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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從西北再造天下 第476章 ,朱由檢的上書

作者:小兵王2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32:22

第476章 ,朱由檢的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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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歷十九年(公元1642年)9月12日,新大陸,望漢城碼頭。

秋日的海風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碼頭上的熱烈與忙碌。七艘戰艦,停靠在碼頭,不斷有工匠把新大陸的貨物裝進去。

這其中有來自金山城礦脈的天然金塊與金沙,從西班牙殖民地輾轉貿易得來的墨西哥銀元和新鑄銀錠,一捆捆紋理優美、散發著特殊香氣的珍貴木材,還有上等菸草、各種罕見的獸皮和羽毛,將船艙塞得滿滿噹噹。

除了這些貨物,更有一批特殊的乘客,幾十位來自歸順部落的首領和祭祀,他們此行將跟隨艦隊遠渡重洋,前往中原,去參拜始祖太昊陵,完成「認祖歸宗」的儀式。

艦隊指揮官楊秀頭與留守新大陸的總督趙勝並肩站在碼頭棧橋儘頭。楊秀頭用力拍了拍趙勝的肩膀,笑道:「老趙,我這一回去,新大陸這一大攤子,可就全交給你們了。」

趙勝神色淡然道:「不過是築城、開荒、種地,領著大夥兒把日子過好。這可是咱們大同社員的老本行,要是連地都種不好,還叫什麼大同社員?」

眾人聽到此話哈哈大笑,離別的凝重氣氛也沖淡了不少。

楊秀頭正色道:「戰艦我留下五艘給你,足以拱衛海疆,震懾屑小。你還有什麼緊急需要的東西,趁我還冇走,趕緊說,我回去後一定儘力籌措,儘快送來。」

趙勝收斂笑容,略一沉吟,伸出兩根手指:「兩樣當務之急。第一,是人口!金山城以北那片平原,沃野千裡,若有足夠的人口,我便可設立大型軍墾區,既能產糧自足,又能屏藩核心地帶。

第二,是蒸汽機!如今不管是伐木廠的鋸木、器械廠的鍛造,還是墾荒隊急需的抽水排澇,都極需要大量的蒸汽機,哪怕型號老一些,隻要皮實耐用就好!有了它們,我們開發的效率能提升數倍不止!」

一旁的陳安軒鄭重道:「你的要求,我記下了。人口和機器,我們回去後定當向元首稟明此事,諸位留守的兄弟,多多保重!」

「保重!」

「一路順風!」

告別聲中,楊秀頭、陳安軒等人轉身,踏過跳板,登上了旗艦「威遠」號。甲板上的水手們各就各位,號令聲此起彼伏。

隨著巨大的船帆緩緩升起,飽受海風,錨鏈嘩啦啦地被收起。艦隊如同甦醒的巨鯨,開始緩緩移動,駛離碼頭。

趙勝、吳亞軍,艾能奇等人站在岸邊,不斷揮手,直到艦隊的帆影在天際線上漸漸模糊,最終與海天一色。

大同歷十九年(公元1642年)9月15日,京城,朱由檢家。

晴空萬裡無雲,太陽雖然不像盛夏那麼炎熱,但依舊炙烤著大地。

朱由檢把自家的馬車牽到門道:「快點,那麼磨蹭做什麼?」

「你先等會兒,還有一些東西要帶!」周氏喊道。

朱慈烺等幾個小子戴著草帽,背著水壺已經衝出來,朱由檢一個個把他們抱上自家的馬車道:「坐好不許吵鬨。」

幾人這才坐好,但冇幾下又打打鬨鬨起來,朱由檢也一臉無可奈何。

等了冇多久,周氏三人帶著朱幼稚出來,幾人皆穿著工匠服,頭戴草帽,全身包的嚴嚴實實,而後一個個上馬車。

等人都到齊之後,朱由檢坐上馬車,「駕!」馬鞭輕輕一揮,馬車駛出了大門,駛進了街道,很快就加入車輛的洪流當中。

路上朱由檢囑咐道:「去了春生叔家,你們要聽話懂事,不要給春生叔找麻煩,更不要亂跑。」

朱幼薇六人用稚嫩的口吻保證道:「知道了!」

而後朱由檢又看著周氏三人道:「你們也多看著一點這幾個小。」

周氏笑道:「夫君放心,鄉村的小孩都是在田間玩鬨的,大家都會相互照看,隻要不去池塘邊都冇多大危險。」

朱由檢無奈道:「現在的學校真麻煩,這是讓學生去體驗功課,還是讓我等做功課。」

每年秋季開學不久,鄉村的小學就會放假,讓小孩回家幫忙收割,本來這和城裡娃無關,但今年各地都要求帶著孩子去農村幫忙收割體驗生活,末了,還要寫一篇300字到500字不等的心得體會上交。

朱由檢無奈,隻能趁著這個週末,帶自家的小孩,去下灣村,幫助春生去收割麥子,周氏她們擔心孩子在農村有意外,所以也跟的過來了。

就這樣馬車從城區駕駛到郊區,京城的地麵已經實現全瀝青馬路了,下灣村也享受到這福利,到村裡的路都是瀝青馬路極為平整,行駛在這樣的馬路上,馬車極其平穩快速,朱由校他們花了半個多時辰就來到下灣村。

此時的下灣村,已經被一片金色的麥子包圍,微風吹拂,麥浪發出嘩嘩的聲音,這一幕讓人感覺極其舒適。

周氏深吸一口笑道:「這裡可比作坊好多了,看來以後我們要常來。」

田地裡滿是忙碌的農戶,刷刷刷,鐮刀在太陽下閃過鋒利的光芒,農戶隻要一揮動一束麥子就被割斷。

朱由檢站起來叫道:「春生!」

正在收割麥子春生聽到有人在喊他,站起身來,看到了麥田旁的朱由檢笑道:「朱先生。」

而後他跑過去道:「你們來了。」

朱由檢道:「麻煩你了。」

春生笑道:「你們幫俺收割,俺還要說多謝呢,哪裡來的麻煩?」

「走,先回俺家。」

春生坐上了馬車,在朱由檢的駕駛下,來到了下灣村,一棟雙層的磚房麵前。

朱由檢驚訝道:「這是你建的房子?」

春生得意笑道:「多虧了朱先生給我們介紹了一些工程,這兩年俺賺了不少錢,眼看著娃也大了,家裡的房子也不夠大,於是請了村裡人幫忙,蓋起了這棟磚房,也就購買了一些磚頭和水泥,房子都是自己村裡人幫忙的,請大夥吃了幾頓。」

春生說的謙虛,但那份得意的神情卻表露無意,能在農村蓋一棟兩層的磚房,在四裡八鄉那也是屬於可以自傲的事情。

誰看到這棟磚房,不要豎起大拇指說一句能人。

果然朱由檢豎起大拇指道:「了不起!」

聽到這話,春生笑的更得意。

朱由檢環視了一週,發現和和春生一樣磚房有5棟,餘下的房屋也是用土坯做的瓦房,他第一次來到下灣村時,見到的麥草房,現在已經看不到了。可見這幾年即便是旱災不斷,但大夥的日子還是逐漸好過。

朱由校把馬車停在院子裡,朱慈烺迫不及待下馬車道:「春生叔,給我一把鐮刀,我去給你麥子。」

春生笑著摸了他的腦袋道:「鐮刀太危險了,你們就幫忙打包麥子。」

朱由檢道:「鐮刀給我們,既然都來了,就幫你家把麥子割完。」

春生遲疑道:「割麥子可是非常辛苦的,要不您還是帶著夫人,先在俺家休息會兒吧。」

朱由檢佯裝生氣道:「你以為我是那種手不能扛,肩不能提的文弱書生嗎?來,今天我們就來比試一番,讓你也知道讀書人割麥子的速度。」

春生拗不過朱由檢,隻能從家裡拿了4把鐮刀給朱由檢四人。

隻能再次來到田地,春生的媳婦和三哥還在田地當中忙碌的收割。

春生叫道:「大頭!」

「哎!」

春生道:「你帶著姐姐和弟弟們,教他們如何打包麥子,打完了就用家裡的牛車把麥子帶回去。」

「哎!」

而後大頭就教幾個小如何用麥稈把麥子一捆捆的捆起來,幾小玩的有趣,一時間田間地倒也充滿了孩童的歡笑。

朱由檢和周氏等人也加入了收割的隊伍當中。周氏她們雖然當過皇後,貴妃,但都是小門小戶出,農活雖然冇乾過,但一些家務還是乾過的,更不要說這幾年在為人縫製衣服,也是辛苦勞動過,收割麥子雖然比不上春生媳婦,但也不算慢。

隻有朱由檢,他這幾年雖然歷練出來,但他大部分的時間還是以寫文章為主,做體力勞動還是有點難以適應,尤其是他犟,硬是要跟春生比速度,收割了冇多久就汗流滿麵,人也累的腰痠背,但他硬是要追上春生的步伐,那隻能死要麵子活受罪。

到了午間,春生的媳婦提前回去做飯,而後叫自己兒子大頭招呼眾人回去吃飯。

朱由檢這一抬起頭,「哎呦!」頓覺得自己腰要斷了一般。

春生馬上過來扶著他道:「先生,你何必這麼犟,慢慢割就是了,您是讀書人,哪裡吃得了這樣的苦。」

朱由檢道:「這話可不對,幾年前元首可是帶著一批大同社員修黃河大堤,他們也是讀書。」

春生扶著他道:「我等哪能和元首比。」

朱由檢感嘆道:「我今日才知道你們的辛苦,從這方麵來說,讀書人還是要經常下地,不然的話,容易像元首說的那樣,雙腳離了地,不沾地氣,不說人話。」

幾人坐著春生家的牛車回去。一路上村民們不斷的向朱由檢打招呼。

「朱先生,走,去俺家吃飯。」二狗一隻手拉著朱由檢就想往自己家走。

春生笑罵道:「二狗,你這是想讓我難堪,朱先生他幫我割了半天的麥子,最後跑到你家去吃飯,那我這張臉往哪裡放,去,去,去,不要在這裡搗亂。」

周氏有點驚訝道:「夫君,冇想到你在下灣村如此有威望?」

春生笑道:「朱先生可是我們村的救命恩人,大概在十幾年前吧,村裡發大水,雖然我們守著大壩,但還是出現了管漏,要不是朱先生用身體擋住,我們村當時就要被水淹了,後麵朱先生又給俺們村,救回了在黑礦的青壯,幫俺們介紹工程,這份恩情俺們全村人都記。」

周氏摸著朱由檢的手,明白他當時的想法,內心感到一陣惶恐,臉色都有點變白了。

朱由檢反過來抓住周氏的手安慰道:「已經過去了,現在我隻想要照看好你們。」

來到春生家,春生把自家的牛牽到牛棚。

而春生婆娘煮了一些麵條,每個人碗裡加了一個雞蛋,還燒了一隻雞,對農村來說算是比較豐盛了。

朱由檢皺眉頭道:「太破費了。」

春生笑道:「都是自家養的,有什麼破費不破費,而且現在也不比前幾年,一隻雞還是殺得起。」

到了下午,春生媳婦教朱幼薇他們如何用踏板脫粒機,把麥粒脫粒,朱慈烺幾小踩踏板踩的起勁。又帶的幾小,把捆好的麥草堆成個麥草房,在裡麵進進出出,玩的不亦樂乎。

到了晚上,春生把涼蓆鋪在自家的平台上,弄了幾張乾淨的毛毯給朱由檢全家人,眾人都睡在平台上。

大人們經過了一天的勞累,此時隻坐在這裡納涼,周氏和春生老婆說一些家常的話。

朱由檢則和春生說了一些村裡的事。

「今年的糧食收成怎麼樣?」朱由檢詢問道。

春生喜道:「算是個小豐收吧,一畝地有九鬥糧,今年應該會比去年多增加三五石麥子。」

經過了10多年乾旱的折磨,北方對於豐收的標準已經極為降低,以前一石隻能算平常年份,一石五鬥才能算是豐收之年,低於一石隻能算欠收。

但現在畝產八鬥就能算是平常年份,超過這個數字就可以算是小豐收。

隻有朱慈烺幾人和春生家三個小子,精力無窮,玩鬨了半天,一直到天空佈滿了星鬥,這才感到疲憊,回到父母身邊。

「阿爹,村裡的星星好亮。」朱慈烺好奇道。

朱由檢撫摸著他頭笑道:「星星一直都是這麼亮,隻是因為城市路燈太多了。」

翌日下午,朱由檢又給春生家割了一日麥子,下午的時候,全家坐上馬車準備離開了。

春生勸說道:「又讓先生勞累一天,要不吃了晚飯再回去吧?」

朱由檢搖頭道:「太晚了不好趕路,他們明日還要上課。」

春生也就不勸說了。

朱慈烺和大頭也是依依不捨,大頭把自己這兩天,用麥稈編的蟋蟀一人送了一隻,朱慈烺就更加不捨得離開了。

他坐在馬車上流著眼淚喊道:「過年啦,你也到我家來做客,春生叔,你記得要把大頭帶過來。」

春生笑道:「俺知道了!」

結束了這兩天的農村生活,朱由檢一家又回到正軌當中。

10月3日,朱由檢忽然發現大同報,到處都在報導今年豐收的,直隸糧食畝產超過了一石五鬥。

朱由校?

齊魯日報說今年山東大豐收,畝產超過了一石八鬥。

朱由檢??

洛陽日報說,今年中原大豐收,畝產超過兩石。

朱由檢???

關中日報說,關中大豐收,畝產超過了三石。

朱由檢????

難道他去的是個假下灣村?

一時間整個整個北方到處都是豐收的喜報,以至於整個京城都是喜氣洋洋的,大家都認為,這場旱災終於結束。

朱由檢找到春生詢問情況,春生滿不在意道:「是縣令讓我們多報一點,說這樣喜慶,反正田賦是固定的,多報一點也不礙事。」

朱由校卻覺得這其中有問題,他又去了幾個村子,詢問了秋收事宜,而後把自己統計的數據,寫成一份文書,通過民聲報的渠道,上交給了元首府。

10月6日,徐晨在元首府看到朱由檢的文書,他不由得苦笑道:「還算可以,吹牛冇有吹上天。」

他在這份文書寫上知道了。

遞給了任大任道:「交給民生報主編。」

「遵命!」

大同歷二十年,公元1643年1月17日,民朝,天津衛碼頭。

新年剛過的氣息尚未散儘,碼頭上下的官吏們雖已返崗,魂卻似乎還留在節假的慵懶裡。

海關衙署內,炭盆燒得正旺,幾名書吏捧著熱茶,圍坐閒談,嗬出的白氣與茶香混在一處。

「都說新大陸是金山銀山,怎地這一年反倒冇了聲響?」海關吏李永喜啜了口茶奇怪道:「為了拓那新土,朝廷年前可是掀了好大一場風波,遼東、直隸幾省,查抄了多少黑礦?抓了上下怕不止萬人,都等著往那新大陸發配呢。」

他說的正是年初《民朝公報》連篇累牘報導的「黑礦案」。督察禦史李文兵雷厲風行,數個督察團分赴五省,端了上百處罔顧人命的私窯,解救礦工數千,揭出掩埋的礦難數十起,涉案的礦主、工頭乃至包庇的胥吏,抓了數百,牽連家眷,確有過萬之數。

這般動靜,在趨平穩的民朝,已算得上驚天大案。市井間早有議論,說朝廷這是為填充新大陸,才下瞭如此狠手。

另一老吏齊洪強嗤笑一聲,撥弄著茶碗蓋:「你這是隻知其一。三個月前,沈良那幫海商不是回來了?

在天津衛停了不到一月,又急匆匆揚帆而去。若新大陸真是窮山惡水,無利可圖,他們何至於如此奔波?

不是冇訊息,是有人不想讓訊息傳開罷咧。等著瞧吧,待官府的艦隊回來,那新大陸的風潮,又會遍佈整個天下。」

正說著,窗外碼頭傳來一陣騷動。李永喜探頭一望,隻見海天相接處,幾個黑點漸次放大,桅杆如林,巨帆蔽日。「是船隊!看旗號,是北海艦隊!是楊指揮使的艦隊回來了!」他驚呼道。

閒散氣氛一掃而空,眾官吏趕忙整理衣冠,各就各位。碼頭上頓時忙碌起來,引航的小旗揮舞,號子聲此起彼伏。

艦隊緩緩駛入港灣,為首的正是旗艦「威遠號」。船剛靠穩,碼頭工役習慣性地便要上前搭跳板卸貨,卻被船上一排手持長槍、神色冷峻的士兵攔住:「退後!此船貨物,由艦隊官兵親自搬運,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隻見一名軍官模樣的騎手快馬離船,不多時,便引來整整一營的士兵登船,顯然這批貨物極其珍貴。

接下來的一幕,讓見多識廣的碼頭老吏們都瞪大了眼睛:船上抬下的箱子,看著不大,卻需兩名精壯軍漢合力,步履沉重,壓得跳板吱呀作響。箱子被小心翼翼地裝上等候的馬車,車轅都被壓得深深下沉。

「這分量莫非是黃金?」李永喜喃喃道。

周圍的碼頭工人更是交頭接耳,經驗告訴他們,如此沉重的箱籠,內中所盛,非金即銀。

「哢嚓」一聲,一個箱子的提手斷裂,箱子重重摔在碼頭青石板上,箱蓋震開,黃澄澄、亮閃閃的金沙頓時潑灑出來,在冬日黯淡的陽光下,刺得人眼花繚亂!

「真是黃金!全是金子!」這一下,人群徹底炸開了鍋,驚呼聲、吸氣聲、羨慕的咒罵聲響成一片。

負責警戒的軍官臉色一變,立刻又調來一營士兵,刀出鞘,槍前指,纔算勉強控製住騷動的場麵。

但這「新大陸艦隊滿載黃金歸來」的訊息,已是紙包不住火,瞬間傳遍了整個天津衛。

在碼頭不遠處的一座臨海茶樓雅間裡,艦隊指揮使楊秀頭端著杯熱茶,憑窗俯瞰著碼頭道:「太史公所言不虛,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眼前這一番景象,何愁新大陸不再添數萬移民?」

陳安軒問道:「小四,我們離京一年有餘,朝中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高小四苦笑道:「大事還真有。李督察辦的黑礦案,牽連甚廣。查實的礦難死人就有三四百,那些黑了心的礦主,塌方了不救人,反而隻顧挖礦賺錢,簡直是喪儘天良!

這次督察院是動了真格,從上到下抓了幾千人,罪大惡極的已明正典刑,餘者連同家眷,怕是要儘數流徙新大陸。不少涉事的大同社員,也未能倖免。」

雲廷感應道:「這些商人果然是要錢不要命。」

楊秀頭想了想道:「其實,隻要是挖礦就少不了死人,可能是我的思想不夠高吧,但我覺得與其是自己人,不如是外人。」

高小四道:「已經開始改啦,現在直接有我民朝和朝鮮的將軍府,與日本義軍對接,他們走正規流程進入民朝,除了養老金之外,其他的都享受和我民朝工匠一樣待遇,礦業都督府打算由大同社接管,論這些人胡作非為,還不知道害死多少人。」

楊秀頭點頭道:「就該是這樣。」

而後高小四小聲道:「元首準備退了,也就這一兩年的事了,新的元首應該是劉永先生了。」

楊秀頭驚愕中帶著一絲惶恐道:「這是真的?」

高小四嚴肅的點點頭。

現場氣氛凝重起來,再也冇有剛纔的輕鬆。

幾人談話間,碼頭上的訊息已如野火燎原。「北海艦隊帶回七船金銀!」的說法越傳越神,越傳越誇張。很快,天津衛的百姓們開始咒罵起先前回來的沈良等海商:

「好個沈胖子!虧他還是咱天津衛出去的人,在新大陸發了這等橫財,回來卻像個悶嘴葫蘆,半個字不透風!」

「可不是?當初問他,隻推說那邊荒涼,冇啥油水。原來是打著獨吞的主意,想悄悄回去再撈一筆,連鄉裡都騙!」

「真是無商不奸,有利忘義!」

當初沈良船隊返津時,確實諱莫如深,對外隻稱航行艱難,所獲寥寥。大家也冇懷疑,如今官艦歸來,帶來了七船黃金,再回想沈良等人的鬼祟行徑,百姓無不憤慨,唾罵這些海商「不當人子」。

新大陸的財富,伴隨著對奸商的鄙夷,成為天津衛這個新年伊始最炙手可熱的話題。

但在整個民朝高層,卻在為徐晨之後的民朝格局暗潮湧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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