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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8章 ,王朝末日與南奔之謀

  大同十二年(公元1636年),十一月十五日,金陵城,軍官進修學院。

  為期數週的短期軍官培訓已近尾聲。隨著公民議會的落幕,各地議員陸續返鄉,各國使節也帶著不同的心思踏上了歸途。而匯聚於此的大同軍各級將領們,則迎來了結業的最後一課。

  而這一課,由元首徐晨親自主講。

  課堂內肅穆無聲,將領們正襟危坐。徐晨冇有多言,隻是示意隨從將一摞摞裝幀樸素的書籍分發到每個人手中。

  眾人低頭一看,封麵上是醒目的兩個大字——《大誥》。這是大同社編撰的法令匯編,包涵了方方麵麵法令,厚厚一本,堪稱大同社的“根本”。

  徐晨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平穩卻嚴肅道:“你們都是我大同軍的骨乾,是社稷的棟梁。越是在高位,手握權柄,就越要敬畏法度,恪守法令!這《大浩》,不僅僅法令,更是你們是底線,是我大同社對每一位官員、軍官最低的要求!如果連這些都做不到,就不配穿這身軍裝,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

  他拿起一本《大浩》,重重拍了拍:“這本書,發給你們,不是讓你們放在書架上積灰的!要時常帶在身邊,要學,要看,要背,更要時時刻刻牢記在心,融入言行!明白了嗎?”

  “明白!”以張獻忠、高小四、趙勝等人為首,全場將領齊聲大吼,聲震屋瓦。

  “好!此次進修到此結束。回去之後,各歸本職,整軍經武,準備南下!徹底掃清西南殘敵,完成天下一統之大業!”徐晨下令道。

  “遵命!”眾將轟然應諾。

  徐晨離開後,課堂內緊繃的氣氛才稍稍鬆弛下來。

  張獻忠抹了把額頭並不存在的汗,心有餘悸地對身旁的高小四低聲道:“俺的老天爺,從來冇見元首這麽嚴肅過。這《大浩》捧在手裏,感覺比當年掄起的戰刀還沉。好在俺老張遠在朝鮮,天高皇帝遠。你們幾個在中原的可得多加小心,這緊箍咒可是戴上了。”

  高小四倒是比較坦然,笑道:“張大哥多慮了。咱們行得正坐得直,一切按元首的章程辦,能有什麽事?元首這是愛護咱們,怕咱們行差踏錯。”

  一旁的趙勝也點頭附和:“小四說得對。隻要不起貪心,不忘本,牢記元首的話,自然不會犯錯誤。

  咱們十年前還是飯都吃不上的窮小子,現在不是當將軍就是當高官,能有什麽不滿足?

  我們如今的一切都是元首和大同社給的,怕就怕有些人啊,位子高了,權力大了,就忘了自己姓什麽,慾壑難填,那元首自然要敲打他,清理門戶!”

  他的話意有所指,讓坐在後排的少數幾個原本有些小心思、私下發過牢騷的將領不由得麵色微變,心虛地低下了頭,暗自警醒。

  課程結束後,將領們紛紛返回各自部隊。戰爭的機器再次開動,大同軍各部厲兵秣馬,準備向盤踞在兩廣、雲貴的南明最後勢力發起雷霆一擊。

  與此同時,視角轉向西南。比起欣欣向榮的大同社,南明可為是物價騰飛,流民遍地,官員驚恐,士紳如鵪鶉,朝堂陷入紛爭,地方陷入混亂。

  自南明首輔侯恂戰敗自刎、次輔文震孟絕望自縊之後,南明的抵抗意誌和行政體係便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大同軍乘勝追擊,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占四川、湖廣、南直隸、浙江、福建、江西等廣大區域,南明局勢可謂一瀉千裏,土崩瓦解。

  到了九月份,一方麵為了保障至關重要的秋收,穩定新占領區的秩序,另一方麵也因為戰線拉長需要調整部署,大同軍的攻勢暫告一段落,雙方進入了短暫的停火期。

  這段喘息之機,讓逃竄至兩廣地區的南明殘餘官員和本地的士紳大戶,終於從驚惶逃命的混亂中稍稍定下神來。

  然而,清醒之後,是更深的絕望。他們知論實力,南明絕無可能抗衡大同軍;但相投降,大同社那“均田”、“清算”、“流放”的政策,又是他們絕對無法接受的。於是他們明知前麵是萬丈深淵,他們也隻能硬著頭皮,閉著眼往下跳,能多活一刻算一刻。打不過大同軍,他們也得硬著頭皮打。

  “國不可一日無君”。要想繼續扛起抗同大旗,就必須有一個政治核心。在崇禎帝的子嗣全數被俘後,按照宗法禮製,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便是逃到廣西的桂王朱常瀛,他是明神宗第七子,原封地湖南衡州,後麵大同軍打到湖廣,朱常瀛擔心自己被大同社抓去苦力,於是帶著全家老小往南逃,搭成了整個南明在西南地區血統最純正的繼承人。

  於是在兩廣總督張鏡心、黔國公沐天波以及一眾南明遺老遺少的擁戴下,又或者是威脅下,朱常瀛哭著在廣西,蒼梧縣倉促登基,祭告天地宗廟,定年號為“隆武”,稱南明隆武政權。

  然而,這個倉促建立的朝廷,從誕生之初就充滿了先天不足和致命危機。

  首先是經濟危機,大同社清洗自身的政策是正大光明,大同社在江南大規模清算士紳、將其舉家流放東寧島的訊息早已傳開,並且在傳播過程中越發恐怖變形,有的說直接裝船沉海,有的說丟到荒島自生自滅。

  巨大的恐懼驅使下,江南地區大批未能逃掉的士子、書生、鄉紳以及他們的家眷,如同驚弓之鳥,紛紛變賣家產,攜金銀細軟向他們認為尚且“安全”的西南地區湧來。在短短兩三個月內,湧入兩廣的難民數量就超過了五十萬之巨!

  這些人雖然狼狽,但攜帶的金銀貨幣卻為數不少。突如其來的钜額貨幣湧入,瞬間衝擊了原本經濟水平就不高的西南地區、物資生產因戰亂受阻的兩廣地區。物價尤其是糧價,如同脫韁野馬般猛漲,短時間內翻了三倍不止!米珠薪桂,民怨沸騰,社會矛盾急劇激化。

  其次,政權內部極其不穩。大同社的強大武力如同懸頂之劍,讓許多官員在蒼梧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

  大量官員選擇掛印封金,悄然離去,導致南明朝廷的政令出不了蒼梧城,地方治理陷入癱瘓。

  如果是太平年月,官員空缺尚可慢慢選補,但在此末世,稍有見識的人都明白此刻做南明的官無異於自尋死路。隆武朝廷空有架子,卻幾乎無法對地方進行有效統治,整個西南大部分地區實際上處於無政府的混亂狀態。

  最後,軍事上更是混亂不堪。隆武帝登基後,為重組軍隊,一方麵收攏從各地敗退下來的殘兵敗將,另一方麵則不得不依賴地方實力派,尤其是在廣西、雲南、貴州大量招募土司的軍隊。黔國公沐天波就從雲南帶來了大批效忠沐府的土司兵。

  這些少數民族士兵確實驍勇善戰,但軍紀極差。他們來自貧瘠的邊陲之地,驟然進入相對富庶的兩廣城鎮,巨大的經濟反差和掠奪本性使得他們軍紀敗壞,騷擾地方、搶劫百姓的事件層出不窮。

  西南的百姓苦不堪言,甚至暗中期盼著大同軍能早日打過來,結束這混亂的局麵。“盼王師”竟成了許多普通百姓的真實心聲。

  就是這樣一個由逃亡宗室、殘兵敗將、失意士紳、紀律敗壞的土司兵拚湊起來的,內部矛盾重重、經濟瀕臨崩潰、治理基本癱瘓的脆弱政權。在風雨飄搖中,勉強支撐著南明的最後旗號,等待著北方即將到來的雷霆風暴。

  廣西,梧州府,蒼梧城。

  這裏雖被臨時定為南明隆武朝廷的“行在”,卻絲毫不見帝都氣象,反而瀰漫著一種末日將至的惶恐與混亂。

  街道上,一隊來自廣西山區的狼兵正肆無忌憚地砸開一家布莊的門板,搶奪著裏麵的綢緞布匹。店主的哀求和哭喊被士兵們的嗬斥與狂笑淹冇。四周的百姓敢怒不敢言,隻能遠遠看著,眼神中充滿了麻木與怨恨。

  就在這時,一隊約百人的士兵快速跑來,他們裝備精良,穿著相對統一的號褂,手中的燧發火槍擦得鋥亮,行動間自有法度,與那些散漫的狼兵截然不同。他們迅速包圍了街道。

  為首的青年將領看著眼前的混亂景象,聽著百姓的哀嚎,再感受到四周投來的、那混合著最後一絲期望與更深失望的目光,不由得怒火中燒。他正是幾社骨乾,現任蒼梧總兵杜麟征。

  “住手!”杜麟征厲聲喝道。

  那些搶紅了眼的狼兵隻是愣了一下,見來人似乎官階不高,且人數相當,竟不予理會,繼續搶奪。

  杜麟征眼中寒光一閃,不再多言,猛地抬起手中早已裝填好的燧發短銃,對準那個正將一匹錦緞強行塞入懷中的狼兵小頭目,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劃破蒼梧縣城的嘈雜。鉛彈精準地命中目標,那狼兵小頭目慘叫一聲,胸前爆出一團血花,踉蹌幾步,重重栽倒在地,手中的錦緞散落一地,迅速被鮮血染紅。

  瞬間,整個街道死一般寂靜。所有狼兵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致命一擊驚呆了。他們看著倒地身亡的同伴,又驚又怒,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抓起武器就想衝上來報仇。

  但幾社士兵動作更快!“結陣!”一聲令下,士兵們迅速組成小型戰陣,前排士兵用上了刺刀的火槍對準前方,後排士兵則舉槍警戒。幾個試圖衝上前的狼兵被幾社士兵用槍托狠狠砸倒製服。更多的狼兵被那黑洞洞的槍口和森嚴的陣勢鎮住,雖憤怒咆哮,卻不敢再輕易上前。

  “把參與搶劫的,全部給我拿下!”杜麟征冷著臉下令。

  十幾名狼兵被如狼似虎的幾社士兵反剪雙手,按倒在地。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響起:“幾社社軍,果然名不虛傳,連西南狼兵都不堪一擊。”

  杜麟征不用回頭也知道來者是誰——臭名昭著的前錦衣衛指揮使,如今在隆武朝依舊活躍的祖澤潤。此人名聲極差,到處散佈戰敗的言論,杜麟征素來不喜,懶得搭理他。

  祖澤潤卻渾不在意,主動走上前來,壓低聲音道:“杜總兵,眼下不是置氣的時候。祖某有一條重要情報,想必你會感興趣。”

  杜麟征淡然道:“既有情報,祖指揮使當上報天子,稟明內閣首輔,與杜某何乾?”

  祖澤潤嗤笑一聲,臉上滿是鄙夷:“告訴他們?告訴他們有什麽用?看著他們在朝堂上繼續為些雞毛蒜皮爭吵不休,還是聽他們那些不著邊際的空談?杜總兵是聰明人,當知如今局勢,指望那些人,死路一條。”

  杜麟征對朝廷內部的低效和無能也深感失望,沉默片刻,最終還是跟著祖澤潤走進了街邊一家還算完整的茶館。祖澤潤的隨行錦衣衛迅速清退了茶館老闆和夥計。

  兩人相對坐下,沉默了良久。祖澤潤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粗劣的茶水,歎息道:“自打朝廷‘暫駐’這蒼梧縣,這地方可真是一天比一天蕭條了。”

  杜麟征環顧四周,確實如此。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麵有菜色。許多店鋪大門緊閉,門上貼著官府的催稅告示或是店主逃亡的封條。僅有的幾家開門的店鋪也門可羅雀。物價飛漲,民生凋敝,這一切既有大量難民湧入的衝擊,更是朝廷和軍隊無休止的盤剝所致。

  “你到底有什麽訊息?”杜麟征不想再聽這些感慨,直接問道。

  祖澤潤放下茶杯,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金陵的訊息。大同社的公民議會結束了,他們的各路將領也已返回軍中。據可靠線報,最遲月底,大同軍必將重啟戰端,大軍南下,目標直指西南。”

  杜麟征聞言猛地站起身,臉色驟變:“此言當真!”

  但隨即他又無力地坐了回去。是啊,會議總會結束,和平隻是暫時的。已是十一月,秋收已過,大戰再起是必然之事。

  他隻是在內心深處不願麵對這個現實罷了。以如今南明這散裝拚湊、內鬥不休、民生崩潰的局麵,如何能抵擋得住如狼似虎的大同軍?想到此處,他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苦澀。

  “你把這訊息告訴我,是什麽意思?”杜麟征歎息道。

  祖澤潤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朝廷袞袞諸公,大多昏聵無能,隻顧眼前私利。若繼續被他們拖累下去,我等必死無葬身之地!所以,祖某想與杜總兵結盟,攜手闖出一條生路!”

  杜麟征自嘲一笑:“祖兄太看得起杜某了。我不過一介總兵,手下僅剩幾千兒郎,自顧不暇,哪有本事為你闖出生路?”

  自從夏允彝被罷官後,幾社武裝便由他和周立勳共同掌管。江南大戰時,他們隨兵部尚書範景文率五萬大軍支援湖廣。

  結果在安陸遭遇大同軍精銳的警衛師,一場激戰,南明大軍慘敗,範景文字人亦戰死沙場。那場戰鬥中,唯有幾社軍表現頑強,竟硬生生頂住了大同軍一個旅的猛攻半日進攻,最終因傷亡過於慘重,統帥周立勳亦在此戰中陣亡,這才被迫撤退。

  杜麟征帶著僅剩的兩千多殘兵,一路逃到衡陽,後來意外遇上了桂王朱常瀛,後又輾轉至廣西。

  隆武帝登基後,感念其護衛之功,同時也認可幾社軍的戰鬥力,將幾社軍補充滿員,視為禁軍骨乾,任命他為蒼梧總兵。

  祖澤潤卻搖頭道:“杜總兵過謙了。大同軍火器之利,天下無敵,正麵抗衡絕無勝算。好在當初天子還算聽了祖某幾句勸,未曾定都廣州,否則我等現在恐怕已在海上逃命了。但定都這蒼梧,一樣不安全!”他頓了頓,加重語氣道:“應該說,隻要還在中原版圖之內,就冇有絕對安全之地!”

  杜麟征露出苦笑,這話雖然難聽,卻是實話,在大同軍的進攻之下,這天下哪有安全的地方。

  然而祖澤潤話鋒一轉道:“但天下之大,又何止天朝?南洋萬裏,大小國度數十,諸如安南、占城、暹羅、真臘,乃至那莽瑞體建立的東籲王朝,那些地方,西洋人往往隻需數百上千兵馬,配以犀利火器,便可征服一國,稱王稱霸!西洋蠻夷能做到的事,難道我天朝精銳反而做不到?”

  他湊近杜麟征,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如今朝廷唯一的生路,就是想辦法南遷,以雲南為根基,甚至……吞並一兩個藩國,鳩占鵲巢!將天朝徹底讓給大同社。

  然後,再由杜總兵你,動用你們幾社與大同社內部的一些香火情分,設法遊說徐晨,讓他默認我們在海外立足。或許……如此方能為我大明保留一絲社稷血脈,延續國祚。”

  杜麟征聞言,瞳孔一縮,猛地盯著祖澤潤,嘲諷道:“難怪!當初朝議定都之地,你力主遷往雲南,與黔國公沐天波一唱一和,原來早就存了放棄中原、遠遁蠻荒的心思!”

  當初為了定都問題,朝廷幾乎分裂。首輔張鏡心等廣東籍官員力主定都廣州,依托珠三角的財富和人口,抵抗大同社。

  而黔國公沐天波自然希望朝廷遷往他的勢力範圍雲南。雙方爭執不下。

  最終是祖澤潤對隆武帝說了一句關鍵的話:“陛下,廣州雖富,然瀕臨大海。大同海軍钜艦重炮,威力陛下當有耳聞,泉州一日既下。若定都廣州,敵軍艦隊朝發夕至,萬炮齊轟,城池頃刻可破,屆時悔之晚矣!

  雲南則不同,山高路遠,可最大限度削弱敵軍炮火之利,延長其補給,挫其兵鋒。”隆武帝被“萬炮齊轟”嚇得魂不附體,也想要定都雲南,但張鏡心他們堅決不同意。此時南明的財政全靠著廣東一地支援,而廣州府又占據其中一半,冇了兩廣的支援,南明朝廷連兵都養不起。

  又經曆了一段時間激烈的內部紛爭,雙方折中,決定遷都廣西梧州。

  祖澤潤麵對杜麟征的嘲諷,坦然承認,甚至帶著鄙夷:“張鏡心那些人,隻知眼前富庶,卻不見滅頂之災!泉州的教訓還不夠嗎?我朝廷如今可有水師?冇有水師卻將都城置於海邊,豈不是自尋死路?唯有雲南,乃至更南的藩國,山巒重疊,叢林密佈,方能最大程度地抵消大同軍的火器優勢和後勤組織力,迫使其陷入持久泥潭,我等方有一線生機!”

  杜麟征沉默不語,心中不得不承認,從純軍事角度,祖澤潤的戰略確有幾分道理。但這依然改變不了南明政權日薄西山的整體態勢。

  祖澤潤繼續勾勒著他的計劃:“我等先護駕遷往雲南,穩住陣腳。然後,由杜總兵你率領幾社精銳,並整合部分狼兵,南下進攻東籲國!雲南已是大同軍陸師進攻的極限,再往南的煙瘴之地,大同軍繼續勞師遠征的可能性極小。

  隻要我等在東籲站穩腳跟,屆時即便雲南不守,也可護送天子繼續南遷至東籲。到了那時……”他眼中閃過一絲冷酷,“或許可勸陛下自去帝號,降稱藩王,以此向大同社稱臣納貢,或可換取徐晨的默許,為我等爭取一線存續之機!”

  杜麟征吃驚的看著祖澤潤,這個計劃大膽、瘋狂,甚至有些卑劣,居然想吞並藩國。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朝廷現在已經是站在懸崖前麵,根本就冇有路,祖澤潤卻為朝廷找到了一條獨木橋,即便這座橋再危險,兩邊是萬丈懸崖,但好歹走過去就有一絲希望。

  祖澤潤拍著杜麟征的肩膀道:“杜總兵你要想快一點,我們冇時間了,要不了多久大同軍南征的訊息就會傳開,到時候整個西南又會陷入混亂,你要是下定不了決心,朝廷最後一絲希望可能就被你掐滅了。”

  祖澤潤的計劃雖然好,但需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來執行。也需要這個人在大同社有關係,兩者缺一不可,而在整個南明,這樣的人隻有杜麟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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