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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均別人的地容易與如此鬥法

船隊駛離呂宋城的第二日,徐霞客寫的遊記被艾玄他們看到。

前麵的內容還無所謂,尤其是看到一個百人規模的小部落,隻因為部落首領多買了幾匹絲綢,

購買了鐵質的武器,就引的部眾不滿,被部眾殺了,大家隻是相視一笑,當做奇聞來看。

當看到:古人雲,人心不古,禪讓製亡,以呂宋部落觀之,私產增多,則公天下瓦解???

艾玄,李過等人勃然大怒,當即抓住徐霞客盤問道:「你寫這段文章是什麼意思?是想詛咒我大同社註定要敗亡嗎?」

徐霞客惶恐道:「各位將軍,老朽無此意,老朽隻是把自己這一路上所見所聞所感記錄下來。

而且這說的也不是大同社的事,而是老朽對三代禪讓製度的猜想,和本朝全無關係,幾位將軍不要多想。」

李過冷哼道:「你們這些前朝的士紳,慣會隱喻,喜歡含沙射影,我大同社立誌建立公天下,

你卻在這裡寫公天下敗亡,這還不是詛咒是什麼。」

「元首終究還是太仁慈,你們這些士紳惡貫滿盈,無惡不作,當初打進江南就應該對你們這些人斬草除根。」

艾玄,李過他們的吵鬨終於引起船上其他人的注意。盧象升,夏允彝他們也紛紛過。

聽到李過的話,眾人更是怒氣勃發,這不就是在點他們。

夏允彝當即冷哼一聲道:「李上校,你好大的官威,元首都不以言罪人,振之公隻是寫遊記而且還是你們充許的,到你嘴中卻又成了含沙射影。

你大同軍的軍規規定了可以這樣冤枉無辜的百姓。要真有這一條,我倒是要回到民朝,問問元首是什麼時候加這條軍規的。」

艾玄拿出徐霞客最新寫的遊記道:「你們看看這上麵寫的內容,這不是詛咒我大同社是什麼?」

盧象升,夏允彝,張采三人觀看艾玄遞過來的書稿,看到最後神情有點遲疑。

徐霞客馬上道:「老夫萬萬冇有此言,隻是看到呂宋部落因為增加私產而瓦解纔有此感悟,並冇有想影射民朝的意。」

夏允彝相信徐霞客的話,徐霞客在江南的名聲不小,江南大族都知道江陰徐家出了一個不樂仕途,喜歡遊山水的子弟,人家在大明朝就不關心政治,怎麼可能現在來含沙射影。

他堅定站在徐霞客一邊道:「振之公說的是三皇五帝時期的公天下,夏啟的確是以家庭下取代公天下,這是史家公認的事情。而非當今大同社要建立的公天下,你們不要對號入座。」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艾玄不滿道。

夏允彝冷笑道:「你們纔是強詞奪理,振之公說的是歷史上本就發生的事情,你們難道還有辦法回到夏啟的時代,把夏啟給殺了不成。」

盧象升勸說道:「兩位將軍,振之公隻是無心之失,元首一向大度,不會在意此等小事,如果兩位將軍要抓住不放,反而有失元首的仁德,今日兩位處罰振之公,元首知道此事必然會處罰兩位將軍。」

艾玄與李過兩人思考片刻之後,卻也認可了盧象升的話。

但艾玄還是說道:「最後這段要刪掉,以後你寫的遊記要經過我們的過目。」

徐霞客鬆口氣,感覺自己死裡逃生,馬上道:「日後老朽寫完遊記,定讓兩位將軍先過目。」

這場衝突如此才結束了。

當李過與艾玄離開後,盧象升,夏允彝,張采等人我過來安慰徐霞客。

夏允彝好奇道:「呂宋真有很多部落,像先生書中所記載的那樣,正在瓦解?」

徐霞客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道:「某親眼看到一個部落首領被殺,就是因為他貪墨了太多的部落糧食。」

而後聽護衛士兵說這樣的事情在呂宋時有發生,原本這些部落共同打獵,共同收穫,雖野蠻,

但也民風淳樸,很有上古之風。

當大同軍建立呂宋都督府之後,大量僱傭土著開荒修築城池,導致這些部落的財產增加,部落首領認為這些是他們的財產,但部民卻認為這些是他們所有人的財產。於是這些部落時常出現內部的紛爭。

張采嘆息道:「可惜某要去葡萄牙為大使,不然定要留在呂宋深入觀察這些部落的變化。這或可讓世人知道三代禪讓製度消亡之謎。」

夏允彝道:「我等可以留下書信,讓天如公派人去旅順探查一下這些部落的變化。」

眾人覺得這是個好辦法,留書給張薄,讓他派人去觀察呂宋部落的變化。

隻有徐霞客苦笑了,還是這些年輕人更大膽,知道了大同社的態度卻依舊敢做這樣動搖大同社根基的事情。

大同歷十五年(公元1639年)5月1日,印度洋海域,

碧波萬頃,海天一色。環球艦隊劈波斬浪,在印度洋的蔚藍水域中向南航行。

離開巨港已有近一個月,四周再也見不到任何熟悉的陸地輪廓,唯有浩瀚無邊的海水在陽光下閃爍。

對盧象升等人而言,這片廣海域已然是完全陌生的領域。

「報!測深錘顯示水深已達一百二十尋!「水手的報告聲在甲板上迴蕩,

李過道:「以往我朝海商最遠隻到巨港,再往西便是無人涉足的天涯海角了。「

他們這一路不但要進行環球航行,還要記錄這一路上的,風向,水文徐霞客正在精心繪製的海圖上做標註,聞言抬頭道:「據《瀛涯勝覽》記載,此去西南數千裡便是天竺。可惜自鄭和之後,再無人循此航線而行。「

明代海商並非冇有西進的野心,而是受限於技術與政策。在宋朝,海商普遍使用「牽星術「導航,通過觀測星辰高度判斷緯度。

然而明太祖朱元璋因擔心民間借天象議論朝政,嚴禁私人研習天文,導致導航技術嚴重倒退。

數百年來,大明海船隻能緊貼海岸航行,依靠地標辨認方向。

轉機發生在大同社執政後。徐晨親自督辦,在沿海各地設立「航海學堂「,聘請西洋傳教士和阿拉伯導航員教授星象導航。

更革命性的是,大同社以京城太和殿為中心,劃定了全球經緯度體係。如今每艘大同海船都配備了改良的六分儀、羅盤和精密航海鍾。

「仰角三十二度七分!「導航員用6分儀器,大聲報出北辰星的測量數據。助手迅速在一張特製的經緯網格圖上標出位置。「根據計算,我船現位於西經二十六度,北緯六度附近。「

盧象升讚嘆道:「有了這經緯之法,航海果然便捷許多。元首設立航海學堂,實乃英明之舉。

「這些商賈倒是機靈。「李過站在艦橋上,望著遠處尾隨的商船笑道。

十日前,艦隊在爪哇補給時,一個有趣的現象引起了使團的注意,港口中停泊著十餘艘民間商船,當他們的艦隊再次向西出發的時候,這些民間的商船也跟在其後。

元首派遣了一支環球艦隊要去西方建立大使館,並且讓這支艦隊環球航行一圈,這事情在民朝傳開之後,引起了海商群體的轟動。

這是要打通新世界,開拓新市場,一些頭腦靈活的海商紛紛停留在爪哇與巨港兩地,等著環球艦隊過,而後跟在他們身後開拓新的市場。

這些海商這樣做的原因也很簡單,隨著大同社開海,同時從南到北不斷建立造船,在民朝能造海船的船長大大小小有十幾個,每年都有上百艘海船製造出來。

這些海船有一半是作為深海捕魚船,另一半則是作為海貿的商船,競爭對手多了,競爭壓力自然就強了。

海外的香料,檀木等珍貴的木料,珍珠,珊瑚價格都在肉眼可見的程度下。多數的海貿貨物,

一年可能就要跌掉一半的價格,以前能賺10萬兩,結果第二年走了一趟就隻能賺5萬兩。

這對大部分海商來說不是少賺了5萬兩,而是虧了5萬兩,這個時候他們終於有點理解江南士紳,為什麼要讓朝廷嚴厲禁海,不把這些競爭對手擋在岸上,海上貿易的錢也不好賺。

為了生存下去那些大膽的海商跟著大同軍的艦隊,第一次來到這片陌生的海洋,開拓新的市場一艘名叫「福昌號「的商船緊緊跟在艦隊後方。船主正是韋富,望著前方大同艦隊煩躁道:「怎麼還看不到大陸?」

大副勸說道:「按照西夷人的說法,很快就要到唐僧取經的天竺。」

韋富抓起一把發泡好的豆芽菜。一口咬下嚼下肚子,而後惡狠狠道:「老子吃了這麼多苦,這次不賺百倍之利,絕不收手。」

長時間的海上航行,船上新鮮的水果蔬菜都吃完了,清水都長上了綠藻,不能食用,現在隻剩下發泡的豆芽菜與一些早準備好的果乾。

日常的飲用水這是他們在巨港購買的幾桶低度的甘蔗酒與其他果酒,船員們日常都是有點微醉的攤在甲板上。

韋富他們雖然已經有好幾年的海上經歷,但如此長時間的航行,太多預料之外的困難了,他們準備的再充分,到了海上卻發現還是不足。

大副馬上安慰道:「天竺多寶石和象牙,我等隻要把絲綢瓷器賣到天竺,再購買當地的寶石象牙,百倍之利唾手可得。」

而在韋富海船後麵則是羅汝才的海船,他的海船也算是海商當中最大,噸位有800噸,配備了120名水,都是他以前的老兄弟,船上還有十二門三千斤重的重型艦炮,這都是他托老兄弟關係,

購買的大同社退役的重炮。

從大同社攻占江淮之地後,他的隊伍就被收編了,士兵分了土地,軍官老實的入了軍校,那些油滑的都被遣散,

羅汝才也在遣散之列,但讓他繼續種地他是不願意,做首領的那段時間他也留下了一些錢,正好當時揚州開海,他就用這筆錢購買了海船,做起了海上貿易。

這些年下來,他賺的家產不低,也時常接濟一些老兄,遇到那些加入了大同社的老兄弟,他也不至於覺得自己太落魄。

羅汝才喝了一口低度的果酒道:「這都快一個月了,怎麼還冇見到天竺。」

下山虎道:「大哥,唐僧去天竺取經還要走十萬八千裡,我等不過航行一個多月,耐心一點,

應該快到了。」

羅汝纔看著四周的商船皺眉頭道:「你說我們要不要繼續向西前進去看看西方世界,看樣子即便去了天竺,競爭對手也不少。」

這次來天竺的海商不少,他們或是租賃海船,或是合資購買新船,都期待著跟隨官方艦隊開闢新航線。

誰都知道新開闢的航道,利潤最高,這一趟可能抵得上十幾年海上貿易的利潤,所以趕來印度洋的都是海商當中最大膽,最敢冒險的一批人。

下山虎苦著臉道:「大哥有大同艦隊的保護,我得去天竺還算安全一些,在往西可是西夷的老家,他們可都是一些無法無天的海盜,我們的商船雖然堅固,但獨虎架不住群狼。」

經過下山虎的勸說,羅汝才這纔打消了前往歐洲的念頭。

夜幕降臨,艦隊點燃導航燈籠,為後續商船指引方向,為這些商船提供保護。

星光下,盧象升對李過說:「這些商船雖然拖慢了航速,卻是元首願意看到的。通商萬國,本就是此次遠航的宗旨。「

徐霞客在燈下奮筆疾書:「今見商船十餘艘隨行,皆欲往西洋求利。想當年三寶太監下西洋,

船隊雖宏偉,終成絕響。今民間海商競相西進,實為千古未有的盛事..:「

船隊向北又行進了幾日,終於再次見到了陸地港口。這個港口是東籲國的吉大港。

這座位於孟加拉灣東岸的港口城市,呈現出一幅奇特的多元景象。葡萄牙風格的白色教堂與緬甸式的金頂佛塔並肩而立,中式翹角飛簷的商會館與阿拉伯風格的市集相映成趣,天竺,阿拉伯,

東方,西方文明都在此交匯,造成了這種獨特的景觀。

這個港口原本是中南小國,阿拉乾國的港口,幾十年前被葡萄牙人用武力租借,讓他們在南中地區得到了一個殖民港口,不過葡萄牙人的武力弱,加上這裡不屬於航道中心,本地又冇有什麼特產。

正規貿易葡萄牙人賺不到錢,隻能印度洋四周這一片,天竺海盜與波斯海盜合作,成為了一個海盜的銷帳港口。

不過今年情況就發生了變化,南明軍隊在吞併東籲國之後,杜麟征順勢也吞併了隻有幾十方人口的阿拉乾國,至此,吉大港也歸東籲國所有。

杜麟征占據吉大港之後,立刻廢除了阿拉乾倫與葡萄牙人的殖民地條約,不過杜麟征卻冇有驅趕葡萄牙人。

而是嚴厲警告葡萄牙了,禁止他們和海盜合作,隻能做正規的海上貿易,同時大修了吉大港,學大同社以這個港口為起點,也開始進行了開海。

環球艦隊在吉大港停留,盧象升等人商議之後,決定休整十日。

而韋富,羅汝才這些海商也把自己的商船停靠在碼頭,把他們的海船上的一些貨物販賣,當然數量不多,畢竟東籲國連著民朝,韋富他們有的貨物,東籲都可以在民朝買到,他們的主要目的地一就是天竺。

翌日,在當地一家東方風格的酒樓上,夏允彝、張采與杜麟征重逢了。

「仲彝!受先!終於又見到你們了!「杜麟征快步上前,緊緊握住故友的雙手。他身著乾練的武將常服,鬢角已添白髮,麵容比數年前滄桑許多。

夏允彝看著有些滄桑杜麟征感嘆道:「瑞仁,這幾年苦了你了。」

杜麟征帶著一絲埋怨道:「我讓朝宗去找你們,為什麼不過來幫我?你忘記了當初我們成立幾社匡扶天下的誌向了嗎?」

夏允彝灑脫笑道:「因為我們已經放下了,知道大明敗亡不可挽回了,這不是一個天子,幾個小人的過錯,而是大明王公貴族,豪族士紳全部都腐化了,想要逆轉大明的頹勢,已經不是人力所為了。」

張采淡然道:「我等不過是凡夫俗子,終究做不到像元首那樣逆天改命。」

杜麟征本想要說朝廷的社稷還在東籲延續,但想到當初他們在泉州的均田慘澹收場,仲彝有怨言也是應該的。

張采笑道:「你在東籲做的也不錯,隻怕天下人都冇有想到,朝廷處於絕境,卻能起死回生,

瑞仁你真功不可冇。」

杜麟征自嘲道:「那是,土地都冇有了,均其他人的土地就容易多了,我等心心念念十幾年的軍戶製度終於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實現了。」

「有了東籲的經歷,我反而覺得徐晨做的事情也很平常,清理別人的土地,卻冇有想到如此容易,我等當初努力錯了方向,當初要清理遼東占據南中的土地可能更加容易。」

「滴滴滴!」就在幾人感嘆的時候,街麵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哨聲。

「不要跑!」一群錦衣衛追著幾個讀書人滿街道跑,他們站在酒樓上可以看到,滿街道的百姓或多或少在阻礙錦衣衛的行動,所以那幾個書生雖然算不得太強壯,但還是逃脫了。

張采愣然道:「祖澤潤還在抓亂黨?」

以前他抓大同社也就算了,但現在這裡是東籲,哪裡來的大同社員,而且即便真有,祖澤潤敢抓嗎?

杜麟征道:「朝廷這段時間推廣漢字禁絕一切東籲文字,現在抓的這些人,可能就是私藏東籲書籍的亂黨吧。」

夏允彝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杜麟征,很難想像這樣的話出自他的口。

杜麟征看到夏允彝神情苦澀道:「東籲有幾百萬百姓,而朝廷哪怕把跟過來的土司人口算上,

也不足五十萬,隻有東籲人的十分之一,以小淩大,不禁絕東籲文字,同化東籲百姓,朝廷很難在東籲立下根基。」

他指著窗外街道上那些明顯協助書生逃跑的百姓:「你看,即便我們為他們減輕賦稅、分配土地,他們仍然視我們為外來者,可見禁書令是很有必要的,等過上百年之後,二者融為一體就好了。」

與此同時,徐霞客這在5個護衛的保護下,去了吉大港鄉村,在道路旁的茶館。他聽到當地人說,有大師在鬥法,抱著看熱鬨的心態,也跟著人群過去了。

鬥法這事情在東寧島也經常發生,東寧地區是新開拓的土地,原本是有一些天主教堂的,但大同社收復東寧之後,那些傳教士就離開了,教堂也變成了學校或者是村廟。

但這世界哪個生態位有空缺,馬上就會有其他人來填補,不到半年時間,中原的遊方和尚與遊方道士(神棍)就紛紛乘坐海船登島,而後建立廟宇招攬信徒。

因為雙方的地盤還冇有徹底劃分清楚,在做法事,驅邪,治病之時,經常起衝突,認為對方闖入了自己的地盤。

因此文的辯經,武的鬥法時常出現,這一方麵能打擊競爭對手,另一方麵也是傳播信仰,於是東寧島百姓經常看到大師道長如同耍雜技一般表演各種神通。

徐霞客可是有大同社的基礎化學書籍,對那些所謂大師的神通,不能說樣樣清楚,但也清楚個十之八九。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一個有東籲特色的寺廟前,四周早已經遍佈了百姓,有一個東籲打扮的大師,還有一個是中原大師的打扮。

徐霞客甚至看到有錦衣衛的身影,這讓他眉頭緊皺,錦衣衛可是餓狼,這場鬥法隻怕不簡單。

兩位大師很快開始辯法,四周的百姓雖然聽不懂,但大受震撼,讓出空地,看兩位大師要準備鬥法。

眾人拉開一段距離,隻見那位來自中原的大師,拿起自己手中的鋼鐵禪杖,一頭對準東籲大師。

怎麼禪杖冒煙?徐霞客滿臉問號。

「轟!」一聲巨響,東籲大師胸口直接被炸開了一個大洞,當場七竅流血而死。

中原大師傲然道:「能死在貧僧的奔雷禪杖之下,你也足夠自傲了,以後這座寺廟由貧僧來做主持,還有誰不服?」

那些和尚個個惶恐行禮道:「拜見方丈。」

其他東籲百姓也紛紛向這位法力高強的中原大師跪拜。

徐霞客膛目結舌,還能這樣鬥法的!

十天後,艦隊艦隊完成補給,繼續向天竺前進。

徐霞客在艦船上拿出自己的紙筆記錄道:「吉大港,原是南中小國阿拉乾國之領土,30年前葡萄牙人在此建立港。

然西夷之人,拜金重利,建港口無利可圖,便與天竺波斯海盜合作,成為銷帳之所。

大同15年,東籲都督杜麟征吞其地,滅其國,吉大港自此屬東籲國。都督杜麟征為同化其國,

焚其書籍,滅其文字。

東籲其國信奉佛教,其僧侶不守戒律,喜放借貸,盤剝信徒,其寺廟佛像金碧奢華,宛如王公貴族,都督杜麟征在東籲滅佛,以中原僧侶取代東籲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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