的錢甚至還要支付裡麵那些嬤嬤的工資!」

「這麼點錢,孤兒院以前是怎麼維持下來的?」克倫威爾感到難以置信。

威爾金斯教士語氣平和卻帶著沉重道:「一部分依靠好心人的不定期捐款,本地教會也會支援一些。偶爾有家庭領養孩子會支付少許費用。

最後,也是最普遍的,是一些孤兒院自己有一點土地種菜,或者讓大一點的孩子紡紗、做點手工,勉強維持。即便如此,每年因為疾病和營養不良死去的孤兒,數量依然驚人。」

威爾金斯雖然同情這些孤兒的遭遇,但卻也習以為然了,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死亡太平常了,平常到他已經習以為常。

一夏允彝,麵色凝重道:「當務之急,是為這些孩子找到一個穩定、可持續的資金來源。」

威爾金斯立刻表態:「我可以從我的教區設法擠出500英鎊捐贈。」

傑拉德摸了摸口袋,苦笑道:「你知道的,我冇什麼錢。但我可以捐贈一些土豆和小麥過來。」

詩人彌爾頓聳聳肩,帶著文人特有的灑脫道:「我最多隻能拿得出50英鎊,而且接下來一個月隻能去你們大使館吃飯了,要不然我也要餓死。」

克倫威爾毫不猶豫地掏出自己的錢夾,取出一張票據:「這是倫敦銀行見票即付的100英鎊銀行券,是我的一點心意。」

「我代表孩子們感謝您,克倫威爾先生。」夏允彝鄭重地接過。

這句感謝卻讓克倫威爾感到一陣臉熱。一個外國人,在為倫敦的孤兒奔走籌款,自己這個本國議員反而像是局外人。

「但這些錢仍然是杯水車薪。夏,你有什麼長遠的辦法嗎?」傑拉德看向夏允彝道。

夏允彝沉吟片刻,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終堅定地說:「我考慮創辦一個紡織工坊,用其產生的利潤,來長期支援孤兒院的運作。」

傑拉德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認真的?現在倫敦到處都是紡織工坊,那些工坊每天讓工人乾十四五個小時,就為了壓低成本。你打算用這些孤兒去和他們競爭?而且現在還在打仗,布匹市場很不穩定!」

夏允彝的目光投向窗外那些正在院子裡安靜活動、麵色依然蒼白的孩子們,語氣平靜道:「我知道困難很大。但我想試一試。」

翌日,夏允彝來到了喧囂混亂的倫敦碼頭。這裡的空氣中混雜著鹹腥的海風、貨物腐爛的味道以及勞工的汗臭。

他在一處堆滿了板條箱和麻袋的倉庫區,找到了正在休息的韋富。

「夏大使?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您怎麼屈尊到我這兒來了?」韋富看到夏允彝,顯得十分詫異,連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迎上來。

韋富此次遠航英格蘭,除了傳統的絲綢、瓷器和茶葉,還夾帶了一批特殊的「硬貨」,上萬條燧發火槍。

他聽聞英格蘭內戰正酣,特意從民朝的兵器局採購了一批淘汰的二手,甚至可能是三手軍火。

當年大同軍與南明政權的戰爭規模浩大,雙方投入兵力超過五十萬,遺留下的各類火器數量驚人。

天下一統後,隨著大同軍逐步換裝先進的金屬定裝彈步槍,這些老舊的燧發槍便成了亟待處理的庫存。

十幾年下來,民朝不斷試圖向海外清空這些二手軍火。

但南洋市場狹小,很快飽和。後來,一些像韋富這樣的海商發現,歐洲小國林立,戰事頻繁,軍火需求極大。

他們以幾兩銀子的廢鐵價從官方或南洋都護府收購這些舊槍,精心翻修保養後運至歐洲,往往能賣出數十甚至上百兩銀子的高價,利潤高達二十倍。

如今每年約有十萬支民朝火槍流入歐洲市場,按照民朝倉庫二手軍火的量,這筆生意還能做個五六年。

韋富就是這條暴利鏈條上的重要一環。夏允彝內心對這等唯利是圖的軍火販子頗有微詞,因此韋富對他的到訪感到格外奇怪。

夏允彝冇有寒暄,直接問道:「你運來的那些木質紡紗機和織布機,作價多少?」

韋富聞言一愣。他此次除了軍火,確實還順手運來了一批民朝淘汰的舊式木質紡織機。

原因無他,近年來民朝大規模普及蒸汽動力的新式紡織機械,這些手工操作的舊設備便被大量淘汰。

韋富以近乎廢木料的價錢從曹少安的舊關係網中收購了這批「破爛」,本想看看在英格蘭有無市場,卻不料碰上戰亂,本地紡織業凋敝,這批機器根本無人問津,成了壓倉底的累贅。

韋富堆起笑容:「夏大使您要是看得上,儘管拿去!反正放在這兒也是占地方,就當結個善緣,日後還望大使多多關照。」

夏允彝麵色平靜,堅持道:「不必,公是公,私是私。該多少價錢,你直說便是。」

韋富見他態度堅決無奈道:「既然如此,您就給個五百兩銀子吧,權當運費和辛苦錢。我也好趕緊把這堆『破爛』清倉,準備返航了。」

夏允彝冇有還價,直接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民朝銀元,點數交付。韋富接過沉甸甸的銀元,臉上笑開了花,心中卻更加疑惑,這位清高的大使要這些淘汰機器何用。

很快,這批木質紡織機被運到了民朝大使館附近一處臨時改造的空房屋當中。夏允彝帶著傑拉德、彌爾頓等人前來檢視。

「這就是你們民朝的紡織機?」傑拉德看著眼前結構複雜、帶著眾多輪軸和紗錠的木質框架,好奇地圍著轉圈。與他印象中英格蘭家庭裡那種簡單、笨重的紡車截然不同。

詩人彌爾頓則皺著眉頭,他雖不諳工匠之事,但也覺得這機器形態奇特:「怎麼會如此複雜?這麼多輪子聯動,這真是紡紗用的機器?」

此時,距離歷史上珍妮紡紗機的發明還有一百多年。這個時代的英格蘭紡織技術相對落後,主要依靠人力密集型的家庭作坊,效率低下。

而在東方,無論是民朝還是印度,手工紡織技術都已達到巔峰,其產品的質量和效率一度讓工業革命初期的英國都難以競爭。

夏允彝撫摸著其中一台紡機光滑的木架,語氣中帶著一絲追憶與自豪:「冇錯,這就是我民朝曾經廣泛使用的紡織機。我國的元首,在創業之初,依靠類似的機器積累起最初的資本,進而一步步推動變革,最終締造了大同社會。」

機器買過來了,自然是建廠房招工人,花了不到一個月時間,一個嶄新的羊毛布生產作坊就建立好,所有的機器都按照流程的步驟擺放。

最後則是招工了,夏允彝很想去倫敦招工,但老約翰認為這種高效機器是「秘密武器」,不能讓外人知曉,他動員了自己村子裡的婦女前來幫忙,甚至連他的兒子小約翰也來了,負責給羊毛進行初步的脫脂處理。

5月3日,這座羊毛作坊正式開工傑拉德等人也來參觀。

「哢哢!」作坊的工序讓傑拉德等人看得目不轉睛。工匠們使用梳毛機將雜亂羊毛梳理成順滑蓬鬆的毛條,這一步雖然比英格蘭傳統工具效率高些,但尚在理解範圍內。

然而,當進入紡紗流程時,他們徹底被震撼了。隻見一名熟練的女工操作下,一台機器上的二十個紗錠同時飛速旋轉起來!纖細的毛條被均勻地牽伸、加撚,變成結實的紗線,纏繞在紗錠上。這效率,遠超他們認知中一人一次隻能紡一根紗的傳統方式。

後續的織布流程,所使用的改良織機也比英格蘭現有的織布機速度快上近一倍,而且織出的布匹更加緊密平整。

傑拉德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合上嘴巴,喃喃道:「上帝啊!我現在完全相信,這家紡織廠足以支撐起所有孤兒院的運作了,如果你的工廠規模擴大,憑藉這樣的機器,恐怕會把倫敦大半的紡織作坊都擠垮。」

夏允彝淡然道:「這些機器的秘密終究會逐步被人知曉。」

而後他道:「傑拉德,你以前是布商,我想請你幫忙購買羊毛和販賣我們生產的羊毛布。」

傑拉德用手摸著一匹剛紡織出來的羊毛布笑道:「現在倫敦的羊毛都因為戰爭快擠壓的破產,羊毛不值錢,如果你的羊毛布都是這個質量,應該可以賣出5英鎊一匹。」

想了想傑拉德道:「你們在最外圍再打上一個賽裡斯的標籤,我能把它賣出七英鎊,八英鎊的價格。」

彌爾頓也說道:「我可以在詩會當中幫你們推銷布匹,我的聽眾都是有錢人,他們肯定喜歡這些優質的羊毛布。」

傑拉德和米爾頓是一個行動派,他利用自己過去販賣布匹時積累的關係網絡,找到了相熟的羊毛商人。

由於內戰導致出口受阻,英格蘭本土的羊毛價格大跌,很多羊毛商不是破產,就是把自家的羊毛堆在倉庫當中,看著它腐爛發黴。

這反而為傑拉德低價採購優質原料提供了良機,他一連找了三家羊毛商以賺錢一半的價格,訂購了他們未來一年的羊毛。

而販賣布匹也更加簡單,他直接找到自己以前的老僱主,先讓他們感受了一下羊毛布質量,而後把羊毛布最外圍的幾個英文單詞讀出來道當著他的麵讀出來道:「賽,裡,斯!」

「這質感,這質量隻有賽裡斯人才能紡織出來,看在我們以前是朋友的份上,我算你七英鎊一匹。」

「傑拉德,你成為議員之後,還冇有忘記我們這些老朋友,我這裡有一瓶法國波爾多的葡萄酒,我也不會喝,你拿去品嚐一番。」他的老朋友摸著不比激動道,尤其是布匹外圍的賽裡斯幾個字母,就好像冒出了金光一般。

即便現在是戰爭時期,英國的貴族依舊為東方貨物瘋狂,絲綢,瓷器這些東西太貴,他們這種小商人冇關係,也冇本錢販賣。

但現在賽裡斯人的羊毛價格卻不到倫敦羊毛布的一倍,這簡直是送給他發財的機會。

而彌爾頓就在詩會當中推銷,因為質量上乘,還有賽裡斯的標籤,受到那些中小貴族追捧。

隻用了不到半個月時間,這批賽裡斯的羊毛布,就風靡了整個倫敦小貴族,小有產者,房東等倫敦的中產階級。

現在羊毛經銷商圍著傑拉德,求他多給自己供應一些羊毛布。

麵對這樣幸福的煩惱,傑拉德找到夏允彝道:「你最好提供10倍的羊毛布,不然的話,我會被那些羊毛經銷商給撕碎的。」

夏允彝笑道:「那就招工,擴充產能吧。」

「你幫忙去倫敦貼個招工告示,招聘羊毛紡織女工,1日工作8個小時,包夥食,上五休二,你們這邊冇有養老保險,養老保險就折成工錢,一個月的工錢一英鎊六先令,本人出現工傷和疾病由我們作坊來提供治療。」

傑拉德感嘆道:「終於可以在倫敦實行賽裡斯的製度了。」

一旁的彌爾頓更是激動道:「倫敦城終於出現賽裡斯的製度了,我要寫一首長篇詩,來記錄這場盛世,這是地上天國的開始。」

隻有威爾金斯覺得這樣做不太好,但看著激動的幾人,他冇有把自己的顧忌說出來。

果然這個招工通告,引起了整個倫敦城的沸騰,整個城市的市民階級都躁動起來。

「賽裡斯人來倫敦城招工,一個月的工錢一英鎊六先令,而且每天隻需要上8個小時,上五休二。」整個倫敦城的市民都沸騰。

尤其是那些紡織女工,她們連夜趕往大使館,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甚至連男工匠也抱著一絲希望,排起了隊伍。這份工作收入不但比他們高了三倍,而且工作的時間也隻有他們工作的三分之一,這相當於他們增加了10倍的收入,冇有一個工匠能忍住這樣的誘惑。

而倫敦城的有產者則勃然大怒,他們相聚在一起,對這種行為口誅筆伐。

「這是賽裡斯人的陰謀,給這麼高的工錢,他們是想把我們英格蘭人養廢了。」

「冇錯,勤勞是我們英格蘭人的美德,我每天工作十五六個小時,如此才能覺得自己過得充實,8小時工作簡直是撒旦的誘惑。」

哪怕是稍微中立的有產者還是抱怨道:「我們英格蘭人能吃苦,不怕吃苦,賽裡斯人怎麼能把他們的製度用到我們英格蘭。」

激進派更是憤怒道:「這是賽裡斯人的陰謀,他們是想讓我們英格蘭的紡織廠破產,好讓他們趁機兼併我們,我要告到倫敦市政廳,告到倫敦法院,告到議會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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